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頭髮稀疏的韓總，許灼的想法
這天早上，許灼換好衣服準備去劇組。
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等等。」
「怎麼了？」許灼轉過頭去看了看，陳虹就靠在臥室門框邊上，還穿著他的T恤，露出一截小腿。
「幾點回來啊？」
「不知道，可能晚上，捨不得我走？」
「誰捨不得你走了！」
許灼一笑，把她摟在懷裡親了一口，「晚上回來好好陪你。」
陳虹想起昨晚的戰況，身子骨一軟，嬌羞的推開他，「快走吧，死不正經的。」
接著許灼才走出了家門，畢竟《過把癮》劇組裡邊可是還有這自己的戲呢。
趙寶綱早就通知過他要下午趕過去了，而且今天其實還有點特別，那就是劇組的投資方要來視察了。
來到樓下準備打車，路過報攤的時候，看見一張《中國電視報》，頭版還有個小標題。
《電視劇插播GG引觀眾不滿，廣電部擬出台管理方法》。
買下來翻了翻，就是講的一些電視劇生硬插GG的事情被觀眾寫信投訴的事情。
將報紙隨手疊好塞進口袋裡，打了個車。
來到劇組會議室，不大，三十來平米，牆上還掛著「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標語。
這裡已經有了不少人。
趙寶綱坐在導演椅上，叼著煙。
注意看，那個坐在中間的中年男人名叫韓風瑞，是《過把癮》的監製，也是香港的投資方代表，是做貿易起家的。
在BJ註冊了一家GG公司，主要業務其實就是幫人牽線搭橋，這次也是有了兩個客戶讓他幫忙做GG植入。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中山裝，頭髮有些稀疏，但是打理的很到位，氣場很強。
身後還站著兩個穿著西裝的助理，看起來十分專業。
《過把癮》就是他投資的第一部電視劇，投了四十萬，占股40%
但是不像某位支持夢想的王姓富豪，他投資電視劇，純粹就是為了賺錢。
所以他是比較在意劇組的進度，還有演員的表現以及未來收視率的。
姜珊坐在椅子上看劇本，劉培坐在一旁，手裡邊拿著一把瓜子，但是沒敢磕。
見許灼來了，姜珊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小許，來了？」
「這是怎麼了？」
「投資方要加GG植入。」
「GG？」
姜珊又豎起耳朵稍微偷聽了一下，接著說，
「是的，有保健品，還有洗髮水，如果不加GG的話，韓總就要考慮撤資了。」
許灼：這韓風瑞想的還挺超前啊，這才多久呢就想著植入GG？但是看著趙寶綱那臉色，八成是談崩了啊。
因為沒人講話，會議室裡邊的氣氛也越來越僵。
趙寶綱抽完一根，又點上一根，還不忘用力地按了按菸灰缸。
韓風瑞呢，翹著二郎腿，就等著對方開口。
劉培姐還是有些捨不得手裡邊的瓜子，小心地磕了起來，儘量不發出聲音。
「老趙。」韓風瑞終於打破了沉默，「我的意思也很明確了，這部劇必須得給我加GG。」
「韓總，咱們拍的可是電視劇啊，不是什麼GG片。」趙寶綱吸了一口煙，看著韓風瑞腦門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說道。
「我知道這是電視劇，但是我投資這麼多，加個GG要點回報不是很正常麼？」
「回報可以靠收視率，靠版權的....」
韓風瑞打斷他，「我現在手裡邊就有兩個客戶，都願意出錢做植入。」
「保健品20萬，洗髮水10萬，加起來三十萬，就是想露個臉，這要求過分嗎？」
這三十萬確實很多，但是硬往這劇裡邊塞點生硬的GG，趙寶綱還是不想答應。
呵呵，洗髮水？趙寶綱撇了一眼對方的腦門，您還是多買點護髮素吧。
「韓總，這植入GG是會破壞劇情的，觀眾又不是傻子，到時候口碑壞了，虧的錢不是更多麼？」
「這裡邊錢康談生意的時候，桌子上邊擺個保健品，杜梅用咱們品牌的洗髮水，不行麼？」
「你知道觀眾現在有多敏感麼，前幾天《編輯部的故事》重播，裡頭有一集戈玲用了個什麼護膚品，第二天就有觀眾寫信問是不是收了錢。」
韓風瑞眉頭一皺，「那你說怎麼辦？我可投了不少錢了，現在想給你拉點錢補窟窿，你還不滿意了？」
趙寶綱把菸頭掐滅，「你這個辦法就是甩鍋給我啊，到時候觀眾全來罵我趙寶綱來了，你倒好，躲在後邊數錢。」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火藥味又濃了幾分，韓風瑞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收起了二郎腿，坐直身子之後緩緩地說道：
「老趙，咱們現在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合同上說得可清楚了，我占股40%，有權參與劇組的決策。」
「如果你現在不同意加GG，那我就撤資，現在劇組還差30萬才能拍完，我看你往哪兒找錢。」
趙寶綱張了張嘴，卻反駁不了對方。
30萬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如果韓風瑞這會撤資了，劇組可就得停工，前邊拍的不就白費了。
去找別的投資？哪有那麼容易。
許灼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植入GG在未來屬於是家常便飯了，只是說做的好得確實不多。
關鍵是在於該怎麼融進去，不讓人出戲，可是現在這年代，都還沒這概念，硬塞肯定是要壞事的。
而韓總帶來的方案在這會兒的人們看來，也是很正常的GG植入方法。
這種讓演員夸產品和給特寫的方式，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時候劉培把手裡邊的瓜子磕完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要我說，這事兒難就難在怎麼讓觀眾看不出來。」
韓風瑞看了她一眼：「劉老師你說得輕巧，給個辦法唄？」
劉培無奈得聳了聳肩，「我哪裡想得出來，我是演員，不是幹這個的。」
韓風瑞環顧一圈，看到沒人講話，也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
「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商量吧。」
說完，便帶著兩個助理走出了會議室。
「都散了吧。」趙寶綱有些疲憊地說道。
演員們開始陸續離開會議室，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畢竟這戲也拍了挺久的，要是砸了，他們也不好受。
這次對趙導來說算是個麻煩，不過對於許灼來說，或許也是個機會。
....
晚上八點，劇組辦公室。
趙寶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菸灰缸裡邊堆滿了菸頭，桌子上還有一份預算表。
上邊清楚地寫道：剩餘資金20萬。
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等等。」
「怎麼了？」許灼轉過頭去看了看，陳虹就靠在臥室門框邊上，還穿著他的T恤，露出一截小腿。
「幾點回來啊？」
「不知道，可能晚上，捨不得我走？」
「誰捨不得你走了！」
許灼一笑，把她摟在懷裡親了一口，「晚上回來好好陪你。」
陳虹想起昨晚的戰況，身子骨一軟，嬌羞的推開他，「快走吧，死不正經的。」
接著許灼才走出了家門，畢竟《過把癮》劇組裡邊可是還有這自己的戲呢。
趙寶綱早就通知過他要下午趕過去了，而且今天其實還有點特別，那就是劇組的投資方要來視察了。
來到樓下準備打車，路過報攤的時候，看見一張《中國電視報》，頭版還有個小標題。
《電視劇插播GG引觀眾不滿，廣電部擬出台管理方法》。
買下來翻了翻，就是講的一些電視劇生硬插GG的事情被觀眾寫信投訴的事情。
將報紙隨手疊好塞進口袋裡，打了個車。
來到劇組會議室，不大，三十來平米，牆上還掛著「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標語。
這裡已經有了不少人。
趙寶綱坐在導演椅上，叼著煙。
注意看，那個坐在中間的中年男人名叫韓風瑞，是《過把癮》的監製，也是香港的投資方代表，是做貿易起家的。
在BJ註冊了一家GG公司，主要業務其實就是幫人牽線搭橋，這次也是有了兩個客戶讓他幫忙做GG植入。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中山裝，頭髮有些稀疏，但是打理的很到位，氣場很強。
身後還站著兩個穿著西裝的助理，看起來十分專業。
《過把癮》就是他投資的第一部電視劇，投了四十萬，占股40%
但是不像某位支持夢想的王姓富豪，他投資電視劇，純粹就是為了賺錢。
所以他是比較在意劇組的進度，還有演員的表現以及未來收視率的。
姜珊坐在椅子上看劇本，劉培坐在一旁，手裡邊拿著一把瓜子，但是沒敢磕。
見許灼來了，姜珊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小許，來了？」
「這是怎麼了？」
「投資方要加GG植入。」
「GG？」
姜珊又豎起耳朵稍微偷聽了一下，接著說，
「是的，有保健品，還有洗髮水，如果不加GG的話，韓總就要考慮撤資了。」
許灼：這韓風瑞想的還挺超前啊，這才多久呢就想著植入GG？但是看著趙寶綱那臉色，八成是談崩了啊。
因為沒人講話，會議室裡邊的氣氛也越來越僵。
趙寶綱抽完一根，又點上一根，還不忘用力地按了按菸灰缸。
韓風瑞呢，翹著二郎腿，就等著對方開口。
劉培姐還是有些捨不得手裡邊的瓜子，小心地磕了起來，儘量不發出聲音。
「老趙。」韓風瑞終於打破了沉默，「我的意思也很明確了，這部劇必須得給我加GG。」
「韓總，咱們拍的可是電視劇啊，不是什麼GG片。」趙寶綱吸了一口煙，看著韓風瑞腦門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說道。
「我知道這是電視劇，但是我投資這麼多，加個GG要點回報不是很正常麼？」
「回報可以靠收視率，靠版權的....」
韓風瑞打斷他，「我現在手裡邊就有兩個客戶，都願意出錢做植入。」
「保健品20萬，洗髮水10萬，加起來三十萬，就是想露個臉，這要求過分嗎？」
這三十萬確實很多，但是硬往這劇裡邊塞點生硬的GG，趙寶綱還是不想答應。
呵呵，洗髮水？趙寶綱撇了一眼對方的腦門，您還是多買點護髮素吧。
「韓總，這植入GG是會破壞劇情的，觀眾又不是傻子，到時候口碑壞了，虧的錢不是更多麼？」
「這裡邊錢康談生意的時候，桌子上邊擺個保健品，杜梅用咱們品牌的洗髮水，不行麼？」
「你知道觀眾現在有多敏感麼，前幾天《編輯部的故事》重播，裡頭有一集戈玲用了個什麼護膚品，第二天就有觀眾寫信問是不是收了錢。」
韓風瑞眉頭一皺，「那你說怎麼辦？我可投了不少錢了，現在想給你拉點錢補窟窿，你還不滿意了？」
趙寶綱把菸頭掐滅，「你這個辦法就是甩鍋給我啊，到時候觀眾全來罵我趙寶綱來了，你倒好，躲在後邊數錢。」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火藥味又濃了幾分，韓風瑞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收起了二郎腿，坐直身子之後緩緩地說道：
「老趙，咱們現在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合同上說得可清楚了，我占股40%，有權參與劇組的決策。」
「如果你現在不同意加GG，那我就撤資，現在劇組還差30萬才能拍完，我看你往哪兒找錢。」
趙寶綱張了張嘴，卻反駁不了對方。
30萬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如果韓風瑞這會撤資了，劇組可就得停工，前邊拍的不就白費了。
去找別的投資？哪有那麼容易。
許灼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植入GG在未來屬於是家常便飯了，只是說做的好得確實不多。
關鍵是在於該怎麼融進去，不讓人出戲，可是現在這年代，都還沒這概念，硬塞肯定是要壞事的。
而韓總帶來的方案在這會兒的人們看來，也是很正常的GG植入方法。
這種讓演員夸產品和給特寫的方式，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時候劉培把手裡邊的瓜子磕完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要我說，這事兒難就難在怎麼讓觀眾看不出來。」
韓風瑞看了她一眼：「劉老師你說得輕巧，給個辦法唄？」
劉培無奈得聳了聳肩，「我哪裡想得出來，我是演員，不是幹這個的。」
韓風瑞環顧一圈，看到沒人講話，也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
「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商量吧。」
說完，便帶著兩個助理走出了會議室。
「都散了吧。」趙寶綱有些疲憊地說道。
演員們開始陸續離開會議室，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畢竟這戲也拍了挺久的，要是砸了，他們也不好受。
這次對趙導來說算是個麻煩，不過對於許灼來說，或許也是個機會。
....
晚上八點，劇組辦公室。
趙寶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菸灰缸裡邊堆滿了菸頭，桌子上還有一份預算表。
上邊清楚地寫道：剩餘資金2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