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也要借靈石？
時光飛逝，考核轉眼已過去兩天半。
陸景嘗試了不同環境對靈根的影響，幾乎是微乎其微。
只能事後嘗試更加極端的環境。
這段時間裡，他將精力更多地花在了對修仙規律的探尋上。
日精、月華氣僅有5縷。
這還是熟練流程之後的極致效率。
來到第三日午時。
這對所有人而言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因為，仙府總教習宋羽會進行授課，講解吐納法的部分精髓。
「噹！」
廣場四周傳來鐘聲。
四道由靈力聚集而成的光幕出現在東南西北處。
每個光幕足足有兩層樓這麼高。
陸景三人距離東側光幕不遠，視野極佳。
張根碩發現光幕上有字，第一時間道：「居然是每個人日精月華氣的排名！」
陸景早已將排名收入眼中。
周圍議論聲四起。
「這范舒陽是何許人也，兩天半的時間，竟已凝練出47縷日精月華氣！」
「都是神仙打架，那杜澤州好像是我們蒼山郡的，排在第三實屬不易。」
不遠處忽然有人驚呼：
「怎麼沒有我？」
等到光幕翻轉。
「淦，怎麼在第二頁？」
周圍響起嘲笑聲。
那人臉色通紅，連忙道：「笑什麼笑？那個陸景才5縷，排在倒數第一，連別人個位數都不如，怎麼不笑他？」
「嗯？」
張根碩與虞檸望向陸景。
陸景也實屬沒想到，雙手一攤：「我真的盡力了！」
張根碩倒沒說什麼。
從陸景測試為五靈根他們就知道了，但都是朋友，一直沒說出來。
只覺得以陸景的悟性，再差也排不到倒數第一。
眾人將排名消化完畢後。
光幕周圍靈光閃動。
東西南北四道靈體逐漸聚集，在光幕左側形成總教習的模樣。
「諸位好，我是今年考核的總教習，宋羽！」
陸景等人回應道：「宋教習好！」
宋羽靈體栩栩如生。
他開門見山道：「今日，我會教大家如何引導靈氣運行大周天。講解完畢後，現在光幕排名前十者可以與我單獨交流一分鐘，內容不公開。」
陸景望向光幕。
虞檸運氣極好，以30縷日精月華氣卡在第十。
張根碩忍不住誇了一番虞檸，道：「去年通過考核的九十多位，僅有七位甲等資質，若虞仙子後程發力，倒真有機會！」
要知道，杜澤州等人從一開始便在使用洞府。
虞檸直到此刻，一次都沒用過。
說明她的靈根屬性並不比天靈根差多少。
虞檸心中有數，她只希望張根碩和陸景也能進步多一點。
可惜，目前她全是依靠自己的天賦，經驗不適用於他人。
虞檸望向陸景，道：「我悟性方面差了些，你有什麼至關重要的問題想問？屆時我可以順帶著提一嘴。」
陸景其實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但目前他最想知道一點，便道：「虞仙子，我想知道靈氣到底是純粹的能量態，還是某種特殊物質，是不是需要分解釋放能量，才能供練氣士使用。還有，使用術法的能量和修行吸收的能量是同一種嗎？」
「可以！」
虞檸本以為陸景悟性極高，加上蛇形拳仙韻，會有不錯的表現，但五靈根的基礎確實太差。
她幫不了陸景太多，只能希望這些問題對他有用。
說完。
總教習宋羽已經開始講課：
「陰陽吐納自氣海始，也就是所謂的下丹田，此時需意守丹田，積聚內氣。而後引導靈氣從氣海穿行身體，到達背後命門穴，並沿督脈上行至後腦玉枕。再上行，則至頭頂百會。此過程為清氣上升，以納氣為主。」
「然後，氣由清轉濁，開始下沉，自百會向前下沿任脈至胸前膻中，完成小周天循環。而後氣分兩路，順左手臂內側下行，至左手心勞宮。右臂需同時下行至右手心勞宮。再經軀幹左側下行至左足心湧泉。右側同理。」
「最後，氣轉回清氣，從雙足湧泉沿腿內側上行，回歸下丹田氣海，完成大周天循環。」
「若一縷氣足夠完成周天循環，便按照本能修行；天資差些，便先小周天，間歇後再進行大周天；天資再差些，可多專注練習掌控靈氣，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
「若再差些，如光幕倒數的極個別人，教習建議你們嘗試修仙百藝，以免浪費一生僅有一次的考核機會。」
而後，宋羽講了些修行注意事項，戒心猿意馬，好高騖遠，多關注周天運轉細節，而不是強迫靈氣穿行肉身。
講課結束。
按照光幕排名，宋羽和范舒陽單獨通過傳音交流。
最後輪到虞檸。
她身體周圍點亮光柱，只能看到口型變換，哪怕張根碩距離她僅有一米，都聽不清楚。
約莫一分鐘後。
光柱消失。
與此同時。
東西南北的宋羽和光幕同時消散：「諸位共勉，兩日後不見不散！」
一切歸於平靜。
張根碩忍不住好奇道：「虞仙子，你問了哪些問題？」
虞檸先瞥向陸景：「總教習說，靈氣可聚集形成靈液，可壓實形成靈石，自然是物質狀態。練氣士分解靈氣後可獲得能量，用於道術施展、法器充能等。」
「還有，修行吸收的能量和施展道術的使用能量不一樣。具體有什麼不一樣，教習沒說。」
陸景似乎明白了什麼，感謝道：「有勞虞仙子費心！」
虞檸搖頭道：「我當然希望你倆能進入仙府。」
張根碩感覺他被孤立了，但沒有證據。
正說著。
蒼山郡杜澤州一人走來，恭喜道：「虞仙子天賦出眾，令人刮目相看。」
虞檸問道：「還是想借靈石？」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杜澤州解釋道：「不同郡之間亦有爭鬥，我在七郡中排在第三，若蒼山郡有人取得甲等第一，不僅仙府考核的名額得以增加，整體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屆時，我將以蒼山杜家之名為出力的同道們送上厚禮。想來，我家紫府老祖的名號還是有些效果。」
他繼續道：「除了臨江縣，蒼山郡其餘十七縣我都借遍了，還請虞仙子給我一分薄面。」
虞檸理所當然道：「不是不給面子，畢竟我也要衝擊甲等資質。」
張根碩對杜澤州並不感冒，道：「杜公子，你這可算是找錯人了！虞仙子不用洞府都能進前十，別到時候你還不如她呢！」
杜澤州並未計較：「是我唐突了。」
他轉身離去，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畢竟，廣撒網被拒絕的概率並不低！
虞檸剛準備收心修行，便看到陸景也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道：「怎麼？你也要借靈石？」
陸景點頭：「虞仙子聰慧過人，瞞不過你！」
張根碩愣了一下，把自己的三枚靈石遞給陸景，道：「虞仙子可是衝擊甲等的希望，你就別搗亂了，我的借給你，先去試試再說！」
「感謝張兄，但不夠。」
陸景真誠道：「虞仙子，若相信我，借我六枚即可，到時候雙倍奉還。」
虞檸陷入猶豫，不知道有些話該怎麼說出口。
陌生人她隨意拒絕。
畢竟不認識，沒有心理負擔！
但陸景認真的神色，一時間讓她忘了對方居然是倒數第一。
虞檸取出六枚靈石，道：「又不是外人，還我六枚就行。你先進入仙府再說。」
陸景到現在才5縷日精月華氣，若沒有洞府助力，確實難以進入仙府。
接過六枚靈石後，陸景如獲至寶。
起身便往北崖洞府趕去。
不遠處。
屢次碰壁的杜澤州瞪大眼睛，呆若木雞。
「啊？」
虞仙子，我連倒數第一的陸景都不如嗎？
故意噁心自己？
這也太明顯了！
一時間。
杜澤州不知道該說虞檸到底是聰明還是笨了。
陸景嘗試了不同環境對靈根的影響，幾乎是微乎其微。
只能事後嘗試更加極端的環境。
這段時間裡，他將精力更多地花在了對修仙規律的探尋上。
日精、月華氣僅有5縷。
這還是熟練流程之後的極致效率。
來到第三日午時。
這對所有人而言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因為，仙府總教習宋羽會進行授課，講解吐納法的部分精髓。
「噹！」
廣場四周傳來鐘聲。
四道由靈力聚集而成的光幕出現在東南西北處。
每個光幕足足有兩層樓這麼高。
陸景三人距離東側光幕不遠，視野極佳。
張根碩發現光幕上有字，第一時間道：「居然是每個人日精月華氣的排名！」
陸景早已將排名收入眼中。
周圍議論聲四起。
「這范舒陽是何許人也，兩天半的時間，竟已凝練出47縷日精月華氣！」
「都是神仙打架，那杜澤州好像是我們蒼山郡的，排在第三實屬不易。」
不遠處忽然有人驚呼：
「怎麼沒有我？」
等到光幕翻轉。
「淦，怎麼在第二頁？」
周圍響起嘲笑聲。
那人臉色通紅，連忙道：「笑什麼笑？那個陸景才5縷，排在倒數第一，連別人個位數都不如，怎麼不笑他？」
「嗯？」
張根碩與虞檸望向陸景。
陸景也實屬沒想到，雙手一攤：「我真的盡力了！」
張根碩倒沒說什麼。
從陸景測試為五靈根他們就知道了，但都是朋友，一直沒說出來。
只覺得以陸景的悟性，再差也排不到倒數第一。
眾人將排名消化完畢後。
光幕周圍靈光閃動。
東西南北四道靈體逐漸聚集，在光幕左側形成總教習的模樣。
「諸位好，我是今年考核的總教習，宋羽！」
陸景等人回應道：「宋教習好！」
宋羽靈體栩栩如生。
他開門見山道：「今日，我會教大家如何引導靈氣運行大周天。講解完畢後，現在光幕排名前十者可以與我單獨交流一分鐘，內容不公開。」
陸景望向光幕。
虞檸運氣極好，以30縷日精月華氣卡在第十。
張根碩忍不住誇了一番虞檸，道：「去年通過考核的九十多位，僅有七位甲等資質，若虞仙子後程發力，倒真有機會！」
要知道，杜澤州等人從一開始便在使用洞府。
虞檸直到此刻，一次都沒用過。
說明她的靈根屬性並不比天靈根差多少。
虞檸心中有數，她只希望張根碩和陸景也能進步多一點。
可惜，目前她全是依靠自己的天賦，經驗不適用於他人。
虞檸望向陸景，道：「我悟性方面差了些，你有什麼至關重要的問題想問？屆時我可以順帶著提一嘴。」
陸景其實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但目前他最想知道一點，便道：「虞仙子，我想知道靈氣到底是純粹的能量態，還是某種特殊物質，是不是需要分解釋放能量，才能供練氣士使用。還有，使用術法的能量和修行吸收的能量是同一種嗎？」
「可以！」
虞檸本以為陸景悟性極高，加上蛇形拳仙韻，會有不錯的表現，但五靈根的基礎確實太差。
她幫不了陸景太多，只能希望這些問題對他有用。
說完。
總教習宋羽已經開始講課：
「陰陽吐納自氣海始，也就是所謂的下丹田，此時需意守丹田，積聚內氣。而後引導靈氣從氣海穿行身體，到達背後命門穴，並沿督脈上行至後腦玉枕。再上行，則至頭頂百會。此過程為清氣上升，以納氣為主。」
「然後，氣由清轉濁，開始下沉，自百會向前下沿任脈至胸前膻中，完成小周天循環。而後氣分兩路，順左手臂內側下行，至左手心勞宮。右臂需同時下行至右手心勞宮。再經軀幹左側下行至左足心湧泉。右側同理。」
「最後，氣轉回清氣，從雙足湧泉沿腿內側上行，回歸下丹田氣海，完成大周天循環。」
「若一縷氣足夠完成周天循環，便按照本能修行；天資差些，便先小周天，間歇後再進行大周天；天資再差些，可多專注練習掌控靈氣，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
「若再差些，如光幕倒數的極個別人，教習建議你們嘗試修仙百藝，以免浪費一生僅有一次的考核機會。」
而後，宋羽講了些修行注意事項，戒心猿意馬，好高騖遠，多關注周天運轉細節，而不是強迫靈氣穿行肉身。
講課結束。
按照光幕排名，宋羽和范舒陽單獨通過傳音交流。
最後輪到虞檸。
她身體周圍點亮光柱，只能看到口型變換，哪怕張根碩距離她僅有一米，都聽不清楚。
約莫一分鐘後。
光柱消失。
與此同時。
東西南北的宋羽和光幕同時消散：「諸位共勉，兩日後不見不散！」
一切歸於平靜。
張根碩忍不住好奇道：「虞仙子，你問了哪些問題？」
虞檸先瞥向陸景：「總教習說，靈氣可聚集形成靈液，可壓實形成靈石，自然是物質狀態。練氣士分解靈氣後可獲得能量，用於道術施展、法器充能等。」
「還有，修行吸收的能量和施展道術的使用能量不一樣。具體有什麼不一樣，教習沒說。」
陸景似乎明白了什麼，感謝道：「有勞虞仙子費心！」
虞檸搖頭道：「我當然希望你倆能進入仙府。」
張根碩感覺他被孤立了，但沒有證據。
正說著。
蒼山郡杜澤州一人走來，恭喜道：「虞仙子天賦出眾，令人刮目相看。」
虞檸問道：「還是想借靈石？」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杜澤州解釋道：「不同郡之間亦有爭鬥，我在七郡中排在第三，若蒼山郡有人取得甲等第一，不僅仙府考核的名額得以增加，整體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屆時，我將以蒼山杜家之名為出力的同道們送上厚禮。想來，我家紫府老祖的名號還是有些效果。」
他繼續道：「除了臨江縣，蒼山郡其餘十七縣我都借遍了，還請虞仙子給我一分薄面。」
虞檸理所當然道：「不是不給面子，畢竟我也要衝擊甲等資質。」
張根碩對杜澤州並不感冒，道：「杜公子，你這可算是找錯人了！虞仙子不用洞府都能進前十，別到時候你還不如她呢！」
杜澤州並未計較：「是我唐突了。」
他轉身離去，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畢竟，廣撒網被拒絕的概率並不低！
虞檸剛準備收心修行，便看到陸景也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道：「怎麼？你也要借靈石？」
陸景點頭：「虞仙子聰慧過人，瞞不過你！」
張根碩愣了一下，把自己的三枚靈石遞給陸景，道：「虞仙子可是衝擊甲等的希望，你就別搗亂了，我的借給你，先去試試再說！」
「感謝張兄，但不夠。」
陸景真誠道：「虞仙子，若相信我，借我六枚即可，到時候雙倍奉還。」
虞檸陷入猶豫，不知道有些話該怎麼說出口。
陌生人她隨意拒絕。
畢竟不認識，沒有心理負擔！
但陸景認真的神色，一時間讓她忘了對方居然是倒數第一。
虞檸取出六枚靈石，道：「又不是外人，還我六枚就行。你先進入仙府再說。」
陸景到現在才5縷日精月華氣，若沒有洞府助力，確實難以進入仙府。
接過六枚靈石後，陸景如獲至寶。
起身便往北崖洞府趕去。
不遠處。
屢次碰壁的杜澤州瞪大眼睛，呆若木雞。
「啊？」
虞仙子，我連倒數第一的陸景都不如嗎？
故意噁心自己？
這也太明顯了！
一時間。
杜澤州不知道該說虞檸到底是聰明還是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