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勇敢牛牛
【檢測到宿主開始演繹，初級演技天賦發動中，專注力提升。】
許灼深吸一口氣，先走到了牆角的衣架邊上，極其隨意地把脫下的外套往上邊一放，動作絲滑自如。
接著大搖大擺地走到了田為熙面前，也沒坐椅子，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拿起個空瓷杯，放在鼻子處聞了聞，擺出一個嫌棄的笑容。
「老傢伙，這茶都放涼了吧？都這身價了，怎麼還會喝這種茶？」
許灼的聲音透露著地道的京味兒，就是一種爺不稀罕的平淡感覺。
「這生意談成了，錢也就那麼多，沒意思，真的。我現在覺得這北京城最大的悲哀啊，就是大家覺得有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許灼從兜里摸出一枚硬幣，「這錢多了，反而身邊連個說實話的人都沒了，你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我呢，年輕時為了事業的打拼結果也錯過了佳人，再也沒法挽回。」
「咱們鬥了大半輩子，最後還不是活成了這副狼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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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為熙見過的演員中，還沒有能像許灼這樣能把富豪的孤獨演的這麼清新脫俗的人。
這小子的微表情管理極佳，而且氣場十足，這可不是學校能教出來的。
他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難道這小子真是哪位演藝世家的繼承人？或者是從國外哪個學校回來的特招生？
「好，收了！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是個實力派，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演技，難不成有什麼秘訣？」
【演繹孤獨的富豪成功】
【評價A級】
【獲得片酬加成，說明：以後每次接戲所得片酬上升30%】
【獲得勇敢牛牛，說明：當對方主動邀請你進行無服裝PK的時候堅挺時間大幅度提高。（特別事項：僅限異性。）】
許灼從桌上下來，恢復了之前那副禮貌溫和的樣子，切換速度之快，讓人懷疑之前那個抑鬱富豪是不是幻覺。
「田導，我這人就是平時愛琢磨人，這琢磨得多了，表演起來自然就豐富了點兒。」
愛琢磨人？這小子，真有意思，這麼年輕能琢磨出什麼道理來？無非又是一個天賦仔的謙辭罷了。
「行了，別跟我整這些。錢康這角色就歸你了，雖然不是主角，但說實話，對你來說演起來應該還是比較舒服的。」
「謝謝田導，我覺得錢康這角色還挺好的。」
「你倒是想得開，不想爭個男一號演演？」田為熙半開玩笑地問道。
男一號？那不是王之文參演的方言麼？難道說.....還有機會？
「怎麼，難道田導演可以給我這個機會？」許灼試探地開口道，也不怪他心動，畢竟這部劇裡邊的主演片酬都還挺高的，再搭配上片酬加成，到時候徹底擺脫貧困的現狀也說不定啊！
「我就問問你還當真了，這點你倒真像個年輕人。」
「..........」
待到許灼回到自己租房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了。
躺在床上，許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泡，撓了撓頭，自從重生回來還是第一次有點不適應。
這年代的夜生活是真特麼的樸素啊，也沒有手機可以刷，沒有遊戲可以打，想看個片兒都得去錄像廳，而且還得冒著被查的風險。
唯一的娛樂呢？大概就是躺在床上數一下天花板的裂痕了。
許灼無奈地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他準時醒來。
這個時候的影視劇組，跟未來的已經形成工業化流程的劇組完全是兩碼事。
那時候也沒有什麼演員統籌或者生活製片的細分崗位，所有的雜活兒都是副導演和場記在干，新人進組呢，得自己去找劇務組報導，自己去領劇本，可沒人會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你。
更關鍵的是，這年頭的劇組等級森嚴得跟部隊一樣。
導演就是土皇帝，一言九鼎，主演呢，就是親兒子，有專門的休息室，配角就是乾兒子，能勉強混個板凳坐。
至於特約演員？對不起，臨時工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但也是因為這種環境，反而讓演員之間少了很多那種塑料客套話。
大家都窮，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拍戲的時候好好拍，收工了就該喝酒喝酒，該吹牛吹牛，反倒有種江湖氣。
許灼七點鐘就趕到了北視中心的拍攝基地。
《過把癮》劇組的臨時辦公室在三樓，門口掛這個手寫的牌子：「閒人免進」。
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女聲：「進。「
推門進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場記正在整理通告單。
「新來的？」
「對，我演錢康，昨天田導讓我今天來報導。」
「錢康......「女場記翻了翻手裡的本子，「哦，找到了。許灼是吧？」
「是我。」
「行，把這個填一下。」她遞過來一張表格，「個人信息，緊急聯繫人，銀行帳號，對了，你有銀行帳號嗎？」
這年頭的銀行帳戶可不是隨便辦的東西，那時候工商銀行才開始推廣牡丹卡，但普及率低得可憐，大部分人呢，都還用存摺。
演員拿片酬，要麼是現金，要麼是財務開支票，然後你自己去銀行排隊取，不過經常一排就是一下午。
「有，工行的。」許灼報了個帳號。
女場記記下來，接著從抽屜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這是劇本，你自己看吧，具體拍攝時間看通告單，別遲到就行。」
「好的。」
「化妝間在二樓走廊盡頭，你去找化妝師小李，讓她給你登記一下。對了，劇組不管午飯，你得自己解決。」
這進組流程，還是很簡單粗暴的，沒什麼歡迎儀式，也沒什麼見面會。
像是「藝人經紀公司陪同進組」，「助理提前踩點」「保姆車待命」的場面在現在這年頭想見著的話，還是做夢比較實際。
許灼拿著劇本下樓，走廊里已經有演員化好妝出來了。
他找到化妝間，敲了一下門。
「進。」
化妝間倒是不大，也就十來平米，擺著幾面鏡子，還有幾個化妝箱堆在角落。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正在給鏡子前邊的女演員化妝，那女演員扎著馬尾，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五官清秀，眼睛有點大。
化妝師頭也不抬一下：「找誰啊？」
「您好，我是新來的演員，場記讓我來登記一下。」
「哦，是新來的啊。」化妝師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結果不出許灼所料，又是一句聽膩歪了的台詞，「喲，小伙子長得還挺有精神啊！叫什麼名字？」
「許灼。」
許灼深吸一口氣，先走到了牆角的衣架邊上，極其隨意地把脫下的外套往上邊一放，動作絲滑自如。
接著大搖大擺地走到了田為熙面前，也沒坐椅子，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拿起個空瓷杯，放在鼻子處聞了聞，擺出一個嫌棄的笑容。
「老傢伙，這茶都放涼了吧？都這身價了，怎麼還會喝這種茶？」
許灼的聲音透露著地道的京味兒，就是一種爺不稀罕的平淡感覺。
「這生意談成了，錢也就那麼多，沒意思，真的。我現在覺得這北京城最大的悲哀啊，就是大家覺得有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許灼從兜里摸出一枚硬幣，「這錢多了，反而身邊連個說實話的人都沒了，你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我呢，年輕時為了事業的打拼結果也錯過了佳人，再也沒法挽回。」
「咱們鬥了大半輩子，最後還不是活成了這副狼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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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為熙見過的演員中，還沒有能像許灼這樣能把富豪的孤獨演的這麼清新脫俗的人。
這小子的微表情管理極佳，而且氣場十足，這可不是學校能教出來的。
他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難道這小子真是哪位演藝世家的繼承人？或者是從國外哪個學校回來的特招生？
「好，收了！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是個實力派，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演技，難不成有什麼秘訣？」
【演繹孤獨的富豪成功】
【評價A級】
【獲得片酬加成，說明：以後每次接戲所得片酬上升30%】
【獲得勇敢牛牛，說明：當對方主動邀請你進行無服裝PK的時候堅挺時間大幅度提高。（特別事項：僅限異性。）】
許灼從桌上下來，恢復了之前那副禮貌溫和的樣子，切換速度之快，讓人懷疑之前那個抑鬱富豪是不是幻覺。
「田導，我這人就是平時愛琢磨人，這琢磨得多了，表演起來自然就豐富了點兒。」
愛琢磨人？這小子，真有意思，這麼年輕能琢磨出什麼道理來？無非又是一個天賦仔的謙辭罷了。
「行了，別跟我整這些。錢康這角色就歸你了，雖然不是主角，但說實話，對你來說演起來應該還是比較舒服的。」
「謝謝田導，我覺得錢康這角色還挺好的。」
「你倒是想得開，不想爭個男一號演演？」田為熙半開玩笑地問道。
男一號？那不是王之文參演的方言麼？難道說.....還有機會？
「怎麼，難道田導演可以給我這個機會？」許灼試探地開口道，也不怪他心動，畢竟這部劇裡邊的主演片酬都還挺高的，再搭配上片酬加成，到時候徹底擺脫貧困的現狀也說不定啊！
「我就問問你還當真了，這點你倒真像個年輕人。」
「..........」
待到許灼回到自己租房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了。
躺在床上，許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泡，撓了撓頭，自從重生回來還是第一次有點不適應。
這年代的夜生活是真特麼的樸素啊，也沒有手機可以刷，沒有遊戲可以打，想看個片兒都得去錄像廳，而且還得冒著被查的風險。
唯一的娛樂呢？大概就是躺在床上數一下天花板的裂痕了。
許灼無奈地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他準時醒來。
這個時候的影視劇組，跟未來的已經形成工業化流程的劇組完全是兩碼事。
那時候也沒有什麼演員統籌或者生活製片的細分崗位，所有的雜活兒都是副導演和場記在干，新人進組呢，得自己去找劇務組報導，自己去領劇本，可沒人會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你。
更關鍵的是，這年頭的劇組等級森嚴得跟部隊一樣。
導演就是土皇帝，一言九鼎，主演呢，就是親兒子，有專門的休息室，配角就是乾兒子，能勉強混個板凳坐。
至於特約演員？對不起，臨時工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但也是因為這種環境，反而讓演員之間少了很多那種塑料客套話。
大家都窮，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拍戲的時候好好拍，收工了就該喝酒喝酒，該吹牛吹牛，反倒有種江湖氣。
許灼七點鐘就趕到了北視中心的拍攝基地。
《過把癮》劇組的臨時辦公室在三樓，門口掛這個手寫的牌子：「閒人免進」。
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女聲：「進。「
推門進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場記正在整理通告單。
「新來的？」
「對，我演錢康，昨天田導讓我今天來報導。」
「錢康......「女場記翻了翻手裡的本子，「哦，找到了。許灼是吧？」
「是我。」
「行，把這個填一下。」她遞過來一張表格，「個人信息，緊急聯繫人，銀行帳號，對了，你有銀行帳號嗎？」
這年頭的銀行帳戶可不是隨便辦的東西，那時候工商銀行才開始推廣牡丹卡，但普及率低得可憐，大部分人呢，都還用存摺。
演員拿片酬，要麼是現金，要麼是財務開支票，然後你自己去銀行排隊取，不過經常一排就是一下午。
「有，工行的。」許灼報了個帳號。
女場記記下來，接著從抽屜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這是劇本，你自己看吧，具體拍攝時間看通告單，別遲到就行。」
「好的。」
「化妝間在二樓走廊盡頭，你去找化妝師小李，讓她給你登記一下。對了，劇組不管午飯，你得自己解決。」
這進組流程，還是很簡單粗暴的，沒什麼歡迎儀式，也沒什麼見面會。
像是「藝人經紀公司陪同進組」，「助理提前踩點」「保姆車待命」的場面在現在這年頭想見著的話，還是做夢比較實際。
許灼拿著劇本下樓，走廊里已經有演員化好妝出來了。
他找到化妝間，敲了一下門。
「進。」
化妝間倒是不大，也就十來平米，擺著幾面鏡子，還有幾個化妝箱堆在角落。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正在給鏡子前邊的女演員化妝，那女演員扎著馬尾，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五官清秀，眼睛有點大。
化妝師頭也不抬一下：「找誰啊？」
「您好，我是新來的演員，場記讓我來登記一下。」
「哦，是新來的啊。」化妝師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結果不出許灼所料，又是一句聽膩歪了的台詞，「喲，小伙子長得還挺有精神啊！叫什麼名字？」
「許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