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7章 喝酒之前與喝酒之後
第2207章 喝酒之前與喝酒之後
是夜，眾人開懷暢飲，氣氛熱烈。
最盡興的自然當屬曾詠。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結解開了，經脈中橫亘的最大的天塹被徹底打通了，自此以後武道攀升再無不可逾越的險峰，坎坷雖多，但只要有恆心和毅力，便不難征服，無非是耗費些時間而已，到底能走多遠，就要看老天讓他活多長時間了。正所謂「人生也有涯，而學無涯」。
曾詠舉著酒碗挨個敬酒，一口一干！
辛辣的酒水灌入喉嚨的瞬間，猶如一團流動的烈火順著喉管滑過食道，最終注入胃裡，所過之處一片如灼如燒的熱辣，很快全身血液開始加速流動，整個人也燥熱起來，每一個汗毛孔似乎都舒張了，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奮！
二妮見曾詠的臉越喝越紅，整個人的狀態也漸入癲狂，不禁有些擔心。可她見袁紫珊、常子衿居然也來者不拒，舉碗就干，她只能強行把話咽在肚子裡。此時若說不合時宜的話，不但讓自己隔絕於眾人，也會讓曾詠陷於不利之境。
她只能暗中嘆口氣，期盼大家早點結束酒席。她把怨氣都撒在洛桑身上了！這麼大的宅子裡居然連一些小小的酒杯都沒有，竟然全用黃銅鑄造的大碗盛酒！顯著你家裡有錢是吧？
比格沃夫和龐十五也殺瘋了，端著「砂鍋般大」的銅碗挨個敬酒，敬鳳九霄，敬袁紫珊，敬辣椒，甚至敬王笙、端木燕以及熊夢煙，這讓熊夢煙倍感興奮！雖然辣椒還是沒給她好臉子，但是龐十五作為鳳九霄的「發小」能敬她酒，說明龐十五並沒有特別的排斥她！這是一個極好的開端！她喝得也很痛快，不一會雙頰通紅，嬌艷欲滴，讓人怦然心動！王笙和端木燕二人好幾次都有股衝動，想上去抱住熊夢煙！若不是鳳九霄等人在旁邊，他們很難壓抑住這一親芳澤的衝動！
這酒的後勁太大了！
洛桑在旁邊也陪著小酌，但他一直控制著飲酒的節奏，所以一直保持著清醒！他不敢放縱自己，就是怕酒醉之後胡言亂語！這些漢人明天拍拍屁股就走了，自己還要在這裡度過下半輩子，哪敢亂說話！
他知道「隔牆有耳」這個漢人成語，這裡雖然是自己的地盤，但是誰敢保證那些下人對自己忠心耿耿？萬一有一個是伽藍寺的臥底怎麼辦？以大乘彌勒教的一貫作風，寧殺錯，不放過，一旦聽聞自己大放厥詞，十有八九會幹掉自己。他們才懶得查證真偽。
二妮輕輕拽了一下常子衿的衣袖，小聲道：「子衿，我聽說內力深厚的人喝酒不會醉，是真的嗎？」
常子衿臉上也有了紅暈，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嬌艷如花，見二妮一臉的狐疑，嫣然一笑：「誰說的？」
二妮道：「我聽說有人用內力可以將酒逼出體內，難道這是假的？」
常子衿嫵媚一笑：「當然是真的了！」
二妮一臉詫異：「那怎麼阿詠越喝越醉得厲害了？」
常子衿呵呵笑道：「傻二妮呦，這酒又不是毒藥，為什麼要排出去呢？二妮，這些都是你未來相公的兄弟，親如手足的兄弟，他們之間可不是爾虞我詐的關係，彼此又不設防，喝個酒還要耍點心眼兒？」
二妮頓時語塞。
常子衿摟著二妮瘦削的雙肩，眼睛眯成了月牙兒：「你相公今天為什麼這麼拼命的喝酒？」
二妮小心翼翼地道：「因為……因為他高興？」
常子衿笑了笑，搖了搖頭：「高興當然高興，畢竟打通了瓶頸，但是，他今晚這麼拼命的喝酒卻不止是高興，而是借酒澆愁！」
二妮更疑惑了，「他有什麼愁？」
常子衿笑了笑，「你或許不懂這些男人之間的感情。」酒意上涌，她笑得更嬌艷了，眼眸中似有一層霧氣，「義氣，你明白嗎？」
二妮道：「義氣？」她嘆了口氣，「一說到義氣，我就能想到義薄雲天的關雲長，千里送嫂！還能想到豫讓，為報智伯『國士遇我』之恩，兩次刺殺趙襄子未果，最終擊衣自刎，留下『士為知己者死』的千古名句！」
常子衿笑道：「我能想到李白的《俠客行》，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朱亥袖四十斤鐵椎，椎殺晉鄙……男人之間的一諾千金，其實就是一個義字！」
二妮道：「這裡有什麼故事？」
常子衿笑道：「戰國時期有四公子，孟嘗君、平原君、信陵君、春申君，他們是戰國時期齊、趙、魏、楚四國的貴族，以禮賢下士聞名；我剛才說的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是李白的《俠客行》，說的是信陵君竊符救趙的故事！」
故事很長，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常子衿講得比平常更有耐心，娓娓道來，十分精彩，從邯鄲危急、魏國觀望的事件背景講起，到侯嬴獻計、如姬竊符的曲折過程，再到朱亥殺晉鄙奪軍救趙的結尾，整個故事講得起伏跌宕，聽得驚心動魄。
常子衿講述了幾個人物，二妮聽得明明白白。
信陵君：重義輕生、禮賢下士，為救鄰國不惜違抗王命、背負罪名！
侯嬴：智謀深遠，獻計後自刎以明志，體現士人風骨！
如姬：巾幗義士，冒死竊符，堪稱女中豪傑！
朱亥：出身屠夫，用四十斤鐵錘擊殺魏將晉鄙，助信陵君奪得兵權，成功退秦、救趙、存魏，一錘定乾坤，功高蓋世！
二妮突然感慨道：「我好像明白了那句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最多讀書人！」
常子衿笑得花枝亂顫，摸了一下二妮的臉蛋，「你明白就好！這些男人啊，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幾杯酒下肚，就敢慷慨許諾，連五嶽都不放在眼裡。」
二妮哼了一聲道：「我們村裡的那些懶漢喝多了也好吹牛！喝酒之前，他們是李家村的，喝了酒之後李家村是他們的！「
常子衿哈哈大笑，「我們常家的那些個男丁也是如此，喝酒之前，對某某大俠那崇拜得不得了，記得有個堂弟天天把常二掛在嘴邊，逢人便說自己是常二的弟弟，以此為榮，可是有次喝酒喝大了，一下子沒摟住，你猜他說什麼？」
二妮眨著靈動的眼睛道：「我是常二他哥？」
常子衿笑了，「這算什麼？不夠震撼！」
二妮有些好奇，「他說常二箭法沒他厲害？」
常子衿笑著搖頭。
二妮也搖頭，實在猜不出。
常子衿笑著學她那個堂弟的語氣說道：「你們知道常二這個狗操的為什麼名氣這麼大嗎？」她又學著別人的口吻說道：「不知道！」然後又切換成堂弟的語氣，模仿他說話的神態：「因為他私下跪下求我，讓我別跟他搶落日弓！你們知道嗎？誰拿了落日弓，誰就能成名！弓曰落日，箭可穿雲，說的是我常家的箭法冠絕江湖，說的可不是他常老二！我要是拿了落日弓，可比常老二這個狗揍的強多了！」
二妮一臉驚詫：「他罵常二是狗揍的？他自己不也姓常？連自己家人不也都罵了？」
常子衿笑道：「所以啊，這男人啊，一喝酒之後，說什麼都有可能！你第二天問他，你昨天都說啥了，他肯定不記得！當然，喝的少的自然能記得，像他們這些非得喝到不省人事的就另當別論了！」
二妮頓時焦急地道：「那曾詠一會兒會不會也喝到失憶？」
常子衿笑道：「失憶又怎麼樣？這些人都是他兄弟啊！如果不是兄弟，你說他們會喝得這麼投機？這麼放得開？如果不是鳳九霄，是白蓮尊者，你覺得曾大哥會這麼放縱自己嗎？」
二妮搖頭道：「不會。」
常子衿道：「那不就結了？」
王笙與鳳九霄碰了一下銅碗，一口乾掉！
鳳九霄也幹了。他知道王笙想要說什麼，不等王笙開口，搶先道：「你要是想說感謝的話就打住！」神情懇切！
看著鳳九霄那深邃似海的目光，王笙突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孩子，正在面對自己的長輩，一下子拘謹了起來，他立刻笑道：「好！」這次能順利得到「天鵬彩卵」，自然是沾了鳳九霄的光！沒有鳳九霄，大家估計無法活著離開海心山！
端木燕也要和鳳九霄碰一碗，幾個年輕的吐蕃男子一直在旁邊伺候著，只要客人的酒碗一空，他們會立刻倒酒！所以鳳九霄的酒碗好像永遠都是滿的！他與端木燕碰了一碗，兩人什麼也沒說，但似乎什麼都說了。
他自然從端木燕的眼神里讀出了感激！
所以他很欣慰！一個出身魔教的年輕人居然也學會了感激！
突然——鳳九霄眉頭輕皺，然後隔著窗戶看向外邊！
龐十五是第二個察覺到窗外有異常情況的！
他腰間血劍發出嗡嗡的劍鳴！
他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拔劍！
他能感覺到外邊來了不少人！
都是高手！
是夜，眾人開懷暢飲，氣氛熱烈。
最盡興的自然當屬曾詠。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結解開了，經脈中橫亘的最大的天塹被徹底打通了，自此以後武道攀升再無不可逾越的險峰，坎坷雖多，但只要有恆心和毅力，便不難征服，無非是耗費些時間而已，到底能走多遠，就要看老天讓他活多長時間了。正所謂「人生也有涯，而學無涯」。
曾詠舉著酒碗挨個敬酒，一口一干！
辛辣的酒水灌入喉嚨的瞬間，猶如一團流動的烈火順著喉管滑過食道，最終注入胃裡，所過之處一片如灼如燒的熱辣，很快全身血液開始加速流動，整個人也燥熱起來，每一個汗毛孔似乎都舒張了，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奮！
二妮見曾詠的臉越喝越紅，整個人的狀態也漸入癲狂，不禁有些擔心。可她見袁紫珊、常子衿居然也來者不拒，舉碗就干，她只能強行把話咽在肚子裡。此時若說不合時宜的話，不但讓自己隔絕於眾人，也會讓曾詠陷於不利之境。
她只能暗中嘆口氣，期盼大家早點結束酒席。她把怨氣都撒在洛桑身上了！這麼大的宅子裡居然連一些小小的酒杯都沒有，竟然全用黃銅鑄造的大碗盛酒！顯著你家裡有錢是吧？
比格沃夫和龐十五也殺瘋了，端著「砂鍋般大」的銅碗挨個敬酒，敬鳳九霄，敬袁紫珊，敬辣椒，甚至敬王笙、端木燕以及熊夢煙，這讓熊夢煙倍感興奮！雖然辣椒還是沒給她好臉子，但是龐十五作為鳳九霄的「發小」能敬她酒，說明龐十五並沒有特別的排斥她！這是一個極好的開端！她喝得也很痛快，不一會雙頰通紅，嬌艷欲滴，讓人怦然心動！王笙和端木燕二人好幾次都有股衝動，想上去抱住熊夢煙！若不是鳳九霄等人在旁邊，他們很難壓抑住這一親芳澤的衝動！
這酒的後勁太大了！
洛桑在旁邊也陪著小酌，但他一直控制著飲酒的節奏，所以一直保持著清醒！他不敢放縱自己，就是怕酒醉之後胡言亂語！這些漢人明天拍拍屁股就走了，自己還要在這裡度過下半輩子，哪敢亂說話！
他知道「隔牆有耳」這個漢人成語，這裡雖然是自己的地盤，但是誰敢保證那些下人對自己忠心耿耿？萬一有一個是伽藍寺的臥底怎麼辦？以大乘彌勒教的一貫作風，寧殺錯，不放過，一旦聽聞自己大放厥詞，十有八九會幹掉自己。他們才懶得查證真偽。
二妮輕輕拽了一下常子衿的衣袖，小聲道：「子衿，我聽說內力深厚的人喝酒不會醉，是真的嗎？」
常子衿臉上也有了紅暈，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嬌艷如花，見二妮一臉的狐疑，嫣然一笑：「誰說的？」
二妮道：「我聽說有人用內力可以將酒逼出體內，難道這是假的？」
常子衿嫵媚一笑：「當然是真的了！」
二妮一臉詫異：「那怎麼阿詠越喝越醉得厲害了？」
常子衿呵呵笑道：「傻二妮呦，這酒又不是毒藥，為什麼要排出去呢？二妮，這些都是你未來相公的兄弟，親如手足的兄弟，他們之間可不是爾虞我詐的關係，彼此又不設防，喝個酒還要耍點心眼兒？」
二妮頓時語塞。
常子衿摟著二妮瘦削的雙肩，眼睛眯成了月牙兒：「你相公今天為什麼這麼拼命的喝酒？」
二妮小心翼翼地道：「因為……因為他高興？」
常子衿笑了笑，搖了搖頭：「高興當然高興，畢竟打通了瓶頸，但是，他今晚這麼拼命的喝酒卻不止是高興，而是借酒澆愁！」
二妮更疑惑了，「他有什麼愁？」
常子衿笑了笑，「你或許不懂這些男人之間的感情。」酒意上涌，她笑得更嬌艷了，眼眸中似有一層霧氣，「義氣，你明白嗎？」
二妮道：「義氣？」她嘆了口氣，「一說到義氣，我就能想到義薄雲天的關雲長，千里送嫂！還能想到豫讓，為報智伯『國士遇我』之恩，兩次刺殺趙襄子未果，最終擊衣自刎，留下『士為知己者死』的千古名句！」
常子衿笑道：「我能想到李白的《俠客行》，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朱亥袖四十斤鐵椎，椎殺晉鄙……男人之間的一諾千金，其實就是一個義字！」
二妮道：「這裡有什麼故事？」
常子衿笑道：「戰國時期有四公子，孟嘗君、平原君、信陵君、春申君，他們是戰國時期齊、趙、魏、楚四國的貴族，以禮賢下士聞名；我剛才說的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是李白的《俠客行》，說的是信陵君竊符救趙的故事！」
故事很長，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常子衿講得比平常更有耐心，娓娓道來，十分精彩，從邯鄲危急、魏國觀望的事件背景講起，到侯嬴獻計、如姬竊符的曲折過程，再到朱亥殺晉鄙奪軍救趙的結尾，整個故事講得起伏跌宕，聽得驚心動魄。
常子衿講述了幾個人物，二妮聽得明明白白。
信陵君：重義輕生、禮賢下士，為救鄰國不惜違抗王命、背負罪名！
侯嬴：智謀深遠，獻計後自刎以明志，體現士人風骨！
如姬：巾幗義士，冒死竊符，堪稱女中豪傑！
朱亥：出身屠夫，用四十斤鐵錘擊殺魏將晉鄙，助信陵君奪得兵權，成功退秦、救趙、存魏，一錘定乾坤，功高蓋世！
二妮突然感慨道：「我好像明白了那句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最多讀書人！」
常子衿笑得花枝亂顫，摸了一下二妮的臉蛋，「你明白就好！這些男人啊，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幾杯酒下肚，就敢慷慨許諾，連五嶽都不放在眼裡。」
二妮哼了一聲道：「我們村裡的那些懶漢喝多了也好吹牛！喝酒之前，他們是李家村的，喝了酒之後李家村是他們的！「
常子衿哈哈大笑，「我們常家的那些個男丁也是如此，喝酒之前，對某某大俠那崇拜得不得了，記得有個堂弟天天把常二掛在嘴邊，逢人便說自己是常二的弟弟，以此為榮，可是有次喝酒喝大了，一下子沒摟住，你猜他說什麼？」
二妮眨著靈動的眼睛道：「我是常二他哥？」
常子衿笑了，「這算什麼？不夠震撼！」
二妮有些好奇，「他說常二箭法沒他厲害？」
常子衿笑著搖頭。
二妮也搖頭，實在猜不出。
常子衿笑著學她那個堂弟的語氣說道：「你們知道常二這個狗操的為什麼名氣這麼大嗎？」她又學著別人的口吻說道：「不知道！」然後又切換成堂弟的語氣，模仿他說話的神態：「因為他私下跪下求我，讓我別跟他搶落日弓！你們知道嗎？誰拿了落日弓，誰就能成名！弓曰落日，箭可穿雲，說的是我常家的箭法冠絕江湖，說的可不是他常老二！我要是拿了落日弓，可比常老二這個狗揍的強多了！」
二妮一臉驚詫：「他罵常二是狗揍的？他自己不也姓常？連自己家人不也都罵了？」
常子衿笑道：「所以啊，這男人啊，一喝酒之後，說什麼都有可能！你第二天問他，你昨天都說啥了，他肯定不記得！當然，喝的少的自然能記得，像他們這些非得喝到不省人事的就另當別論了！」
二妮頓時焦急地道：「那曾詠一會兒會不會也喝到失憶？」
常子衿笑道：「失憶又怎麼樣？這些人都是他兄弟啊！如果不是兄弟，你說他們會喝得這麼投機？這麼放得開？如果不是鳳九霄，是白蓮尊者，你覺得曾大哥會這麼放縱自己嗎？」
二妮搖頭道：「不會。」
常子衿道：「那不就結了？」
王笙與鳳九霄碰了一下銅碗，一口乾掉！
鳳九霄也幹了。他知道王笙想要說什麼，不等王笙開口，搶先道：「你要是想說感謝的話就打住！」神情懇切！
看著鳳九霄那深邃似海的目光，王笙突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孩子，正在面對自己的長輩，一下子拘謹了起來，他立刻笑道：「好！」這次能順利得到「天鵬彩卵」，自然是沾了鳳九霄的光！沒有鳳九霄，大家估計無法活著離開海心山！
端木燕也要和鳳九霄碰一碗，幾個年輕的吐蕃男子一直在旁邊伺候著，只要客人的酒碗一空，他們會立刻倒酒！所以鳳九霄的酒碗好像永遠都是滿的！他與端木燕碰了一碗，兩人什麼也沒說，但似乎什麼都說了。
他自然從端木燕的眼神里讀出了感激！
所以他很欣慰！一個出身魔教的年輕人居然也學會了感激！
突然——鳳九霄眉頭輕皺，然後隔著窗戶看向外邊！
龐十五是第二個察覺到窗外有異常情況的！
他腰間血劍發出嗡嗡的劍鳴！
他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拔劍！
他能感覺到外邊來了不少人！
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