第72章 教導嬴政，趙姬的愛慕
劉欣驚訝道：「秦始皇？」
「難道玄子這時候已經看出嬴政的未來了？」
「嘶，真有人能預言過去未來。」
不止劉欣感到不可思議，觀眾更是熱鬧起來。
【擦，對付秦始皇，玄氏家族有這麼恐怖嗎？嬴政這時候才幾歲啊，就能看出會是未來的秦始皇。】
【總感覺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但凡玄氏家族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還能被人抹去歷史。】
【贊同，玄氏家族要有這樣的本事，還不得永存於世，長盛不衰，根本就是無敵的，好不好。】
【那可未必，玄氏家族再強大，只要還是代代相傳，怎麼可能保證每一代繼任者都英明神武。】
【是啊，凡世家傳承，誰都無法保證後人都英明神武，積累家族產業可能需要三代人，甚至五代人，可敗家只需要一代人。】
楊教授深吸了口氣，稍微壓制波濤洶湧的內心。
他注意到彈幕的議論，以及劉欣的問題，斟酌著回復道：「玄氏留著趙姬對付秦始皇，不需要預知未來。只需要提前做好計劃書，比如呂不韋推動異人上位。」
「如果玄氏與呂不韋有著同樣的目的，異人上位就成了可以預見的大概率事件。」
「嬴政是異人的長子，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只要掌握嬴政，也就掌握了異人後的秦國。」
劉欣若有所思，反駁道：「楊教授的說法雖然成立，但感覺還是有些問題。」
「異人這時候一無所有，更別說嬴政了。這時候就押注嬴政將來一統天下，是不是太早了，哪怕是最瘋狂的賭徒，也不過如此吧。」
「玄氏家族但凡還有一點理智，應該不至於賭的那麼大。」
「哪怕他們能推動異人成為子楚，過繼給華陽夫人。然後呢，這時候秦昭襄王還在世，太子是秦昭襄王的兒子安國君，異人是安國君的兒子，連太子都算不上。嬴政剛出生，更是什麼都不是。」
「哪怕計劃順利，嬴政想要上位也得熬死前面三位長輩啊。」
「這合理嗎？」
劉欣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彈幕亦是一片支持。
【只聽說過投資太子，投資皇長孫的，怎麼可能會有人投資太子的孫子？】
【一般來說，投資太子都能理解，投資皇長孫的都很少了，畢竟時間線越長，變數越多。從時間點來說，玄氏家族沒有任何理由去投資嬴政。】
【是啊，除非玄氏家族能預知未來，否則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進行這樣的長期、高風險投資。】
楊教授右手端起茶杯，斟酌道：「劉小姐的說法，忽略了一個問題。」
「年齡。」
「在公元前257年，秦昭襄王應該在六十九歲，他的兒子安國君，也就是未來的秦孝文王，這一年也已經快五十歲。而異人年僅二十多歲，嬴政剛剛出生。」
「在先秦時代，能活到七十歲可不容易，尤其是一國之君。」
「從理性角度去分析，我們完全可以預見，秦昭襄王也好，安國君也罷，都沒有多少時間了。」
「只要能把子楚扶持到安國君嫡子的位置，他距離秦王之位的距離是非常近的。」
劉欣恍然道：「這麼說，倒也能說得通。」
她話鋒一轉，看向攝像機，好奇道：「李先生，您說趙姬這把刀是用來對付楚國外戚，秦國宗室，以及秦始皇。」
「楚國外戚在秦國勢力非常龐大，甚至一度能左右國君廢立。」
「比如子楚，就是借用楚國外戚的力量上位。」
「玄子想要對付楚國外戚，完全可以理解。」
「秦國宗室，道理和楚國外戚差不多。在那個時代，宗室一直是最強大的政治力量。」
「如果不對付他們，玄子也好，玄氏家族也罷，很難做到大權獨攬，影響國家的政策。」
「但對付秦始皇，這是不是一種預防性的措施？」
李玄眼瞼微眯，回憶在腦海中泛起漣漪，道：「當年——」
公元前255年，邯鄲。
「哇，阿母，是熏鹿腿，還有雞湯。」
嬴政打開食奩，看到陶器裡面的美味，頓時雙眼放光，歡呼道：「阿母，快看呀。」
趙姬聽到呼聲，回首看去，見嬴政歡呼的模樣，面頰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轉而看向李玄，美目盈盈，柔聲道：「讓姑父見笑了。」
李玄微笑道：「小孩子，都是如此。」
「算算時間，政兒已經五歲，也到了讀書識字的年齡。」
「我這次還帶來了一些錦卷，竹簡，你可以慢慢傳授他。」
李玄頓了頓，目光掃過嬴政，鄭重道：「當我回來，會親自教他諸子百家之道。」
還有半句話，李玄沒有說出來。
尤其是法家之法！
一個法家之法的帝王，更符合他的利益。
趙姬驚喜地有些失神。
她怔怔地看向李玄，不敢置信道：「啊，姑父要親自教導政兒。」
「這，這。」
她驚喜交加，猶自不敢相信。
誰不知道，玄子是天下聞名的大宗師，對諸子百家皆鑽研極深。
只要玄子開口收徒，想要報名的人能從趙國排到秦國去。
跟隨玄子學習，那可是——
趙姬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內心翻湧著澎湃暖意。
姑父，恩情何其之重。
李玄見趙姬如此激動，心中也泛起一絲微波。
前世史書上的趙姬，可以說一無是處。
除了一個淫穢後宮，幾乎沒有任何正面描述。
但這一世，倒也未必。
嬴政很有價值，趙姬同樣有價值！
若是用得好，可以成為影響秦國朝堂的重器！
李玄斟酌道：「到時，你也可以來學一學。」
趙姬正激動得不知所措，聞言不禁錯愕。
「妾身也能跟隨玄子學習？」
說著，趙姬羞恥地垂下頭，雙手揪著衣襟，弱氣道：「妾身，妾身雖能識得一些文字，但以前從未有人教導過妾身諸子百家。」
趙姬的聲音很低，很細，如蚊蠅一般。
她以前學的都是侍奉人，討好人的東西。
舞蹈。
音律。
諸如此來的東西。
諸子百家之道是什麼，那可是安身立命，揮斥方遒，統御萬民，駕馭江山之法。
如此重器，誰會教導一個女子。
趙姬抬首，怯怯地看了李玄一眼，不安道：「妾身，妾身，當得起玄子如此看重。」
李玄見趙姬怯怯之色，暗暗點頭。
這女人沒有主見，性格柔弱，經過兩年磨礪，倒是稍微堅強一些。
如此，更好。
李玄正色道：「莫要看輕自己。」
「別人可習得，你為何習不得。」
李玄頓了頓，感嘆道：「你如今的處境，不比以往。學得諸子百家之法，才能更好地判斷形勢，學會保護自己。」
「保護政兒。」
趙姬雙眼緊閉，低垂著腦袋，淚水在眼眶打轉，內心恰似打翻了一個個調料罐，五味雜陳。
這麼多年，呂氏也好，異人也罷，都不過將自己當做一個消遣的玩物，從未有人如玄子這般，這般——
趙姬哽咽道：「多謝姑父。」
「有勞姑父費心了。」
李玄見趙姬如此模樣，眼眸閃過一抹笑意。
成了。
恩惠之所以有價值，從來不在於恩惠的大小，而是對方的處境，以及這些恩惠所能帶來的影響。
一個無所持的人，註定了沒有議價的權力！
雪中送炭，永遠強於錦上添花。
-------------------------------------
劉欣聽完，詫異道：「玄子不僅教嬴政諸子百家之法，還教了趙姬諸子百家之法。」
「等等，趙姬不會是從這時候，對玄子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吧。」
「本來玄子對趙姬已經是救命恩人，又照顧有加。」
「現在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不出事才怪。」
李玄嘆了口氣，感慨道：「並非此時，而是趙姬返回秦國後。」
「啊，返回秦國後？」劉欣錯愕道：「趙姬返回秦國，不是立刻被封為夫人。那時候的子楚可是太子，她是太子妃。」
「她，怎麼會是在秦國後才對玄子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楊教授若有所思，嘆息道：「原來如此，這倒是更說得通了。」
「難道玄子這時候已經看出嬴政的未來了？」
「嘶，真有人能預言過去未來。」
不止劉欣感到不可思議，觀眾更是熱鬧起來。
【擦，對付秦始皇，玄氏家族有這麼恐怖嗎？嬴政這時候才幾歲啊，就能看出會是未來的秦始皇。】
【總感覺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但凡玄氏家族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還能被人抹去歷史。】
【贊同，玄氏家族要有這樣的本事，還不得永存於世，長盛不衰，根本就是無敵的，好不好。】
【那可未必，玄氏家族再強大，只要還是代代相傳，怎麼可能保證每一代繼任者都英明神武。】
【是啊，凡世家傳承，誰都無法保證後人都英明神武，積累家族產業可能需要三代人，甚至五代人，可敗家只需要一代人。】
楊教授深吸了口氣，稍微壓制波濤洶湧的內心。
他注意到彈幕的議論，以及劉欣的問題，斟酌著回復道：「玄氏留著趙姬對付秦始皇，不需要預知未來。只需要提前做好計劃書，比如呂不韋推動異人上位。」
「如果玄氏與呂不韋有著同樣的目的，異人上位就成了可以預見的大概率事件。」
「嬴政是異人的長子，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只要掌握嬴政，也就掌握了異人後的秦國。」
劉欣若有所思，反駁道：「楊教授的說法雖然成立，但感覺還是有些問題。」
「異人這時候一無所有，更別說嬴政了。這時候就押注嬴政將來一統天下，是不是太早了，哪怕是最瘋狂的賭徒，也不過如此吧。」
「玄氏家族但凡還有一點理智，應該不至於賭的那麼大。」
「哪怕他們能推動異人成為子楚，過繼給華陽夫人。然後呢，這時候秦昭襄王還在世，太子是秦昭襄王的兒子安國君，異人是安國君的兒子，連太子都算不上。嬴政剛出生，更是什麼都不是。」
「哪怕計劃順利，嬴政想要上位也得熬死前面三位長輩啊。」
「這合理嗎？」
劉欣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彈幕亦是一片支持。
【只聽說過投資太子，投資皇長孫的，怎麼可能會有人投資太子的孫子？】
【一般來說，投資太子都能理解，投資皇長孫的都很少了，畢竟時間線越長，變數越多。從時間點來說，玄氏家族沒有任何理由去投資嬴政。】
【是啊，除非玄氏家族能預知未來，否則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進行這樣的長期、高風險投資。】
楊教授右手端起茶杯，斟酌道：「劉小姐的說法，忽略了一個問題。」
「年齡。」
「在公元前257年，秦昭襄王應該在六十九歲，他的兒子安國君，也就是未來的秦孝文王，這一年也已經快五十歲。而異人年僅二十多歲，嬴政剛剛出生。」
「在先秦時代，能活到七十歲可不容易，尤其是一國之君。」
「從理性角度去分析，我們完全可以預見，秦昭襄王也好，安國君也罷，都沒有多少時間了。」
「只要能把子楚扶持到安國君嫡子的位置，他距離秦王之位的距離是非常近的。」
劉欣恍然道：「這麼說，倒也能說得通。」
她話鋒一轉，看向攝像機，好奇道：「李先生，您說趙姬這把刀是用來對付楚國外戚，秦國宗室，以及秦始皇。」
「楚國外戚在秦國勢力非常龐大，甚至一度能左右國君廢立。」
「比如子楚，就是借用楚國外戚的力量上位。」
「玄子想要對付楚國外戚，完全可以理解。」
「秦國宗室，道理和楚國外戚差不多。在那個時代，宗室一直是最強大的政治力量。」
「如果不對付他們，玄子也好，玄氏家族也罷，很難做到大權獨攬，影響國家的政策。」
「但對付秦始皇，這是不是一種預防性的措施？」
李玄眼瞼微眯，回憶在腦海中泛起漣漪，道：「當年——」
公元前255年，邯鄲。
「哇，阿母，是熏鹿腿，還有雞湯。」
嬴政打開食奩，看到陶器裡面的美味，頓時雙眼放光，歡呼道：「阿母，快看呀。」
趙姬聽到呼聲，回首看去，見嬴政歡呼的模樣，面頰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轉而看向李玄，美目盈盈，柔聲道：「讓姑父見笑了。」
李玄微笑道：「小孩子，都是如此。」
「算算時間，政兒已經五歲，也到了讀書識字的年齡。」
「我這次還帶來了一些錦卷，竹簡，你可以慢慢傳授他。」
李玄頓了頓，目光掃過嬴政，鄭重道：「當我回來，會親自教他諸子百家之道。」
還有半句話，李玄沒有說出來。
尤其是法家之法！
一個法家之法的帝王，更符合他的利益。
趙姬驚喜地有些失神。
她怔怔地看向李玄，不敢置信道：「啊，姑父要親自教導政兒。」
「這，這。」
她驚喜交加，猶自不敢相信。
誰不知道，玄子是天下聞名的大宗師，對諸子百家皆鑽研極深。
只要玄子開口收徒，想要報名的人能從趙國排到秦國去。
跟隨玄子學習，那可是——
趙姬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內心翻湧著澎湃暖意。
姑父，恩情何其之重。
李玄見趙姬如此激動，心中也泛起一絲微波。
前世史書上的趙姬，可以說一無是處。
除了一個淫穢後宮，幾乎沒有任何正面描述。
但這一世，倒也未必。
嬴政很有價值，趙姬同樣有價值！
若是用得好，可以成為影響秦國朝堂的重器！
李玄斟酌道：「到時，你也可以來學一學。」
趙姬正激動得不知所措，聞言不禁錯愕。
「妾身也能跟隨玄子學習？」
說著，趙姬羞恥地垂下頭，雙手揪著衣襟，弱氣道：「妾身，妾身雖能識得一些文字，但以前從未有人教導過妾身諸子百家。」
趙姬的聲音很低，很細，如蚊蠅一般。
她以前學的都是侍奉人，討好人的東西。
舞蹈。
音律。
諸如此來的東西。
諸子百家之道是什麼，那可是安身立命，揮斥方遒，統御萬民，駕馭江山之法。
如此重器，誰會教導一個女子。
趙姬抬首，怯怯地看了李玄一眼，不安道：「妾身，妾身，當得起玄子如此看重。」
李玄見趙姬怯怯之色，暗暗點頭。
這女人沒有主見，性格柔弱，經過兩年磨礪，倒是稍微堅強一些。
如此，更好。
李玄正色道：「莫要看輕自己。」
「別人可習得，你為何習不得。」
李玄頓了頓，感嘆道：「你如今的處境，不比以往。學得諸子百家之法，才能更好地判斷形勢，學會保護自己。」
「保護政兒。」
趙姬雙眼緊閉，低垂著腦袋，淚水在眼眶打轉，內心恰似打翻了一個個調料罐，五味雜陳。
這麼多年，呂氏也好，異人也罷，都不過將自己當做一個消遣的玩物，從未有人如玄子這般，這般——
趙姬哽咽道：「多謝姑父。」
「有勞姑父費心了。」
李玄見趙姬如此模樣，眼眸閃過一抹笑意。
成了。
恩惠之所以有價值，從來不在於恩惠的大小，而是對方的處境，以及這些恩惠所能帶來的影響。
一個無所持的人，註定了沒有議價的權力！
雪中送炭，永遠強於錦上添花。
-------------------------------------
劉欣聽完，詫異道：「玄子不僅教嬴政諸子百家之法，還教了趙姬諸子百家之法。」
「等等，趙姬不會是從這時候，對玄子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吧。」
「本來玄子對趙姬已經是救命恩人，又照顧有加。」
「現在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不出事才怪。」
李玄嘆了口氣，感慨道：「並非此時，而是趙姬返回秦國後。」
「啊，返回秦國後？」劉欣錯愕道：「趙姬返回秦國，不是立刻被封為夫人。那時候的子楚可是太子，她是太子妃。」
「她，怎麼會是在秦國後才對玄子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楊教授若有所思，嘆息道：「原來如此，這倒是更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