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劉小慶，以及初見姜聞
管唬帶著許灼和孔琳走到一個包廂門口，推門進去，裡邊已經坐著兩個人了。
一個是婁華，戴著眼鏡，頭髮有點凌亂，正在抽菸，看見管唬帶著女友，便把煙給掐滅了。
另一個則是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得還挺斯文的，也戴著一副眼鏡，正在翻看一個劇本。
這個男人叫做王小帥，也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導演。
這會兒他應該還在拍攝《冬春的日子》，正處於資金困頓之中。
那是一部典型的獨立電影，講述了一對藝術家父親的日常生活。
電影成本很低，拍攝手法也很粗糙，不過卻充滿了真實感和藝術氣息。
而且後來還在國際電影節上邊獲了獎，不過在國內根本就沒人看。
王小帥和婁燁一樣，都是那種理想主義的導演，他們不想拍商業片賺錢，只想拍自己想拍的電影。但問題是，沒人願意投資這種電影。
所以他們現在都很窮，都在到處找人投資。
「管唬來了？坐坐坐。」婁燁朝著管唬招了招手。
管唬拉著孔琳坐下，又拍了拍許灼的肩膀：「來，這位就是我的朋友，許灼，也是個演員。」
又對著許灼說：「這左邊那位是婁燁，右邊那位是王小帥，都是導演。」
許灼跟兩人握了握手「婁導，你好，王導，你好。」
王小帥笑了笑：「可別叫什麼導演了，我們現在可是啥名堂都沒混出來呢。」
幾個人坐下，服務員端上來幾瓶啤酒。
管唬給大家倒酒，然後說:「今晚約了個投資人過來，是個女的，叫劉小慶。」
這個劉小慶正是當時最富盛名的女演員之一，而且已經在影視圈積累了深厚資源。
1986年，電影《芙蓉鎮》讓她和姜聞兩個認識了，開始交往。
一直持續了8年直到1994年才分手，所以.....待會來的時候，難不成姜聞也會到場？
而現在的姜聞正在組織《陽光燦爛的日子》的拍攝工作，在拍完這部之後，兩人也進行了一個和平分手。
現在她倒是對電影投資感興趣，聽說婁燁和王小帥想拍電影，就約了今晚見面聊聊。
不過這個女老闆脾氣不太好，而且很挑剔，她可只投資自己看得上的項目。
婁燁和王小帥之前見過她一次，但沒談攏，這是第二次見面，也不知道這次要是還談不成還能不能有下次了。
投資電影？許灼有些疑惑，他記得《陽光燦爛的日子》後邊資金不是短缺了麼？
而且在後期資金快要耗盡的時候劉小慶甚至還動用了自己的私房錢來為姜文救急。
不過...許灼可不認為這些和這個投資有啥關係，畢竟這兩位哥的電影都是小成本，根本無傷大雅。
嘖，看來這回....管唬還真是立了大功啊，幫他認識到了劉小慶，或許還能和姜聞見上面。
至於這幾位的電影.....待會兒盡力吧，雖然他真不看好，但是架不住現在還得做做樣子。
管唬看了看許灼，小聲說道：「待會兒要是那個投資人來了，你多說點話，表現得陽光一點。」
許灼:？？什麼意思？
讓我多說話？該不會是......
「管唬，你該不會是想讓我......」
「對。」管唬點點頭，「你不僅長得帥，說話又好聽，等會要是把投資人哄開心了，說不定就能增加投資概率。」
許灼:好傢夥，原來我是工具人。
不過話說回來，用美男計騙投資......
人家姜聞難道不會動手弄他麼？不行，這個忙，他可幫不了啊。
雖然管唬說得也很對，這個王小帥和婁華本身性格比較悶，拉投資的話，確實不在行。
管唬看著他有點猶豫的樣子，怕他誤會，又繼續說：
「你別誤會了，我可不是讓你去泡這位劉小慶啊，人家可是有男友的，只是想麻煩你多說幾句好話，把人家的投資意願調動起來就行。」
「行吧。」許灼點點頭。
婁燁在一旁苦笑：「我們也是沒辦法了，要不然誰願意這麼幹啊。」
王小帥也嘆了口氣：「拍電影可太難了，沒錢什麼都幹不了啊。」
幾個人正聊著呢，包廂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走了進來，目光掃視了一圈。
「幾位，這裡是VIP包廂，消費比較高，需要開一瓶洋酒，最低消費要五百塊。」
五百塊最低消費？這可是93年啊，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百呢，你這一瓶洋酒就要五百？搶錢呢這是？
管唬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答應了：「行，那就開一瓶。」
保安瞅了他一眼：「另外，我們這兒還有保護費，一個包廂晚上還得另外收一百塊。」
保護費？好傢夥，還明目張胆地收保護費？
這會兒要是管唬要是明擺著不想給的話，估計待會就得被這幾個保安掃地出門了。
「行。」
聽完管唬的答覆，保安滿意地點點頭，接著才轉身離開。
婁燁小聲說:「這地方確實貴，但那個投資人指定要在這兒見面，我們也沒辦法，不過要是談成了這點消費倒也不算什麼。」
「那萬一沒談成呢？」
管唬看了一眼許灼，乾咳一聲：「所以才叫你來啊，萬一錢不夠，你這長相，在這兒刷臉應該能抵債。」
許灼：..........
服務員端上來一瓶洋酒，軒尼詩XO，瓶子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澤，這就是RMB的魅力麼，連一瓶酒都如此閃耀。
管唬給大家倒酒，幾個人碰了一杯，喝完之後，大家都沒有出聲。
為了緩解尷尬，幾人開始聊起劇本和未來的電影走向。王小帥執著於邊緣人的自我放逐，婁燁滿腦子都是破碎的愛情。
許灼聽得直搖頭，作為一個重生回來對未來電影趨勢一清二楚的人，他忍不住開口：
「哥幾個，我覺得未來的電影可不是悶在屋子裡邊自嗨，而是要走向商業化，觀眾想看的不是苦大仇深，而是視覺衝擊，要是再過幾年，咱們還在這玩傷感，底褲都要賠掉啊。」
他隨口拋出了幾個關於賀歲片和商業敘事的概念，聽得婁燁和王小帥一愣一愣的。
「好小子，有見地啊！」王小帥拍案叫絕，「你要是不演戲，去當製片人，絕對能發大財啊。」
包廂門被推開了，打頭的是氣場全開的劉小慶。
而她旁邊站著一個略顯圓潤的男人，姜聞。
原來，劉小慶也在來歌舞廳的路上偶遇了姜聞。
他一聽說這裡還有幾個電影學院的人想拍什麼新東西，那顆愛湊熱鬧的心就瞬間按耐不住了，也跟著過來了。
一個是婁華，戴著眼鏡，頭髮有點凌亂，正在抽菸，看見管唬帶著女友，便把煙給掐滅了。
另一個則是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得還挺斯文的，也戴著一副眼鏡，正在翻看一個劇本。
這個男人叫做王小帥，也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導演。
這會兒他應該還在拍攝《冬春的日子》，正處於資金困頓之中。
那是一部典型的獨立電影，講述了一對藝術家父親的日常生活。
電影成本很低，拍攝手法也很粗糙，不過卻充滿了真實感和藝術氣息。
而且後來還在國際電影節上邊獲了獎，不過在國內根本就沒人看。
王小帥和婁燁一樣，都是那種理想主義的導演，他們不想拍商業片賺錢，只想拍自己想拍的電影。但問題是，沒人願意投資這種電影。
所以他們現在都很窮，都在到處找人投資。
「管唬來了？坐坐坐。」婁燁朝著管唬招了招手。
管唬拉著孔琳坐下，又拍了拍許灼的肩膀：「來，這位就是我的朋友，許灼，也是個演員。」
又對著許灼說：「這左邊那位是婁燁，右邊那位是王小帥，都是導演。」
許灼跟兩人握了握手「婁導，你好，王導，你好。」
王小帥笑了笑：「可別叫什麼導演了，我們現在可是啥名堂都沒混出來呢。」
幾個人坐下，服務員端上來幾瓶啤酒。
管唬給大家倒酒，然後說:「今晚約了個投資人過來，是個女的，叫劉小慶。」
這個劉小慶正是當時最富盛名的女演員之一，而且已經在影視圈積累了深厚資源。
1986年，電影《芙蓉鎮》讓她和姜聞兩個認識了，開始交往。
一直持續了8年直到1994年才分手，所以.....待會來的時候，難不成姜聞也會到場？
而現在的姜聞正在組織《陽光燦爛的日子》的拍攝工作，在拍完這部之後，兩人也進行了一個和平分手。
現在她倒是對電影投資感興趣，聽說婁燁和王小帥想拍電影，就約了今晚見面聊聊。
不過這個女老闆脾氣不太好，而且很挑剔，她可只投資自己看得上的項目。
婁燁和王小帥之前見過她一次，但沒談攏，這是第二次見面，也不知道這次要是還談不成還能不能有下次了。
投資電影？許灼有些疑惑，他記得《陽光燦爛的日子》後邊資金不是短缺了麼？
而且在後期資金快要耗盡的時候劉小慶甚至還動用了自己的私房錢來為姜文救急。
不過...許灼可不認為這些和這個投資有啥關係，畢竟這兩位哥的電影都是小成本，根本無傷大雅。
嘖，看來這回....管唬還真是立了大功啊，幫他認識到了劉小慶，或許還能和姜聞見上面。
至於這幾位的電影.....待會兒盡力吧，雖然他真不看好，但是架不住現在還得做做樣子。
管唬看了看許灼，小聲說道：「待會兒要是那個投資人來了，你多說點話，表現得陽光一點。」
許灼:？？什麼意思？
讓我多說話？該不會是......
「管唬，你該不會是想讓我......」
「對。」管唬點點頭，「你不僅長得帥，說話又好聽，等會要是把投資人哄開心了，說不定就能增加投資概率。」
許灼:好傢夥，原來我是工具人。
不過話說回來，用美男計騙投資......
人家姜聞難道不會動手弄他麼？不行，這個忙，他可幫不了啊。
雖然管唬說得也很對，這個王小帥和婁華本身性格比較悶，拉投資的話，確實不在行。
管唬看著他有點猶豫的樣子，怕他誤會，又繼續說：
「你別誤會了，我可不是讓你去泡這位劉小慶啊，人家可是有男友的，只是想麻煩你多說幾句好話，把人家的投資意願調動起來就行。」
「行吧。」許灼點點頭。
婁燁在一旁苦笑：「我們也是沒辦法了，要不然誰願意這麼幹啊。」
王小帥也嘆了口氣：「拍電影可太難了，沒錢什麼都幹不了啊。」
幾個人正聊著呢，包廂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走了進來，目光掃視了一圈。
「幾位，這裡是VIP包廂，消費比較高，需要開一瓶洋酒，最低消費要五百塊。」
五百塊最低消費？這可是93年啊，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百呢，你這一瓶洋酒就要五百？搶錢呢這是？
管唬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答應了：「行，那就開一瓶。」
保安瞅了他一眼：「另外，我們這兒還有保護費，一個包廂晚上還得另外收一百塊。」
保護費？好傢夥，還明目張胆地收保護費？
這會兒要是管唬要是明擺著不想給的話，估計待會就得被這幾個保安掃地出門了。
「行。」
聽完管唬的答覆，保安滿意地點點頭，接著才轉身離開。
婁燁小聲說:「這地方確實貴，但那個投資人指定要在這兒見面，我們也沒辦法，不過要是談成了這點消費倒也不算什麼。」
「那萬一沒談成呢？」
管唬看了一眼許灼，乾咳一聲：「所以才叫你來啊，萬一錢不夠，你這長相，在這兒刷臉應該能抵債。」
許灼：..........
服務員端上來一瓶洋酒，軒尼詩XO，瓶子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澤，這就是RMB的魅力麼，連一瓶酒都如此閃耀。
管唬給大家倒酒，幾個人碰了一杯，喝完之後，大家都沒有出聲。
為了緩解尷尬，幾人開始聊起劇本和未來的電影走向。王小帥執著於邊緣人的自我放逐，婁燁滿腦子都是破碎的愛情。
許灼聽得直搖頭，作為一個重生回來對未來電影趨勢一清二楚的人，他忍不住開口：
「哥幾個，我覺得未來的電影可不是悶在屋子裡邊自嗨，而是要走向商業化，觀眾想看的不是苦大仇深，而是視覺衝擊，要是再過幾年，咱們還在這玩傷感，底褲都要賠掉啊。」
他隨口拋出了幾個關於賀歲片和商業敘事的概念，聽得婁燁和王小帥一愣一愣的。
「好小子，有見地啊！」王小帥拍案叫絕，「你要是不演戲，去當製片人，絕對能發大財啊。」
包廂門被推開了，打頭的是氣場全開的劉小慶。
而她旁邊站著一個略顯圓潤的男人，姜聞。
原來，劉小慶也在來歌舞廳的路上偶遇了姜聞。
他一聽說這裡還有幾個電影學院的人想拍什麼新東西，那顆愛湊熱鬧的心就瞬間按耐不住了，也跟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