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心求死的鼠人
秦羽淡淡撇了眼跪在地上的鼠人，很快移開視線，並沒有理會。
「001，幹得不錯。」
對玄貓誇讚一聲，他將大手放在玄貓的腦袋上輕輕擼了幾下。
玄貓則乖巧地歪著腦袋蹭了蹭秦羽的手，兩隻豎著的貓耳垂落，尾巴輕輕搖動，似乎很舒服。
收回手掌，秦羽這才看向了依舊跪在地上的鼠人，面色淡漠。
「我應該沒讓你進來吧！」
秦羽話語無比冷漠，不知為何竟讓鼠人瞬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內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恐懼感。
「砰！」
鼠人用力地在地上磕了個響頭，額頭瞬間有血絲滲出。
他低聲開口，面色誠懇。
「尊敬的大人，我感謝您。因為您我才能夠成功復仇！」
「您賜我新的生命和力量，賜我命運的轉機，跟著您我應當可以有一番事業和成就，可渺小如我，不過是大人您隨手創造的一隻老鼠，繼續苟延殘喘在這個世上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已經厭倦了這骯髒的世界，懇求大人賜死！」
鼠人聲音虔誠又平靜，雖然對秦羽無比恭敬，可卻心如死灰，似乎已經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而秦羽卻始終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良久，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的譏諷。
「依靠我的力量完成復仇後就要求死？哪有那麼容易？」
「滾！」
秦羽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鼠人丟了出去。
「想死可以，做到我滿意之後，我可以賜予你死亡！」
秦羽的話音落下，被他所創造出的異種，完全無法違抗他的命令。
甚至就連死亡都無法自己決定。
若是沒有秦羽允許的話，他們心中甚至都無法生出自殺的念頭。
鼠人其實早在復仇成功後便嘗試過自殺，可每當他這個念頭剛一升起，腦袋就劇痛難忍。
那種疼痛根本無法忍受，簡直比拿一根鋼絲穿過旦旦來回拉扯更疼千百倍！
至於主動讓警察抓住，先不說這個念頭能不能升起。
他可不想被抓去做切片研究！
被趕出店門的鼠人坐在地上的水窪里，雨水順著頭髮不斷滴落，他卻毫不在意，自嘲一笑。
「擁有了非凡的力量卻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主宰，多麼可悲啊！」
「果然，無論變成什麼樣，我都只配活在陰暗的下水溝里，偷窺別的人幸福！」
鼠人站起身來，頂著大雨漫無目的地朝著遠處的街道前行。
而在他走入一個光線昏暗的小胡同的時候，一個打著雨傘的黑裙少女攔在了他面前。
「小老鼠，這就心灰意冷了？想死都不能做不到，嗚嗚嗚，可真可憐啊！」
鼠人抬頭看了眼玄貓，一言不發，繼續前行。
「你不是想死嗎？或許我可以給你指條死路！」
玄貓再次開口，這次終於讓鼠人停住了腳步。
「你難道忘了主人說過，你只要做的讓他滿意，他便可以賜你一死嗎？」玄貓繼續開口。
「你可知，主人需要的是什麼？」
聽聞此言，鼠人終於開口，「什麼？」
見鼠人回應，玄貓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據我所知，主人似乎在做什麼隱秘的實驗，而這個實驗還有很長的進程。你只不過是主人的一個實驗品，我也是，而且主人還需要更多的實驗品，你若是能……」
玄貓的話沒有說完，可意思卻十分明顯。
而鼠人自然也心領神會，若是能夠給那位大人帶來足夠多的實驗品，自己這隻老鼠的作用自然會被無限削弱。
或許有一天，那位大人覺得自己不再重要，便會賜予自己死亡！
想到這裡，鼠人頓時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自己被賜予死亡的機會。
「對了，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
「你若是能帶回來一些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消息，或許能更容易博得主人的歡心！」
話音落下，玄貓打著雨傘緩緩離開，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鼠人呢喃一聲，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前行。
……
夜雨酒館。
鼠人離開之際，兩名警察來到此地。
「秦先生是吧，請問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一名姓李的警察拿著手機中的照片讓秦羽查看，照片上正是鼠人的模樣。
「見過，他今天還跟一個黑裙子的女孩一起來了我店裡，不過只喝了一杯酒就很快離開了！」秦羽十分坦蕩地回應。
「什麼？」旁邊李警官的徒弟大吃一驚。
這家店可就在他們警局附近，劉大朗竟然如此大膽，殺完人之後還敢在警局附近喝酒？
「大概什麼時間？」李警官問道。
「一個多小時之前吧！」
「該死，竟然讓他跑了！」李警官徒弟怒罵一聲，不過轉念一想，這次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知道了劉大朗似乎還有一個少女作為同夥。
「可以麻煩提供一下兩人的衣著打扮嗎？」
李警官拿出紙筆來記錄。
秦羽略微回想一下，便開口說道：「男人戴著墨鏡和口罩，皮膚很黑；女的則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頭上戴著貓耳發箍和一條尾巴，很像是在cosplay。」
「喵~」
在秦羽訴說的時候，門外一隻黑貓走了進來，喵的叫了一聲。
「哦，這是我的貓！」秦羽解釋道，招了招手。
玄貓頓時會意，直接跳進了秦羽懷中，用腦袋不斷地蹭著秦羽的胸膛。
李警官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便沒有再細問。
「好的秦先生，感謝您提供的珍貴情報，不管兇手有幾個人，我們一定會儘快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不讓他們有任何逍遙法外的機會。」
「好的警察同志。希望你們能儘快抓住兇手，不然我這小店還真是要日夜擔驚受怕這些犯罪分子找上門來啊！」
秦羽表現得很真誠，同時又不忘做出保證。
「如果發現了什麼和犯罪分子有關的信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警方，配合各位的工作。」
「感謝您的配合秦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秦羽伸手和李警官握了握手，便將兩人送了出去。
回過頭來，卻見到玄貓已經重新化作了人形，恭敬地將一杯咖啡舉過頭頂。
「主人真是智慧超絕，將他們耍得團團轉。」
秦羽接過咖啡，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
另一邊，李警官帶著他徒弟離開之後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夜雨酒館。
「去聯繫警局，查一下附近的監控。」
「好，師傅！」
「001，幹得不錯。」
對玄貓誇讚一聲，他將大手放在玄貓的腦袋上輕輕擼了幾下。
玄貓則乖巧地歪著腦袋蹭了蹭秦羽的手，兩隻豎著的貓耳垂落，尾巴輕輕搖動，似乎很舒服。
收回手掌，秦羽這才看向了依舊跪在地上的鼠人，面色淡漠。
「我應該沒讓你進來吧！」
秦羽話語無比冷漠，不知為何竟讓鼠人瞬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內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恐懼感。
「砰！」
鼠人用力地在地上磕了個響頭，額頭瞬間有血絲滲出。
他低聲開口，面色誠懇。
「尊敬的大人，我感謝您。因為您我才能夠成功復仇！」
「您賜我新的生命和力量，賜我命運的轉機，跟著您我應當可以有一番事業和成就，可渺小如我，不過是大人您隨手創造的一隻老鼠，繼續苟延殘喘在這個世上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已經厭倦了這骯髒的世界，懇求大人賜死！」
鼠人聲音虔誠又平靜，雖然對秦羽無比恭敬，可卻心如死灰，似乎已經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而秦羽卻始終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良久，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的譏諷。
「依靠我的力量完成復仇後就要求死？哪有那麼容易？」
「滾！」
秦羽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鼠人丟了出去。
「想死可以，做到我滿意之後，我可以賜予你死亡！」
秦羽的話音落下，被他所創造出的異種，完全無法違抗他的命令。
甚至就連死亡都無法自己決定。
若是沒有秦羽允許的話，他們心中甚至都無法生出自殺的念頭。
鼠人其實早在復仇成功後便嘗試過自殺，可每當他這個念頭剛一升起，腦袋就劇痛難忍。
那種疼痛根本無法忍受，簡直比拿一根鋼絲穿過旦旦來回拉扯更疼千百倍！
至於主動讓警察抓住，先不說這個念頭能不能升起。
他可不想被抓去做切片研究！
被趕出店門的鼠人坐在地上的水窪里，雨水順著頭髮不斷滴落，他卻毫不在意，自嘲一笑。
「擁有了非凡的力量卻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主宰，多麼可悲啊！」
「果然，無論變成什麼樣，我都只配活在陰暗的下水溝里，偷窺別的人幸福！」
鼠人站起身來，頂著大雨漫無目的地朝著遠處的街道前行。
而在他走入一個光線昏暗的小胡同的時候，一個打著雨傘的黑裙少女攔在了他面前。
「小老鼠，這就心灰意冷了？想死都不能做不到，嗚嗚嗚，可真可憐啊！」
鼠人抬頭看了眼玄貓，一言不發，繼續前行。
「你不是想死嗎？或許我可以給你指條死路！」
玄貓再次開口，這次終於讓鼠人停住了腳步。
「你難道忘了主人說過，你只要做的讓他滿意，他便可以賜你一死嗎？」玄貓繼續開口。
「你可知，主人需要的是什麼？」
聽聞此言，鼠人終於開口，「什麼？」
見鼠人回應，玄貓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據我所知，主人似乎在做什麼隱秘的實驗，而這個實驗還有很長的進程。你只不過是主人的一個實驗品，我也是，而且主人還需要更多的實驗品，你若是能……」
玄貓的話沒有說完，可意思卻十分明顯。
而鼠人自然也心領神會，若是能夠給那位大人帶來足夠多的實驗品，自己這隻老鼠的作用自然會被無限削弱。
或許有一天，那位大人覺得自己不再重要，便會賜予自己死亡！
想到這裡，鼠人頓時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自己被賜予死亡的機會。
「對了，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
「你若是能帶回來一些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消息，或許能更容易博得主人的歡心！」
話音落下，玄貓打著雨傘緩緩離開，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鼠人呢喃一聲，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前行。
……
夜雨酒館。
鼠人離開之際，兩名警察來到此地。
「秦先生是吧，請問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一名姓李的警察拿著手機中的照片讓秦羽查看，照片上正是鼠人的模樣。
「見過，他今天還跟一個黑裙子的女孩一起來了我店裡，不過只喝了一杯酒就很快離開了！」秦羽十分坦蕩地回應。
「什麼？」旁邊李警官的徒弟大吃一驚。
這家店可就在他們警局附近，劉大朗竟然如此大膽，殺完人之後還敢在警局附近喝酒？
「大概什麼時間？」李警官問道。
「一個多小時之前吧！」
「該死，竟然讓他跑了！」李警官徒弟怒罵一聲，不過轉念一想，這次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知道了劉大朗似乎還有一個少女作為同夥。
「可以麻煩提供一下兩人的衣著打扮嗎？」
李警官拿出紙筆來記錄。
秦羽略微回想一下，便開口說道：「男人戴著墨鏡和口罩，皮膚很黑；女的則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頭上戴著貓耳發箍和一條尾巴，很像是在cosplay。」
「喵~」
在秦羽訴說的時候，門外一隻黑貓走了進來，喵的叫了一聲。
「哦，這是我的貓！」秦羽解釋道，招了招手。
玄貓頓時會意，直接跳進了秦羽懷中，用腦袋不斷地蹭著秦羽的胸膛。
李警官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便沒有再細問。
「好的秦先生，感謝您提供的珍貴情報，不管兇手有幾個人，我們一定會儘快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不讓他們有任何逍遙法外的機會。」
「好的警察同志。希望你們能儘快抓住兇手，不然我這小店還真是要日夜擔驚受怕這些犯罪分子找上門來啊！」
秦羽表現得很真誠，同時又不忘做出保證。
「如果發現了什麼和犯罪分子有關的信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警方，配合各位的工作。」
「感謝您的配合秦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秦羽伸手和李警官握了握手，便將兩人送了出去。
回過頭來，卻見到玄貓已經重新化作了人形，恭敬地將一杯咖啡舉過頭頂。
「主人真是智慧超絕，將他們耍得團團轉。」
秦羽接過咖啡，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
另一邊，李警官帶著他徒弟離開之後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夜雨酒館。
「去聯繫警局，查一下附近的監控。」
「好，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