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說服
斯賓塞並不是見到每一個哥譚的普通人都會聯想到那位J先生，但是面對眼前這個外表看著像是清純女高中生的傢伙，他卻莫名地生出了這種感覺。
於是他選擇……放著不管。
同時堅決拒絕對方提出的所有建議。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要不是因為帕梅拉這個擅長追蹤狩獵的暗精靈在，他都已經準備開溜了。
「對於您的邀請，請容我拒絕。」
「不再仔細考慮一下嗎？愛德華先生這次給的待遇可是前所未有的優厚，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
「你知道的，離開迦太基和愛德華先生，這當然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是我家裡還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我要爭取活著回家。至於愛德華先生，我祝他在這一切順利。」
雖然斯賓塞的發言彬彬有禮，但彼得總感覺自己聽出了一股「恩斷義絕」的味道。
安德森笑了笑，說道：「既然說到你的母親，我記得索菲亞女士應該是你目前唯一的親人吧，她的聯邦社保號碼是46……」
安德森就這麼背起了一長串的社保帳號號碼，貌似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對對方的情況十分了解。
斯賓塞皺起眉頭，說道：「我不會跟拿家人來威脅我的混蛋合作，還有你記錯了，我媽的帳號是45開頭的。」
「是，我確實說錯了，你每次完成任務之後都會把大半的收入通過這個號碼進行轉帳，所以你當然會記得很清楚。可是，除此之外呢？」
「什麼除此之外？」
斯賓塞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好似自己已經被某種怪物吞入了口中，就像他腳下被陰冷的霧氣包圍吞沒的海島一樣。
「除此之外，你的母親不叫索菲亞，她叫瓦倫蒂娜，然而不幸的是，你似乎只能記住那個用來轉帳的號碼了。」
「……」
未來的X教授之所以要把那個認知偏差手術封存到最後一刻才拿出來，是有原因的。
安德森微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陷入沉默，良久的沉默。
斯賓塞在思考，假設自己和過去的那個又酗酒又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只能有一個活著出去，自己的母親會更需要哪一個？
他最後忽然意識到，對於真正的斯賓塞和他母親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需要思考和衡量的問題。
「怎麼樣，你想好了沒有？」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你們要確保另一個我的絕對安全。」
「現在這種時候，哪有什麼絕對安全可言？我們最多只能保證儘可能地不讓他再上前線，爭取讓他活到最後離開這裡。對了，應該用不著我來提醒你什麼叫做儘可能和爭取吧？」
意思就是，如果整個團隊玩完了，沒人會來兌現這些承諾，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別想著出工不出力，還有什麼問題等「靠岸」了再說。
斯賓塞點點頭：「我明白。你們下一個要去找誰？需要我帶路和去幫忙說服他嗎？」
很明顯，斯賓塞已經打算把天賦帶回迦太基，這就開始「出賣」自己的隊友了，如此絲滑的轉變可謂是讓彼得目瞪口呆。
「這就不必了，不過在你回去之前，我倒是還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小忙。」
「您儘管說。」
安德森拿出一塊比大拇指還要略大一些的寶石碎片，交到彼得手上。
在諸多零碎得像是米粒或紐扣的碎片裡，這已經是顆大塊頭了，是通過多塊小碎片合成得到的，大約能預支出一年的修行成果。
「我想讓你和彼得切磋一下，幫他積累些戰鬥經驗，可以嗎？」
斯賓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彼得，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下一秒，還沒等彼得反應過來，斯賓塞已是猛地伏身下地，像是要躲閃某種迎面而來的攻擊，同時扔出一顆煙霧彈，再雙手拍地，將魔力毫不吝嗇地注入地面。
斯賓塞放出的魔力沿著砂石之間的縫隙快速流動，很快落入海中。
海霧升騰，之前煙霧彈炸開產生的煙霧還未散去，海霧就已籠罩住了這片本就濕潤的岸邊地帶，進一步遮蔽視野。
直到此刻，彼得才堪堪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調動魔力發動術式，卻是忽然心間警鈴大作，急忙往空中猛地一躍。
一發球形閃電從他身下剛剛站著的地方犁過，
半空中的彼得能感覺到危險還未散去，可他已是無處借力，只得嘗試通過用雙手噴射魔力產生反作用力的方式移動身形。
這就導致他體內的魔力此刻太過洶湧，讓斯賓塞在肉眼視野被霧氣遮蔽的情況下，越發能輕易地通過魔力視界來確定他的方位。
再下一秒，一顆手雷精準地出現在彼得面前不遠處，炸開，可怕的衝擊力一下就把他拋飛，扔進海里。
斯賓塞衝出迷霧，拎著把衝鋒鎗就往彼得落海的方向跑去，待到看到這小子因幾十米的落差被摔暈在海面上，這才放下槍，鬆了口氣。
「抱歉，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沒事，挨點揍總好過在戰場上送命。不過你這煙霧彈、手雷和槍是哪裡來的？」
「這個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是兩個小女生賣給我的，她們還送我一張買子彈的優惠券。」
「小女生？優惠卷？」
斯賓塞把那子彈優惠券拿給安德森看，其實就是一張做了標記的傳單紙。
上面畫著一隻張開翅膀作「白鶴亮翅」狀的企鵝，頭上還頂著一個南瓜帽，作為背景板的則是傳單上哥譚大學健身房的肌肉怪獸。
「……」
「你認識她們嗎？」
「認識，只是沒想到那兩小姑娘不僅沒走，還在這裡做起軍火販子了。」安德森苦笑一聲。
看樣子，靠著在雪山上救下來的那隻Q寶秘偶的幫助，哈莉已經找到了把韋恩家留在生物館裡的物資儲備安全點打開的辦法，並用裡頭儲備著的零件搗鼓了不少東西出來，還做起了小生意。
「那個，安德森先生，彼得他好像真的摔暈了，快要沉海了，真的不用去把他撈上來嗎？」
於是他選擇……放著不管。
同時堅決拒絕對方提出的所有建議。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要不是因為帕梅拉這個擅長追蹤狩獵的暗精靈在，他都已經準備開溜了。
「對於您的邀請，請容我拒絕。」
「不再仔細考慮一下嗎？愛德華先生這次給的待遇可是前所未有的優厚，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
「你知道的，離開迦太基和愛德華先生，這當然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是我家裡還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我要爭取活著回家。至於愛德華先生，我祝他在這一切順利。」
雖然斯賓塞的發言彬彬有禮，但彼得總感覺自己聽出了一股「恩斷義絕」的味道。
安德森笑了笑，說道：「既然說到你的母親，我記得索菲亞女士應該是你目前唯一的親人吧，她的聯邦社保號碼是46……」
安德森就這麼背起了一長串的社保帳號號碼，貌似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對對方的情況十分了解。
斯賓塞皺起眉頭，說道：「我不會跟拿家人來威脅我的混蛋合作，還有你記錯了，我媽的帳號是45開頭的。」
「是，我確實說錯了，你每次完成任務之後都會把大半的收入通過這個號碼進行轉帳，所以你當然會記得很清楚。可是，除此之外呢？」
「什麼除此之外？」
斯賓塞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好似自己已經被某種怪物吞入了口中，就像他腳下被陰冷的霧氣包圍吞沒的海島一樣。
「除此之外，你的母親不叫索菲亞，她叫瓦倫蒂娜，然而不幸的是，你似乎只能記住那個用來轉帳的號碼了。」
「……」
未來的X教授之所以要把那個認知偏差手術封存到最後一刻才拿出來，是有原因的。
安德森微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陷入沉默，良久的沉默。
斯賓塞在思考，假設自己和過去的那個又酗酒又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只能有一個活著出去，自己的母親會更需要哪一個？
他最後忽然意識到，對於真正的斯賓塞和他母親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需要思考和衡量的問題。
「怎麼樣，你想好了沒有？」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你們要確保另一個我的絕對安全。」
「現在這種時候，哪有什麼絕對安全可言？我們最多只能保證儘可能地不讓他再上前線，爭取讓他活到最後離開這裡。對了，應該用不著我來提醒你什麼叫做儘可能和爭取吧？」
意思就是，如果整個團隊玩完了，沒人會來兌現這些承諾，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別想著出工不出力，還有什麼問題等「靠岸」了再說。
斯賓塞點點頭：「我明白。你們下一個要去找誰？需要我帶路和去幫忙說服他嗎？」
很明顯，斯賓塞已經打算把天賦帶回迦太基，這就開始「出賣」自己的隊友了，如此絲滑的轉變可謂是讓彼得目瞪口呆。
「這就不必了，不過在你回去之前，我倒是還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小忙。」
「您儘管說。」
安德森拿出一塊比大拇指還要略大一些的寶石碎片，交到彼得手上。
在諸多零碎得像是米粒或紐扣的碎片裡，這已經是顆大塊頭了，是通過多塊小碎片合成得到的，大約能預支出一年的修行成果。
「我想讓你和彼得切磋一下，幫他積累些戰鬥經驗，可以嗎？」
斯賓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彼得，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下一秒，還沒等彼得反應過來，斯賓塞已是猛地伏身下地，像是要躲閃某種迎面而來的攻擊，同時扔出一顆煙霧彈，再雙手拍地，將魔力毫不吝嗇地注入地面。
斯賓塞放出的魔力沿著砂石之間的縫隙快速流動，很快落入海中。
海霧升騰，之前煙霧彈炸開產生的煙霧還未散去，海霧就已籠罩住了這片本就濕潤的岸邊地帶，進一步遮蔽視野。
直到此刻，彼得才堪堪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調動魔力發動術式，卻是忽然心間警鈴大作，急忙往空中猛地一躍。
一發球形閃電從他身下剛剛站著的地方犁過，
半空中的彼得能感覺到危險還未散去，可他已是無處借力，只得嘗試通過用雙手噴射魔力產生反作用力的方式移動身形。
這就導致他體內的魔力此刻太過洶湧，讓斯賓塞在肉眼視野被霧氣遮蔽的情況下，越發能輕易地通過魔力視界來確定他的方位。
再下一秒，一顆手雷精準地出現在彼得面前不遠處，炸開，可怕的衝擊力一下就把他拋飛，扔進海里。
斯賓塞衝出迷霧，拎著把衝鋒鎗就往彼得落海的方向跑去，待到看到這小子因幾十米的落差被摔暈在海面上，這才放下槍，鬆了口氣。
「抱歉，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沒事，挨點揍總好過在戰場上送命。不過你這煙霧彈、手雷和槍是哪裡來的？」
「這個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是兩個小女生賣給我的，她們還送我一張買子彈的優惠券。」
「小女生？優惠卷？」
斯賓塞把那子彈優惠券拿給安德森看，其實就是一張做了標記的傳單紙。
上面畫著一隻張開翅膀作「白鶴亮翅」狀的企鵝，頭上還頂著一個南瓜帽，作為背景板的則是傳單上哥譚大學健身房的肌肉怪獸。
「……」
「你認識她們嗎？」
「認識，只是沒想到那兩小姑娘不僅沒走，還在這裡做起軍火販子了。」安德森苦笑一聲。
看樣子，靠著在雪山上救下來的那隻Q寶秘偶的幫助，哈莉已經找到了把韋恩家留在生物館裡的物資儲備安全點打開的辦法，並用裡頭儲備著的零件搗鼓了不少東西出來，還做起了小生意。
「那個，安德森先生，彼得他好像真的摔暈了，快要沉海了，真的不用去把他撈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