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機會全搶過來（求收藏）
李哲七拐八繞，走進了一間破舊的屋子。
房間裡，大口發、豬頭炳、四眼華三個人，正坐在地上抽菸，看到李哲進來，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哲哥！」
他們按照李哲的吩咐，在九龍城寨里招了三十多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
全是無父無母、爛命一條，沒有加入幫派，只要給錢，什麼都敢幹。
「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哲坐在椅子上，接過大口發遞過來的煙，點燃，吸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哲哥，都準備好了！」
大口發立刻說道，臉上滿是興奮。
「你找的私人偵探，把資料送了過來。」
大口發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
「那個叫葉榮添的，找的是元朗的歡婆，跟歡婆合作丁權，歡婆有三棟村屋，丁權價格是四十萬一棟，但房子賣出後再給歡婆，相當於空手套白狼！」
「那個叫馬志強的，用自己爸媽的房子做抵押，以經營餐飲店的名義，在銀行貸了一百五十萬，但收到錢後，就挪出來，給葉榮添當項目資金，資料上說，這叫與實際用途不符，是嚴重的違規！」
「還有那個叫許文彪的，是個註冊建築師，有AP牌，葉榮添的項目圖紙，全是他畫的，屋宇署那邊的審批，也得靠他才能過！」
李哲點了點頭。
葉榮添，《創世紀》里的梟雄，夠狠，夠拼，夠有野心。
但可惜他遇上了自己。
這個村屋項目，是葉榮添發跡的第一步。
李哲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是要把這些天命主角的機會，全部搶過來！
他要讓葉榮添知道，在香江，不是光有野心就能成事的。
沒有背景，沒有勢力，再大的野心，也只是鏡花水月。
「分四步走。」
認真看完私人偵探所的資料後，李哲彈了彈菸灰。
菸灰落在地上，碎成灰白色的一小撮。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在說一件已經形成定局的事。
「第一步，豬頭炳，你帶一群兄弟，去元朗的項目工地，把他的施工設備全砸了，工人全趕跑，我要他的工地，徹底停擺。」
「明白，哲哥！」豬頭炳立刻應道，眼裡閃著狠光。
「第二步，大口發，你帶五個面生的兄弟，去找歡婆，把人帶到余在春律師那兒，我已經跟他電話溝通過了，他會給歡婆一個解釋的。」
「記住，一定不要傷害歡婆，等余律師讓她知道，葉榮添和馬志強是在合夥騙她後，再讓余律師幫她撤銷委託！」
「放心吧哲哥！保證辦得妥妥噹噹！」大口發拍著胸脯說，這三個人里，他最聰明。
「第三步，四眼華，你去這個地址，找周少聰律師，他是余律師的好朋友，然後一起去銀行，公開舉報馬志強違規使用抵押貸款，涉嫌挪用銀行貸款，投入高風險的房地產項目。」
在《一號皇庭》里，周少聰人稱「律政圈的會計師」，精通此道。
能夠讓銀行提前收貸，凍結葉榮添的資金，斷了他的錢袋子。
有著余在春的關係，李哲跟一號皇庭里的幾個主要角色，都建立了聯繫，這些都是非常不錯的律政資源。
他已經把喇叭搶來的那些金器，在各處地下作坊，全部熔成了金條。
再通過黑市，變賣了幾根大黃魚。
手上有了資金，那麼律師和會計師，就是他必須結交的兩種朋友，缺一不可。
也有錢指揮這群什麼都不懂的炮灰小弟。
「收到，哲哥！」
「第四步，」李哲的眼神冷下來，「四眼華，等周律師跟銀行接觸後，你帶上五個兄弟，去堵許文彪。」
他緩緩說道：「我不要他的命，但是要打斷他雙手的骨頭，讓他幾個月內，都得躺在床上休息。」
在三兄弟翻臉之前，許文彪是葉榮添最重要的軍師和助力，斷了這條線，就斷了出圖紙、過屋宇署審批的路子。
這才是李哲真正的殺招。
「都聽明白了嗎？」李哲抬眼，掃了他們一眼。
那目光從他們臉上慢慢滑過去，像是在檢查工具好不好用。
「明白了，哲哥！」三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現在就去辦。」李哲揮了揮手，「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結果，辦好了，每個人都有獎金。」
「放心吧哲哥！」
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招呼上外面的兄弟，衝出了九龍城寨。
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里咚咚響，漸漸遠去。
李哲坐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
指尖的香菸緩緩燃燒，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不見底，像一口枯井，看不到任何光亮。
……
元朗。
歡婆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
無兒無女，一輩子住在村子裡。
手裡只有祖上留下來的一塊地，還有上面的三棟村屋。
她最初是看中了馬志強的忠厚老實，但很快就讓葉榮添看到了機會。
葉榮添找到她，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一口一個「歡婆」，叫得比親孫子還親，來了招空手套白狼。
歡婆一輩子沒出過元朗，哪裡懂這些商業上的彎彎繞繞。
只覺得葉榮添這個年輕人嘴甜，靠譜，就稀里糊塗地在合同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這天早晨，歡婆正坐在自家院子裡摘菜。
院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嘭」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大口髮帶著五個少年衝進來。
歡婆嚇得手裡的菜都掉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少年，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歡婆是吧？」
大口發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我想請你去律師事務所，談個正事，對你有好處。」
他一揮手。
兩個少年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歡婆，捂住了她的嘴。
「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大口發說。
他讓人把歡婆架起來，塞進了門口的麵包車裡，這是他用李哲給的行動資金租來的。
車門一關。
車子立刻發動，朝著余在春的律師事務所駛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乾淨利落，連隔壁的鄰居都沒發現。
……
律師事務所里。
滿臉驚恐的歡婆，坐在裝修清爽的會議室中，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沒錢，我一個老太婆，什麼都沒有……」
「常女士，別擔心，我是余在春律師。」
余在春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歡婆面前，笑眯眯地說道，「這份合同有缺陷，你承擔的風險，和你所享受到的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這份合同，正是歡婆和葉榮添、馬志強簽署的那份丁權合作開發合同。
余在春拿著筆，一條一條，給歡婆指出合同里的陷阱，再一條一條地解釋給她聽，把裡面的風險，說得明明白白。
這次李哲沒有白嫖他，給了他律師費，活兒自然要幹得更好才行。
在這方面，他是專業的。
歡婆越聽，臉色越白。
渾身抖得越厲害，像風中的枯葉。
她一輩子沒讀過書，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哪裡看得懂合同里的這些彎彎繞繞。
她一直以為，葉榮添是真心實意帶她賺錢，沒想到，對方是想空手套白狼！
「這個天殺的！」歡婆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拍著大腿哭起來，「他騙我！他騙我這個老太婆！」
「常女士，根據香江的相關法例，當丁權合作方出現重大過失時，你有權撤銷這份委託。」
余在春微微一笑，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撤銷合作聲明，放在她面前，「葉榮添涉及違規施工、違規使用銀行貸款等重大過失，簽了這份聲明，按上手印，我就能幫你把那份合同作廢！」
歡婆看著聲明，又看了看眼前幾個窮凶極惡的少年，心裡知道這是前門驅狼，後門進虎，猶豫著不想簽。
大口發正準備上點手段，卻被余在春阻止了。
這是律所，不是九龍城寨，想什麼呢？
他那張標誌性的喜慶圓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常女士，這是我草擬的新合同，您和李哲先生，將共同開發村屋，所有的開發資金，包括所有的風險，都由李哲先生承擔。」
「如果項目開發失敗，全部債務，將由李哲先生償還，土地依然是你的，不會對您造成任何的損失。」
「同時您還能得到每棟四十五萬的丁權合作費，預付兩成，銷售完成後全部付清，以及百分之十的項目淨利潤！」
葉榮添一棟給四十萬，銷售完成後給，不承擔任何風險，空手套白狼，而且沒有項目淨利潤。
李哲的這個條件，在新界的丁權合作開發案例中，算是非常優厚了，畢竟大多數擁有丁權的人，都沒有任何操作房地產的經歷，抱著金碗都得要飯。
歡婆小聲道：「我……我信不過你們，你也在騙我。」
余在春哈哈大笑：「常女士，我以前在律政署當檢察官的，你們村的安伯，他小兒子被殺那樁案子，就是我負責的，您可以隨時打電話跟安伯溝通，看我會不會騙人。」
他拿過座機，放在歡婆面前，看著她打電話給安伯。
掛斷電話後，歡婆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余律師，我簽，安伯說你是個好人，不會騙我。」
她拿起筆，在聲明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余在春拿起聲明，看了一眼，滿意地笑了。
他願意幫李哲，除了陳浩南案子的交情，以及豐厚的律師費外。
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不僅夠狠，還有底線，願意給歡婆更多的收益，而且是提前給兩成的丁權合作費，誠意滿滿。
有底線，就意味著風險可控，這是雙方合作的根基。
因此他才願意把自己的朋友圈，介紹給李哲，雙方形成更深層次的合作關係。
「行了，大口發，送歡婆回去，要客氣一點！」
當然，余在春也有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李哲找來的這些炮灰小弟，太沒眼力勁了。
房間裡，大口發、豬頭炳、四眼華三個人，正坐在地上抽菸，看到李哲進來，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哲哥！」
他們按照李哲的吩咐，在九龍城寨里招了三十多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
全是無父無母、爛命一條，沒有加入幫派，只要給錢，什麼都敢幹。
「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哲坐在椅子上，接過大口發遞過來的煙，點燃，吸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哲哥，都準備好了！」
大口發立刻說道，臉上滿是興奮。
「你找的私人偵探，把資料送了過來。」
大口發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
「那個叫葉榮添的，找的是元朗的歡婆，跟歡婆合作丁權，歡婆有三棟村屋，丁權價格是四十萬一棟，但房子賣出後再給歡婆，相當於空手套白狼！」
「那個叫馬志強的，用自己爸媽的房子做抵押，以經營餐飲店的名義，在銀行貸了一百五十萬，但收到錢後，就挪出來，給葉榮添當項目資金，資料上說，這叫與實際用途不符，是嚴重的違規！」
「還有那個叫許文彪的，是個註冊建築師，有AP牌，葉榮添的項目圖紙，全是他畫的，屋宇署那邊的審批，也得靠他才能過！」
李哲點了點頭。
葉榮添，《創世紀》里的梟雄，夠狠，夠拼，夠有野心。
但可惜他遇上了自己。
這個村屋項目，是葉榮添發跡的第一步。
李哲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是要把這些天命主角的機會，全部搶過來！
他要讓葉榮添知道，在香江，不是光有野心就能成事的。
沒有背景，沒有勢力，再大的野心，也只是鏡花水月。
「分四步走。」
認真看完私人偵探所的資料後，李哲彈了彈菸灰。
菸灰落在地上，碎成灰白色的一小撮。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在說一件已經形成定局的事。
「第一步，豬頭炳，你帶一群兄弟，去元朗的項目工地，把他的施工設備全砸了，工人全趕跑，我要他的工地，徹底停擺。」
「明白，哲哥！」豬頭炳立刻應道，眼裡閃著狠光。
「第二步，大口發，你帶五個面生的兄弟，去找歡婆，把人帶到余在春律師那兒，我已經跟他電話溝通過了，他會給歡婆一個解釋的。」
「記住，一定不要傷害歡婆，等余律師讓她知道，葉榮添和馬志強是在合夥騙她後，再讓余律師幫她撤銷委託！」
「放心吧哲哥！保證辦得妥妥噹噹！」大口發拍著胸脯說，這三個人里，他最聰明。
「第三步，四眼華，你去這個地址，找周少聰律師，他是余律師的好朋友，然後一起去銀行，公開舉報馬志強違規使用抵押貸款，涉嫌挪用銀行貸款，投入高風險的房地產項目。」
在《一號皇庭》里，周少聰人稱「律政圈的會計師」，精通此道。
能夠讓銀行提前收貸，凍結葉榮添的資金，斷了他的錢袋子。
有著余在春的關係，李哲跟一號皇庭里的幾個主要角色，都建立了聯繫，這些都是非常不錯的律政資源。
他已經把喇叭搶來的那些金器，在各處地下作坊，全部熔成了金條。
再通過黑市，變賣了幾根大黃魚。
手上有了資金，那麼律師和會計師，就是他必須結交的兩種朋友，缺一不可。
也有錢指揮這群什麼都不懂的炮灰小弟。
「收到，哲哥！」
「第四步，」李哲的眼神冷下來，「四眼華，等周律師跟銀行接觸後，你帶上五個兄弟，去堵許文彪。」
他緩緩說道：「我不要他的命，但是要打斷他雙手的骨頭，讓他幾個月內，都得躺在床上休息。」
在三兄弟翻臉之前，許文彪是葉榮添最重要的軍師和助力，斷了這條線，就斷了出圖紙、過屋宇署審批的路子。
這才是李哲真正的殺招。
「都聽明白了嗎？」李哲抬眼，掃了他們一眼。
那目光從他們臉上慢慢滑過去，像是在檢查工具好不好用。
「明白了，哲哥！」三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現在就去辦。」李哲揮了揮手，「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結果，辦好了，每個人都有獎金。」
「放心吧哲哥！」
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招呼上外面的兄弟，衝出了九龍城寨。
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里咚咚響，漸漸遠去。
李哲坐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
指尖的香菸緩緩燃燒，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不見底，像一口枯井，看不到任何光亮。
……
元朗。
歡婆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
無兒無女，一輩子住在村子裡。
手裡只有祖上留下來的一塊地，還有上面的三棟村屋。
她最初是看中了馬志強的忠厚老實，但很快就讓葉榮添看到了機會。
葉榮添找到她，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一口一個「歡婆」，叫得比親孫子還親，來了招空手套白狼。
歡婆一輩子沒出過元朗，哪裡懂這些商業上的彎彎繞繞。
只覺得葉榮添這個年輕人嘴甜，靠譜，就稀里糊塗地在合同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這天早晨，歡婆正坐在自家院子裡摘菜。
院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嘭」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大口髮帶著五個少年衝進來。
歡婆嚇得手裡的菜都掉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少年，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歡婆是吧？」
大口發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我想請你去律師事務所，談個正事，對你有好處。」
他一揮手。
兩個少年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歡婆，捂住了她的嘴。
「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大口發說。
他讓人把歡婆架起來，塞進了門口的麵包車裡，這是他用李哲給的行動資金租來的。
車門一關。
車子立刻發動，朝著余在春的律師事務所駛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乾淨利落，連隔壁的鄰居都沒發現。
……
律師事務所里。
滿臉驚恐的歡婆，坐在裝修清爽的會議室中，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沒錢，我一個老太婆，什麼都沒有……」
「常女士，別擔心，我是余在春律師。」
余在春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歡婆面前，笑眯眯地說道，「這份合同有缺陷，你承擔的風險，和你所享受到的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這份合同，正是歡婆和葉榮添、馬志強簽署的那份丁權合作開發合同。
余在春拿著筆，一條一條，給歡婆指出合同里的陷阱，再一條一條地解釋給她聽，把裡面的風險，說得明明白白。
這次李哲沒有白嫖他，給了他律師費，活兒自然要幹得更好才行。
在這方面，他是專業的。
歡婆越聽，臉色越白。
渾身抖得越厲害，像風中的枯葉。
她一輩子沒讀過書，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哪裡看得懂合同里的這些彎彎繞繞。
她一直以為，葉榮添是真心實意帶她賺錢，沒想到，對方是想空手套白狼！
「這個天殺的！」歡婆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拍著大腿哭起來，「他騙我！他騙我這個老太婆！」
「常女士，根據香江的相關法例，當丁權合作方出現重大過失時，你有權撤銷這份委託。」
余在春微微一笑，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撤銷合作聲明，放在她面前，「葉榮添涉及違規施工、違規使用銀行貸款等重大過失，簽了這份聲明，按上手印，我就能幫你把那份合同作廢！」
歡婆看著聲明，又看了看眼前幾個窮凶極惡的少年，心裡知道這是前門驅狼，後門進虎，猶豫著不想簽。
大口發正準備上點手段，卻被余在春阻止了。
這是律所，不是九龍城寨，想什麼呢？
他那張標誌性的喜慶圓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常女士，這是我草擬的新合同，您和李哲先生，將共同開發村屋，所有的開發資金，包括所有的風險，都由李哲先生承擔。」
「如果項目開發失敗，全部債務，將由李哲先生償還，土地依然是你的，不會對您造成任何的損失。」
「同時您還能得到每棟四十五萬的丁權合作費，預付兩成，銷售完成後全部付清，以及百分之十的項目淨利潤！」
葉榮添一棟給四十萬，銷售完成後給，不承擔任何風險，空手套白狼，而且沒有項目淨利潤。
李哲的這個條件，在新界的丁權合作開發案例中，算是非常優厚了，畢竟大多數擁有丁權的人，都沒有任何操作房地產的經歷，抱著金碗都得要飯。
歡婆小聲道：「我……我信不過你們，你也在騙我。」
余在春哈哈大笑：「常女士，我以前在律政署當檢察官的，你們村的安伯，他小兒子被殺那樁案子，就是我負責的，您可以隨時打電話跟安伯溝通，看我會不會騙人。」
他拿過座機，放在歡婆面前，看著她打電話給安伯。
掛斷電話後，歡婆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余律師，我簽，安伯說你是個好人，不會騙我。」
她拿起筆，在聲明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余在春拿起聲明，看了一眼，滿意地笑了。
他願意幫李哲，除了陳浩南案子的交情，以及豐厚的律師費外。
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不僅夠狠，還有底線，願意給歡婆更多的收益，而且是提前給兩成的丁權合作費，誠意滿滿。
有底線，就意味著風險可控，這是雙方合作的根基。
因此他才願意把自己的朋友圈，介紹給李哲，雙方形成更深層次的合作關係。
「行了，大口發，送歡婆回去，要客氣一點！」
當然，余在春也有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李哲找來的這些炮灰小弟，太沒眼力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