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出征韃靼（特鳴謝書友2019…4272 的8張月票！）
朱祁鎮見王驥臉色有異，問道：
「王愛卿，這察合台汗國如今是何狀況？難道比韃靼和瓦剌還厲害麼？」
朱祁鎮前世本是經濟學專業非歷史專業，這一世平日又日理萬機，哪裡有功夫去仔細研究一個未發生戰爭衝突的異邦。
王驥道：
「啟稟陛下，以臣所知，如今北元蒙古人分裂為韃靼和瓦剌，實力認真而論，已與我大明無法相提並論，只堪在邊關小打小鬧，根本不可能侵入我國境。
但察合台汗國由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建立，統治西遼故地（新疆西部至中亞阿姆河），牙帳設阿里麻力（新疆霍城），乃蒙古人創建的四大汗國之一。
吞併窩闊台汗國，疆域達頂峰。極盛時疆域，東至吐魯番、羅布泊；西抵阿姆河；北達塔爾巴哈台山；南越興都庫什山。
元至正六年（一三四六年），合贊算端汗被殺，汗國分裂為東、西察合台汗國。
現僅西察合台汗國仍存，被稱為察合台汗國，在位君主也先不花二世，其國方圓六百餘萬里，人口八百萬，仍控弦百萬，是西域威震一方之大國。
陛下若遣臣等奪回察合台汗國所占阿靖衛、曲先衛、安定衛三衛，勢將開啟兩國間的大戰。
而蒙元殘餘韃靼和瓦剌皆我大明死敵，若見我與察合台開戰，三國或會聯合對敵我大明。
陛下不可不察。」
見朱祁鎮沉吟，王振道：
「王尚書，你豈可漲他國志氣、滅本國威風？
陛下天縱其才，手創之神龍軍戰力橫絕天下，一鎮三萬人可滅擁數十萬大軍之朝鮮李朝。
察合台亦不過昔日蒙古四大汗國之一，但連其宗主國元朝，亦被我朝太祖攻滅、驅逐回大漠。
陛下親軍神龍軍，戰力更在當年太祖麾下的精兵強將之上，以之對戰弱於元朝的察合台汗國，即使再加上韃靼、瓦剌，又豈堪陛下神龍軍一擊？！」
王驥道：
「王總管言之有理。
陛下神龍軍於遼東之戰中，戰績彪炳史冊，世人皆知。
但國家間戰事一開，軍需後勤便是對國力、民力的巨大耗費，動輒影響到朝廷即定的大計方針！
不可不慎。」
朱祁鎮沉吟半晌，道：
「目下朕正致力於國內推行促工商海貿之策，且裁撤衛所、擴編神龍軍箭在弦上，確是不宜與察合台等國開啟大戰。
但此次要取回哈密六衛，然後穩守之，倒也不難。
黎澄新研製的火炮業已成功並在工坊投入生產，現有百二十尊庫存。
只須以神龍軍攜百尊火炮前往西北攻取哈密六衛，然後以邊軍鎮守，敵人派再多大軍亦不得寸進，那麼對朕目下國計民生又有何憂？」
黎澄當日回火器作坊繪製出火炮設計草圖後，在一個多月時間裡多次請示皇帝朱祁鎮。
得朱祁鎮提點，終於乾熙三年六月二十日創製出一門新型火炮，當時曾請求朱祁鎮親臨檢閱。
當時朱祁鎮忙於與馬愉等人主持推行全國促工商新政，只匆匆往工坊觀看火炮試射了三次，大為滿意，獎賞了黎澄萬兩白銀後，便趕回了皇宮處理政務。
黎澄創製此火炮，炮身全長一丈二尺，炮架可由馬匹拖動。
精銅製造，全重一千三百斤，炮口徑九寸二分，炮彈為實心鉛彈，淨重二十三斤五錢。
有炮耳、瞄準器和升降轉盤，在黎澄獨特的圓球火藥室設計下，有效射程達到了四里，力可裂石碎磚、摧破高城大池。
李珍靈機一動，道：
「陛下英明神武，此策大妙！
臣等神龍軍必可一舉奪回失陷敵國數十年之哈密六衛。
黎伯爵新創火炮尚無名稱，還請陛下賜名。」
朱祁鎮微頷首，道：
「黎愛卿天才橫溢，於朕大明社稷有大功，為紀念他的功勞，此火炮就命名為『黎澄火炮』。」
李珍、王振、王驥三人連忙大讚起朱祁鎮「待臣下之厚，史上無人可比」。
君臣四人隨即商議起此次出征的各項細節來，歷時二個多時辰，已全盤推演完畢。
朱祁鎮道：
「甘、寧一帶僻處西北，路途遙遠，朕料此戰最難之處還不在於作戰，而在於大軍的補給上。
王愛卿身為兵部尚書，這些日子當整理軍需後勤完備，然後率李珍等神龍軍第二鎮儘快開赴甘、寧一帶，對敵作戰。
一切所需，與內閣馬閣老商議即可。」
李珍傍晚回到城南神龍軍營後，首先向指揮使樊忠稟報了皇帝旨意。
樊忠聽罷，艷羨道：
「你小子又得陛下信重，委以征韃靼、收復哈蜜六衛大任！
上次井源統第一鎮出征朝鮮李朝，撈了個侯爵，不知你小子此次能否也撈個侯爵？
早知道當這個神龍軍指揮使反而不能統軍出征，臣當時說什麼也不能幹！」
李珍笑道：
「樊指揮使乃陛下心中最信重心腹之將，這才放心的將一手創立的親軍神龍軍交給樊指揮使統領。
相信卑職等人立功多了，陛下必定會念及樊指揮使平日的功勞，大加獎賞。」
樊忠嘆道：
「就算如此，又哪裡有你們這些將領統軍出征，痛擊外敵，這般快活！」
經近一月整備軍需糧草，乾熙三年九月十八日，皇帝朱祁鎮下旨，命大明兵部尚書王驥為「都督西北諸軍事、甘寧二鎮都指使」，統李珍等神龍軍第二鎮三萬人，即日出征西北韃靼。
此次出征，大軍全軍皆騎軍，人手一匹配備來自兵部設於燕雲一帶的養馬場的戰馬。
京城百姓聞朝廷大軍出征，萬人空巷，皆駐足街道兩旁觀看。
許多人首次看到了傳說中的「火龍神銃」和「黎澄火炮」的真容，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火龍神銃』和『黎澄火炮』是長這個樣子的，看起來就非同一般啊！」
「陛下命黎伯爵研製出了這二種神兵，怪不得我大明神龍軍能以一鎮三萬人，大破朝鮮李朝舉國之兵！
這次聽說陛下意在西北窺探我大明甘肅、寧夏一帶的韃靼，定能一戰成功！」
「王愛卿，這察合台汗國如今是何狀況？難道比韃靼和瓦剌還厲害麼？」
朱祁鎮前世本是經濟學專業非歷史專業，這一世平日又日理萬機，哪裡有功夫去仔細研究一個未發生戰爭衝突的異邦。
王驥道：
「啟稟陛下，以臣所知，如今北元蒙古人分裂為韃靼和瓦剌，實力認真而論，已與我大明無法相提並論，只堪在邊關小打小鬧，根本不可能侵入我國境。
但察合台汗國由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建立，統治西遼故地（新疆西部至中亞阿姆河），牙帳設阿里麻力（新疆霍城），乃蒙古人創建的四大汗國之一。
吞併窩闊台汗國，疆域達頂峰。極盛時疆域，東至吐魯番、羅布泊；西抵阿姆河；北達塔爾巴哈台山；南越興都庫什山。
元至正六年（一三四六年），合贊算端汗被殺，汗國分裂為東、西察合台汗國。
現僅西察合台汗國仍存，被稱為察合台汗國，在位君主也先不花二世，其國方圓六百餘萬里，人口八百萬，仍控弦百萬，是西域威震一方之大國。
陛下若遣臣等奪回察合台汗國所占阿靖衛、曲先衛、安定衛三衛，勢將開啟兩國間的大戰。
而蒙元殘餘韃靼和瓦剌皆我大明死敵，若見我與察合台開戰，三國或會聯合對敵我大明。
陛下不可不察。」
見朱祁鎮沉吟，王振道：
「王尚書，你豈可漲他國志氣、滅本國威風？
陛下天縱其才，手創之神龍軍戰力橫絕天下，一鎮三萬人可滅擁數十萬大軍之朝鮮李朝。
察合台亦不過昔日蒙古四大汗國之一，但連其宗主國元朝，亦被我朝太祖攻滅、驅逐回大漠。
陛下親軍神龍軍，戰力更在當年太祖麾下的精兵強將之上，以之對戰弱於元朝的察合台汗國，即使再加上韃靼、瓦剌，又豈堪陛下神龍軍一擊？！」
王驥道：
「王總管言之有理。
陛下神龍軍於遼東之戰中，戰績彪炳史冊，世人皆知。
但國家間戰事一開，軍需後勤便是對國力、民力的巨大耗費，動輒影響到朝廷即定的大計方針！
不可不慎。」
朱祁鎮沉吟半晌，道：
「目下朕正致力於國內推行促工商海貿之策，且裁撤衛所、擴編神龍軍箭在弦上，確是不宜與察合台等國開啟大戰。
但此次要取回哈密六衛，然後穩守之，倒也不難。
黎澄新研製的火炮業已成功並在工坊投入生產，現有百二十尊庫存。
只須以神龍軍攜百尊火炮前往西北攻取哈密六衛，然後以邊軍鎮守，敵人派再多大軍亦不得寸進，那麼對朕目下國計民生又有何憂？」
黎澄當日回火器作坊繪製出火炮設計草圖後，在一個多月時間裡多次請示皇帝朱祁鎮。
得朱祁鎮提點，終於乾熙三年六月二十日創製出一門新型火炮，當時曾請求朱祁鎮親臨檢閱。
當時朱祁鎮忙於與馬愉等人主持推行全國促工商新政，只匆匆往工坊觀看火炮試射了三次，大為滿意，獎賞了黎澄萬兩白銀後，便趕回了皇宮處理政務。
黎澄創製此火炮，炮身全長一丈二尺，炮架可由馬匹拖動。
精銅製造，全重一千三百斤，炮口徑九寸二分，炮彈為實心鉛彈，淨重二十三斤五錢。
有炮耳、瞄準器和升降轉盤，在黎澄獨特的圓球火藥室設計下，有效射程達到了四里，力可裂石碎磚、摧破高城大池。
李珍靈機一動，道：
「陛下英明神武，此策大妙！
臣等神龍軍必可一舉奪回失陷敵國數十年之哈密六衛。
黎伯爵新創火炮尚無名稱，還請陛下賜名。」
朱祁鎮微頷首，道：
「黎愛卿天才橫溢，於朕大明社稷有大功，為紀念他的功勞，此火炮就命名為『黎澄火炮』。」
李珍、王振、王驥三人連忙大讚起朱祁鎮「待臣下之厚，史上無人可比」。
君臣四人隨即商議起此次出征的各項細節來，歷時二個多時辰，已全盤推演完畢。
朱祁鎮道：
「甘、寧一帶僻處西北，路途遙遠，朕料此戰最難之處還不在於作戰，而在於大軍的補給上。
王愛卿身為兵部尚書，這些日子當整理軍需後勤完備，然後率李珍等神龍軍第二鎮儘快開赴甘、寧一帶，對敵作戰。
一切所需，與內閣馬閣老商議即可。」
李珍傍晚回到城南神龍軍營後，首先向指揮使樊忠稟報了皇帝旨意。
樊忠聽罷，艷羨道：
「你小子又得陛下信重，委以征韃靼、收復哈蜜六衛大任！
上次井源統第一鎮出征朝鮮李朝，撈了個侯爵，不知你小子此次能否也撈個侯爵？
早知道當這個神龍軍指揮使反而不能統軍出征，臣當時說什麼也不能幹！」
李珍笑道：
「樊指揮使乃陛下心中最信重心腹之將，這才放心的將一手創立的親軍神龍軍交給樊指揮使統領。
相信卑職等人立功多了，陛下必定會念及樊指揮使平日的功勞，大加獎賞。」
樊忠嘆道：
「就算如此，又哪裡有你們這些將領統軍出征，痛擊外敵，這般快活！」
經近一月整備軍需糧草，乾熙三年九月十八日，皇帝朱祁鎮下旨，命大明兵部尚書王驥為「都督西北諸軍事、甘寧二鎮都指使」，統李珍等神龍軍第二鎮三萬人，即日出征西北韃靼。
此次出征，大軍全軍皆騎軍，人手一匹配備來自兵部設於燕雲一帶的養馬場的戰馬。
京城百姓聞朝廷大軍出征，萬人空巷，皆駐足街道兩旁觀看。
許多人首次看到了傳說中的「火龍神銃」和「黎澄火炮」的真容，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火龍神銃』和『黎澄火炮』是長這個樣子的，看起來就非同一般啊！」
「陛下命黎伯爵研製出了這二種神兵，怪不得我大明神龍軍能以一鎮三萬人，大破朝鮮李朝舉國之兵！
這次聽說陛下意在西北窺探我大明甘肅、寧夏一帶的韃靼，定能一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