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不再是人類
王莽站在八目魔神號的船頭。
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盤腿坐在大門前的佛蓮。
一身赤紅色的蓮衣，頭頂兩個沖天揪，身上被不滅的赤色火焰包裹，驅散著四周黑暗。
大量雲霧在佛蓮周圍沸騰，紅色的火焰和霧氣組成了一朵巨大的蓮花，熱浪不斷向四周擴散。
「佛蓮，我來了。」
「快醒醒！」
蘇白率先從八目魔神號跳下，她來到佛蓮周圍，想要喚醒對方，但卻又被周圍熾熱的火焰所逼退，只能在遠處不斷呼喚著。
王莽緊隨其後，不過看著佛蓮的目光卻有些奇怪，眉頭皺起。
佛蓮的氣息讓他有些奇怪。
「佛蓮，快醒醒，你看我帶誰來了。」
蘇白還想上前，但很快便被王莽一把抓住，拉了回來。
「你確定她就是佛蓮？」
蘇白看著王莽一愣，回頭再次看了一佛蓮，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是佛蓮呀……不過氣息，似乎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蘇白看了許久，眉頭也微微皺起，明明是佛蓮的模樣，但她卻感覺有些陌生。
閉眼再次細細感受，蘇白緩緩轉身，手指向相反的方向。
「佛蓮在那裡，她居然脫離了終極之門的束縛，怎麼可能！」
蘇白睜開眼睛，臉上滿是驚詫。
當年就算神女全盛時期，也無法讓身體離開這扇大門，佛蓮是如何做到的？
看到一臉驚詫的蘇白，王莽已經並不在意佛蓮的去向，而是雙眼死死盯著盤腿坐在大門前的赤紅身影。
「既然佛蓮不在這裡，那『她』又是誰？」
蘇白回頭，臉上也同樣露出疑惑。
對方似乎和佛蓮擁有一樣的身體，一樣的能力，只是低著頭看不清楚面目，但遠遠看去的確是她熟悉的佛蓮。
就在兩人露出疑惑之時。
盤腿坐在大門前的「佛蓮」突然甦醒！
抬頭。
那是一張和佛蓮幾乎一樣的臉，不過臉上的表情卻非常詭異。
又哭，又笑，又喜，又怒……
明明是一張極為美艷的臉，但卻可以在那張臉上，同時看到各種不同的表情，就好像各種表情同時匯聚在一起，給人一種極為混亂的錯覺。
突然。
「佛蓮」的臉猛的變化，變成了一張空洞的笑臉。
仿佛無數人的疊音，開始在耳邊響起。
「你來了！」
王莽一愣，對方明顯是在和自己對話。
「你是什麼東西？」
佛蓮繼續維持著空洞的笑容，眼睛不停變換，最後變成了兩個如同黑洞一樣的黑色毛線團。
它歪著頭，努力回答著。
「我……不是東西……」
「我是和你一樣的存在，我們是同類……」
「同類？」王莽再次愣住，他看著面前詭異的「佛蓮」，在雙方的不斷對話中，對方的身體開始出現大量黑色馬賽克。
這代表對方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此地的極限，連神虛深處也無法容納它的力量，所以力量的痕跡變得不可觀測。
「你確定我們是同類？」
「我是人類，但你怎麼看，也不像人類？」
「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神女最後變成的樣子？」
「佛蓮」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神女，也不是人類。」
「但是，我們的確是同類！」
「佛蓮」說著，努力變化的身體終於維持不住，突然猛的崩開，再次變成了黑色馬賽克人影。
看著恢復原樣的身體，黑色馬賽克人影臉上明顯露出失落。
它再次看向王莽，又露出那黑色空洞的微笑。
「抱歉，這裡的世界太脆弱了，我無法維持人類的身體與你對話。」
「從這方面來看，雖然我們是同類，但是你比我更強！」
王莽皺眉，看著對方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不安和煩躁。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是同類？」
「是我人類！是人類！」
黑色馬賽克人影歪著頭，看著不斷重複確認的王莽，眼中露出不解。
沉默片刻後。
它認真的看著王莽，問出一句話。
「你真的確定，你還是人類嗎？」
周圍空氣突然凝固。
王莽突然愣住，連站在王莽背後的蘇白也屏住呼吸。
黑色馬賽克人影繼續說道。
「人類只是對某種生物的一種定義。」
「如果像你們藍星書中記載，人類真的是從猴子進化而來，那在無數猴子中誕生出一個特殊的個體，它和所有猴子已經出現明顯的區別，不就已經不再是猴子了嗎？」
「你從無數人類中脫穎而出……不，應該是你從所有智慧生命中脫穎而出，進化成了超越一切的特殊個體。」
「你和我，都已經不再是『猴子』了。」
「所以，我們才是同類！」
黑色馬賽克人影說到這裡，突然上前一步。
「我們太強大了，身體的勢場會影響周圍的一切，空間，時間，生命，物質……」
「你剛剛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我並不受你的勢場影響，我們是同等的存在。」
「如果你還不確定，可以試試看。」
黑色馬賽克人影說完，突然抬起一隻手，對王莽做出了一個握手的動作。
王莽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詭異手臂，那手臂由無數細小的黑色方格組成，不停出現，然後向四周擴散分解，變成無數微小的粉末消失。
那手臂只是看著，就給人極為不祥的感覺，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被那些黑色馬賽克所扭曲。
不知道為什麼，王莽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厭惡和恐懼。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馬賽克人。
一直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緩緩的抬起手臂。
對方剛剛說的沒有錯，從看到它的第一眼，王莽就感覺到自己的勢場並不能影響對方。
所以他第一眼就認出「佛蓮」的異常。
王莽抬起手，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把握緊了對方。
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預料中的陷阱。
王莽就好像握住了另外一個人的手，手掌有些綿軟，就好像橡皮果凍一樣。
那些詭異的黑色馬賽克似乎只是一種表象。
「感覺到了嗎？」
「我說的對吧，我們才是同類！」
「你早就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盤腿坐在大門前的佛蓮。
一身赤紅色的蓮衣，頭頂兩個沖天揪，身上被不滅的赤色火焰包裹，驅散著四周黑暗。
大量雲霧在佛蓮周圍沸騰，紅色的火焰和霧氣組成了一朵巨大的蓮花，熱浪不斷向四周擴散。
「佛蓮，我來了。」
「快醒醒！」
蘇白率先從八目魔神號跳下，她來到佛蓮周圍，想要喚醒對方，但卻又被周圍熾熱的火焰所逼退，只能在遠處不斷呼喚著。
王莽緊隨其後，不過看著佛蓮的目光卻有些奇怪，眉頭皺起。
佛蓮的氣息讓他有些奇怪。
「佛蓮，快醒醒，你看我帶誰來了。」
蘇白還想上前，但很快便被王莽一把抓住，拉了回來。
「你確定她就是佛蓮？」
蘇白看著王莽一愣，回頭再次看了一佛蓮，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是佛蓮呀……不過氣息，似乎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蘇白看了許久，眉頭也微微皺起，明明是佛蓮的模樣，但她卻感覺有些陌生。
閉眼再次細細感受，蘇白緩緩轉身，手指向相反的方向。
「佛蓮在那裡，她居然脫離了終極之門的束縛，怎麼可能！」
蘇白睜開眼睛，臉上滿是驚詫。
當年就算神女全盛時期，也無法讓身體離開這扇大門，佛蓮是如何做到的？
看到一臉驚詫的蘇白，王莽已經並不在意佛蓮的去向，而是雙眼死死盯著盤腿坐在大門前的赤紅身影。
「既然佛蓮不在這裡，那『她』又是誰？」
蘇白回頭，臉上也同樣露出疑惑。
對方似乎和佛蓮擁有一樣的身體，一樣的能力，只是低著頭看不清楚面目，但遠遠看去的確是她熟悉的佛蓮。
就在兩人露出疑惑之時。
盤腿坐在大門前的「佛蓮」突然甦醒！
抬頭。
那是一張和佛蓮幾乎一樣的臉，不過臉上的表情卻非常詭異。
又哭，又笑，又喜，又怒……
明明是一張極為美艷的臉，但卻可以在那張臉上，同時看到各種不同的表情，就好像各種表情同時匯聚在一起，給人一種極為混亂的錯覺。
突然。
「佛蓮」的臉猛的變化，變成了一張空洞的笑臉。
仿佛無數人的疊音，開始在耳邊響起。
「你來了！」
王莽一愣，對方明顯是在和自己對話。
「你是什麼東西？」
佛蓮繼續維持著空洞的笑容，眼睛不停變換，最後變成了兩個如同黑洞一樣的黑色毛線團。
它歪著頭，努力回答著。
「我……不是東西……」
「我是和你一樣的存在，我們是同類……」
「同類？」王莽再次愣住，他看著面前詭異的「佛蓮」，在雙方的不斷對話中，對方的身體開始出現大量黑色馬賽克。
這代表對方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此地的極限，連神虛深處也無法容納它的力量，所以力量的痕跡變得不可觀測。
「你確定我們是同類？」
「我是人類，但你怎麼看，也不像人類？」
「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神女最後變成的樣子？」
「佛蓮」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神女，也不是人類。」
「但是，我們的確是同類！」
「佛蓮」說著，努力變化的身體終於維持不住，突然猛的崩開，再次變成了黑色馬賽克人影。
看著恢復原樣的身體，黑色馬賽克人影臉上明顯露出失落。
它再次看向王莽，又露出那黑色空洞的微笑。
「抱歉，這裡的世界太脆弱了，我無法維持人類的身體與你對話。」
「從這方面來看，雖然我們是同類，但是你比我更強！」
王莽皺眉，看著對方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不安和煩躁。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是同類？」
「是我人類！是人類！」
黑色馬賽克人影歪著頭，看著不斷重複確認的王莽，眼中露出不解。
沉默片刻後。
它認真的看著王莽，問出一句話。
「你真的確定，你還是人類嗎？」
周圍空氣突然凝固。
王莽突然愣住，連站在王莽背後的蘇白也屏住呼吸。
黑色馬賽克人影繼續說道。
「人類只是對某種生物的一種定義。」
「如果像你們藍星書中記載，人類真的是從猴子進化而來，那在無數猴子中誕生出一個特殊的個體，它和所有猴子已經出現明顯的區別，不就已經不再是猴子了嗎？」
「你從無數人類中脫穎而出……不，應該是你從所有智慧生命中脫穎而出，進化成了超越一切的特殊個體。」
「你和我，都已經不再是『猴子』了。」
「所以，我們才是同類！」
黑色馬賽克人影說到這裡，突然上前一步。
「我們太強大了，身體的勢場會影響周圍的一切，空間，時間，生命，物質……」
「你剛剛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我並不受你的勢場影響，我們是同等的存在。」
「如果你還不確定，可以試試看。」
黑色馬賽克人影說完，突然抬起一隻手，對王莽做出了一個握手的動作。
王莽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詭異手臂，那手臂由無數細小的黑色方格組成，不停出現，然後向四周擴散分解，變成無數微小的粉末消失。
那手臂只是看著，就給人極為不祥的感覺，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被那些黑色馬賽克所扭曲。
不知道為什麼，王莽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厭惡和恐懼。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馬賽克人。
一直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緩緩的抬起手臂。
對方剛剛說的沒有錯，從看到它的第一眼，王莽就感覺到自己的勢場並不能影響對方。
所以他第一眼就認出「佛蓮」的異常。
王莽抬起手，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把握緊了對方。
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預料中的陷阱。
王莽就好像握住了另外一個人的手，手掌有些綿軟，就好像橡皮果凍一樣。
那些詭異的黑色馬賽克似乎只是一種表象。
「感覺到了嗎？」
「我說的對吧，我們才是同類！」
「你早就已經不屬於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