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信念和律動
上京時間，下午2:53。
吃了一肚子糖豆和巧克力棒的楚游，站在了學校行政樓七樓的大會議室外。
還沒敲門呢，他就能聽到某海馬社長那略微有點古怪的中文腔調。
「我拒絕一遍又一遍的給你們解釋，你們根本聽不懂，甚至拒絕去理解和接受的東西！」
「你們只是一幫連決鬥者是什麼都不懂，卻偏偏想要把自己標榜成決鬥者的普通人！」
「你們做不到我和楚游能做到的事情！這不是理所當然麼！！」
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海馬瀨人劇烈的語氣中，門外的楚游蚌埠住了。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老班。
而鄭朵盈只是對著楚游聳肩，「一早上都這樣，做好準備吧。」
楚游咽了口唾沫，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沉重的實木門悄然洞開，教導主任張文斌側身讓開了門，同時對著會議室里喊了一聲，「楚游來了。」
臥槽，你要我死啊！
楚游緩緩踏過大門，抬起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眼。
校長和楚游有點印象的決鬥學院的老師們。
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女。
以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女。
最後，就是一身銀白色風衣的海馬賴人，和巨大屏幕對面一群老人家以及五六個年輕人。
學校會議室里的人，加上大屏幕里的人，接近三十道視線，一瞬間全部匯聚到了楚游身上，讓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各位領導，老師，還有中研的教授老師們。」少年緊繃著情緒，不卑不亢的走進會議室，「打擾了，我是楚游。」
「來的正好啊，小楚，快坐。」校長老爺子招手，示意楚游在會議桌邊上坐下，「海馬賴人跟中研那邊的老教授們，有幾個事兒，一直談不明確，你今早跟海馬賴人決鬥過，這些事兒也有你的一份，剛好，來談談你的理解，給大家拓寬一下思路。」
這片湯話，老官腔了啊，楚游就近在大門邊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視線抬起，看向了大屏幕。
視頻會議那頭，中研院的老教授們相互交換了眼神之後，有個老奶奶站起身來，「楚游啊，我想問問，你覺得，今天你和海馬賴人的決鬥，昨晚在9號平台和那個卡片精靈的決鬥，和昨天白天，你在祈願之井召喚卡片的時候的感受。」
「感受？」
這第一個問題，就把楚游給問的有點腦袋嗡嗡的。
這三件事兒，都不是一瞬間發生，只發生一瞬間，亂七八糟的感受多了去了，這我怎麼答？
大概是看出了楚游尬住了，老太太也笑了笑，「別想那麼多，就統括一下，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您總得給我個方向啊。」楚游哭笑不得。
「那就，從你能感覺到的，自己的精靈力的情況，概括一下？」
精靈力......
楚游回憶了片刻，精確的找到了一個詞。
「律動！」
律動？
這個詞一出，屏幕里的老頭老太太們相互交換著眼色，而屏幕外的會議室中，環抱著雙臂的海馬賴人，抬眼瞥了一眼畫面中的老頭老太們，似乎很不愉快的眯起冰藍色的眼眸。
「能詳細表述一下麼？律動？」畫面中，混在一群老頭老太里的紅中雲突然開口。
「.......」楚游撓頭，「就是，律動啊，卡片那邊有種波動傳遞出來，我只要操控著精靈力去匹配那股波，就能在次世代決鬥盤上發動卡片？」
「所以，就是律動，波？」
「類似信號塔和收音機之間的關係麼？」一開始發問的老太太微微蹙起眉頭。
環抱著雙臂的海馬賴人用力的呼了口氣，聲音壓抑著顯而易見的憤怒和煩躁，「你們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每個決鬥者都應該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你們一開始妄圖復刻我，現在你們妄圖復刻楚游。」
「完全不知所謂。」
楚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也看得出來，中研那邊的老爺子老太太們，因為自己抽象的說法，陷入了一種......
嗯，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氛圍里。
但楚游真不是在搞抽象。
「那什麼，我能問問，奶奶您問這些問題的目的，是有什麼用意麼？」楚游舉起手，「您光是問問題，但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所以也沒辦法總結經驗？」
「我說的還不明白麼？楚游，他們想復刻你，想要通過總結規律和所謂的客觀事實，來創造更多的，能使用次世代決鬥盤，能踩著你的腳印前進的更多的『楚游』！」
海馬瀨人的聲音帶著不耐和厭煩，「他們想要批量的創造沒有靈魂的決鬥者！」
沒有靈魂的決鬥者......麼？
眾多人的視線匯聚在了楚游身上，都想聽聽楚游的態度。
他會跟海馬一樣，還是說......又會某種，與海馬不同的見解？
而楚游，則是陷入了沉默，審視自身。
我是有靈魂的決鬥者麼？
應該......算是吧，畢竟海馬都承認我了？但非要說，自己像是卡了BUG的那種，和海馬的認知大概是有點錯位的。
畢竟靈魂轉世，我提前就知道很多卡，也知道，真正的決鬥者是什麼樣，海馬賴人、武藤遊戲、游城十代、不動遊星.......
「如果是這樣，我有個建議......我不敢說對不對。」楚游舔了舔嘴唇，抬起目光，「其實各位爺爺，奶奶，你們可能努力錯方向了，次世代決鬥盤應該先放下。」
「我第一次從卡片上感覺到律動，不是跟海馬決鬥的時候，是昨天我跟同伴同學測驗決鬥的時候，第一次完成同調召喚。」
「那次，不是我第一次嘗試召喚我沒有的卡，但那是我第一次成功，也是第一次有可以成功的感覺的，要說和以前失敗的召喚的區別，我自己歸納了兩個原因。」
「第一是，我場上有我召喚出來的精靈，【白森的阿斯特婭】，她參與了這次同調。」
「第二是，我知道我要召喚的是怎樣的一張卡片，那張卡與阿斯特亞有怎樣的關係。」
「而【白森的魔性·露西耶拉】，這張同調怪獸本質上沒有素材要求，只需要無欄位的協調和非協調，且湊齊六星就足夠，但.......」
「我覺得，第一次召喚的時候，如果不是有阿斯特亞參與，我肯定會像之前一樣失敗。」
「當然，另一個方面，我昨天得到了阿斯特亞，所以有點意氣風發，心裡想著，我場上天時地利都湊齊了，這我都召喚不出來，那我不如回家養豬算了，這決鬥學院再讀下去也是浪費我的人生。」
「大概，這也就是海馬說的信念吧。」
吃了一肚子糖豆和巧克力棒的楚游，站在了學校行政樓七樓的大會議室外。
還沒敲門呢，他就能聽到某海馬社長那略微有點古怪的中文腔調。
「我拒絕一遍又一遍的給你們解釋，你們根本聽不懂，甚至拒絕去理解和接受的東西！」
「你們只是一幫連決鬥者是什麼都不懂，卻偏偏想要把自己標榜成決鬥者的普通人！」
「你們做不到我和楚游能做到的事情！這不是理所當然麼！！」
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海馬瀨人劇烈的語氣中，門外的楚游蚌埠住了。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老班。
而鄭朵盈只是對著楚游聳肩，「一早上都這樣，做好準備吧。」
楚游咽了口唾沫，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沉重的實木門悄然洞開，教導主任張文斌側身讓開了門，同時對著會議室里喊了一聲，「楚游來了。」
臥槽，你要我死啊！
楚游緩緩踏過大門，抬起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眼。
校長和楚游有點印象的決鬥學院的老師們。
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女。
以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女。
最後，就是一身銀白色風衣的海馬賴人，和巨大屏幕對面一群老人家以及五六個年輕人。
學校會議室里的人，加上大屏幕里的人，接近三十道視線，一瞬間全部匯聚到了楚游身上，讓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各位領導，老師，還有中研的教授老師們。」少年緊繃著情緒，不卑不亢的走進會議室，「打擾了，我是楚游。」
「來的正好啊，小楚，快坐。」校長老爺子招手，示意楚游在會議桌邊上坐下，「海馬賴人跟中研那邊的老教授們，有幾個事兒，一直談不明確，你今早跟海馬賴人決鬥過，這些事兒也有你的一份，剛好，來談談你的理解，給大家拓寬一下思路。」
這片湯話，老官腔了啊，楚游就近在大門邊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視線抬起，看向了大屏幕。
視頻會議那頭，中研院的老教授們相互交換了眼神之後，有個老奶奶站起身來，「楚游啊，我想問問，你覺得，今天你和海馬賴人的決鬥，昨晚在9號平台和那個卡片精靈的決鬥，和昨天白天，你在祈願之井召喚卡片的時候的感受。」
「感受？」
這第一個問題，就把楚游給問的有點腦袋嗡嗡的。
這三件事兒，都不是一瞬間發生，只發生一瞬間，亂七八糟的感受多了去了，這我怎麼答？
大概是看出了楚游尬住了，老太太也笑了笑，「別想那麼多，就統括一下，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您總得給我個方向啊。」楚游哭笑不得。
「那就，從你能感覺到的，自己的精靈力的情況，概括一下？」
精靈力......
楚游回憶了片刻，精確的找到了一個詞。
「律動！」
律動？
這個詞一出，屏幕里的老頭老太太們相互交換著眼色，而屏幕外的會議室中，環抱著雙臂的海馬賴人，抬眼瞥了一眼畫面中的老頭老太們，似乎很不愉快的眯起冰藍色的眼眸。
「能詳細表述一下麼？律動？」畫面中，混在一群老頭老太里的紅中雲突然開口。
「.......」楚游撓頭，「就是，律動啊，卡片那邊有種波動傳遞出來，我只要操控著精靈力去匹配那股波，就能在次世代決鬥盤上發動卡片？」
「所以，就是律動，波？」
「類似信號塔和收音機之間的關係麼？」一開始發問的老太太微微蹙起眉頭。
環抱著雙臂的海馬賴人用力的呼了口氣，聲音壓抑著顯而易見的憤怒和煩躁，「你們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每個決鬥者都應該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你們一開始妄圖復刻我，現在你們妄圖復刻楚游。」
「完全不知所謂。」
楚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也看得出來，中研那邊的老爺子老太太們，因為自己抽象的說法，陷入了一種......
嗯，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氛圍里。
但楚游真不是在搞抽象。
「那什麼，我能問問，奶奶您問這些問題的目的，是有什麼用意麼？」楚游舉起手，「您光是問問題，但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所以也沒辦法總結經驗？」
「我說的還不明白麼？楚游，他們想復刻你，想要通過總結規律和所謂的客觀事實，來創造更多的，能使用次世代決鬥盤，能踩著你的腳印前進的更多的『楚游』！」
海馬瀨人的聲音帶著不耐和厭煩，「他們想要批量的創造沒有靈魂的決鬥者！」
沒有靈魂的決鬥者......麼？
眾多人的視線匯聚在了楚游身上，都想聽聽楚游的態度。
他會跟海馬一樣，還是說......又會某種，與海馬不同的見解？
而楚游，則是陷入了沉默，審視自身。
我是有靈魂的決鬥者麼？
應該......算是吧，畢竟海馬都承認我了？但非要說，自己像是卡了BUG的那種，和海馬的認知大概是有點錯位的。
畢竟靈魂轉世，我提前就知道很多卡，也知道，真正的決鬥者是什麼樣，海馬賴人、武藤遊戲、游城十代、不動遊星.......
「如果是這樣，我有個建議......我不敢說對不對。」楚游舔了舔嘴唇，抬起目光，「其實各位爺爺，奶奶，你們可能努力錯方向了，次世代決鬥盤應該先放下。」
「我第一次從卡片上感覺到律動，不是跟海馬決鬥的時候，是昨天我跟同伴同學測驗決鬥的時候，第一次完成同調召喚。」
「那次，不是我第一次嘗試召喚我沒有的卡，但那是我第一次成功，也是第一次有可以成功的感覺的，要說和以前失敗的召喚的區別，我自己歸納了兩個原因。」
「第一是，我場上有我召喚出來的精靈，【白森的阿斯特婭】，她參與了這次同調。」
「第二是，我知道我要召喚的是怎樣的一張卡片，那張卡與阿斯特亞有怎樣的關係。」
「而【白森的魔性·露西耶拉】，這張同調怪獸本質上沒有素材要求，只需要無欄位的協調和非協調，且湊齊六星就足夠，但.......」
「我覺得，第一次召喚的時候，如果不是有阿斯特亞參與，我肯定會像之前一樣失敗。」
「當然，另一個方面，我昨天得到了阿斯特亞，所以有點意氣風發，心裡想著，我場上天時地利都湊齊了，這我都召喚不出來，那我不如回家養豬算了，這決鬥學院再讀下去也是浪費我的人生。」
「大概，這也就是海馬說的信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