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誰是神女？誰是罪孽？
薊主宣稱，罪寶與她本身就是一體的。
還有她卡組裡那些楚游從來沒有見過的【罪寶】欄位的卡片，全都是同樣的效果。
「某種程度上，我願意全盤相信，薊主對罪寶歸屬的宣稱。」楚游的目光環顧著眾人，「畢竟之前在據點裡，加彭迦也說了，那些饑渴雜兵們滿世界把人變成罪寶，然後搬進森林裡，應該沒人覺得，這是一種囤積癖的體現吧？」
「這種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白魔女嘆了口氣，「關於這一點，我是知道為什麼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了白魔女。
「剛剛我也說了吧，這個次元本身就是個監牢，用來關押森林裡面的那傢伙.......」
「這個世界最初的一部分生命，就來自她被監牢的封印所剝離出去的力量。
「那些最初的生命，因為神女想要逃離監牢的欲望，儘可能的遠離了監牢，在世界的邊緣群聚建立了中央城的前身。」
「次元緩慢的擴張，聚落逐漸變成城鎮，然後變成中央城......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
「這位小姐的意思是......」幻惑的魔術士，眺望著災厄森林，「這個次元的生命，都來自於監牢中神女？」
「現在不是，畢竟有次元沉降，有其他次元流落過來的人加入，但最開始的話，是的。」
「那麼，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那個所謂的神女，一直想要嘗試突破監牢的封印？」
「這點，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突破封印的嘗試，還是封印本身的力量，我也不清楚。」白魔女搖了搖頭，「我只知道，聖徒們收集罪寶，為的就是將神女失落的力量全部收歸。」
「楚游剛剛說的也是對的，【罪寶】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與神女一體的。」
「那麼，請容我發問，這些聖徒，他們究竟是什麼？也是你所說的？神女的力量所變成的最初的生命？」幻惑的魔術士似乎有所猜測，繼續追問著更多的信息。
「不.......」白魔女沉默了片刻，目光下意識轉向了黑魔女，「我剛剛也說了，一部分生命來自於神女被剝離的力量，對吧？」
「聖徒們，實際上是神女的擁躉、追隨者，只有饑渴聖徒，是最初的生命，他是神女的力量化作的第一個生命，是我們腳下這座城市最初的領袖。」
「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這麼龐大的城市，只是一個聚落而已。」
黑魔女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莉賽特，你的意思是......姐姐她們.......」
「她們最初就是聖徒，你和我也是聖徒，母親迪亞貝爾，甚至直接來源於神女的一部分......就像被楚游幹掉的那個薊主一樣。」
驚天揭秘麼？
似乎不算。
楚游依靠著城牆，仰頭望天。
他從一開始就說了，薊花能蠱惑莉賽特和阿斯特婭，他相信，但迪亞貝爾會被薊花蠱惑，甚至控制，他不信。
「那為什麼......為什麼會有西爾薇，會有露西亞，會有你......」黑魔女抿著嘴唇，倒還能保持著鎮定和冷靜，「會有我？」
「不知道。」
「我雖然聖徒化過一段時間，但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白魔女搖頭，「我的魔法能操控靈魂，為了把現在的『我』和『聖徒的我』分開，我必須切割掉絕大部分屬於『聖徒』的認知和記憶，不然也就沒有此刻的我，能站在這裡了。」
「是因為迪亞貝爾吧，白森的妖魔的那位。」仰頭的楚游喃喃自語，「她源自於贖罪神女，卻不是隸屬於神女，並非分身或者從屬.......」
說著說著，楚游自己頓住了話頭。
迪亞貝爾欄位里，有張卡片叫【迪亞貝爾的詛咒】，其啟動效果的前提，是場上需要有兩張【迪亞貝爾】欄位的怪獸。
以卡圖故事的推進階段來說，就是需要黑、白魔女二人。
那張卡的卡圖上，是【贖罪神女】消亡前最後時刻的分崩離析，而卡圖上，神女在獰笑。
換句話說。
【贖罪神女】的本質也是【迪亞貝爾】，她死前，在詛咒著什麼，大概是這張卡想表明的意思。
再加上【白森的幻妖】這張卡的存在，其本身就是【叛逆之罪寶】與【白森的妖魔·迪亞貝爾】的結合.......
「到底誰在贖罪？誰又是真正的神女本人？」楚游的目光垂落下來，目光掃過黑白魔女。
他之前覺得【白森的妖魔】是馬甲，但沒有那種定理一樣的東西規定，實力更強，背景更大的一方，必須是本體吧？
結合白魔女道出的一切——
「讓我們換個角度去思考。」
「如果，把白森時期的迪亞貝爾看做脫離監牢的神女本體，把監牢里的東西，看做創造監牢的人，想要關押的東西。」
「神女被剝離的力量化作了整個次元的生命，甚至就連其自身都已經離開了那個監牢。」
「那她是不是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罪贖？畢竟，關押她不是目的，讓她贖罪才是目的。」
楚游的目光，轉向了藤蔓沖天的災厄森林。
「真正的災厄和原罪，被扣押在監牢中永不見天日。」
「一切都已經安定了，平靜的蒼白森林裡生活著一位母親，兩個姐姐，兩個妹妹。」
「而森林外的世界，也是寧靜而祥和.......」
「這難道不該是一段故事最完美的落幕麼？」
「一場電影到這裡，應該是The End了。」
「次元災禍！」城之內克也突然開口，「因為次元災禍！監牢壞掉了！」
「啊↓」楚游點了一下頭，舉著白森的怪獸們，眺望著逐漸昏黑的天幕下，濃煙翻滾的森林。
「原罪因次元災禍被釋放，知曉一切來龍去脈的神女本體的【白森的妖魔·迪亞貝爾】不得不接受命運，吞咽下原罪，將最後的希望交給了最為年幼的聖徒，將希望留給了這個繁衍於牢籠上的世界。」
「於是，有了後面，直至今日，發生的一切。」
「還有瞳之魔女......」白魔女抿著嘴唇，「她也是聖徒，而且......是非常古老的聖徒。」
「我沒能逃出森林，聖徒化之後，是她衝進了森林，用魔瞳的力量把我從聖徒化中喚醒，讓我完成了靈魂和肉體的分離的。」
「啊，我都把她給忘了。」楚游從備用的卡盒裡，抽出了瞳之魔女的卡片，轉身，遞向白魔女。
「有什麼辦法能把她喚醒麼？」
「這位姐姐，好像也知道很多和聖徒，以及白森有關的信息來著。」
還有她卡組裡那些楚游從來沒有見過的【罪寶】欄位的卡片，全都是同樣的效果。
「某種程度上，我願意全盤相信，薊主對罪寶歸屬的宣稱。」楚游的目光環顧著眾人，「畢竟之前在據點裡，加彭迦也說了，那些饑渴雜兵們滿世界把人變成罪寶，然後搬進森林裡，應該沒人覺得，這是一種囤積癖的體現吧？」
「這種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白魔女嘆了口氣，「關於這一點，我是知道為什麼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了白魔女。
「剛剛我也說了吧，這個次元本身就是個監牢，用來關押森林裡面的那傢伙.......」
「這個世界最初的一部分生命，就來自她被監牢的封印所剝離出去的力量。
「那些最初的生命，因為神女想要逃離監牢的欲望，儘可能的遠離了監牢，在世界的邊緣群聚建立了中央城的前身。」
「次元緩慢的擴張，聚落逐漸變成城鎮，然後變成中央城......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
「這位小姐的意思是......」幻惑的魔術士，眺望著災厄森林，「這個次元的生命，都來自於監牢中神女？」
「現在不是，畢竟有次元沉降，有其他次元流落過來的人加入，但最開始的話，是的。」
「那麼，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那個所謂的神女，一直想要嘗試突破監牢的封印？」
「這點，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突破封印的嘗試，還是封印本身的力量，我也不清楚。」白魔女搖了搖頭，「我只知道，聖徒們收集罪寶，為的就是將神女失落的力量全部收歸。」
「楚游剛剛說的也是對的，【罪寶】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與神女一體的。」
「那麼，請容我發問，這些聖徒，他們究竟是什麼？也是你所說的？神女的力量所變成的最初的生命？」幻惑的魔術士似乎有所猜測，繼續追問著更多的信息。
「不.......」白魔女沉默了片刻，目光下意識轉向了黑魔女，「我剛剛也說了，一部分生命來自於神女被剝離的力量，對吧？」
「聖徒們，實際上是神女的擁躉、追隨者，只有饑渴聖徒，是最初的生命，他是神女的力量化作的第一個生命，是我們腳下這座城市最初的領袖。」
「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這麼龐大的城市，只是一個聚落而已。」
黑魔女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莉賽特，你的意思是......姐姐她們.......」
「她們最初就是聖徒，你和我也是聖徒，母親迪亞貝爾，甚至直接來源於神女的一部分......就像被楚游幹掉的那個薊主一樣。」
驚天揭秘麼？
似乎不算。
楚游依靠著城牆，仰頭望天。
他從一開始就說了，薊花能蠱惑莉賽特和阿斯特婭，他相信，但迪亞貝爾會被薊花蠱惑，甚至控制，他不信。
「那為什麼......為什麼會有西爾薇，會有露西亞，會有你......」黑魔女抿著嘴唇，倒還能保持著鎮定和冷靜，「會有我？」
「不知道。」
「我雖然聖徒化過一段時間，但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白魔女搖頭，「我的魔法能操控靈魂，為了把現在的『我』和『聖徒的我』分開，我必須切割掉絕大部分屬於『聖徒』的認知和記憶，不然也就沒有此刻的我，能站在這裡了。」
「是因為迪亞貝爾吧，白森的妖魔的那位。」仰頭的楚游喃喃自語，「她源自於贖罪神女，卻不是隸屬於神女，並非分身或者從屬.......」
說著說著，楚游自己頓住了話頭。
迪亞貝爾欄位里，有張卡片叫【迪亞貝爾的詛咒】，其啟動效果的前提，是場上需要有兩張【迪亞貝爾】欄位的怪獸。
以卡圖故事的推進階段來說，就是需要黑、白魔女二人。
那張卡的卡圖上，是【贖罪神女】消亡前最後時刻的分崩離析，而卡圖上，神女在獰笑。
換句話說。
【贖罪神女】的本質也是【迪亞貝爾】，她死前，在詛咒著什麼，大概是這張卡想表明的意思。
再加上【白森的幻妖】這張卡的存在，其本身就是【叛逆之罪寶】與【白森的妖魔·迪亞貝爾】的結合.......
「到底誰在贖罪？誰又是真正的神女本人？」楚游的目光垂落下來，目光掃過黑白魔女。
他之前覺得【白森的妖魔】是馬甲，但沒有那種定理一樣的東西規定，實力更強，背景更大的一方，必須是本體吧？
結合白魔女道出的一切——
「讓我們換個角度去思考。」
「如果，把白森時期的迪亞貝爾看做脫離監牢的神女本體，把監牢里的東西，看做創造監牢的人，想要關押的東西。」
「神女被剝離的力量化作了整個次元的生命，甚至就連其自身都已經離開了那個監牢。」
「那她是不是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罪贖？畢竟，關押她不是目的，讓她贖罪才是目的。」
楚游的目光，轉向了藤蔓沖天的災厄森林。
「真正的災厄和原罪，被扣押在監牢中永不見天日。」
「一切都已經安定了，平靜的蒼白森林裡生活著一位母親，兩個姐姐，兩個妹妹。」
「而森林外的世界，也是寧靜而祥和.......」
「這難道不該是一段故事最完美的落幕麼？」
「一場電影到這裡，應該是The End了。」
「次元災禍！」城之內克也突然開口，「因為次元災禍！監牢壞掉了！」
「啊↓」楚游點了一下頭，舉著白森的怪獸們，眺望著逐漸昏黑的天幕下，濃煙翻滾的森林。
「原罪因次元災禍被釋放，知曉一切來龍去脈的神女本體的【白森的妖魔·迪亞貝爾】不得不接受命運，吞咽下原罪，將最後的希望交給了最為年幼的聖徒，將希望留給了這個繁衍於牢籠上的世界。」
「於是，有了後面，直至今日，發生的一切。」
「還有瞳之魔女......」白魔女抿著嘴唇，「她也是聖徒，而且......是非常古老的聖徒。」
「我沒能逃出森林，聖徒化之後，是她衝進了森林，用魔瞳的力量把我從聖徒化中喚醒，讓我完成了靈魂和肉體的分離的。」
「啊，我都把她給忘了。」楚游從備用的卡盒裡，抽出了瞳之魔女的卡片，轉身，遞向白魔女。
「有什麼辦法能把她喚醒麼？」
「這位姐姐，好像也知道很多和聖徒，以及白森有關的信息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