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說服
劉長老臉上雖笑，卻不回應。
莫長老思考下棋的同時，分心道：「你不是悟性很好嗎？猜一猜我們找你所為何事？」
陸景猜道：「二老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專注於符籙和念力，卻丟了練氣修行？」
莫長老思索棋局，也不回應。
陸景知道他們大概的想法，解釋道：「我前期修行速度慢，按部就班修行一定會落了下乘，想戰勝去年的仙種，必須依靠其餘手段，比如符籙和道術。」
莫長老糾正道：「修行確實慢，但你這是沒有修行吧？」
劉長老也陰陽怪氣道：「當然修行了，這不是有練氣一層嗎？沒修行的話，應該連練氣一層都沒有。只是說，沒去五行洞府修行而已。」
陸景意識到了什麼：「並非如此，只是使用洞府的時機未到。」
「沒到嗎？」
劉長老搖頭：「我感覺到了，甚至晚了！」
莫長老解釋道：「《五行先天道體真法》哪怕是古法，最快修行速度也不過是九天五層。」
劉長老點頭：「只剩九天時間，使用五行洞府足以讓你破境，我再送你一門道術。你便別研究你那什麼符籙了，得不償失。」
他放下手中棋子。
陸景心神一震，感覺自己被一道靈光捲起，漂浮在了空中。
一隻仙鶴飛來，欲將陸景帶離此處。
劉長老吩咐道：「帶他去金烏洞府，用我的功勳值，每隔一個時辰換一種五行洞府，直到練氣五層才能出來。」
陸景沒想到他直接來硬的：「劉長老，您老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有安排，一定能達到練氣五層，但不是以這種方法。」
劉長老並不在乎。
按照他的方案來走，起碼在東院大比能夠戰勝一位去年的仙種。
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陸景未來的路基本上沒辦法走。
他們作為長老，深知仙府培養方式存在很大問題。
對於甲等資質，仙府只有讓他們修行這一個要求。
給了額外的功勳值獎勵，加上藥材換取的靈石，配上頂尖仙法，無論什麼家世，都可以在十五天內快速破境。
只要在大比上表現自己的天賦，就會有勢力願意培養，提供後續的資源。
根據劉長老統計的數據，能夠在東院大比戰勝去年仙種的天才，哪怕是去年最差的一位，都得到了仙府不同勢力的拉攏，從此一飛沖天。
反觀失敗的，基本上再也沒聽過名字。
他擔心陸景不理解其中的重要性。
這不是多少功勳值能換來的，而是一次機會，露臉的機會。
仙府考核的第一每年都有，但每位真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心中大道比任何事都重要，沒時間關注這種小輩。
只有出現在東院大比並揚名，才能被真人看到。
一位仙種，一生只有這一次機會。
哪怕是第二年再做到，也就平平無奇了。
而且，初入紫府的真人和三神通之上的紫府，更是天塹。
入他們法眼，可不是易事。
半月時間逆天改命，才是甲等資質應該做的事情。
哪怕陸景是個五靈根，也必須做到。
劉長老和莫長老商議後達成共識，既然選了陸景，那就必須把路鋪平，讓他至少能安穩度過前期。
仙鶴得令後，將陸景帶離此處，已經提升至三十多米高的空中，朝著金烏峰的方向趕去。
陸景意識到劉長老這是認真的，連忙道：「劉長老，你這樣只能讓我戰勝最弱的，甚至還可能失敗。但我的目的遠不止於此，我要挑戰更強者，若做不到，不如不參加大比。」
劉長老看向莫長老，詢問道：「他一向這麼狂妄嗎？」
莫長老搖頭：「有可能他真是這麼想。」
陸景繼續道：「可否聽聽晚輩的理由？」
仙鶴在空中停下，卻沒把他送下來。
陸景在仙鶴身上穩住身形，道：「晚輩的計劃是，憑藉古法修行的優勢，在短時間內憑藉五行洞府和輔助修行的丹藥破境練氣中期，但境界的劣勢仍在，我沒有過多的時間修行道術，只能把心思花在符籙身上。」
他繼續道：「練氣修為我心中有數，但符籙能不能走通仍不清楚，所以我預留了修行的時間，準備先把符籙這個問題解決，再談修為的事情。現如今已經能鐫刻中等靈符，屆時，念力修為再度提升，我甚至有把握鐫刻上等靈符，對戰力的提升遠大於道術。」
畢竟，道術需要依靠仙脈、靈氣儲量、修為來支撐。
陸景修行古法，和任何人比都是劣勢。
反觀符籙，便沒有道術的劣勢。
莫長老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望向劉長老，道：「倒有自己的思路，老劉，你看呢？」
至於一周時間便能從無到有鐫刻中等符籙。
對於別人可能是匪夷所思，但在陸景身上，他們的要求更高。
既然選擇了《五行先天道體真法》，就必須做到一切不可能之事。
哪怕前人已經失敗過。
「可是，符籙受啟動慢和效率低等限制，只適合做拼殺的底牌。輔助戰鬥的符籙更沒意義，還不如自身強硬。」
劉長老思考後搖頭：「只憑藉符籙難以作為，不如依託蛇形拳選一門近身道術，別人擅長遠攻，你可以選擇近戰。以你的悟性，學一門甚至兩門道術並無壓力。」
陸景和兩位長老之間雖然間隔百米，聲音卻如同在耳邊。
針對劉長老的提議，陸景想過背後的局限：「古法修行的劣勢在於靈氣儲量不如新法，搬運路徑不如新法精妙，使用肉身近戰，別人只需要耗時間，把我靈氣耗盡即可。除非我境界更高，但顯然不可能。」
劉長老似乎沒聽到其他方面，道：「既然知道境界很重要，憑藉你的悟性，練氣六層也不是沒可能，看來靈鶴守著你還不夠，我親自來守著你，若達到練氣六層，我便什麼都不說了！」
陸景知道劉長老為人固執，真有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莫長老從曲輕語那裡得到了更多信息，道：「聽說，你在仙府考核的時候，只用兩個時辰便完成了練氣，想必你也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可以加速修行。我只問一句，這個秘密能讓你在練氣階段繼續使用？」
陸景多想了一些，正思考如何回答。
劉長老吹鬍子道：「老莫，算了吧，他以為我們惦記他的寶貝呢……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們換個人培養吧，我看那柳觀梨就不錯，她身上起碼有紫府傳承，現在換人還來得及。」
陸景連忙否認：「並非如此。」
他解釋道：「不瞞兩位長老，晚輩出身貧寒，真沒有什麼秘密。只不過，我喜歡從事物的現象研究本質。比如，雲層是由水汽在空中凝結而成、瀛洲界地面看似平整，實則是一個球形，和夜空的星辰類似、日精是由多種不同類型的光組成，不同的修士對不同的光敏感，衍生出來各種體質。」
「同理，晚輩在吐納的時候，發現這個階段可以讓人實現從凡人到仙人的蛻變，我便在思考到底有什麼變化。後來發現是從靈氣中獲得了能量，把全身的物質重新替換了一遍。」
「之所以需要81縷氣，是因為以九穴為節點，讓肉身完全替換至少需要81縷氣的能量。」
劉長老點頭，陸景能想到這一層實屬不易，但這樣的說辭無法打動他。
陸景繼續道：「晚輩以為，人體的組成部分也隨時在更換。很多部位生長替換很快，比如血液，但有些部位生長很慢，替換就更慢了，如骨頭。所以，我從人體結構中找出主體，用最快的時間更新主體部位，剩餘的再緩慢擴散即可。」
劉長老教學基礎練氣和吐納這麼多年，能夠快速理解：「你的意思是，吐納法都寫了按部就班練成81縷日精月華氣即可練氣成功，但你偏要研究身體哪個部位生長更快？」
陸景見他已經理解，態度也逐漸轉變，終於鬆了口氣：「不是晚輩非要研究，是受限於五靈根，不得不研究。不研究，就一定會被淘汰。無論是否使用五行洞府，都會被淘汰，因為這是別人走過的路。」
「晚輩是想走出一條全新的路，一條絕無僅有，而且只能成功的路！」
莫長老思考下棋的同時，分心道：「你不是悟性很好嗎？猜一猜我們找你所為何事？」
陸景猜道：「二老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專注於符籙和念力，卻丟了練氣修行？」
莫長老思索棋局，也不回應。
陸景知道他們大概的想法，解釋道：「我前期修行速度慢，按部就班修行一定會落了下乘，想戰勝去年的仙種，必須依靠其餘手段，比如符籙和道術。」
莫長老糾正道：「修行確實慢，但你這是沒有修行吧？」
劉長老也陰陽怪氣道：「當然修行了，這不是有練氣一層嗎？沒修行的話，應該連練氣一層都沒有。只是說，沒去五行洞府修行而已。」
陸景意識到了什麼：「並非如此，只是使用洞府的時機未到。」
「沒到嗎？」
劉長老搖頭：「我感覺到了，甚至晚了！」
莫長老解釋道：「《五行先天道體真法》哪怕是古法，最快修行速度也不過是九天五層。」
劉長老點頭：「只剩九天時間，使用五行洞府足以讓你破境，我再送你一門道術。你便別研究你那什麼符籙了，得不償失。」
他放下手中棋子。
陸景心神一震，感覺自己被一道靈光捲起，漂浮在了空中。
一隻仙鶴飛來，欲將陸景帶離此處。
劉長老吩咐道：「帶他去金烏洞府，用我的功勳值，每隔一個時辰換一種五行洞府，直到練氣五層才能出來。」
陸景沒想到他直接來硬的：「劉長老，您老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有安排，一定能達到練氣五層，但不是以這種方法。」
劉長老並不在乎。
按照他的方案來走，起碼在東院大比能夠戰勝一位去年的仙種。
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陸景未來的路基本上沒辦法走。
他們作為長老，深知仙府培養方式存在很大問題。
對於甲等資質，仙府只有讓他們修行這一個要求。
給了額外的功勳值獎勵，加上藥材換取的靈石，配上頂尖仙法，無論什麼家世，都可以在十五天內快速破境。
只要在大比上表現自己的天賦，就會有勢力願意培養，提供後續的資源。
根據劉長老統計的數據，能夠在東院大比戰勝去年仙種的天才，哪怕是去年最差的一位，都得到了仙府不同勢力的拉攏，從此一飛沖天。
反觀失敗的，基本上再也沒聽過名字。
他擔心陸景不理解其中的重要性。
這不是多少功勳值能換來的，而是一次機會，露臉的機會。
仙府考核的第一每年都有，但每位真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心中大道比任何事都重要，沒時間關注這種小輩。
只有出現在東院大比並揚名，才能被真人看到。
一位仙種，一生只有這一次機會。
哪怕是第二年再做到，也就平平無奇了。
而且，初入紫府的真人和三神通之上的紫府，更是天塹。
入他們法眼，可不是易事。
半月時間逆天改命，才是甲等資質應該做的事情。
哪怕陸景是個五靈根，也必須做到。
劉長老和莫長老商議後達成共識，既然選了陸景，那就必須把路鋪平，讓他至少能安穩度過前期。
仙鶴得令後，將陸景帶離此處，已經提升至三十多米高的空中，朝著金烏峰的方向趕去。
陸景意識到劉長老這是認真的，連忙道：「劉長老，你這樣只能讓我戰勝最弱的，甚至還可能失敗。但我的目的遠不止於此，我要挑戰更強者，若做不到，不如不參加大比。」
劉長老看向莫長老，詢問道：「他一向這麼狂妄嗎？」
莫長老搖頭：「有可能他真是這麼想。」
陸景繼續道：「可否聽聽晚輩的理由？」
仙鶴在空中停下，卻沒把他送下來。
陸景在仙鶴身上穩住身形，道：「晚輩的計劃是，憑藉古法修行的優勢，在短時間內憑藉五行洞府和輔助修行的丹藥破境練氣中期，但境界的劣勢仍在，我沒有過多的時間修行道術，只能把心思花在符籙身上。」
他繼續道：「練氣修為我心中有數，但符籙能不能走通仍不清楚，所以我預留了修行的時間，準備先把符籙這個問題解決，再談修為的事情。現如今已經能鐫刻中等靈符，屆時，念力修為再度提升，我甚至有把握鐫刻上等靈符，對戰力的提升遠大於道術。」
畢竟，道術需要依靠仙脈、靈氣儲量、修為來支撐。
陸景修行古法，和任何人比都是劣勢。
反觀符籙，便沒有道術的劣勢。
莫長老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望向劉長老，道：「倒有自己的思路，老劉，你看呢？」
至於一周時間便能從無到有鐫刻中等符籙。
對於別人可能是匪夷所思，但在陸景身上，他們的要求更高。
既然選擇了《五行先天道體真法》，就必須做到一切不可能之事。
哪怕前人已經失敗過。
「可是，符籙受啟動慢和效率低等限制，只適合做拼殺的底牌。輔助戰鬥的符籙更沒意義，還不如自身強硬。」
劉長老思考後搖頭：「只憑藉符籙難以作為，不如依託蛇形拳選一門近身道術，別人擅長遠攻，你可以選擇近戰。以你的悟性，學一門甚至兩門道術並無壓力。」
陸景和兩位長老之間雖然間隔百米，聲音卻如同在耳邊。
針對劉長老的提議，陸景想過背後的局限：「古法修行的劣勢在於靈氣儲量不如新法，搬運路徑不如新法精妙，使用肉身近戰，別人只需要耗時間，把我靈氣耗盡即可。除非我境界更高，但顯然不可能。」
劉長老似乎沒聽到其他方面，道：「既然知道境界很重要，憑藉你的悟性，練氣六層也不是沒可能，看來靈鶴守著你還不夠，我親自來守著你，若達到練氣六層，我便什麼都不說了！」
陸景知道劉長老為人固執，真有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莫長老從曲輕語那裡得到了更多信息，道：「聽說，你在仙府考核的時候，只用兩個時辰便完成了練氣，想必你也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可以加速修行。我只問一句，這個秘密能讓你在練氣階段繼續使用？」
陸景多想了一些，正思考如何回答。
劉長老吹鬍子道：「老莫，算了吧，他以為我們惦記他的寶貝呢……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們換個人培養吧，我看那柳觀梨就不錯，她身上起碼有紫府傳承，現在換人還來得及。」
陸景連忙否認：「並非如此。」
他解釋道：「不瞞兩位長老，晚輩出身貧寒，真沒有什麼秘密。只不過，我喜歡從事物的現象研究本質。比如，雲層是由水汽在空中凝結而成、瀛洲界地面看似平整，實則是一個球形，和夜空的星辰類似、日精是由多種不同類型的光組成，不同的修士對不同的光敏感，衍生出來各種體質。」
「同理，晚輩在吐納的時候，發現這個階段可以讓人實現從凡人到仙人的蛻變，我便在思考到底有什麼變化。後來發現是從靈氣中獲得了能量，把全身的物質重新替換了一遍。」
「之所以需要81縷氣，是因為以九穴為節點，讓肉身完全替換至少需要81縷氣的能量。」
劉長老點頭，陸景能想到這一層實屬不易，但這樣的說辭無法打動他。
陸景繼續道：「晚輩以為，人體的組成部分也隨時在更換。很多部位生長替換很快，比如血液，但有些部位生長很慢，替換就更慢了，如骨頭。所以，我從人體結構中找出主體，用最快的時間更新主體部位，剩餘的再緩慢擴散即可。」
劉長老教學基礎練氣和吐納這麼多年，能夠快速理解：「你的意思是，吐納法都寫了按部就班練成81縷日精月華氣即可練氣成功，但你偏要研究身體哪個部位生長更快？」
陸景見他已經理解，態度也逐漸轉變，終於鬆了口氣：「不是晚輩非要研究，是受限於五靈根，不得不研究。不研究，就一定會被淘汰。無論是否使用五行洞府，都會被淘汰，因為這是別人走過的路。」
「晚輩是想走出一條全新的路，一條絕無僅有，而且只能成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