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頓悟：初始視角
陸景並不清楚自己的狀態。
應是太想弄清楚【五雷破煞符】背後的原理了。
他強迫自己不去思考，可過目不忘的弊端在此刻顯現。
一天一夜以來，他對符籙的實踐與應用，逐漸在意識中輪流呈現，似乎要將他的認知徹底打通。
李星平提到的能量分布，猶如一個引子。
讓陸景瞬間明白自己為什麼無法畫出【五雷破煞符】。
因為，符籙中僅有五道基礎符文，可鐫刻時需要的念力能量遠不止於此！
說明，還有很大一部分能量不知道用在了什麼地方。
陸景想過是將基礎符文重疊鐫刻，或者給某個基礎符文施加過度的能量，都以失敗告終。
在李星平的提醒下，陸景想到了苯環。
可惜此刻手頭上沒有筆。
不然他一定要在筆記上寫下一句：
【五道基礎符文可以根據拓撲重構呈現出五種作用、將它們連起來的橢圓形，也可以進行拓撲重構、此外，將五道、或者六道基礎符文按順序激活後，在三維空間中呈現出另一種拓撲網格結構，還可以作為一種全新的三維基礎符文】
所以，五雷破煞符，起碼有六道基礎符文，甚至可能是七道。
陸景昨晚上鐫刻符文，總感覺五雷破煞符每個基礎符文之間都是相互獨立的狀態，不像離火劍符，每個基礎符文都有強烈的先後順序和因果。
如果加上這第六道和第七道基礎符文，一切都說得通。
單純只是想明白這一點，陸景還不至於弄清楚五雷破煞符的本質，遠遠達不到頓悟的可能。
他更重要的發現是：
有種現象可以通過五雷破煞符，推廣到一切符籙！
那便是：符籙來自於對自然大道的鐫刻繪畫，比如火符，來源於自然界的各種點火現象，雷符來源於積雨雲、球形閃電等自然放電現象。
後續經過不同念師改進和優化，雖然偏離了自然大道的形。
但質永遠保留。
不同符籙之間的差異在於背後的自然現象和大道規則不同。
這一點很多富有經驗的符師都能理解。
但是，同一種自然現象，比如積雨雲，哪怕發生的位置、時間、狀態不一樣，那背後的大道規則會一樣嗎？
自然應該一樣。
無論外形怎麼變，大道規則不會改變。
陸景想到這一點，是為了進一步提升優化符籙的思路。
上次頓悟後，他明白不同的空間拓撲結構背後的大道規則一樣。
但如何優化拓撲結構，需要依靠自己去窮舉，非常費時間。
隨意的改動，陸景也不能保證符籙的效果是提升還是減弱。
這也是很多符師沒辦法改進符籙的原因，他們也一定嘗試過改進，只是改了之後要麼效果變差，要麼費盡心神只改進了一點點。
如果有一種優化規則，便可以大幅度減少改進符籙的時間成本。
可問題在於，同一種符籙記載的大道本質一定只有一種，無論陸景怎麼調整拓撲結構，更換基礎符文，都只是對能量傳輸等細節的調整。
以【清心符】為例，無論怎麼調整，都只是讓他的波及範圍更大、效果更強。
都是數值上、量上的提升。
沒有質的飛躍。
所以每位符師都可以隨意鐫刻某種符籙，不會因為語言、筆畫、能量、念力屬性等差異，導致符籙背後的大道規則改變。
只是量的差異。
「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陸景善於聯想。
五雷破煞符一定是在五雷符的基礎上改進。
那他們對應的自然現象大概率一樣，只是某些細節方面的差異，導致符籙類型改變。
從【五雷符】到【五雷破煞符】這種改進，才算是對符籙質的提升！
逆推回去。
如果五雷破煞符和五雷符的質不一樣，但對應的自然現象一樣。
陸景只想到了一種區別：初始視角不同！
「既然符籙是簡化的畫，想記錄一個三維世界的物理現象和背後的大道規則，那就一定需要錨定一個初始視角。」
同樣是雷符，同樣是積雨雲，可以演變出：不同符籙、相同符籙不同效果的差異，便在於初始視角的不同。
「這種差異，來自於符籙本身的局限性，想通過二維記錄三維，就一定要捨棄一些東西，無論多像三維，符籙始終只是二維。」
陸景腦海中開始演示。
針對積雨雲這個對象，可以在雲下看，也可以在雲上，也可以在側面觀察。
反映在符籙上，整個圖案和基礎符文都會有對應的調整。
可以是橢圓、可以是雲朵狀、可以千奇百怪。
誰的符籙更精妙，等級更高，便意味著誰能將積雨雲背後的大道規則更完美地記錄和保留，更好地反映背後的「道」！
有時候側面的效果就是不如正面。
正面一眼就能看出物體是什麼，但側面怎麼都看不出來。
同一個視角下，只能優化能量傳輸效率等細節。
不同的視角，便對應了質的不同。
陸景可以根據符籙記載的現象，去逆推初始視角，並根據需要轉換，去選擇更合適的初始視角。
當然，這一點也需要對大道規則有一定理解才能做到，還對空間構想能力有極高要求。
「還好，我的空間想像能力並不弱。」
陸景睜開眼睛。
思考的時間過了很久，但在現實僅僅過去不到半分鐘。
李星平仍在房間內給萬心黎揉肩，見陸景從悟道的狀態下清醒過來，贊道：「師弟好悟性！」
陸景腦海中還在思考其餘事情，隨意回道：「師兄師姐抱歉，我先離開一下。」
萬心黎點頭：「隨意即可。」
陸景急匆匆開門離開房間。
只留下李星平道侶二人相視一笑。
萬心黎忽然問道：「大師兄，如何呢？」
李星平甘拜下風：「心黎是如何看出來的？悟性這種東西可不會從表面上體現出來，據我所知，你肯定也不會去了解仙府考核。」
他自以為能看到一切外在信息和品性，卻唯獨沒辦法看到一個人的悟性。
萬心黎感覺李星平還是太稚嫩，需要繼續歷練和成長，便也不再逗他，而是回道：「眼睛。」
「眼睛？」
李星平略有所思。
萬心黎解釋道：「有些人的眼睛可以裝下宇宙萬象，而有些人的眼睛只能裝下眼前苟且，二者並無高下之分，但在修行上，前者註定走的更遠。」
李星平回憶陸景的眼睛，感覺沒什麼特殊之處。
感覺萬心黎在唬他。
但不管她是真的有見解還是蒙的，陸景的表現都值得二人重視。
他建議道：「破格招錄他來寶符峰如何？等他去東院大比，就搶不到了！」
「怎麼？大師兄動了愛才之心？一開始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就別取笑我了，謝謝萬師姐對我的幫助。沒有你，便沒有寶符峰的今天。」
「你是大師兄，自然聽你的……唔！」
強悍的念力展開，說話聲音漸息。
應是太想弄清楚【五雷破煞符】背後的原理了。
他強迫自己不去思考，可過目不忘的弊端在此刻顯現。
一天一夜以來，他對符籙的實踐與應用，逐漸在意識中輪流呈現，似乎要將他的認知徹底打通。
李星平提到的能量分布，猶如一個引子。
讓陸景瞬間明白自己為什麼無法畫出【五雷破煞符】。
因為，符籙中僅有五道基礎符文，可鐫刻時需要的念力能量遠不止於此！
說明，還有很大一部分能量不知道用在了什麼地方。
陸景想過是將基礎符文重疊鐫刻，或者給某個基礎符文施加過度的能量，都以失敗告終。
在李星平的提醒下，陸景想到了苯環。
可惜此刻手頭上沒有筆。
不然他一定要在筆記上寫下一句：
【五道基礎符文可以根據拓撲重構呈現出五種作用、將它們連起來的橢圓形，也可以進行拓撲重構、此外，將五道、或者六道基礎符文按順序激活後，在三維空間中呈現出另一種拓撲網格結構，還可以作為一種全新的三維基礎符文】
所以，五雷破煞符，起碼有六道基礎符文，甚至可能是七道。
陸景昨晚上鐫刻符文，總感覺五雷破煞符每個基礎符文之間都是相互獨立的狀態，不像離火劍符，每個基礎符文都有強烈的先後順序和因果。
如果加上這第六道和第七道基礎符文，一切都說得通。
單純只是想明白這一點，陸景還不至於弄清楚五雷破煞符的本質，遠遠達不到頓悟的可能。
他更重要的發現是：
有種現象可以通過五雷破煞符，推廣到一切符籙！
那便是：符籙來自於對自然大道的鐫刻繪畫，比如火符，來源於自然界的各種點火現象，雷符來源於積雨雲、球形閃電等自然放電現象。
後續經過不同念師改進和優化，雖然偏離了自然大道的形。
但質永遠保留。
不同符籙之間的差異在於背後的自然現象和大道規則不同。
這一點很多富有經驗的符師都能理解。
但是，同一種自然現象，比如積雨雲，哪怕發生的位置、時間、狀態不一樣，那背後的大道規則會一樣嗎？
自然應該一樣。
無論外形怎麼變，大道規則不會改變。
陸景想到這一點，是為了進一步提升優化符籙的思路。
上次頓悟後，他明白不同的空間拓撲結構背後的大道規則一樣。
但如何優化拓撲結構，需要依靠自己去窮舉，非常費時間。
隨意的改動，陸景也不能保證符籙的效果是提升還是減弱。
這也是很多符師沒辦法改進符籙的原因，他們也一定嘗試過改進，只是改了之後要麼效果變差，要麼費盡心神只改進了一點點。
如果有一種優化規則，便可以大幅度減少改進符籙的時間成本。
可問題在於，同一種符籙記載的大道本質一定只有一種，無論陸景怎麼調整拓撲結構，更換基礎符文，都只是對能量傳輸等細節的調整。
以【清心符】為例，無論怎麼調整，都只是讓他的波及範圍更大、效果更強。
都是數值上、量上的提升。
沒有質的飛躍。
所以每位符師都可以隨意鐫刻某種符籙，不會因為語言、筆畫、能量、念力屬性等差異，導致符籙背後的大道規則改變。
只是量的差異。
「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陸景善於聯想。
五雷破煞符一定是在五雷符的基礎上改進。
那他們對應的自然現象大概率一樣，只是某些細節方面的差異，導致符籙類型改變。
從【五雷符】到【五雷破煞符】這種改進，才算是對符籙質的提升！
逆推回去。
如果五雷破煞符和五雷符的質不一樣，但對應的自然現象一樣。
陸景只想到了一種區別：初始視角不同！
「既然符籙是簡化的畫，想記錄一個三維世界的物理現象和背後的大道規則，那就一定需要錨定一個初始視角。」
同樣是雷符，同樣是積雨雲，可以演變出：不同符籙、相同符籙不同效果的差異，便在於初始視角的不同。
「這種差異，來自於符籙本身的局限性，想通過二維記錄三維，就一定要捨棄一些東西，無論多像三維，符籙始終只是二維。」
陸景腦海中開始演示。
針對積雨雲這個對象，可以在雲下看，也可以在雲上，也可以在側面觀察。
反映在符籙上，整個圖案和基礎符文都會有對應的調整。
可以是橢圓、可以是雲朵狀、可以千奇百怪。
誰的符籙更精妙，等級更高，便意味著誰能將積雨雲背後的大道規則更完美地記錄和保留，更好地反映背後的「道」！
有時候側面的效果就是不如正面。
正面一眼就能看出物體是什麼，但側面怎麼都看不出來。
同一個視角下，只能優化能量傳輸效率等細節。
不同的視角，便對應了質的不同。
陸景可以根據符籙記載的現象，去逆推初始視角，並根據需要轉換，去選擇更合適的初始視角。
當然，這一點也需要對大道規則有一定理解才能做到，還對空間構想能力有極高要求。
「還好，我的空間想像能力並不弱。」
陸景睜開眼睛。
思考的時間過了很久，但在現實僅僅過去不到半分鐘。
李星平仍在房間內給萬心黎揉肩，見陸景從悟道的狀態下清醒過來，贊道：「師弟好悟性！」
陸景腦海中還在思考其餘事情，隨意回道：「師兄師姐抱歉，我先離開一下。」
萬心黎點頭：「隨意即可。」
陸景急匆匆開門離開房間。
只留下李星平道侶二人相視一笑。
萬心黎忽然問道：「大師兄，如何呢？」
李星平甘拜下風：「心黎是如何看出來的？悟性這種東西可不會從表面上體現出來，據我所知，你肯定也不會去了解仙府考核。」
他自以為能看到一切外在信息和品性，卻唯獨沒辦法看到一個人的悟性。
萬心黎感覺李星平還是太稚嫩，需要繼續歷練和成長，便也不再逗他，而是回道：「眼睛。」
「眼睛？」
李星平略有所思。
萬心黎解釋道：「有些人的眼睛可以裝下宇宙萬象，而有些人的眼睛只能裝下眼前苟且，二者並無高下之分，但在修行上，前者註定走的更遠。」
李星平回憶陸景的眼睛，感覺沒什麼特殊之處。
感覺萬心黎在唬他。
但不管她是真的有見解還是蒙的，陸景的表現都值得二人重視。
他建議道：「破格招錄他來寶符峰如何？等他去東院大比，就搶不到了！」
「怎麼？大師兄動了愛才之心？一開始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就別取笑我了，謝謝萬師姐對我的幫助。沒有你，便沒有寶符峰的今天。」
「你是大師兄，自然聽你的……唔！」
強悍的念力展開，說話聲音漸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