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好陸真
「陸真，你準備一下。負責你們這一屆的聞師叔要見你。」劉長之突然找到他，說道。
「啊？見我？」對陸真而言，若將玄玄門比作一所巨大的學校，那麼這位築基執事便相當於班級主任。在此之前，他與聞道成總共也沒見過幾面。
「嗯。」
「來我們院子嗎？」
「想啥呢，肯定是你去找師叔！」
「找我幹嘛呀？」
「不知道。」劉長之隨手遞給他一塊令牌，「這是聞執事給你的憑證，可藉此前往天禧山福地。」
「行。」
他整理好儀表，連忙去尋聞道成。
天禧山福地，乃玄玄門內一處聖地。此地常年雲霧繚繞，時有五色霞光湧現，匯聚數條二階靈脈與一條准三階靈脈。
原本此山平平無奇，二階靈脈僅有一條，但先後接連有兩位金丹真人於此坐化，「金丹靈場」嵌入天地，彼此交織，梳理地脈，調和天地靈機，化作三階超級聚靈陣，致使此山興盛，遂引無數築基高人於此開闢洞府。
如今，這裡已是宗內多數築基修士的居所。
陸真立於山腳，抬頭仰望，滿眼驚嘆。大片雲霧包裹著這萬丈巨岳，偶爾空隙處依稀可見那雄偉的蒼黑色山脊。
「好一幅仙山妙境。」他再次感到自身的渺小。
半個時辰後。
「這咋進去呀？」他來回踱步，撓著頭，滿臉疑惑。
他嘗試直接上山，走了十幾分鐘卻又回到原處；也試過往令牌里注入靈力，卻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他只得通過上品靈根內門弟子身份令牌的傳音功能聯繫聞道成。
「嘟嘟嘟——」通話成功。
「聞師叔好。」陸真開口。
「嗯，是小真啊，怎麼了？」
「師叔，這天禧山福地怎麼進啊？我老是回到原點，莫不是鬼打牆之類的幻陣？」
「哦，你在山腳下吧？」
「對。」
「那就不奇怪了。福地自帶空間扭曲之力，又布有空間法陣，你進不來很正常。你在哪個站點？」
「嗯……十三站。」陸真看了看眼前標註著十三的木牌。
「好，你再試試。進去後會有法舟來接你。」
果然，這一次他手持憑證順利進入，不再受限。
初入福地，他便感到大不同。這裡的天地靈氣並非外界那般虛無、散亂，而是井然有序，大團淡白色的霧狀靈氣漂浮空中。
他吸了一口，靈氣直往口鼻里鑽。
「咳咳咳——」
他被嗆得咳嗽，但很快適應過來，甚至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每吸一口，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不行，吸多了會降低對靈氣的敏感度，於修行不利。何況我還有要事。」
他屏住呼吸，閉合毛孔，以強大的毅力壓下身體的渴望。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疾馳而來，劃出完美的弧線，穩穩停在他面前。艙門打開，延伸出數道台階。
陸真目瞪口呆：「這是……懸浮汽車？」
他只覺得外形大體上與前世汽車相似，只是沒有輪子。
他難以置信地上了車，坐在後排軟墊上，好奇地東摸西瞅。
車門閉合。
隨即，一個悅耳溫柔的女聲從前排懸浮的球體中傳出：「尊敬的修士，您好，天工智靈為您服務。」
「我屮艸芔茻，你是器靈？」陸真忍不住問。
沒有回應。
「請您指定目的地，我將為您規劃最優路線。」
「看來是類似人工智障的玩意兒。」陸真暗想。
片刻後，抵達目的地。
「尊敬的修士，目的地已抵達，祝您修行順利、萬壽無疆。」
「哎，這是把我干哪來了？」
他下車便愣住了。
前方是一片巨大湖泊，水色天青，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湖面，形成一層光暈。湖心有一小島，島上坐落一座精緻別院，牌匾上書「聞道齋」三字，在陽光下顯得神聖寧靜。
那裡已沒有之前的霧氣蒙蒙。
他回頭時，法舟已不見蹤影。
「這水裡不會有什麼怪物吧？怎麼連條小魚小蝦都沒有？」湖水清澈見底，卻乾淨得讓他心底莫名發毛。
忽地，遠處水面涌動，嘩啦啦聲響起，一道道玉階自遠及近由水中升起，相互連接，形成一條透明光路。
陸真小心翼翼踏上，腳下泛起漣漪。
眨眼間，他被送到別院門口。
「真是神奇!」他嘖嘖稱奇。
但很快他內心就十分忐忑，他伸手欲敲門，門卻自行打開。一股幽幽茶香飄出，說的也奇，他的緊張瞬息被撫平，雜念盡消。
「小真來了。」
進入別院，他看到一棵黑白異樹下，一男一女正圍坐石桌。男子身形消瘦，劍眉星目；女子青絲垂腰，膚白如玉，氣質高冷如高山雪蓮。
「坐。」聞道成笑著招呼。
陸真拘謹地盤膝坐下。
「早就聽說你悟性驚人，今日特來考考你這位天賦異稟的弟子。這位是楚明熙楚師叔，我特地請來的。」
「楚師叔好。」陸真行禮。女子只是微微點頭，後揚起雪白下巴。
聞道成取出一本法訣：「這是《火球術》，你學學看。」
陸真接過書冊研讀，聞道成所提的問題他都圓滿答出。隨後，他掐訣成功搓出人頭大的火球。
「再試試這個。」聞道成眼裡笑容更甚。
封皮上寫著《小雲雨術》。
不久，他身前聚起小型雲氣，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天才啊。」聞道成感慨。連高冷的楚明熙都忍不住側目，眼露好奇。
兩人又交談許久。
臨別時，聞道成遞來一個儲物袋：「裡面有兩百塊下品靈石。」
想了想，他似覺得給的太少，又拿出幾本書冊一併交給陸真。
「這是一些我覺得對你有用的功法。」
「這、這、這……我怎麼能收師叔的東西？」話雖如此，他的手卻誠實地接了過去。
「就當是我對你的投資。」
「那這儲物袋……」
「送你了。」聞道成毫不在意地擺手。
「師叔真是好人。」陸真喉嚨微哽，眼睛濕潤。在他眼裡，聞道成全身仿佛被聖光籠罩，偉大無比。
畢竟，儲物袋價值雖不如儲物戒，但一個至少也值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
陸真輕輕離開，貼心地合上院門。
一直沉默的楚明熙忽然開口：「你這麼看好他？那冊古功都給他了。」
「又不是什麼珍貴之物。再說《九轉不死金蠶變》的難度你也知道，門內這麼多年無人練成，也不差他一個。」
「若他真練成了呢？」
「那自然最好，正好續上師祖傳承。」
他望向陸真離開的方向，繼續說道：
「這一屆內門弟子，我觀察了數月，目前只有林宇、王雨薇、陸真三人可堪大用。林宇是林家人；王雨薇被法池長老看重，有意收為弟子，與我們不是一路人。唯有陸真無人扶持，正好收入我們這一派系。或許四十年後，又是一尊築基修士。」
「啊？見我？」對陸真而言，若將玄玄門比作一所巨大的學校，那麼這位築基執事便相當於班級主任。在此之前，他與聞道成總共也沒見過幾面。
「嗯。」
「來我們院子嗎？」
「想啥呢，肯定是你去找師叔！」
「找我幹嘛呀？」
「不知道。」劉長之隨手遞給他一塊令牌，「這是聞執事給你的憑證，可藉此前往天禧山福地。」
「行。」
他整理好儀表，連忙去尋聞道成。
天禧山福地，乃玄玄門內一處聖地。此地常年雲霧繚繞，時有五色霞光湧現，匯聚數條二階靈脈與一條准三階靈脈。
原本此山平平無奇，二階靈脈僅有一條，但先後接連有兩位金丹真人於此坐化，「金丹靈場」嵌入天地，彼此交織，梳理地脈，調和天地靈機，化作三階超級聚靈陣，致使此山興盛，遂引無數築基高人於此開闢洞府。
如今，這裡已是宗內多數築基修士的居所。
陸真立於山腳，抬頭仰望，滿眼驚嘆。大片雲霧包裹著這萬丈巨岳，偶爾空隙處依稀可見那雄偉的蒼黑色山脊。
「好一幅仙山妙境。」他再次感到自身的渺小。
半個時辰後。
「這咋進去呀？」他來回踱步，撓著頭，滿臉疑惑。
他嘗試直接上山，走了十幾分鐘卻又回到原處；也試過往令牌里注入靈力，卻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他只得通過上品靈根內門弟子身份令牌的傳音功能聯繫聞道成。
「嘟嘟嘟——」通話成功。
「聞師叔好。」陸真開口。
「嗯，是小真啊，怎麼了？」
「師叔，這天禧山福地怎麼進啊？我老是回到原點，莫不是鬼打牆之類的幻陣？」
「哦，你在山腳下吧？」
「對。」
「那就不奇怪了。福地自帶空間扭曲之力，又布有空間法陣，你進不來很正常。你在哪個站點？」
「嗯……十三站。」陸真看了看眼前標註著十三的木牌。
「好，你再試試。進去後會有法舟來接你。」
果然，這一次他手持憑證順利進入，不再受限。
初入福地，他便感到大不同。這裡的天地靈氣並非外界那般虛無、散亂，而是井然有序，大團淡白色的霧狀靈氣漂浮空中。
他吸了一口，靈氣直往口鼻里鑽。
「咳咳咳——」
他被嗆得咳嗽，但很快適應過來，甚至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每吸一口，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不行，吸多了會降低對靈氣的敏感度，於修行不利。何況我還有要事。」
他屏住呼吸，閉合毛孔，以強大的毅力壓下身體的渴望。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疾馳而來，劃出完美的弧線，穩穩停在他面前。艙門打開，延伸出數道台階。
陸真目瞪口呆：「這是……懸浮汽車？」
他只覺得外形大體上與前世汽車相似，只是沒有輪子。
他難以置信地上了車，坐在後排軟墊上，好奇地東摸西瞅。
車門閉合。
隨即，一個悅耳溫柔的女聲從前排懸浮的球體中傳出：「尊敬的修士，您好，天工智靈為您服務。」
「我屮艸芔茻，你是器靈？」陸真忍不住問。
沒有回應。
「請您指定目的地，我將為您規劃最優路線。」
「看來是類似人工智障的玩意兒。」陸真暗想。
片刻後，抵達目的地。
「尊敬的修士，目的地已抵達，祝您修行順利、萬壽無疆。」
「哎，這是把我干哪來了？」
他下車便愣住了。
前方是一片巨大湖泊，水色天青，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湖面，形成一層光暈。湖心有一小島，島上坐落一座精緻別院，牌匾上書「聞道齋」三字，在陽光下顯得神聖寧靜。
那裡已沒有之前的霧氣蒙蒙。
他回頭時，法舟已不見蹤影。
「這水裡不會有什麼怪物吧？怎麼連條小魚小蝦都沒有？」湖水清澈見底，卻乾淨得讓他心底莫名發毛。
忽地，遠處水面涌動，嘩啦啦聲響起，一道道玉階自遠及近由水中升起，相互連接，形成一條透明光路。
陸真小心翼翼踏上，腳下泛起漣漪。
眨眼間，他被送到別院門口。
「真是神奇!」他嘖嘖稱奇。
但很快他內心就十分忐忑，他伸手欲敲門，門卻自行打開。一股幽幽茶香飄出，說的也奇，他的緊張瞬息被撫平，雜念盡消。
「小真來了。」
進入別院，他看到一棵黑白異樹下，一男一女正圍坐石桌。男子身形消瘦，劍眉星目；女子青絲垂腰，膚白如玉，氣質高冷如高山雪蓮。
「坐。」聞道成笑著招呼。
陸真拘謹地盤膝坐下。
「早就聽說你悟性驚人，今日特來考考你這位天賦異稟的弟子。這位是楚明熙楚師叔，我特地請來的。」
「楚師叔好。」陸真行禮。女子只是微微點頭，後揚起雪白下巴。
聞道成取出一本法訣：「這是《火球術》，你學學看。」
陸真接過書冊研讀，聞道成所提的問題他都圓滿答出。隨後，他掐訣成功搓出人頭大的火球。
「再試試這個。」聞道成眼裡笑容更甚。
封皮上寫著《小雲雨術》。
不久，他身前聚起小型雲氣，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天才啊。」聞道成感慨。連高冷的楚明熙都忍不住側目，眼露好奇。
兩人又交談許久。
臨別時，聞道成遞來一個儲物袋：「裡面有兩百塊下品靈石。」
想了想，他似覺得給的太少，又拿出幾本書冊一併交給陸真。
「這是一些我覺得對你有用的功法。」
「這、這、這……我怎麼能收師叔的東西？」話雖如此，他的手卻誠實地接了過去。
「就當是我對你的投資。」
「那這儲物袋……」
「送你了。」聞道成毫不在意地擺手。
「師叔真是好人。」陸真喉嚨微哽，眼睛濕潤。在他眼裡，聞道成全身仿佛被聖光籠罩，偉大無比。
畢竟，儲物袋價值雖不如儲物戒，但一個至少也值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
陸真輕輕離開，貼心地合上院門。
一直沉默的楚明熙忽然開口：「你這麼看好他？那冊古功都給他了。」
「又不是什麼珍貴之物。再說《九轉不死金蠶變》的難度你也知道，門內這麼多年無人練成，也不差他一個。」
「若他真練成了呢？」
「那自然最好，正好續上師祖傳承。」
他望向陸真離開的方向，繼續說道：
「這一屆內門弟子，我觀察了數月，目前只有林宇、王雨薇、陸真三人可堪大用。林宇是林家人；王雨薇被法池長老看重，有意收為弟子，與我們不是一路人。唯有陸真無人扶持，正好收入我們這一派系。或許四十年後，又是一尊築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