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楚家地下室里挖出來的東西，比十萬天兵還嚇人
天庭沒動手。
南天門的虛影在藍星蒼穹之上懸了整整三個小時，十萬天兵的氣息壓得全球海面掀起百米巨浪。
但最終，那道虛影緩緩消退了。
蘇木站在蒼穹號的艦橋里，看著衛星回傳的數據圖，嘴角沒有一絲放鬆。
天庭不是怕了。
是在觀望。
十二艘浮空航母和上萬劍修的陣仗，頂多讓凌霄殿多了一分忌憚。真正讓天庭收手的，是蘇木掛在身上的五莊觀道韻。
鎮元子的面子，在三界比核彈好使。
但這張臉遲早會用完。
「全軍轉入一級戰備。閱兵編制不撤，轉作常駐防禦陣。」蘇木對著通訊器下完最後一道命令，轉身走進了崑崙基地最深處的指揮室。
指揮室里只有兩個人。
林浩和一個蘇木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軍部的黑色作戰服，左胸掛著三顆金星，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頜的舊傷疤。站在那裡像一截鐵樁子。
「蘇指揮。」男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燕南天，軍部特勤第一局局長。」
蘇木點頭。
他知道這個名字。藍星末世爆發後第一批覺醒武道的老兵，從妖魔嘴裡搶回三座城市的狠人。
「燕局長不是在海外清剿楚家餘孽？」
「清完了。」燕南天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密封金屬箱，重重放在桌上。「最後五個死忠，藏在南太平洋一座無人火山島的地底密室里。人已經處理了，但從密室里搜出來一批東西。」
他打開箱子。
裡面是一疊發黃的羊皮紙，和一塊巴掌大小的碎鏡片。
碎鏡片的表面沒有任何反光，卻在接觸空氣的瞬間散發出極其微弱的高維靈氣波動。
蘇木的系統面板猛地跳了一下。
【檢測到殘缺高維法器碎片！】
【法器判定：疑似上古法寶「天地寶鑑」殘片（完整度＜3%）。】
【天地寶鑑——傳說之物。功能推演：洞察諸天過去未來，辨識萬物真偽。當前殘片無法激活任何功能。】
蘇木的手懸在碎片上方，沒碰。
「楚家當年怎麼崛起的，軍部一直查不到根源。」燕南天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查到了。」
他翻開羊皮紙的第一頁。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是用鮮血寫的。不是漢字，也不是任何已知語言——但蘇木認出來了。
仙篆。
而且是極其古老的太古仙篆。
「軍部的密碼學專家破譯不了。」燕南天看向蘇木，「但你能。」
蘇木的目光掃過那些血色仙篆。系統面板自動開始解析。
【正在破譯太古仙篆……】
【破譯進度：100%。】
內容不多。一共三段。
第一段是記錄。
楚家初代家主在四十七年前第一次進入神境時，誤入了一處高維廢墟。廢墟里所有東西都化成了灰，只剩下這塊碎鏡片和刻在牆上的一段仙篆。他把碎鏡片帶回了藍星。
碎鏡片雖然無法激活，但它本身散發的高維法則氣息，足以讓普通人加速武道覺醒。楚家靠著這塊碎片，批量製造出藍星第一批武道強者，由此壟斷了武道資源，建立了財閥帝國。
第二段是預言。
蘇木看完第二段的時候，後背發涼。
他把系統翻譯出來的內容一字一句念給了在場兩人聽：
「低維星辰之靈氣復甦，非天道恩賜，乃獻祭法陣之啟動。星門為陣眼，靈氣為薪柴。凡俗修行者越強，薪柴越盛。待陣法圓滿之日，星辰連同其上萬億生靈，將化為超維存在的血食。」
指揮室里安靜了三秒。
林浩的臉白了。
「什麼意思？靈氣復甦是……陷阱？」
「不是陷阱。」蘇木的聲音沒有波動，「是養殖場。」
他指了指頭頂。
「有什麼東西，把藍星當成了一個豬圈。先撒飼料讓豬長肥，最後一刀宰了。」
燕南天的拳頭攥緊了。
蘇木繼續看第三段。
第三段不是記錄，也不是預言。
是一段楚家家主臨死前錄下的音頻。
燕南天按下了金屬箱內嵌的播放鍵。
一個蒼老的嘶啞聲音從箱子裡傳出來，帶著瘋狂的笑。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贏了？藍星不過是個祭壇！你們都在等死！我楚家不過是提前知道了答案，想在豬被宰之前先撈一票！你們呢？你們連自己是豬都不知道！」
「天地寶鑑……去找完整的天地寶鑑……那是唯一能看破死局的東西……但你們找不到的……哈哈哈哈……」
音頻戛然而止。
蘇木關掉了播放器。
指揮室里的空氣像凝固了。
「天地寶鑑的完整體在哪？」蘇木看向燕南天。
「第二段仙篆的最後一行有坐標。」燕南天顯然已經提前做過功課，「密碼學專家雖然破譯不了全文，但坐標符文是通用的。」
他從箱底抽出一張藍星軍部繪製的西遊神境地圖，指尖點在了一個位置。
西牛賀洲。
西梁女國。
蘇木盯著那個位置，腦子裡飛速運轉。
西梁女國。
西遊原著里，那是取經路上最詭異的國度之一。沒有妖怪作亂，沒有神佛布局，整個國家只有女人。
子母河水一喝就懷孕。
落胎泉被如意真仙把控。
看似是個溫柔的桃色陷阱，實際上……
蘇木忽然想起一個被原著一筆帶過、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細節。
西梁女國的子母河水，是三界唯一一種能無中生有、憑空創造生命的液體。
創造生命。
從無到有。
這種能力，在三界法則體系里，只有一個級別的存在才具備——
聖人。
一條河流擁有聖人級別的創生法則？
這條河的源頭到底在哪？
「老蘇？」林浩叫了他一聲。
蘇木回過神。
他把地圖折好，塞進儲物袋。
「通知黑熊精，讓它把黑風山的防禦權限交給白冰冰全權代管。」
蘇木抬起頭。
「我要再進一次神境。」
林浩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蘇木的系統面板突然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不是系統警報。
是聊天群公頻。
一個陌生的ID發了一條消息。
【ID：如意真仙——西梁女國子母河已封。誰敢踏入半步，殺無赦。】
蘇木的眼睛眯了起來。
原著里那個守著落胎泉敲竹槓的牛魔王兄弟，居然主動在群里放了狠話？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
「林浩，查一下這個如意真仙的後台。」
「不用查了。」林浩的臉色很難看，「周子衡十分鐘前剛發來情報——如意真仙三天前突然封鎖了整個西梁女國，還跟靈山的人接觸過。」
蘇木的拇指慢慢按在了回復鍵上。
「有意思。」
靈山剛被他逼著簽了城下之盟，轉頭就有人替他們守門？
女兒國里到底藏著什麼東西，能讓靈山寧可繞開觀音的停戰令也要派人看住？
蘇木給周子衡發了一條私聊。
【蘇木：如意真仙身邊有多少人？】
三秒後。
【周子衡：不止他一個。西梁女國外圍，至少還有三股不明來歷的仙家氣息在游弋。其中一股……是佛門的。】
南天門的虛影在藍星蒼穹之上懸了整整三個小時，十萬天兵的氣息壓得全球海面掀起百米巨浪。
但最終，那道虛影緩緩消退了。
蘇木站在蒼穹號的艦橋里，看著衛星回傳的數據圖，嘴角沒有一絲放鬆。
天庭不是怕了。
是在觀望。
十二艘浮空航母和上萬劍修的陣仗，頂多讓凌霄殿多了一分忌憚。真正讓天庭收手的，是蘇木掛在身上的五莊觀道韻。
鎮元子的面子，在三界比核彈好使。
但這張臉遲早會用完。
「全軍轉入一級戰備。閱兵編制不撤，轉作常駐防禦陣。」蘇木對著通訊器下完最後一道命令，轉身走進了崑崙基地最深處的指揮室。
指揮室里只有兩個人。
林浩和一個蘇木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軍部的黑色作戰服，左胸掛著三顆金星，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頜的舊傷疤。站在那裡像一截鐵樁子。
「蘇指揮。」男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燕南天，軍部特勤第一局局長。」
蘇木點頭。
他知道這個名字。藍星末世爆發後第一批覺醒武道的老兵，從妖魔嘴裡搶回三座城市的狠人。
「燕局長不是在海外清剿楚家餘孽？」
「清完了。」燕南天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密封金屬箱，重重放在桌上。「最後五個死忠，藏在南太平洋一座無人火山島的地底密室里。人已經處理了，但從密室里搜出來一批東西。」
他打開箱子。
裡面是一疊發黃的羊皮紙，和一塊巴掌大小的碎鏡片。
碎鏡片的表面沒有任何反光，卻在接觸空氣的瞬間散發出極其微弱的高維靈氣波動。
蘇木的系統面板猛地跳了一下。
【檢測到殘缺高維法器碎片！】
【法器判定：疑似上古法寶「天地寶鑑」殘片（完整度＜3%）。】
【天地寶鑑——傳說之物。功能推演：洞察諸天過去未來，辨識萬物真偽。當前殘片無法激活任何功能。】
蘇木的手懸在碎片上方，沒碰。
「楚家當年怎麼崛起的，軍部一直查不到根源。」燕南天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查到了。」
他翻開羊皮紙的第一頁。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是用鮮血寫的。不是漢字，也不是任何已知語言——但蘇木認出來了。
仙篆。
而且是極其古老的太古仙篆。
「軍部的密碼學專家破譯不了。」燕南天看向蘇木，「但你能。」
蘇木的目光掃過那些血色仙篆。系統面板自動開始解析。
【正在破譯太古仙篆……】
【破譯進度：100%。】
內容不多。一共三段。
第一段是記錄。
楚家初代家主在四十七年前第一次進入神境時，誤入了一處高維廢墟。廢墟里所有東西都化成了灰，只剩下這塊碎鏡片和刻在牆上的一段仙篆。他把碎鏡片帶回了藍星。
碎鏡片雖然無法激活，但它本身散發的高維法則氣息，足以讓普通人加速武道覺醒。楚家靠著這塊碎片，批量製造出藍星第一批武道強者，由此壟斷了武道資源，建立了財閥帝國。
第二段是預言。
蘇木看完第二段的時候，後背發涼。
他把系統翻譯出來的內容一字一句念給了在場兩人聽：
「低維星辰之靈氣復甦，非天道恩賜，乃獻祭法陣之啟動。星門為陣眼，靈氣為薪柴。凡俗修行者越強，薪柴越盛。待陣法圓滿之日，星辰連同其上萬億生靈，將化為超維存在的血食。」
指揮室里安靜了三秒。
林浩的臉白了。
「什麼意思？靈氣復甦是……陷阱？」
「不是陷阱。」蘇木的聲音沒有波動，「是養殖場。」
他指了指頭頂。
「有什麼東西，把藍星當成了一個豬圈。先撒飼料讓豬長肥，最後一刀宰了。」
燕南天的拳頭攥緊了。
蘇木繼續看第三段。
第三段不是記錄，也不是預言。
是一段楚家家主臨死前錄下的音頻。
燕南天按下了金屬箱內嵌的播放鍵。
一個蒼老的嘶啞聲音從箱子裡傳出來，帶著瘋狂的笑。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贏了？藍星不過是個祭壇！你們都在等死！我楚家不過是提前知道了答案，想在豬被宰之前先撈一票！你們呢？你們連自己是豬都不知道！」
「天地寶鑑……去找完整的天地寶鑑……那是唯一能看破死局的東西……但你們找不到的……哈哈哈哈……」
音頻戛然而止。
蘇木關掉了播放器。
指揮室里的空氣像凝固了。
「天地寶鑑的完整體在哪？」蘇木看向燕南天。
「第二段仙篆的最後一行有坐標。」燕南天顯然已經提前做過功課，「密碼學專家雖然破譯不了全文，但坐標符文是通用的。」
他從箱底抽出一張藍星軍部繪製的西遊神境地圖，指尖點在了一個位置。
西牛賀洲。
西梁女國。
蘇木盯著那個位置，腦子裡飛速運轉。
西梁女國。
西遊原著里，那是取經路上最詭異的國度之一。沒有妖怪作亂，沒有神佛布局，整個國家只有女人。
子母河水一喝就懷孕。
落胎泉被如意真仙把控。
看似是個溫柔的桃色陷阱，實際上……
蘇木忽然想起一個被原著一筆帶過、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細節。
西梁女國的子母河水，是三界唯一一種能無中生有、憑空創造生命的液體。
創造生命。
從無到有。
這種能力，在三界法則體系里，只有一個級別的存在才具備——
聖人。
一條河流擁有聖人級別的創生法則？
這條河的源頭到底在哪？
「老蘇？」林浩叫了他一聲。
蘇木回過神。
他把地圖折好，塞進儲物袋。
「通知黑熊精，讓它把黑風山的防禦權限交給白冰冰全權代管。」
蘇木抬起頭。
「我要再進一次神境。」
林浩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蘇木的系統面板突然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不是系統警報。
是聊天群公頻。
一個陌生的ID發了一條消息。
【ID：如意真仙——西梁女國子母河已封。誰敢踏入半步，殺無赦。】
蘇木的眼睛眯了起來。
原著里那個守著落胎泉敲竹槓的牛魔王兄弟，居然主動在群里放了狠話？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
「林浩，查一下這個如意真仙的後台。」
「不用查了。」林浩的臉色很難看，「周子衡十分鐘前剛發來情報——如意真仙三天前突然封鎖了整個西梁女國，還跟靈山的人接觸過。」
蘇木的拇指慢慢按在了回復鍵上。
「有意思。」
靈山剛被他逼著簽了城下之盟，轉頭就有人替他們守門？
女兒國里到底藏著什麼東西，能讓靈山寧可繞開觀音的停戰令也要派人看住？
蘇木給周子衡發了一條私聊。
【蘇木：如意真仙身邊有多少人？】
三秒後。
【周子衡：不止他一個。西梁女國外圍，至少還有三股不明來歷的仙家氣息在游弋。其中一股……是佛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