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流
「這五個人，確定了嗎？」老署長淡淡問著。
「確定了。」
曲寧語氣微動，回答道：
「龍豐，天盛集團的公子哥，治安署每年一大部分的財政支出都出自天盛集團。」
「李天，您更熟悉了，副署長李齊修的後輩，表現不錯，憑實力通過中級考核的。」
「還有後面這三位，都是實力不錯，尤其是陳元，測試結果來看，已經到了13級武者的水平。」
「如果我沒猜錯，除了陳元，其他兩人可都是一隊的吧？」
「是。」曲寧默默點頭。
他本就是老署長看中，從巡防一隊的隊長位置提拔上來的！
這次中級考核最後的五人名單中，也是有兩人來自一隊，屬於是培養自己人。
而陳元，則是實力測試和表現太過於亮眼，治安署需要這樣的人才。
老署長拍了拍桌面上那份名單，話鋒一轉問道：
「曲寧啊，你做警司多長時間了？」
「回署長，從入治安署到現在18年，做警司也有五年。要不是署長您提拔，現在我還是個巡防隊的警長。」
眼前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警司微微躬身。
治安署內，警銜從高到低，分別為署長、副署長、警司、警長、警員。
其中警員分為三級，其他警銜只有一級，分管不同的部門。
可如果你只是個沒背景的普通人，最高也就只能到警長，這便是你能做到的最高警銜。
曲寧曾經就是巡防隊的警長，若不是署長看中，也不會到現在的位置。
所以，他心底是非常感激署長的。
「18年啊，一轉眼18年都過去了。」署長感嘆一句，眼神飄向窗外，「我馬上就要退休了，有些事也由不得我。」
「你們幾位警司裡頭，程也和天盛集團走的最近，盧煜和李家關係不錯，你在治安署內的親信也不少吧。」
「署長明察。」
老署長馬上退休，副署長李齊修順其自然，可成為新的署長。
而這樣一來，副署長的位子可空出來了！
治安署副署長，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順利接任署長位置。
程也、盧煜、曲寧三位警司都是最有利競爭副署長位置的人選，他們之中最可能誕生未來的署長。
「馬屁就別拍了，我得提醒你，這五個名額可都是巡防隊的，沒有一個是機甲組警員。」
「這一碗水端不平的後果，你可知道？」
「署長，這一屆參加考核的機甲組警員實力不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曲寧快速回答。
「哦？」老署長沒多說什麼，默默轉過身去，算是默認了曲寧的做法。
「那這份名單，您同意了嗎？」
「就按你的想法來吧。」
老署長含糊說道，已經打算不再插手，曲寧是自己一手提上來的，也是時候讓他自己做出判斷了。
一分鐘後，曲寧帶著這份擬好的名單出現在一間辦公室內。
一開門，是同樣其他幾位警司。
「怎麼樣，老傢伙同意了嗎？」迎面一個面容剛毅，聲音低沉的警司問道。
「同意了，就按這個來。」
曲寧把名單放在辦公桌上，也順勢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那就好，等龍豐升到中級警員，我要調他到我的手下做事。」
程也面不改色，他算是這幾個警司裡面，和天盛集團綁定最深的人，同樣負責治安署內一部分財政。
盧煜緊接著話頭，指了指名單上另一位。
「李天，就跟著我吧。」
「喂喂喂，你們兩個著什麼急，這就開始搶人了.....」
「名單既然定好，那就趕快舉薦投票吧，反正也是走個過場。」另一位警司催促道。
......
場地內，不少警員低聲討論著。
這第二輪的實戰測試都已經結束了，怎麼還沒有選出來五個晉升名額。
陳元和郭浩幾個也都盯著現場情況，他此刻是既興奮又期待，時不時看向幾位隊長方向。
他們還沒動身，證明舉薦投票還沒開始。
不過自己這實戰測試表現還算亮眼，再加上隊長的舉薦名額，穩穩晉升中級警員。
終於，隨著一位警司的出現，所有隊長們開始準備投票。
投票是半公開形式，他們面前一共有10個可投票的箱子，對應一位警員。
現場警員們只能看到背面，投票者可以在另一面看到警員名字。
隨著時間推移，各個隊的隊長開始投自己手中的舉薦票。
陳元目光探過去，看到了二隊隊長，一隊隊長，還有其他幾個隊的。
還有自己的隊長賀舟。
一個個隊長開始上去投票，幾乎立刻就做出了決斷。
輪到賀舟。
他慢步走著，越來越靠近那幾個投票箱。
腦海里還在回憶之前汪明說的一番話.....
「老賀，你就聽我的，這次站個隊，把手裡的名額投給李天，或者天盛集團的龍豐，他們背後的勢力都能幫你往上走！」
「你想想，老署長過段時間退休，副署長晉升署長，同時這副署長的位子可又空出來一個。」
「就現在治安署的局勢，最有能力競爭治安署副署長的警司有三人。」
「背靠天盛集團的警司程也、和李家走的很近的盧煜、再有就是被老署長一路看中的曲寧。」
汪明和賀舟早年都是一個隊的低級警員，這些年一起成長，一起完成不知道多少危險任務，最後成為兩個隊警長。
他苦口婆心，就是為了讓賀舟做出他以為的正確選擇。
要是賀舟早懂得這些道理，以他的實力，早就能升到警司去了！
何必在警長幹這麼多年呢？
「所以，你的選擇呢？」
「老汪，我都這個年紀了，就算這次站隊恐怕也沒用。」賀舟乾笑兩聲，有了最後決定，「我準備把票投給隊裡的小子，他很強，我看好他。」
回憶著，賀舟走到印著陳元名字的箱子前，默默投下一張舉薦票。
即使他知道，這五個名額，可能在投舉薦票之前就定下。
這次的舉薦投票，就是上面藉此機會看看這些手下的警長怎麼選擇。
終於，所有隊長投票完成。
由一名不參加本次考核的文職警員來讀最後結果。
......
「確定了。」
曲寧語氣微動，回答道：
「龍豐，天盛集團的公子哥，治安署每年一大部分的財政支出都出自天盛集團。」
「李天，您更熟悉了，副署長李齊修的後輩，表現不錯，憑實力通過中級考核的。」
「還有後面這三位，都是實力不錯，尤其是陳元，測試結果來看，已經到了13級武者的水平。」
「如果我沒猜錯，除了陳元，其他兩人可都是一隊的吧？」
「是。」曲寧默默點頭。
他本就是老署長看中，從巡防一隊的隊長位置提拔上來的！
這次中級考核最後的五人名單中，也是有兩人來自一隊，屬於是培養自己人。
而陳元，則是實力測試和表現太過於亮眼，治安署需要這樣的人才。
老署長拍了拍桌面上那份名單，話鋒一轉問道：
「曲寧啊，你做警司多長時間了？」
「回署長，從入治安署到現在18年，做警司也有五年。要不是署長您提拔，現在我還是個巡防隊的警長。」
眼前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警司微微躬身。
治安署內，警銜從高到低，分別為署長、副署長、警司、警長、警員。
其中警員分為三級，其他警銜只有一級，分管不同的部門。
可如果你只是個沒背景的普通人，最高也就只能到警長，這便是你能做到的最高警銜。
曲寧曾經就是巡防隊的警長，若不是署長看中，也不會到現在的位置。
所以，他心底是非常感激署長的。
「18年啊，一轉眼18年都過去了。」署長感嘆一句，眼神飄向窗外，「我馬上就要退休了，有些事也由不得我。」
「你們幾位警司裡頭，程也和天盛集團走的最近，盧煜和李家關係不錯，你在治安署內的親信也不少吧。」
「署長明察。」
老署長馬上退休，副署長李齊修順其自然，可成為新的署長。
而這樣一來，副署長的位子可空出來了！
治安署副署長，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順利接任署長位置。
程也、盧煜、曲寧三位警司都是最有利競爭副署長位置的人選，他們之中最可能誕生未來的署長。
「馬屁就別拍了，我得提醒你，這五個名額可都是巡防隊的，沒有一個是機甲組警員。」
「這一碗水端不平的後果，你可知道？」
「署長，這一屆參加考核的機甲組警員實力不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曲寧快速回答。
「哦？」老署長沒多說什麼，默默轉過身去，算是默認了曲寧的做法。
「那這份名單，您同意了嗎？」
「就按你的想法來吧。」
老署長含糊說道，已經打算不再插手，曲寧是自己一手提上來的，也是時候讓他自己做出判斷了。
一分鐘後，曲寧帶著這份擬好的名單出現在一間辦公室內。
一開門，是同樣其他幾位警司。
「怎麼樣，老傢伙同意了嗎？」迎面一個面容剛毅，聲音低沉的警司問道。
「同意了，就按這個來。」
曲寧把名單放在辦公桌上，也順勢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那就好，等龍豐升到中級警員，我要調他到我的手下做事。」
程也面不改色，他算是這幾個警司裡面，和天盛集團綁定最深的人，同樣負責治安署內一部分財政。
盧煜緊接著話頭，指了指名單上另一位。
「李天，就跟著我吧。」
「喂喂喂，你們兩個著什麼急，這就開始搶人了.....」
「名單既然定好，那就趕快舉薦投票吧，反正也是走個過場。」另一位警司催促道。
......
場地內，不少警員低聲討論著。
這第二輪的實戰測試都已經結束了，怎麼還沒有選出來五個晉升名額。
陳元和郭浩幾個也都盯著現場情況，他此刻是既興奮又期待，時不時看向幾位隊長方向。
他們還沒動身，證明舉薦投票還沒開始。
不過自己這實戰測試表現還算亮眼，再加上隊長的舉薦名額，穩穩晉升中級警員。
終於，隨著一位警司的出現，所有隊長們開始準備投票。
投票是半公開形式，他們面前一共有10個可投票的箱子，對應一位警員。
現場警員們只能看到背面，投票者可以在另一面看到警員名字。
隨著時間推移，各個隊的隊長開始投自己手中的舉薦票。
陳元目光探過去，看到了二隊隊長，一隊隊長，還有其他幾個隊的。
還有自己的隊長賀舟。
一個個隊長開始上去投票，幾乎立刻就做出了決斷。
輪到賀舟。
他慢步走著，越來越靠近那幾個投票箱。
腦海里還在回憶之前汪明說的一番話.....
「老賀，你就聽我的，這次站個隊，把手裡的名額投給李天，或者天盛集團的龍豐，他們背後的勢力都能幫你往上走！」
「你想想，老署長過段時間退休，副署長晉升署長，同時這副署長的位子可又空出來一個。」
「就現在治安署的局勢，最有能力競爭治安署副署長的警司有三人。」
「背靠天盛集團的警司程也、和李家走的很近的盧煜、再有就是被老署長一路看中的曲寧。」
汪明和賀舟早年都是一個隊的低級警員，這些年一起成長，一起完成不知道多少危險任務，最後成為兩個隊警長。
他苦口婆心，就是為了讓賀舟做出他以為的正確選擇。
要是賀舟早懂得這些道理，以他的實力，早就能升到警司去了！
何必在警長幹這麼多年呢？
「所以，你的選擇呢？」
「老汪，我都這個年紀了，就算這次站隊恐怕也沒用。」賀舟乾笑兩聲，有了最後決定，「我準備把票投給隊裡的小子，他很強，我看好他。」
回憶著，賀舟走到印著陳元名字的箱子前，默默投下一張舉薦票。
即使他知道，這五個名額，可能在投舉薦票之前就定下。
這次的舉薦投票，就是上面藉此機會看看這些手下的警長怎麼選擇。
終於，所有隊長投票完成。
由一名不參加本次考核的文職警員來讀最後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