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凶神留心須參悟，東華攔路上古神！（求追讀！求月票！）
傳說窮奇專吃正直忠良之人，卻細心侍候奸邪惡劣之徒，行徑古怪兇殘，乃是天下聞名的「四凶」之一！
至於其他神獸，據許伊所知，跟腳最正也莫過如伯奇了。
其傳說便是為人時被後母讒言害死，化作怨鳥，後得昭雪方為食夢之神，其跟腳源自人間悲劇與怨念罷了。
這跟腳最正的都是如同怨鬼一般的來歷了，那其他神獸的來歷，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機緣倒是不錯。」許伊道。
「不！」
幽昌鳥卻否定了許伊的說法，鄭重道，「這不僅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有你。」
「因為我？」許伊疑惑。
「不錯。你身負大功德，氣運清正，仙根堂皇，乃是受天道眷顧、人道認可的修行者。」
「我與你締結契約，氣機相連，共享你部分功德氣運的庇護。在十二獸看來，我雖為『孽』，卻已與你這位身具大功德者綁定，且並未為惡。」
「故此，它們賜下福澤，淨化我部分災厄本源，不過是看在我與你這份羈絆的份上，給予一絲助力罷了。」
幽昌鳥道，語氣中帶著一縷複雜。
若非是與許伊在一起，單憑他自身，若是遇到十二獸巡視，即便不被當場誅滅，也絕無可能得到絲毫『賜福』。
它們不將自己視作必除之邪祟，就已是萬幸！
許伊再次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賜福背後還有這層意思。
自己這身功德氣運，倒是在不經意間又發揮了作用。
這是善意嗎？
許伊不知道，不過他卻隱隱覺著哪裡不對勁。
可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有種給人當棋子的感覺。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隨即想到一個更為實際問題，帶著幾分調侃問道：「原來如此。那既然得了福澤，洗刷了部分災厄，你以後出來活動時，能不能變化一下形態？
你那本體模樣看著實在……談不上威猛神駿。哪怕只是將羽毛顏色變一變，弄點其他色澤點綴一下也好啊？純黑總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
幽昌鳥那邊傳來一陣漫長的沉默，他屬實是被許伊這跳躍的思維和關注點給噎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在許伊腦中懟了回來：
「你懂什麼？！我乃五方神鳥之一，身具五德之象，乃是天生鳳屬！你以為我這身羽色是尋常漆黑嗎？此乃五彩斑斕之黑！內蘊五行玄妙，只是你道行淺薄，肉眼凡胎看不透其中奧妙罷了！哼！」
說罷，它似乎真的有些氣惱，再也不理會許伊，徹底沉寂下去，連一絲神念波動都不再傳遞。
許伊被它這番「五彩斑斕的黑」的論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但也知它無事，便放下心來。
這段時間來，他與幽昌鳥也相處得不錯，雖然對其仍有警惕，可也算得上是一般朋友了。
故此才有調笑之語，不過是緩解心頭緊張而已。
許伊收斂了下心情，又重新進入長安城內。
他靜悄悄的離開，又靜悄悄的回來，無人察覺，哪怕是譚海與阿福兩人也只當認為自己與公子走散了，沒有想太多。
他們卻不知許伊卻是真的見到了方相氏了！
許伊來時，儀式已經終結，人群散去。
許伊也沒心思看熱鬧，被方相氏與十二獸那麼一嚇，紅塵之氣又有些躁動了，他需要先讀讀道經去。
……
另一邊，方相氏帶著十二獸與一百二十名侲子已然行走了天下所有還在祭祀他的區域，並將邪氣除掉。
而在完成這些，正待回歸之時，方相氏卻忽然一頓，四隻黃金眼眸同時轉向一處方向，目光穿透雲層，鎖定了一處看似尋常的雲團。
那裡，一名身披青衫、背負長劍、手持拂塵的道人，正靜靜地立於雲端。
衣袂隨風輕揚，周身並無刻意散發的威壓，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超然物外的氣度，正是同樣下界的東華上仙！
方相氏本不用行禮，兩者分屬不同體系。
他乃上古應人道祭祀而生的驅邪尊神，源於先民對驅逐疫病、祈求平安的原始信仰。
其神格與權柄獨立於如今的的天庭體系之外！
東華上仙雖為男仙之首，執掌仙籍，地位崇高，但嚴格來說，與方相氏這一脈並無直接統屬關係。
不過，那道人就那般站著，目光澄淨如秋水，平靜地注視著他，方相氏卻好似被一柄無形卻鋒銳無匹的利刃隔空刺了一下，四隻金瞳竟不自覺地同時眨了眨，一股被壓迫感悄然升起。
祂往日倒是聽說這位東華上仙來歷不俗，卻未嘗想竟如此不俗！
竟是對祂都產生威脅。
「吼——！」
不待方相氏開口，簇擁在他身側的十二神獸虛影卻已察覺到了來者不善，先一步齊齊發出震天怒吼！
咆哮聲並非凡俗聲響，而是帶著驅邪破妄的凜然神威，朝著東華上仙的方向席捲而去！
那一百二十名侲子也瞬間感應到主神氣機變化，手中戈盾揚起，雖未衝鋒，卻已結成陣勢，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東華上仙卻是對此無動於衷，就連髮絲都沒有飄揚半分。
方相氏見狀，緩緩抬起巨手向下輕輕一壓。
「止。」
一個字，十二獸的怒吼戛然而止，侲子們的陣勢也重新歸於肅立，只是目光依舊警惕地看著那道青衫身影。
方相氏轉頭，四目金瞳凝視著東華上仙，主動開口：「不知仙人阻路所為何事？今朝乃天下祭祀大儺之日，吾循萬民祈願，行走人間，驅邪逐祟，庇護生靈，此乃吾之天職，並不違背如今天庭所立之律。」
方相氏亦是天神，但他的天，卻並不屬於玉帝統御的天庭之天！
當然了，天庭之天，乃最高之天，此無可厚非，方相氏哪怕不屬於天庭之神，也須遵守天庭之律。
東華上仙神色淡漠，並未因對方的言語有所動容：「貧道本不想來。你乃上古人道尊神，奉祭而生，驅邪衛民，自有功德，無可厚非。不過……」
他話鋒陡然一轉，眸中似有寒星炸裂，無形的劍意仿佛要割裂虛空：「你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我那弟子身上！」
至於其他神獸，據許伊所知，跟腳最正也莫過如伯奇了。
其傳說便是為人時被後母讒言害死，化作怨鳥，後得昭雪方為食夢之神，其跟腳源自人間悲劇與怨念罷了。
這跟腳最正的都是如同怨鬼一般的來歷了，那其他神獸的來歷，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機緣倒是不錯。」許伊道。
「不！」
幽昌鳥卻否定了許伊的說法，鄭重道，「這不僅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有你。」
「因為我？」許伊疑惑。
「不錯。你身負大功德，氣運清正，仙根堂皇，乃是受天道眷顧、人道認可的修行者。」
「我與你締結契約，氣機相連，共享你部分功德氣運的庇護。在十二獸看來，我雖為『孽』，卻已與你這位身具大功德者綁定，且並未為惡。」
「故此，它們賜下福澤，淨化我部分災厄本源，不過是看在我與你這份羈絆的份上，給予一絲助力罷了。」
幽昌鳥道，語氣中帶著一縷複雜。
若非是與許伊在一起，單憑他自身，若是遇到十二獸巡視，即便不被當場誅滅，也絕無可能得到絲毫『賜福』。
它們不將自己視作必除之邪祟，就已是萬幸！
許伊再次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賜福背後還有這層意思。
自己這身功德氣運，倒是在不經意間又發揮了作用。
這是善意嗎？
許伊不知道，不過他卻隱隱覺著哪裡不對勁。
可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有種給人當棋子的感覺。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隨即想到一個更為實際問題，帶著幾分調侃問道：「原來如此。那既然得了福澤，洗刷了部分災厄，你以後出來活動時，能不能變化一下形態？
你那本體模樣看著實在……談不上威猛神駿。哪怕只是將羽毛顏色變一變，弄點其他色澤點綴一下也好啊？純黑總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
幽昌鳥那邊傳來一陣漫長的沉默，他屬實是被許伊這跳躍的思維和關注點給噎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在許伊腦中懟了回來：
「你懂什麼？！我乃五方神鳥之一，身具五德之象，乃是天生鳳屬！你以為我這身羽色是尋常漆黑嗎？此乃五彩斑斕之黑！內蘊五行玄妙，只是你道行淺薄，肉眼凡胎看不透其中奧妙罷了！哼！」
說罷，它似乎真的有些氣惱，再也不理會許伊，徹底沉寂下去，連一絲神念波動都不再傳遞。
許伊被它這番「五彩斑斕的黑」的論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但也知它無事，便放下心來。
這段時間來，他與幽昌鳥也相處得不錯，雖然對其仍有警惕，可也算得上是一般朋友了。
故此才有調笑之語，不過是緩解心頭緊張而已。
許伊收斂了下心情，又重新進入長安城內。
他靜悄悄的離開，又靜悄悄的回來，無人察覺，哪怕是譚海與阿福兩人也只當認為自己與公子走散了，沒有想太多。
他們卻不知許伊卻是真的見到了方相氏了！
許伊來時，儀式已經終結，人群散去。
許伊也沒心思看熱鬧，被方相氏與十二獸那麼一嚇，紅塵之氣又有些躁動了，他需要先讀讀道經去。
……
另一邊，方相氏帶著十二獸與一百二十名侲子已然行走了天下所有還在祭祀他的區域，並將邪氣除掉。
而在完成這些，正待回歸之時，方相氏卻忽然一頓，四隻黃金眼眸同時轉向一處方向，目光穿透雲層，鎖定了一處看似尋常的雲團。
那裡，一名身披青衫、背負長劍、手持拂塵的道人，正靜靜地立於雲端。
衣袂隨風輕揚，周身並無刻意散發的威壓，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超然物外的氣度，正是同樣下界的東華上仙！
方相氏本不用行禮，兩者分屬不同體系。
他乃上古應人道祭祀而生的驅邪尊神，源於先民對驅逐疫病、祈求平安的原始信仰。
其神格與權柄獨立於如今的的天庭體系之外！
東華上仙雖為男仙之首，執掌仙籍，地位崇高，但嚴格來說，與方相氏這一脈並無直接統屬關係。
不過，那道人就那般站著，目光澄淨如秋水，平靜地注視著他，方相氏卻好似被一柄無形卻鋒銳無匹的利刃隔空刺了一下，四隻金瞳竟不自覺地同時眨了眨，一股被壓迫感悄然升起。
祂往日倒是聽說這位東華上仙來歷不俗，卻未嘗想竟如此不俗！
竟是對祂都產生威脅。
「吼——！」
不待方相氏開口，簇擁在他身側的十二神獸虛影卻已察覺到了來者不善，先一步齊齊發出震天怒吼！
咆哮聲並非凡俗聲響，而是帶著驅邪破妄的凜然神威，朝著東華上仙的方向席捲而去！
那一百二十名侲子也瞬間感應到主神氣機變化，手中戈盾揚起，雖未衝鋒，卻已結成陣勢，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東華上仙卻是對此無動於衷，就連髮絲都沒有飄揚半分。
方相氏見狀，緩緩抬起巨手向下輕輕一壓。
「止。」
一個字，十二獸的怒吼戛然而止，侲子們的陣勢也重新歸於肅立，只是目光依舊警惕地看著那道青衫身影。
方相氏轉頭，四目金瞳凝視著東華上仙，主動開口：「不知仙人阻路所為何事？今朝乃天下祭祀大儺之日，吾循萬民祈願，行走人間，驅邪逐祟，庇護生靈，此乃吾之天職，並不違背如今天庭所立之律。」
方相氏亦是天神，但他的天，卻並不屬於玉帝統御的天庭之天！
當然了，天庭之天，乃最高之天，此無可厚非，方相氏哪怕不屬於天庭之神，也須遵守天庭之律。
東華上仙神色淡漠，並未因對方的言語有所動容：「貧道本不想來。你乃上古人道尊神，奉祭而生，驅邪衛民，自有功德，無可厚非。不過……」
他話鋒陡然一轉，眸中似有寒星炸裂，無形的劍意仿佛要割裂虛空：「你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我那弟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