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操作失誤,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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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倉庫門口,白衣身影從天空中飄然而下,來者正是陸真。

  有的武者已然殺紅了眼,絲毫不把陸真放在眼裡,仍在瘋狂與對手廝殺糾纏。

  「咻咻!」

  數隻飛鏢劃著名冷光襲來,被陸真的護體玄光絞成齏粉。

  他面色冰寒,見有人在他用過法術後還不停手,也不和他們客氣,靈力刃箭四處飛射,一一誅敵。

  一些武者試圖抵抗,健碩身軀亮起古銅色澤光芒,也有雙手呈現漆黑樣,妄圖力接攻擊。

  但無一例外,身軀被穿透,雙手被斬掉,一個個被洞穿眉心,氣絕倒地。

  殺戮仍未停止,羽箭連續穿透數位武者的軀體,在上軀幹形成直徑十厘米的圓洞,靈力化成的刀劍輕輕一划,數位武者被上下、左右分開。

  「仙人息怒!」

  「仙人不記凡人過,饒了我們一群凡人吧!」

  剩下的眾武者紛紛停手,面面相覷,眼神戾氣散盡、無比清澈,不知誰先跪了下來,隨即嘩啦啦的跪聲連成一片,爭先恐後的往外拋開剛劫掠得來的寶貝,甚至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哥,抓到個賊。」

  陸煒也來到了這,右手還攥著一個昏死過去,長相猥瑣的丐裝老頭。

  「殺了吧。」陸真撇了一眼,語氣冰冷道。

  「好...」

  陸煒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在老朽腦袋上一點,七竅血流不止。

  胡三混在人群中,身旁散落珠寶玉石,眼睛瞪得老大。

  「這不是薛老頭嗎?這就死了?」

  「爾擅闖此地,罪無可赦,該當何罪?」

  「還請仙人開恩。」有武者顫抖著叩首。

  「也罷,本座非嗜殺之人,你等且就此離去吧。」

  陸真話鋒一轉,似真善之人。

  「看來這個仙人很好說話麼。」眾武者鬆了口氣,紛紛起身道謝。

  「你等且排好隊,有序走出。」

  待武者們排好隊,陸真卻突然出手,一股力量撕扯著一個武者的雙臂,無情碾碎,右手的一瓶丹藥掉落在地,砰砰作響。

  「啊...我的胳膊!!!」

  慘叫聲響徹全場,無人敢發聲。

  「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動腳,活的不耐煩了!」陸真淡淡道。

  這又是給隊伍的一個大大的震懾,許多眼熱的武者的歪心思頓時熄滅了。

  待他們最後一個走出倉庫時,劍氣縱橫,如割草般掀起腥風血雨。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可憐的胡三至死都以為陸真要放他們走,殊不知陸真只是嫌他們的血污染了密庫中的東西。

  「哥!這...」陸煒站在一旁,神色呆滯,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的兄長。

  「這還是他認識的哥哥麼?不知何時竟如此兇殘。」

  清霜劍歸鞘,不染絲血。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陸真不緩不忙說道,眼中毫無波動。

  之後,收到消息的吳一幡急匆匆趕來。

  「陸師弟好大的威風啊!」

  先前他被林劍行狠狠地羞辱,顏面盡失,如今他想把面子拾起來。

  「不及道友勇猛。」

  吳一幡眉頭一挑,語氣不滿:

  「我已進入鍊氣七層,不日即入內門,按理來說,你應叫我一聲前輩、師兄。」

  「道友雖入鍊氣後期,可現還是為外門弟子,我為內門弟子,雖修為不及道友,但依門內規章,無需如此。」陸真輕輕一笑,溫文爾雅。

  吳一幡心中不忿,指了指陸煒,

  「那他呢?」

  陸煒無奈,只得喊了聲「前輩」。

  吳一幡點點頭,內心得到滿足,心情好轉,臉色也緩和了幾分。

  他又想起了什麼,說:「陸煒修為不過鍊氣前期,躲地下我不說什麼,可你一介鍊氣中期,躲躲藏藏成何體統?」

  「道友此言差矣,那銅甲僵鍊氣八層,我一個三層修士如何與之對抗,何況我也是出了不少力的。」陸真早有準備,掏出留影石。


  「這是留影石,記錄了我殺掉的鐵甲僵,再者,吳道友似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未接這除屍任務,道友可是管不到我。」

  吳一幡聞言,如鯁在喉,等了半天,最終支支吾吾說出一句話:「拋開這不談,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錯麼?」

  「我等正道修士,自應護持凡人,而你卻濫殺無辜,如此心性,說不得哪天就墜入魔道。」

  吳一幡越說越順暢,恣意至極。

  此前陸真為內門弟子,他為外門,身份低人一等,如今他已突破鍊氣七層,不日將升入內門,自是想掂量一下陸真這位內門弟子的成色。

  「他們為之盜賊,非良善之民,莫說我當殺。」

  吳一幡還想說什麼,眼睛卻注意到陸真背後的那把劍。

  「嘶—,這把劍。」他總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

  「是了,和林劍行的那把好生相似。」

  吳一幡不動聲色,強忍著激動試探陸真。

  「我倒有個疑問,道友鍊氣四層修為,來得比我們一群後期的還要早,可是有什麼妙法?」

  剛說出口,他就覺得不妥,目的性太明顯了。

  「這是懷疑我是林劍行麼?」陸真眼眸幽邃,立刻敏銳地想到。

  「糟了,法劍沒處理,早知道扔儲物戒里去了。」他思考一圈,很快想起自己露出了個巨大破綻。

  他靜下心來,冷靜說:「我有個一階上品飛行法器,比你們先到不是很正常麼。到達後我就和陸煒匯合了,直到察覺大動靜這才出來尋你,懾於魔修,一直躲著。」

  陸真多說了一句,仔細回味後發現後面那句話純屬多餘。

  「還是被影響了,不管了,就當他看出來了。」

  吳一幡心頭震動,前面那句很好理解,後頭那句卻似是專門解釋給他聽的。

  「他莫非知道我在懷疑他是林劍行。」

  雙方對視一眼,吳一幡感覺脖頸發涼,他有種錯覺,像看到了實質性的殺意。

  「道友,此地關係重大,我已稟報宗內的李尋長老,李長老極善現場痕跡判斷與追蹤,逃走的血僵定然跑不掉。」

  吳一幡十分緊張,要是真是林劍行,他生怕陸真起意,不顧後果把他砍了。

  「他發現了?這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妄動?」陸真聽出了話中意味。

  「那就等李長老過來吧,我之清白,自有決斷。」

  陸真落下一句話。

  「那就不打擾道友了。」

  說罷,吳一幡急匆匆離開,內心帶著疑惑,如此作態,莫非我真認錯了?

  待他走後,陸真心頭沉重,這句話不過是在穩住吳一幡,他正在思索後續該怎麼辦。

  「可惜了,當時魔修死後就應該順手宰了他。」

  一旁,陸煒撓了撓頭,他怎麼聽不懂呀?

  「事已至此,先查清紫鐲來歷吧!」

  他尋得銀光善人,悄悄搭話。

  對話中,他得知眾人曾與一頭不死的殭屍爆發了大戰。

  「那紫鐲竟如此逆天?」

  「這是我從一夥土夫子手中得來的,早知是個寶貝,拼死也要護著,這下好了,寶貝丟了,搞不好還要被宗門問話。」

  銀光善人愁容滿面,自從得知紫鐲是個寶貝,他便茶不思飯不想,修行也不踏實。

  陸真詢問了個大概後,找了個理由離開,屈膝盤坐在一蒲團上,面色陰沉,他心中對吳一幡的殺意已攀至巔峰。

  此事已不只是暴露身份那麼簡單了。

  思索良久,

  最終,他起身,穿過重重障礙,來到吳一幡住處,兩個年輕侍女低著頭站在殿門前。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朱紅色殿門,忽的輕笑,從側窗進入裡面。

  進入大殿,不見吳一幡人影。

  「跑了?」

  陸真看向殿中央石桌,上面一張絲紙鋪開,紙上寫有寥寥幾句話。

  「吾一友壽限將至,來不及與道友言說,此城事務全賴道友了。」


  ——吳一幡留。

  陸真看後,並未翻動,而是在大殿內走了一圈,原路折返。

  ......

  「哥,我們現在就走?」陸煒不解。

  「嗯,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離開。」

  「對了,我們那些族人,待收拾好後,也遷到玄乎城吧。」

  說走就走,陸真跟銀光善人打完招呼,帶著陸煒就離開了。

  「道友你這就要走了?」

  銀光善人有些錯愕,他才得知吳一幡走了,陸家兩兄弟此時也要離開。

  「赤霞城屍災已解,就不久留了。」陸真說完,頭也不回的駕馭飛舟攜陸煒朝著遠方飛馳而去。

  「可這城外洛陽山的殭屍咋辦呀?」銀光善人大喊追問。

  「李長老這幾日將會到此,屆時此難自是迎刃而解。」

  「哎!」

  銀光善人面朝天空,仰天長嘆,偌大的赤霞城只剩他一個修士了。

  遙想幾日前,這座城還是一片車水馬龍,繁榮鼎盛的景象,是有十幾位修士坐鎮的大城。

  「一個個都跑了,這李長老這麼凶麼?」

  「不行,要不我也走?」銀光善人摸著下巴,思考著。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兩個內門弟子走了也就走了,他一個外門弟子若也走了,以後想進內門可就難了,畢竟那李長老在宗門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與狠辣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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