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對不起（四更求月票！）
「媽媽，我想吃糖。」小女孩指著不遠處的糖果。
陳歲剛想說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媽媽，卻發現自己一時間控制不住身體，一道聲音從自己的喉嚨里鑽了出來。
「吃什麼吃？那種都是對身體不好的東西，小小年紀不要老想著吃甜的，要學會吃苦，知道嗎？」
陳歲愣了一下，心中剛生出一絲疑惑，系統的聲音便從腦海中鑽了出來。
【當前未介入夢境，是否介入？】
陳歲皺了皺眉，並沒有著急選擇介入，而是低頭看了眼小女孩。
女孩的長相很精緻，從眉眼來看，和許聞溪長得有一絲絲的相像，但臉型卻不太相同，倒是和李虹更相似一些。
再加上這周邊的景象。
難道這是李虹小時候的記憶嗎？
那不如......繼續看下去吧，了解清楚再行動應該更好一些吧？
陳歲思考的時候，畫面繼續變換。
空間扭曲，1秒之後，畫面便轉變成了一個書房。
他依舊是第一人稱視角，正盯著一個坐在桌前做作業的八九歲的小女孩。
看樣子，這應當也是李虹。
李虹扎著辮子，吸著鼻涕，一隻手按壓著褶皺的作業本，似乎正在哭泣。
啪——
「陳歲」手上握著的尺子一下拍在了李虹的背上，隨即又是同樣的聲音：「做作業的時候背挺直！」
李虹疼得臉上一皺，但卻咬著牙將背挺直，眼角微微縮著，試圖不讓眼淚流下來。
畫面繼續變換。
這次則是變成了高中校園。
「陳歲」邁著步伐，踏進了某個辦公室。
穿著高中校服的李虹，正低著頭背著手，似乎是正在被老師罰站。
「陳歲」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李虹的頭上，怒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接觸那些電子產品？誰讓你買的？」
李虹咬著嘴唇，幾滴淚從眼角滑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用零花錢買的......」
「陳歲」頓時氣從中來，幾聲喘息後，拽著李虹，將其扭過身子便開始抽打。
啪——
啪———
啪！
最後一聲抽打聲後，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得寂靜。
陳歲猛地抬起頭，赫然發現此刻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黑暗。
而自己正坐在桌前，身旁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與李虹長得很像，加上這場景，陳歲瞬間意識到，這正是自己帶入的第二個場景。
而且自己此刻正坐在之前李虹坐的位置。
啪——
戒尺敲在自己的背上，陳歲眉頭一皺，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女人手握尺子，怒吼道：「你要不要好好聽話？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此話一出，陳歲才發現女人的聲音不是之前自己代入的聲音，而是李虹的聲音。
也就是說，此刻正在做夢的李虹已經代入了女人的視角。
陳歲長舒一口氣，心念微動。
「系統，接管夢境。」
【夢境已接管】
下一秒，李虹的戒尺就要落下。
而就在李虹的戒尺落下的那一刻，陳歲猛地抬起了頭。
李虹驚恐地看著自己戒尺下的人，手瞬間停在了半空。
那是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穿著職業服裝，與自己在公司中的形象別無二致。
她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等待戒尺的落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
而下一秒，這個假的李虹又變了個模樣。
她變成了許聞溪。
許聞溪滿臉驚恐，與剛剛被戒尺訓斥的「小李虹」表情一模一樣。
舉著戒尺的李虹愣住了。
她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什麼絆住，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嘩啦——
沒有地板碰撞的聲音，而是一片寂靜。
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得漆黑。
她驚恐地朝四周望去，似乎想要尋找什麼。
忽然，一條條畫面從黑暗中逐漸亮起。
有想要吃糖的、還只有三四歲的李虹。而下一秒，這李虹的臉卻變成了許聞溪的樣子，小小的，很可愛。
有坐在桌前做作業被教訓的李虹。但隨即畫面又變成了許聞溪的樣子，依舊是坐在桌前，挺著背，非常艱難地維持著坐姿。
又是一個熟悉的畫面，高中的李虹隨身聽被狠狠地丟向地面並踩碎。
而相應的畫面又變成了許聞溪手機被摔碎的瞬間。
所有的畫面一股腦地朝著李虹湧來。
李虹驚恐地伸手去遮擋，但仿佛什麼都沒有，所有的畫面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惶恐地抬起眼，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面前立著一面大大的鏡子。
鏡子裡沒有別人，只有自己，穿著職業裝，化著精緻的妝容。
這是李虹在大多數人面前的樣子。
但這鏡子卻仿佛會動，鏡面猶如波紋一般蕩漾，幾秒鐘後，鏡中的人卻變了模樣。
李虹眯著眼，想要看清。
但當她真的看清楚鏡中人的樣子，整個人卻愣住了。
「媽？」她嘗試著呼喊出聲，抬起手揮了揮，像是要遮擋，又像是要驅趕。
可她卻意外地發現，鏡中人居然和自己做著一樣的動作。
這......是我？
不！不對，我不是她！
李虹驚恐地向後退，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怎麼也使不上力。
「不要......不要過來......」
......
......
同一時刻，李虹臥室。
「不要！」
一聲驚呼，李虹猛地睜開了眼。
她慌張地從床上坐起，劇烈地喘著粗氣，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個真實的夢中回過神來。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再次從床上起身，走到屋外，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下，總算是緩和了些。
她長舒一口氣，心跳卻依舊劇烈。
好真實的夢......
李虹剛想轉身離開，卻意外瞥見了放在桌上的一堆零件。
那是許聞溪之前被砸碎的手機，被自己隨意地丟在了桌上。
她的眼神一陣恍惚，仿佛那手機變成了自己高中時被砸碎的隨身聽。
李虹剛喝過水，嘴唇不干，但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下意識地朝著許聞溪的房間看去。
此刻許聞溪的房間燈還亮著，因為她被自己懲罰，必須完成定量的練習才能夠睡。
她走上前，屋子的門沒關，也是她要求的。
輕輕推開門的一角，看到裡頭正在低頭做作業的許聞溪，李虹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她長舒一口氣，推開了門。
正在做作業的許聞溪似乎察覺到了動靜，猛地回頭看了一眼李虹。
她扭過身子，有些緊張地將兩隻手放在腿上，面朝李虹，低著頭，似乎是等待著李虹給自己布置任務。
李虹盯著許聞溪，卻總覺得恍惚間那張臉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她緊緊閉上眼，讓自己的眼神恢復正常。
揉了揉鼻樑，沉默了一會，李虹才緩緩說道：「行了，不用做了，睡覺吧。」
許聞溪愣了一下，抬頭呆呆地看著李虹。
李虹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道：「都說了，趕緊去睡覺，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許聞溪似乎是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後，起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許聞溪剛準備進入房間的那一刻，不遠處同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李虹忽然對著許聞溪說道：「明天早上跟我出去一趟。」
許聞溪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李虹，目露疑惑。
李虹看著許聞溪，仿佛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開口道：「你的手機砸壞了，明天賠你一個。」
說完，李虹在轉身進入房間前，只是聲音微微顫抖地留下了一句：
「對不起。」
陳歲剛想說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媽媽，卻發現自己一時間控制不住身體，一道聲音從自己的喉嚨里鑽了出來。
「吃什麼吃？那種都是對身體不好的東西，小小年紀不要老想著吃甜的，要學會吃苦，知道嗎？」
陳歲愣了一下，心中剛生出一絲疑惑，系統的聲音便從腦海中鑽了出來。
【當前未介入夢境，是否介入？】
陳歲皺了皺眉，並沒有著急選擇介入，而是低頭看了眼小女孩。
女孩的長相很精緻，從眉眼來看，和許聞溪長得有一絲絲的相像，但臉型卻不太相同，倒是和李虹更相似一些。
再加上這周邊的景象。
難道這是李虹小時候的記憶嗎？
那不如......繼續看下去吧，了解清楚再行動應該更好一些吧？
陳歲思考的時候，畫面繼續變換。
空間扭曲，1秒之後，畫面便轉變成了一個書房。
他依舊是第一人稱視角，正盯著一個坐在桌前做作業的八九歲的小女孩。
看樣子，這應當也是李虹。
李虹扎著辮子，吸著鼻涕，一隻手按壓著褶皺的作業本，似乎正在哭泣。
啪——
「陳歲」手上握著的尺子一下拍在了李虹的背上，隨即又是同樣的聲音：「做作業的時候背挺直！」
李虹疼得臉上一皺，但卻咬著牙將背挺直，眼角微微縮著，試圖不讓眼淚流下來。
畫面繼續變換。
這次則是變成了高中校園。
「陳歲」邁著步伐，踏進了某個辦公室。
穿著高中校服的李虹，正低著頭背著手，似乎是正在被老師罰站。
「陳歲」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李虹的頭上，怒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接觸那些電子產品？誰讓你買的？」
李虹咬著嘴唇，幾滴淚從眼角滑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用零花錢買的......」
「陳歲」頓時氣從中來，幾聲喘息後，拽著李虹，將其扭過身子便開始抽打。
啪——
啪———
啪！
最後一聲抽打聲後，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得寂靜。
陳歲猛地抬起頭，赫然發現此刻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黑暗。
而自己正坐在桌前，身旁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與李虹長得很像，加上這場景，陳歲瞬間意識到，這正是自己帶入的第二個場景。
而且自己此刻正坐在之前李虹坐的位置。
啪——
戒尺敲在自己的背上，陳歲眉頭一皺，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女人手握尺子，怒吼道：「你要不要好好聽話？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此話一出，陳歲才發現女人的聲音不是之前自己代入的聲音，而是李虹的聲音。
也就是說，此刻正在做夢的李虹已經代入了女人的視角。
陳歲長舒一口氣，心念微動。
「系統，接管夢境。」
【夢境已接管】
下一秒，李虹的戒尺就要落下。
而就在李虹的戒尺落下的那一刻，陳歲猛地抬起了頭。
李虹驚恐地看著自己戒尺下的人，手瞬間停在了半空。
那是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穿著職業服裝，與自己在公司中的形象別無二致。
她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等待戒尺的落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
而下一秒，這個假的李虹又變了個模樣。
她變成了許聞溪。
許聞溪滿臉驚恐，與剛剛被戒尺訓斥的「小李虹」表情一模一樣。
舉著戒尺的李虹愣住了。
她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什麼絆住，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嘩啦——
沒有地板碰撞的聲音，而是一片寂靜。
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得漆黑。
她驚恐地朝四周望去，似乎想要尋找什麼。
忽然，一條條畫面從黑暗中逐漸亮起。
有想要吃糖的、還只有三四歲的李虹。而下一秒，這李虹的臉卻變成了許聞溪的樣子，小小的，很可愛。
有坐在桌前做作業被教訓的李虹。但隨即畫面又變成了許聞溪的樣子，依舊是坐在桌前，挺著背，非常艱難地維持著坐姿。
又是一個熟悉的畫面，高中的李虹隨身聽被狠狠地丟向地面並踩碎。
而相應的畫面又變成了許聞溪手機被摔碎的瞬間。
所有的畫面一股腦地朝著李虹湧來。
李虹驚恐地伸手去遮擋，但仿佛什麼都沒有，所有的畫面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惶恐地抬起眼，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面前立著一面大大的鏡子。
鏡子裡沒有別人，只有自己，穿著職業裝，化著精緻的妝容。
這是李虹在大多數人面前的樣子。
但這鏡子卻仿佛會動，鏡面猶如波紋一般蕩漾，幾秒鐘後，鏡中的人卻變了模樣。
李虹眯著眼，想要看清。
但當她真的看清楚鏡中人的樣子，整個人卻愣住了。
「媽？」她嘗試著呼喊出聲，抬起手揮了揮，像是要遮擋，又像是要驅趕。
可她卻意外地發現，鏡中人居然和自己做著一樣的動作。
這......是我？
不！不對，我不是她！
李虹驚恐地向後退，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怎麼也使不上力。
「不要......不要過來......」
......
......
同一時刻，李虹臥室。
「不要！」
一聲驚呼，李虹猛地睜開了眼。
她慌張地從床上坐起，劇烈地喘著粗氣，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個真實的夢中回過神來。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再次從床上起身，走到屋外，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下，總算是緩和了些。
她長舒一口氣，心跳卻依舊劇烈。
好真實的夢......
李虹剛想轉身離開，卻意外瞥見了放在桌上的一堆零件。
那是許聞溪之前被砸碎的手機，被自己隨意地丟在了桌上。
她的眼神一陣恍惚，仿佛那手機變成了自己高中時被砸碎的隨身聽。
李虹剛喝過水，嘴唇不干，但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下意識地朝著許聞溪的房間看去。
此刻許聞溪的房間燈還亮著，因為她被自己懲罰，必須完成定量的練習才能夠睡。
她走上前，屋子的門沒關，也是她要求的。
輕輕推開門的一角，看到裡頭正在低頭做作業的許聞溪，李虹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她長舒一口氣，推開了門。
正在做作業的許聞溪似乎察覺到了動靜，猛地回頭看了一眼李虹。
她扭過身子，有些緊張地將兩隻手放在腿上，面朝李虹，低著頭，似乎是等待著李虹給自己布置任務。
李虹盯著許聞溪，卻總覺得恍惚間那張臉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她緊緊閉上眼，讓自己的眼神恢復正常。
揉了揉鼻樑，沉默了一會，李虹才緩緩說道：「行了，不用做了，睡覺吧。」
許聞溪愣了一下，抬頭呆呆地看著李虹。
李虹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道：「都說了，趕緊去睡覺，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許聞溪似乎是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後，起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許聞溪剛準備進入房間的那一刻，不遠處同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李虹忽然對著許聞溪說道：「明天早上跟我出去一趟。」
許聞溪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李虹，目露疑惑。
李虹看著許聞溪，仿佛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開口道：「你的手機砸壞了，明天賠你一個。」
說完，李虹在轉身進入房間前，只是聲音微微顫抖地留下了一句：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