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賺錢才是創造（求收藏）
在四眼華看來。
雖然哲哥和發哥都說他蠢，但比豬頭炳還是要聰明一些。
豬頭炳的臉紅了，把錢塞進褲兜里，瓮聲瓮氣地說道：「就算她是賣的，我也中意！」
大口發沒有笑，拍了拍豬頭炳的肩膀。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要找，就找個新界農村的，質樸、顧家，記住，老婆啊，一定不要找漂亮的。」
在這群少年古惑仔里。
大口發是個異類，他並不蠢，唯一的弱點，是講義氣。
在他看來，自己是哲遠地產安保隊的隊長，手下管著幾十號兄弟，負責工地安全、黑工管理、情報收集。
就得對哲哥負責，對兄弟們負責！
這恰好是李哲選中他的點，在江湖上，比愚蠢更可怕的，是踏馬的講義氣！
「走，出去吃頓好的，順便叫上兄弟們，把錢分了。」
錢雖然不多，卻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跟著李哲，讓他看到了並不渺茫的前景。
……
與此同時。
陳仲昆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茶，茶涼了，他沒喝。
他在等一個電話。
ICAC請他去喝咖啡，但並沒有抓到實錘，因此又把他放出來了。
今天一早，他在海外的帳戶，多了二十萬港幣。
他就知道，這是李哲對他的承諾。
比他預想的多。
陳仲昆在土地署幹了二十年，權力在握，收過很多錢，但很少有人把錢走得這麼漂亮。
海外帳戶，也不知道那個十八歲的少年古惑仔，是如何想出來的。
電話響了，是李哲。
「到帳了？」
「嗯。」陳仲昆的聲音有點澀。
「按上次約定的，老規矩。」
「好。」
沒有多說，兩人都懂對方的意思，一個給錢，一個給內幕消息。
掛了電話，陳仲昆端起那杯涼茶，一口喝了。
……
加多利山，梁家老宅。
李哲放下手中的大哥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也放著一杯茶。
客廳門開了。
在一群保鏢的保護下，梁文翰走了進來。
老梁的臉有點紅，看起來是喝了酒，身上還隱約傳來一種女人才會用的香水味。
坐到李哲對面的沙發上，保姆連忙送上一杯清茶。
「三棟村屋，純利多少？」
「除去各種開支，以及歡婆的丁權費，六百萬左右。」
李哲笑道，「各方分完錢後，落袋五百萬，稅前。」
梁文翰喝了口清茶：「霍景良女兒那棟，是你讓她買的？」
「不是，她自己買的，我用的材料好，那棟房子還正對大海，最近霍景良和方建平在鬧離婚，大概是她自己想搬出來吧。」
根據原劇情，霍景良跟方建平閨蜜的事，被方建平知道了。
葉孝禮人老心不老，挖起了牆腳，即將上演一場狗血大戲，這也是霍景良最近的行為，越來越變態、乖張的根源。
梁文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沒有追問。
有些事不需要問得太清楚，重要的是結果：霍希賢買了，輿論翻轉了，房子賣光了。
這就夠了。
「你明天去英國？」
李哲點了點頭：「我答應過JOJO，每兩個月，去看她一次。」
梁文翰沉吟片刻：「記住你說過的話。」
兩人之前就有過約定，梁婉晴可以愛上李哲，但李哲不能不懂事。
「我一直都記在心裡，梁生。」
梁文翰放下茶杯，站起身，有點搖晃，兩個保鏢連忙扶住他。
走到客廳門口時，他望了一眼坐在窗台上的陳虎矩，招了招手：「阿矩……」
「梁生！」
陳虎矩連忙跑過來。
「看好阿哲，別讓他死了。」
「是，梁生！」
梁文翰轉過頭，看向李哲：「下一個項目，提前通知我。」
說完，也不等李哲回答，就在保鏢們的簇擁下，離開了老宅。
「梁生正式接納你了。」
陳虎矩笑道，「說不定再過幾年，就可以喝你和JOJO的喜酒啦。」
李哲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梁文翰看中的，永遠都不是JOJO喜歡他。
雖然JOJO是梁文翰最疼愛的女兒，但女兒的感情，不足以讓一個太平紳士認可一個十八歲的古惑仔。
梁文翰認可的，是他的賺錢能力。
在權貴眼裡，賺錢的能力，比殺人的能力值錢一萬倍。
殺人，是消耗。
賺錢才是創造。
一個只會殺人的古惑仔，永遠是一把刀，用完就扔。
一個會賺錢的人，就是一個有用的工具，可以一直用下去。
這就是權貴們的思維。
……
深夜。
九龍，關帝廟。
這座廟不大，夾在一家五金店和一間跌打館中間。
正堂擺著一尊關帝像，案上供著三牲，一盤燒豬，一隻白切雞，一條煎魚，都還冒著熱氣，香爐里插著十幾根香。
堂下跪著五個少年。
陳德跪在最右邊。
他旁邊還有四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全都拿著一束香，低頭跪拜。
在他們面前，李哲也拿著一束香，和陳虎矩等人一起，虔誠地拜了關公。
雖然上一世生活在美利堅，但關公文化，身為華人的他還是清楚的。
因此按照香江的道上規矩，給即將去警校的五個少年，搞了一場儀式。
「把門關了。」
陳虎矩走過去，關上廟門，把街上的嘈雜隔絕在外。
李哲掃了一眼這五個人。
全都沒有案底。
每個月，他會給他們兩千元的補助。
如果獲得有用的信息，還有數額不等的豐厚報酬。
升職之路上，更有李哲的鼎力支持。
其實在這群人中，只有陳德，才是他準備力捧的潛力股，跟穿越前的原主認識多年，還一起在鏡澳殺了阿鬼。
其餘四個少年，不過是拿來湊數的耗材罷了。
資源是有限的，因此派往警隊的臥底，五個裡面，有一個能上位就不錯了。
「各位阿Sir，知道在警隊，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五個少年都搖了搖頭。
「是清楚自己的位置！」
李哲笑道，「你們進了警校，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記今天跪在你身邊的人，長什麼樣！」
他揮了揮手，陳虎矩拿來六個碗，一字排開，然後往裡面倒了小半碗酒。
「但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我需要你們的時候，得站出來。」
李哲舉起酒碗，「好了，現在你們有機會選擇退出，有要退出的嗎？」
五個少年全都搖了搖頭，挨個端起酒碗。
能被李哲挑上的，沒有傻子。
敢退出，就是個死。
李哲笑了笑：「那就祝各位阿Sir，在警察部升職加薪！」
不僅僅是警察部，各個政府機關，都得往裡面摻沙子、打釘子。
賺錢跟保命一樣，最重要的，都是搞到獨家信息！
……
回加多利山的路上。
李哲看向陳虎矩：「老陳，我明天去倫敦後，有兩件事，需要你來辦。」
「你說。」
「第一件，堅叔和大口發等人，我不在的時候，由你帶內地的兄弟們盯著。」
「嗯。」
「如果發現異常，立即告知我。」
李哲繼續說道，「第二件，如果我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跟你通電話，或者是電話不接、暗號不對，你立即去找梁生，告訴他，JOJO和梁叔同，正身處危險之中。」
陳虎矩的眼神動了一下：「好。」
「你在倫敦有沒有信得過的朋友，能搞得到槍械的那種？」
陳虎矩想了想：「有，細東，以前在同一個連隊，五年前偷渡去了英國，在倫敦東區開修理廠，回去我把地址寫給你。」
「好。」
李哲不知道自己在英國會不會遇到麻煩，但有把槍在手裡，總比赤手空拳要好。
準備多條後路，是他上一世的職業習慣。
他看了一下時間，拿出大哥大，撥通了堅叔家裡的電話。
「誰啊？」
深更半夜，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女人聲音。
「找一下李國堅，我是李哲。」
「等一下……」
不一會兒，堅叔的聲音響起：「李生，有什麼事？」
「我明天去倫敦，以後每天要給我打電話。」
「好。」
「商定一個暗號，如果我說今天風很大，你就回天氣不錯，暗號對上，我們再通話。」
「明白。」
「如果你遇到了危險，就說打錯電話了，我一聽就明白，然後會安排人來救你。」
堅叔沉默了幾秒：「李生，是不是又有人要對付我們？」
「也許會有，小心一點，總沒錯。」
掛斷電話後，李哲又撥通了霍希賢的大哥大。
電話那頭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誰啊？」
「是我。」
李哲笑道，「對不起，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打擾你了，我明天一早去倫敦，走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請你當工地的督察，每天讓堅叔把相關的工作簡報送給你，作為業主，你有權知道這些。」
霍希賢嘆了口氣：「你是想找個不要錢的助理吧？」
「律師費按小時支付，絕對不占你的便宜。」
李哲沉聲道，「如果你發現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也可以立即報警。」
霍希賢遲疑片刻：「為什麼要讓我來做這件事呢？」
「因為我相信你不會有私心，至少在這個項目上，不會有，而且你的房子也在這兒，你也不想它發生問題，對吧？」
霍希賢在電話笑了起來：「好吧，我希望你現在說的是真話。」
「我從來不說假話。」
李哲臉不紅心不跳地掛斷了電話。
在他離港期間，最頂層有梁文翰，中間有陳虎矩、堅叔、霍希賢，下面有大口發等人，村屋項目的裝修工作，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問題，都能被解決。
雖然哲哥和發哥都說他蠢，但比豬頭炳還是要聰明一些。
豬頭炳的臉紅了，把錢塞進褲兜里，瓮聲瓮氣地說道：「就算她是賣的，我也中意！」
大口發沒有笑，拍了拍豬頭炳的肩膀。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要找，就找個新界農村的，質樸、顧家，記住，老婆啊，一定不要找漂亮的。」
在這群少年古惑仔里。
大口發是個異類，他並不蠢，唯一的弱點，是講義氣。
在他看來，自己是哲遠地產安保隊的隊長，手下管著幾十號兄弟，負責工地安全、黑工管理、情報收集。
就得對哲哥負責，對兄弟們負責！
這恰好是李哲選中他的點，在江湖上，比愚蠢更可怕的，是踏馬的講義氣！
「走，出去吃頓好的，順便叫上兄弟們，把錢分了。」
錢雖然不多，卻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跟著李哲，讓他看到了並不渺茫的前景。
……
與此同時。
陳仲昆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茶，茶涼了，他沒喝。
他在等一個電話。
ICAC請他去喝咖啡，但並沒有抓到實錘，因此又把他放出來了。
今天一早，他在海外的帳戶，多了二十萬港幣。
他就知道，這是李哲對他的承諾。
比他預想的多。
陳仲昆在土地署幹了二十年，權力在握，收過很多錢，但很少有人把錢走得這麼漂亮。
海外帳戶，也不知道那個十八歲的少年古惑仔，是如何想出來的。
電話響了，是李哲。
「到帳了？」
「嗯。」陳仲昆的聲音有點澀。
「按上次約定的，老規矩。」
「好。」
沒有多說，兩人都懂對方的意思，一個給錢，一個給內幕消息。
掛了電話，陳仲昆端起那杯涼茶，一口喝了。
……
加多利山，梁家老宅。
李哲放下手中的大哥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也放著一杯茶。
客廳門開了。
在一群保鏢的保護下，梁文翰走了進來。
老梁的臉有點紅，看起來是喝了酒，身上還隱約傳來一種女人才會用的香水味。
坐到李哲對面的沙發上，保姆連忙送上一杯清茶。
「三棟村屋，純利多少？」
「除去各種開支，以及歡婆的丁權費，六百萬左右。」
李哲笑道，「各方分完錢後，落袋五百萬，稅前。」
梁文翰喝了口清茶：「霍景良女兒那棟，是你讓她買的？」
「不是，她自己買的，我用的材料好，那棟房子還正對大海，最近霍景良和方建平在鬧離婚，大概是她自己想搬出來吧。」
根據原劇情，霍景良跟方建平閨蜜的事，被方建平知道了。
葉孝禮人老心不老，挖起了牆腳，即將上演一場狗血大戲，這也是霍景良最近的行為，越來越變態、乖張的根源。
梁文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沒有追問。
有些事不需要問得太清楚，重要的是結果：霍希賢買了，輿論翻轉了，房子賣光了。
這就夠了。
「你明天去英國？」
李哲點了點頭：「我答應過JOJO，每兩個月，去看她一次。」
梁文翰沉吟片刻：「記住你說過的話。」
兩人之前就有過約定，梁婉晴可以愛上李哲，但李哲不能不懂事。
「我一直都記在心裡，梁生。」
梁文翰放下茶杯，站起身，有點搖晃，兩個保鏢連忙扶住他。
走到客廳門口時，他望了一眼坐在窗台上的陳虎矩，招了招手：「阿矩……」
「梁生！」
陳虎矩連忙跑過來。
「看好阿哲，別讓他死了。」
「是，梁生！」
梁文翰轉過頭，看向李哲：「下一個項目，提前通知我。」
說完，也不等李哲回答，就在保鏢們的簇擁下，離開了老宅。
「梁生正式接納你了。」
陳虎矩笑道，「說不定再過幾年，就可以喝你和JOJO的喜酒啦。」
李哲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梁文翰看中的，永遠都不是JOJO喜歡他。
雖然JOJO是梁文翰最疼愛的女兒，但女兒的感情，不足以讓一個太平紳士認可一個十八歲的古惑仔。
梁文翰認可的，是他的賺錢能力。
在權貴眼裡，賺錢的能力，比殺人的能力值錢一萬倍。
殺人，是消耗。
賺錢才是創造。
一個只會殺人的古惑仔，永遠是一把刀，用完就扔。
一個會賺錢的人，就是一個有用的工具，可以一直用下去。
這就是權貴們的思維。
……
深夜。
九龍，關帝廟。
這座廟不大，夾在一家五金店和一間跌打館中間。
正堂擺著一尊關帝像，案上供著三牲，一盤燒豬，一隻白切雞，一條煎魚，都還冒著熱氣，香爐里插著十幾根香。
堂下跪著五個少年。
陳德跪在最右邊。
他旁邊還有四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全都拿著一束香，低頭跪拜。
在他們面前，李哲也拿著一束香，和陳虎矩等人一起，虔誠地拜了關公。
雖然上一世生活在美利堅，但關公文化，身為華人的他還是清楚的。
因此按照香江的道上規矩，給即將去警校的五個少年，搞了一場儀式。
「把門關了。」
陳虎矩走過去，關上廟門，把街上的嘈雜隔絕在外。
李哲掃了一眼這五個人。
全都沒有案底。
每個月，他會給他們兩千元的補助。
如果獲得有用的信息，還有數額不等的豐厚報酬。
升職之路上，更有李哲的鼎力支持。
其實在這群人中，只有陳德，才是他準備力捧的潛力股，跟穿越前的原主認識多年，還一起在鏡澳殺了阿鬼。
其餘四個少年，不過是拿來湊數的耗材罷了。
資源是有限的，因此派往警隊的臥底，五個裡面，有一個能上位就不錯了。
「各位阿Sir，知道在警隊，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五個少年都搖了搖頭。
「是清楚自己的位置！」
李哲笑道，「你們進了警校，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記今天跪在你身邊的人，長什麼樣！」
他揮了揮手，陳虎矩拿來六個碗，一字排開，然後往裡面倒了小半碗酒。
「但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我需要你們的時候，得站出來。」
李哲舉起酒碗，「好了，現在你們有機會選擇退出，有要退出的嗎？」
五個少年全都搖了搖頭，挨個端起酒碗。
能被李哲挑上的，沒有傻子。
敢退出，就是個死。
李哲笑了笑：「那就祝各位阿Sir，在警察部升職加薪！」
不僅僅是警察部，各個政府機關，都得往裡面摻沙子、打釘子。
賺錢跟保命一樣，最重要的，都是搞到獨家信息！
……
回加多利山的路上。
李哲看向陳虎矩：「老陳，我明天去倫敦後，有兩件事，需要你來辦。」
「你說。」
「第一件，堅叔和大口發等人，我不在的時候，由你帶內地的兄弟們盯著。」
「嗯。」
「如果發現異常，立即告知我。」
李哲繼續說道，「第二件，如果我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跟你通電話，或者是電話不接、暗號不對，你立即去找梁生，告訴他，JOJO和梁叔同，正身處危險之中。」
陳虎矩的眼神動了一下：「好。」
「你在倫敦有沒有信得過的朋友，能搞得到槍械的那種？」
陳虎矩想了想：「有，細東，以前在同一個連隊，五年前偷渡去了英國，在倫敦東區開修理廠，回去我把地址寫給你。」
「好。」
李哲不知道自己在英國會不會遇到麻煩，但有把槍在手裡，總比赤手空拳要好。
準備多條後路，是他上一世的職業習慣。
他看了一下時間，拿出大哥大，撥通了堅叔家裡的電話。
「誰啊？」
深更半夜，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女人聲音。
「找一下李國堅，我是李哲。」
「等一下……」
不一會兒，堅叔的聲音響起：「李生，有什麼事？」
「我明天去倫敦，以後每天要給我打電話。」
「好。」
「商定一個暗號，如果我說今天風很大，你就回天氣不錯，暗號對上，我們再通話。」
「明白。」
「如果你遇到了危險，就說打錯電話了，我一聽就明白，然後會安排人來救你。」
堅叔沉默了幾秒：「李生，是不是又有人要對付我們？」
「也許會有，小心一點，總沒錯。」
掛斷電話後，李哲又撥通了霍希賢的大哥大。
電話那頭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誰啊？」
「是我。」
李哲笑道，「對不起，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打擾你了，我明天一早去倫敦，走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請你當工地的督察，每天讓堅叔把相關的工作簡報送給你，作為業主，你有權知道這些。」
霍希賢嘆了口氣：「你是想找個不要錢的助理吧？」
「律師費按小時支付，絕對不占你的便宜。」
李哲沉聲道，「如果你發現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也可以立即報警。」
霍希賢遲疑片刻：「為什麼要讓我來做這件事呢？」
「因為我相信你不會有私心，至少在這個項目上，不會有，而且你的房子也在這兒，你也不想它發生問題，對吧？」
霍希賢在電話笑了起來：「好吧，我希望你現在說的是真話。」
「我從來不說假話。」
李哲臉不紅心不跳地掛斷了電話。
在他離港期間，最頂層有梁文翰，中間有陳虎矩、堅叔、霍希賢，下面有大口發等人，村屋項目的裝修工作，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問題，都能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