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會不會玩得太大了（求收藏）
1990年的香江，能做DNA親緣鑑定的機構並不多，而且收費昂貴。
動輒上萬，還需要等很久。
但霍希賢依靠關係，找到了一家位於觀塘工業區的私立研究所。
老闆是從英國回來的遺傳學博士，在倫敦大學研究RFLP技術，這是幾年前才被引入親緣鑑定領域的分子生物學技術。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分析DNA片段的長度差異，判斷親緣關係。
雖然不如後世的PCR-STR技術那麼精確和快速，但在1990年，RFLP已經是當時最準確的親緣鑑定方法之一，被廣泛應用於法醫學和親緣鑑定領域。
最關鍵的，是香江的法律體系認可這玩意兒！
「多少錢？」李哲問霍希賢。
「兩萬八，七天出結果。」
「加急呢？」
「加急的話，兩天，五萬。」
「做加急。」李哲說，「錢不是問題。」
霍希賢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李生，你確定要花五萬塊？這個DNA親緣鑑定報告，不能呈送法庭，因為是非法取得的證據，沒有任何效力。」
「確定。」
法庭有法庭的打法，李哲有李哲的打法。
他不僅要挽救這個項目，還要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知道，他不只是會殺人，還會利用規則。
而且用得比任何人都好！
……
兩天後。
DNA親緣鑑定報告出來了。
霍希賢親自送到工地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結果出來了。」她把裝報告的信封遞過去，「羅有才和羅家的八個男性，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李哲拆開信封，抽出一沓列印紙。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電泳圖譜，一排排黑色的條帶。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些條帶毫無意義。
但鑑定報告的最後一段用英文寫著一行字，翻譯出來的意思：基於RFLP分析，沒有遺傳學證據支持受檢人與被指控親屬之間存在生物學親緣關係。
簡單點講，羅有才跟羅氏家族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如果黃正良非要堅持說羅有才跟羅浩是親生父子，那就得跟新界的整個羅氏家族為敵了。
道理很簡單，如果羅有才是羅浩親生的，那羅浩就不是羅家的種，或者羅家的全體男性們，都不是親生的！
這問題就大條了！
羅家的祖奶奶得從墳地里被挖出來，重新浸一遍豬籠。
羅家那些兄弟子侄能忍這個？
雖然這個DNA親緣鑑定報告，是非法證據，不能被呈送法庭，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新界的宗族、鄉黨力量，在香江是一個特例。
法院為了避免造成嚴重的群體事件，甚至是刑事案件，肯定不會立即立案，而是讓相關機構繼續調查。
同時啟動法定的DNA鑑定程序，來確認羅有才的繼承身份。
一切弄清楚後，才會立案。
有了這個時間差，李哲就可以順利地完成開盤銷售，後面才慢悠悠陪對方打官司。
看著笑嘻嘻的李哲，霍希賢嘆了口氣。
「你猜得真准，現在不是我們要跟羅有才打官司，而是整個羅氏家族，要跟羅有才打官司。」
「那張出生證明不管是真是假，這個難關，都跟哲遠地產無關了。」
「我會立即向法院提出相關的異議覆核申請，以及暫緩這個案子的立案程序申請，如果有需要，還得請余師兄出面打官司。」
「需要跟黃錦良律師事務所那邊溝通嗎？也許能協商解決。」
李哲搖了搖頭：「向法院申請就行了，不用溝通！」
他把報告還給霍希賢：「霍律師，麻煩您聯繫一群相熟的記者，開盤那天，我要當著所有買家的面，出示這份報告，把羅氏家族，徹底拉到我這個陣營來。」
霍希賢愣了一下：「李生，會不會玩得太大了？這種事，屬於個人隱私，鬧大了，要上庭的……」
李哲笑了笑。
「上庭就上庭，這不是羅家的事，也不是羅有才的事。」
「這是有人給哲遠地產下套！」
他決定先給對方一個教訓。
讓霍景良知道，哲遠地產不是軟柿子。
至於葉榮添，等這些事情解決了，聽說葉家住在老式的唐樓里，那種地方，很容易失火。
萬一有人不小心引燃了樓棟呢？
萬一葉家五口人全都「睡著了」，沒能逃出來呢？
反正這個時代又沒有滿大街的監控。
嗯，這就很合理了，所以不用急。
……
開盤這天。
李哲起了個大早。
天還沒亮，他就站在三棟村屋前的空地上，指揮大口發等人布置現場。
工地上掛滿了紅綢帶和彩旗，數十串鞭炮，掛滿工地外圍。
入口處搭了一個簡易的售樓台，白色的桌布，一束鮮花，旁邊放著一個立牌，上面寫著「哲遠.村屋」四個大字。
第一批看房的人，在上午九點就到了。
有夫妻、有一家三口、也有獨自來的，都是九龍、本島等主城區的中產階級，全都開著車。
只有中產精英，才有錢在元朗的海邊，買這種高檔裝修的三層村屋！
這批客戶的構成，並不複雜。
有霍希賢的朋友、余在春的客戶……
因為房子的質量確實很好，所以李哲沒有花任何的GG費，就拉到了第一批看房客戶。
堅叔穿著新西裝，站在入口處，手裡拿著一沓資料，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大家這邊請，先看二號樓第一層的樣板間，就可以看到我們的裝修標準和房屋質量。」
村屋雖然完成了封頂，可以售賣，但還沒有裝修完。
而哲遠地產打造的，是精裝修房屋，這也是銷售價格能夠拉上去的原因，因此只裝了一個樣板間出來。
這也是當年的銷售套路。
人群朝二號樓走去。
李哲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這時，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他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夾克，低著頭，頭上還纏著紗布。
金絲眼鏡走到售樓台前，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我是黃正良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丁修，受當事人羅有才先生的委託，前來處理本案的土地產權糾紛，我正式通知貴公司，本案涉及的土地產權存在爭議，在此之前，所有買賣行為均為非法。」
他的聲音很大，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
看房的人群停了下來，紛紛回頭。
堅叔的臉色變了。
李哲笑了笑，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雖然霍希賢向法院提出了申請，但法院並沒有立即批覆，當然，也沒有立案，整個案子處於懸而未決階段。
沒想到黃正良律師事務所還是選擇了「砸場子」這一招。
這是沒打算要臉了啊。
他走到丁修面前，看著對方的眼睛：「丁律師，你來得正好。」
丁修愣了一下。
李哲轉過身，對著看房的人群大聲說：「各位，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狀況，有人聲稱這塊土地有產權爭議，說這位羅有才先生，對這塊地擁有長子孫丁權。」
人群中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不過，」李哲笑了笑，「我有一樣東西，想請各位看一下。」
他取出那份鑑定報告，舉過頭頂。
「這是親緣鑑定報告，報告顯示，這位羅有才先生，與羅家的八位男性，也就是這塊土地原主人羅浩的所有男性直系親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人群安靜了。
丁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也沒想到，李哲居然敢把這種個人隱私，以及非法取得的證據，攤開在明面上。
如果羅有才提出控訴，那李哲得上法院走一圈，最低也是個侵犯個人隱私，罪名不算什麼，但丟臉肯定丟定了。
這是徹底撕破臉皮了啊！
村屋外，一個老頭提著鋤頭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群青壯年。
「甘你娘，誰是羅有才？」
老頭大聲吼道，「撲街仔，我叫羅淵，羅浩是我大哥，我倒想看看，是誰在往我們羅家的頭上倒髒水！」
頭纏紗布的中年夾克男，剛想躲到人群後面，卻被幾個少年古惑仔扯了出來。
「這傢伙就是羅有才。」
大口發笑嘻嘻地喊道，「在這兒，淵伯，他說是自己是浩伯的兒子，卻跟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羅有才拼命掙扎：「我……我不是……你們放開我……啊！」
他的小腿，挨了一鋤頭。
好在羅淵並沒有用挖，而是用鋤頭背敲了一下。
這老頭看著狠，實際上精明著呢。
收了李哲五千塊錢，來做這場戲，可不包括吃牢飯，他年紀大了，打人法抗高，殺人法抗低，心裡自然門清。
羅家的一群小輩也沖了上去，拳打腳踢。
羅有才躺在地上不斷慘叫。
直到李哲喊道：「行啦，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眾人才停下手來。
站在一旁的丁修，算是看明白了，李哲早有準備，掛斷手中的大哥大，冷著臉說道：「李先生，我已經報警了……」
李哲攤了攤手：「羅家打人，關我哲遠地產什麼事？」
羅淵也扛著鋤頭說道：「差佬來了又怎麼樣？我今年七十歲，哪個差佬敢抓我，我就死在差館！」
收了錢，戲就要演全套，羅淵還是很敬業的。
丁修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羅有才，轉頭走出了工地。
既然李哲有防備了，那再鬧下去，也是白搭。
羅淵招呼羅家子侄：「用不著差佬上門，走，我們去警署，看是這個冒充我羅家子孫的撲街死，還是我們死！」
一大夥人，抬著羅有才，湧出了售樓現場。
動輒上萬，還需要等很久。
但霍希賢依靠關係，找到了一家位於觀塘工業區的私立研究所。
老闆是從英國回來的遺傳學博士，在倫敦大學研究RFLP技術，這是幾年前才被引入親緣鑑定領域的分子生物學技術。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分析DNA片段的長度差異，判斷親緣關係。
雖然不如後世的PCR-STR技術那麼精確和快速，但在1990年，RFLP已經是當時最準確的親緣鑑定方法之一，被廣泛應用於法醫學和親緣鑑定領域。
最關鍵的，是香江的法律體系認可這玩意兒！
「多少錢？」李哲問霍希賢。
「兩萬八，七天出結果。」
「加急呢？」
「加急的話，兩天，五萬。」
「做加急。」李哲說，「錢不是問題。」
霍希賢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李生，你確定要花五萬塊？這個DNA親緣鑑定報告，不能呈送法庭，因為是非法取得的證據，沒有任何效力。」
「確定。」
法庭有法庭的打法，李哲有李哲的打法。
他不僅要挽救這個項目，還要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知道，他不只是會殺人，還會利用規則。
而且用得比任何人都好！
……
兩天後。
DNA親緣鑑定報告出來了。
霍希賢親自送到工地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結果出來了。」她把裝報告的信封遞過去，「羅有才和羅家的八個男性，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李哲拆開信封，抽出一沓列印紙。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電泳圖譜，一排排黑色的條帶。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些條帶毫無意義。
但鑑定報告的最後一段用英文寫著一行字，翻譯出來的意思：基於RFLP分析，沒有遺傳學證據支持受檢人與被指控親屬之間存在生物學親緣關係。
簡單點講，羅有才跟羅氏家族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如果黃正良非要堅持說羅有才跟羅浩是親生父子，那就得跟新界的整個羅氏家族為敵了。
道理很簡單，如果羅有才是羅浩親生的，那羅浩就不是羅家的種，或者羅家的全體男性們，都不是親生的！
這問題就大條了！
羅家的祖奶奶得從墳地里被挖出來，重新浸一遍豬籠。
羅家那些兄弟子侄能忍這個？
雖然這個DNA親緣鑑定報告，是非法證據，不能被呈送法庭，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新界的宗族、鄉黨力量，在香江是一個特例。
法院為了避免造成嚴重的群體事件，甚至是刑事案件，肯定不會立即立案，而是讓相關機構繼續調查。
同時啟動法定的DNA鑑定程序，來確認羅有才的繼承身份。
一切弄清楚後，才會立案。
有了這個時間差，李哲就可以順利地完成開盤銷售，後面才慢悠悠陪對方打官司。
看著笑嘻嘻的李哲，霍希賢嘆了口氣。
「你猜得真准，現在不是我們要跟羅有才打官司，而是整個羅氏家族，要跟羅有才打官司。」
「那張出生證明不管是真是假，這個難關，都跟哲遠地產無關了。」
「我會立即向法院提出相關的異議覆核申請，以及暫緩這個案子的立案程序申請，如果有需要，還得請余師兄出面打官司。」
「需要跟黃錦良律師事務所那邊溝通嗎？也許能協商解決。」
李哲搖了搖頭：「向法院申請就行了，不用溝通！」
他把報告還給霍希賢：「霍律師，麻煩您聯繫一群相熟的記者，開盤那天，我要當著所有買家的面，出示這份報告，把羅氏家族，徹底拉到我這個陣營來。」
霍希賢愣了一下：「李生，會不會玩得太大了？這種事，屬於個人隱私，鬧大了，要上庭的……」
李哲笑了笑。
「上庭就上庭，這不是羅家的事，也不是羅有才的事。」
「這是有人給哲遠地產下套！」
他決定先給對方一個教訓。
讓霍景良知道，哲遠地產不是軟柿子。
至於葉榮添，等這些事情解決了，聽說葉家住在老式的唐樓里，那種地方，很容易失火。
萬一有人不小心引燃了樓棟呢？
萬一葉家五口人全都「睡著了」，沒能逃出來呢？
反正這個時代又沒有滿大街的監控。
嗯，這就很合理了，所以不用急。
……
開盤這天。
李哲起了個大早。
天還沒亮，他就站在三棟村屋前的空地上，指揮大口發等人布置現場。
工地上掛滿了紅綢帶和彩旗，數十串鞭炮，掛滿工地外圍。
入口處搭了一個簡易的售樓台，白色的桌布，一束鮮花，旁邊放著一個立牌，上面寫著「哲遠.村屋」四個大字。
第一批看房的人，在上午九點就到了。
有夫妻、有一家三口、也有獨自來的，都是九龍、本島等主城區的中產階級，全都開著車。
只有中產精英，才有錢在元朗的海邊，買這種高檔裝修的三層村屋！
這批客戶的構成，並不複雜。
有霍希賢的朋友、余在春的客戶……
因為房子的質量確實很好，所以李哲沒有花任何的GG費，就拉到了第一批看房客戶。
堅叔穿著新西裝，站在入口處，手裡拿著一沓資料，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大家這邊請，先看二號樓第一層的樣板間，就可以看到我們的裝修標準和房屋質量。」
村屋雖然完成了封頂，可以售賣，但還沒有裝修完。
而哲遠地產打造的，是精裝修房屋，這也是銷售價格能夠拉上去的原因，因此只裝了一個樣板間出來。
這也是當年的銷售套路。
人群朝二號樓走去。
李哲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這時，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他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夾克，低著頭，頭上還纏著紗布。
金絲眼鏡走到售樓台前，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我是黃正良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丁修，受當事人羅有才先生的委託，前來處理本案的土地產權糾紛，我正式通知貴公司，本案涉及的土地產權存在爭議，在此之前，所有買賣行為均為非法。」
他的聲音很大，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
看房的人群停了下來，紛紛回頭。
堅叔的臉色變了。
李哲笑了笑，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雖然霍希賢向法院提出了申請，但法院並沒有立即批覆，當然，也沒有立案，整個案子處於懸而未決階段。
沒想到黃正良律師事務所還是選擇了「砸場子」這一招。
這是沒打算要臉了啊。
他走到丁修面前，看著對方的眼睛：「丁律師，你來得正好。」
丁修愣了一下。
李哲轉過身，對著看房的人群大聲說：「各位，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狀況，有人聲稱這塊土地有產權爭議，說這位羅有才先生，對這塊地擁有長子孫丁權。」
人群中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不過，」李哲笑了笑，「我有一樣東西，想請各位看一下。」
他取出那份鑑定報告，舉過頭頂。
「這是親緣鑑定報告，報告顯示，這位羅有才先生，與羅家的八位男性，也就是這塊土地原主人羅浩的所有男性直系親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人群安靜了。
丁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也沒想到，李哲居然敢把這種個人隱私，以及非法取得的證據，攤開在明面上。
如果羅有才提出控訴，那李哲得上法院走一圈，最低也是個侵犯個人隱私，罪名不算什麼，但丟臉肯定丟定了。
這是徹底撕破臉皮了啊！
村屋外，一個老頭提著鋤頭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群青壯年。
「甘你娘，誰是羅有才？」
老頭大聲吼道，「撲街仔，我叫羅淵，羅浩是我大哥，我倒想看看，是誰在往我們羅家的頭上倒髒水！」
頭纏紗布的中年夾克男，剛想躲到人群後面，卻被幾個少年古惑仔扯了出來。
「這傢伙就是羅有才。」
大口發笑嘻嘻地喊道，「在這兒，淵伯，他說是自己是浩伯的兒子，卻跟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羅有才拼命掙扎：「我……我不是……你們放開我……啊！」
他的小腿，挨了一鋤頭。
好在羅淵並沒有用挖，而是用鋤頭背敲了一下。
這老頭看著狠，實際上精明著呢。
收了李哲五千塊錢，來做這場戲，可不包括吃牢飯，他年紀大了，打人法抗高，殺人法抗低，心裡自然門清。
羅家的一群小輩也沖了上去，拳打腳踢。
羅有才躺在地上不斷慘叫。
直到李哲喊道：「行啦，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眾人才停下手來。
站在一旁的丁修，算是看明白了，李哲早有準備，掛斷手中的大哥大，冷著臉說道：「李先生，我已經報警了……」
李哲攤了攤手：「羅家打人，關我哲遠地產什麼事？」
羅淵也扛著鋤頭說道：「差佬來了又怎麼樣？我今年七十歲，哪個差佬敢抓我，我就死在差館！」
收了錢，戲就要演全套，羅淵還是很敬業的。
丁修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羅有才，轉頭走出了工地。
既然李哲有防備了，那再鬧下去，也是白搭。
羅淵招呼羅家子侄：「用不著差佬上門，走，我們去警署，看是這個冒充我羅家子孫的撲街死，還是我們死！」
一大夥人，抬著羅有才，湧出了售樓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