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機遇？危機？
海馬瀨人和楚游並沒有走遠。
不如說，二人都對自身處境的把握很有分寸。
走出了行政樓之後，二人就不約而同的頓住了腳步。
海馬瀨人短暫的思忖之後，眺望著藍星九月份湛藍的天空，「楚游，你對精靈界有多少了解？」
「不多，大概是，卡片精靈生活的世界？有自己的社會......額，部落？反正是存在社會關係，共生、衝突之類的，嗯，可能會比較野蠻，直接？」
「呵......」海馬瀨人瞥了一眼楚游，神情帶著些許似笑非笑的感覺。
而楚游嘿嘿笑了笑，明知故問，「我猜的不對麼？」
「就當是你猜的好了，猜的很對。」海馬瀨人也不追問楚游的秘密，「但這份正確的猜測，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因為次元沉降？」楚游自然而然想到了藍星上的災禍。
「呵，精靈界的狀況比那更糟。」
「首先，精靈界並非是一個整體。」
「不同的精靈界之間，存在著某種概念上的【距離】，各自的文明演化也存在差異，有的精靈界次元，明確的知曉人類決鬥者的存在，也有的次元不知道，且對卡片的理解和使用與我們有著巨大的差距，甚至有的精靈界還是蠻荒的自然界，以攻擊力和守備力的數值作為生態秩序。」
「而災難，就是不同精靈界之間的【距離】開始偏移，秩序失穩定。」
「藍星，包括一些本身足夠【巨大】【穩定】的次元，沒有碎裂成塊，只是會捕獲到一些其他碎裂的次元的碎片，『降落』下來，形成一時的災禍。」
海馬的目光盯著楚游，「這些信息，你知道麼？」
楚游搖頭，「現在剛知道。」
「但中研早就知道了。」
楚游眉頭跳了一下，「早就？」
「沉降的碎片裡，是有精靈存在的，我本身也是跟隨著一個次元碎片，落到藍星來的，從而接觸到了中研的人，還有藍星的決鬥者。」海馬瀨人盯著楚游，「所以，我也接觸到了和中研合作的精靈，以及中研的很多資料。」
楚游愣了愣，摩挲著下巴，「難道是，三個月前西北蒙區沙漠裡的沉降區？芳香法師？」
「對。」海馬瀨人眯著眼睛，「在你們藍星的歷史上，次元災禍不是最近的事，祈願之井本質上應該叫做次元之井才對，是中研的人，以及精靈，合力研發出來的東西。」
「精靈和決鬥者沒有天生的從屬關係，很多精靈也遠比人類強大，人類能從裡面召喚到精靈，憑什麼精靈不能通過那口井把人類拉進精靈界？你想過這樣的問題麼？」
「昨晚之前.......」楚游搖了搖頭，「我沒想過。」
他是在把迪亞貝爾斯塔拉出精靈界的過程中，感受到了那股幾乎要把自己按進地板里的引力之後，才打破了【祈願之井是單向的】，這種固有認知。
「所以，你需要的方法，就在祈願之井中，祈願之井是雙向的，只是技術層面的操作，鎖死了向下的通道，以前只讓卡片向上，而經過我提供的一些技術和知識，中研勉為其難的解鎖了一點點，足以讓精靈上浮的通量。」
「次世代決鬥盤？」
「沒錯，中研數年前，就有能向精靈界探索的能力了，他們秘密進行了幾次，但結果並不好看。」海馬瀨人低沉的嗤笑了一聲，「我覺得，你猜得到為什麼。」
「因為決鬥者的卡組中沒有精靈保護？」
楚游不想往最壞的地方去猜測。
「呵.......」海馬瀨人盯著多少有點言不由衷的楚游，低沉的嗤笑了一聲，「看來你這次猜的不是那麼准啊。」
「精靈界的決鬥，跟現實不一樣，我探索了精靈界，才研發出了次世代決鬥盤，所以理由很明顯了，中研找來的決鬥者，在進入精靈界之後，根本就發揮不出力量。」
「面對危險，面對精靈，舉起決鬥盤的決鬥者，根本使用不了卡片，他們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身後的人。」海馬瀨人說到這裡，沉默了一會兒，多少是收斂起了刻薄的語氣，聲音低沉了下來。
「我不想否認這些勇士不怕死的信念和意志，但他們意志的根源沒有紮根在決鬥上.......」
海馬瀨人仰頭，眺望著高天，「比如紅中雲，她有了精靈又能怎樣？一個四星的雜魚怪獸，無法獲得更多的力量，能戰勝誰？保護誰？」
楚游沒有去接海馬的話，短暫的思忖之後，少年抬起目光，「我現在知道了怎麼進入精靈界。」
「但......海馬君說了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我想知道，你想得到什麼，或者說，想借我的嘴傳達什麼？」
海馬瀨人瞥了一眼楚游，「我只會告訴你，我和中研爭吵的根源，剩下的.......你自己判斷吧。」
「洗耳恭聽。」楚游跟著海馬，眺望著天穹。
「第一，藍星對精靈界的認知和探索的方式方法，是在浪費時間，太躊躇，謹慎得畏首畏尾。」
「第二，藍星培養決鬥者的方式，是在浪費時間，庸人也該有庸人前行的方式，全民應該都有接觸和使用卡片的權利。」
「第三，藍星對精靈界的一切認知都保密的做法，更是在固鎖有天賦的決鬥者的未來，蹉跎未來，我猜，你此深有體會。」
「第四.......」
「咳咳咳，等一等，海馬君。」楚游苦笑著嘆息，「你這樣不跟中研的人吵起來才是怪事兒吧？還有，你一直在說時間，難道有什麼事情讓你很著急麼？」
海馬瞥了一眼楚游，「別以為藍星只會經歷次元沉降這一種災害，這個世界同樣有分崩離析的可能。」
「其次......」
「我曾經走過的一些次元，消失了。」
「消失？」楚游皺起眉。
「信標消失，道標關閉，通訊中斷，我再去尋找，也找不到那些地方存在的痕跡了，溫和的說法是消失，但......湮滅，毀滅，也是正確的表達。」
楚游沉默了許久，輕輕的嘆了口氣，「為什麼，海馬你要跟我說這些？」
我就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啊。
「總要有向前開拓的人。」海馬瀨人眯著眼睛，「總要有人帶領著別人往前走。」
「我顧不了那麼多的人類次元。」
「所以只能讓你們自己拯救自己。」
不如說，二人都對自身處境的把握很有分寸。
走出了行政樓之後，二人就不約而同的頓住了腳步。
海馬瀨人短暫的思忖之後，眺望著藍星九月份湛藍的天空，「楚游，你對精靈界有多少了解？」
「不多，大概是，卡片精靈生活的世界？有自己的社會......額，部落？反正是存在社會關係，共生、衝突之類的，嗯，可能會比較野蠻，直接？」
「呵......」海馬瀨人瞥了一眼楚游，神情帶著些許似笑非笑的感覺。
而楚游嘿嘿笑了笑，明知故問，「我猜的不對麼？」
「就當是你猜的好了，猜的很對。」海馬瀨人也不追問楚游的秘密，「但這份正確的猜測，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因為次元沉降？」楚游自然而然想到了藍星上的災禍。
「呵，精靈界的狀況比那更糟。」
「首先，精靈界並非是一個整體。」
「不同的精靈界之間，存在著某種概念上的【距離】，各自的文明演化也存在差異，有的精靈界次元，明確的知曉人類決鬥者的存在，也有的次元不知道，且對卡片的理解和使用與我們有著巨大的差距，甚至有的精靈界還是蠻荒的自然界，以攻擊力和守備力的數值作為生態秩序。」
「而災難，就是不同精靈界之間的【距離】開始偏移，秩序失穩定。」
「藍星，包括一些本身足夠【巨大】【穩定】的次元，沒有碎裂成塊，只是會捕獲到一些其他碎裂的次元的碎片，『降落』下來，形成一時的災禍。」
海馬的目光盯著楚游，「這些信息，你知道麼？」
楚游搖頭，「現在剛知道。」
「但中研早就知道了。」
楚游眉頭跳了一下，「早就？」
「沉降的碎片裡，是有精靈存在的，我本身也是跟隨著一個次元碎片，落到藍星來的，從而接觸到了中研的人，還有藍星的決鬥者。」海馬瀨人盯著楚游，「所以，我也接觸到了和中研合作的精靈，以及中研的很多資料。」
楚游愣了愣，摩挲著下巴，「難道是，三個月前西北蒙區沙漠裡的沉降區？芳香法師？」
「對。」海馬瀨人眯著眼睛，「在你們藍星的歷史上，次元災禍不是最近的事，祈願之井本質上應該叫做次元之井才對，是中研的人，以及精靈，合力研發出來的東西。」
「精靈和決鬥者沒有天生的從屬關係，很多精靈也遠比人類強大，人類能從裡面召喚到精靈，憑什麼精靈不能通過那口井把人類拉進精靈界？你想過這樣的問題麼？」
「昨晚之前.......」楚游搖了搖頭，「我沒想過。」
他是在把迪亞貝爾斯塔拉出精靈界的過程中，感受到了那股幾乎要把自己按進地板里的引力之後，才打破了【祈願之井是單向的】，這種固有認知。
「所以，你需要的方法，就在祈願之井中，祈願之井是雙向的，只是技術層面的操作，鎖死了向下的通道，以前只讓卡片向上，而經過我提供的一些技術和知識，中研勉為其難的解鎖了一點點，足以讓精靈上浮的通量。」
「次世代決鬥盤？」
「沒錯，中研數年前，就有能向精靈界探索的能力了，他們秘密進行了幾次，但結果並不好看。」海馬瀨人低沉的嗤笑了一聲，「我覺得，你猜得到為什麼。」
「因為決鬥者的卡組中沒有精靈保護？」
楚游不想往最壞的地方去猜測。
「呵.......」海馬瀨人盯著多少有點言不由衷的楚游，低沉的嗤笑了一聲，「看來你這次猜的不是那麼准啊。」
「精靈界的決鬥，跟現實不一樣，我探索了精靈界，才研發出了次世代決鬥盤，所以理由很明顯了，中研找來的決鬥者，在進入精靈界之後，根本就發揮不出力量。」
「面對危險，面對精靈，舉起決鬥盤的決鬥者，根本使用不了卡片，他們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身後的人。」海馬瀨人說到這裡，沉默了一會兒，多少是收斂起了刻薄的語氣，聲音低沉了下來。
「我不想否認這些勇士不怕死的信念和意志，但他們意志的根源沒有紮根在決鬥上.......」
海馬瀨人仰頭，眺望著高天，「比如紅中雲，她有了精靈又能怎樣？一個四星的雜魚怪獸，無法獲得更多的力量，能戰勝誰？保護誰？」
楚游沒有去接海馬的話，短暫的思忖之後，少年抬起目光，「我現在知道了怎麼進入精靈界。」
「但......海馬君說了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我想知道，你想得到什麼，或者說，想借我的嘴傳達什麼？」
海馬瀨人瞥了一眼楚游，「我只會告訴你，我和中研爭吵的根源，剩下的.......你自己判斷吧。」
「洗耳恭聽。」楚游跟著海馬，眺望著天穹。
「第一，藍星對精靈界的認知和探索的方式方法，是在浪費時間，太躊躇，謹慎得畏首畏尾。」
「第二，藍星培養決鬥者的方式，是在浪費時間，庸人也該有庸人前行的方式，全民應該都有接觸和使用卡片的權利。」
「第三，藍星對精靈界的一切認知都保密的做法，更是在固鎖有天賦的決鬥者的未來，蹉跎未來，我猜，你此深有體會。」
「第四.......」
「咳咳咳，等一等，海馬君。」楚游苦笑著嘆息，「你這樣不跟中研的人吵起來才是怪事兒吧？還有，你一直在說時間，難道有什麼事情讓你很著急麼？」
海馬瞥了一眼楚游，「別以為藍星只會經歷次元沉降這一種災害，這個世界同樣有分崩離析的可能。」
「其次......」
「我曾經走過的一些次元，消失了。」
「消失？」楚游皺起眉。
「信標消失，道標關閉，通訊中斷，我再去尋找，也找不到那些地方存在的痕跡了，溫和的說法是消失，但......湮滅，毀滅，也是正確的表達。」
楚游沉默了許久，輕輕的嘆了口氣，「為什麼，海馬你要跟我說這些？」
我就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啊。
「總要有向前開拓的人。」海馬瀨人眯著眼睛，「總要有人帶領著別人往前走。」
「我顧不了那麼多的人類次元。」
「所以只能讓你們自己拯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