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4章 死亡之舞
第2034章 死亡之舞
端木燕眯眼成線，右手托腮幫，陷入了沉思！
魔教的邪法魔功可謂浩如煙海，但最讓人心動的無非是幾大魔功，其中《道胎魔種大法》最為出名，魔尊依靠此功法硬是改弦更張，由魔入道！
其次名聲最顯的便是魔門四將的成名絕技！
白骨大帥的「止水神功」，「公獨何人，心如止水；風雨如晦，雞鳴不已。」
心如止水、無生無死。
還有役屍將軍修習的「絕滅魔功」，看起來都很厲害，但世俗畏懼、忌憚他倆的卻是「役屍大法」！一個能操控萬千屍體組成活屍大軍，一個能驅使千百骷髏形成白骨軍團，加上魔眼鴉王的魔鴉大軍，馭龍聖女的魔獸大軍，並稱魔教四大不死軍團！
不入輪迴，不死不滅！
此外《滅神大法》與《奪魂大法》並稱魔教兩大邪功，《滅神》以摧毀對手精神防禦為主，即攻心為上，對手一旦精神有所鬆懈必被乘虛而入，操控對手真氣紊亂失控，直到真氣膨脹超出承受極限，經脈爆裂而亡！
而《奪魂大法》雖也以攻心為主，但卻以專吸敵人內力為主，損人不利己，純消耗對方內力白白流失，直到對方油盡燈枯而亡！
而《吸月吞星大法》則是不折不扣的損人利己！專吸敵人內力為己用！
另外一些邪功魔法威力也不小，但名氣不大。
就像端木燕的《謁諦神功》，一旦施展可以分身五謁諦，功力暴增五倍，威力可謂驚人！但是中原武林最忌憚的還是白骨大帥和馭屍將軍！沒人忌憚端木燕！
因為白骨大帥和役屍將軍的「戰力」是沒有上限的！
他們可以操控成千上萬的死屍充當亡靈高手！兵源豐富，永無枯竭！
而且那些死人還會保留著生前的戰力！生前是九境戰力，死後煉化的活屍依然是九境戰力！魔教的恐怖就在於，中原武林只能發揮活人的作用，而魔教不但能發揮活人的作用，還能發揮死人的作用！
率領一支生前戰力達到九境，死後戰力甚至更勝從前的死人大軍，試問有誰不怕？
端木燕自言自語道：《馭屍大法》一直存放在魔教總壇，謁諦齋、群魔島、大光明寺的人都沒有機會一睹真容，那熊夢煙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琤——宮弦響起！
一具屍體緩緩站了起來！
琮——商弦響起！
又一具屍體爬了起來！
頃刻間站起來了不少死人！
所有人都是雙眼空洞無神，一臉死氣！
饒是端木燕見多識廣此時也有些毛骨悚然！殺人無數，還是頭一次見到死人「重生」的一幕，簡直不可思議！
王笙的手上自然也少不了人命，也算得上是殺人無數。可看著眼前的修羅地獄，竟也不禁打了個寒戰，尤其有些死人竟然又爬了起來！簡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議！
琴奴蝶舞笑道：「恭喜小姐，神功大成！」
熊夢煙媚眼如絲道：「厲害吧？」
琴奴詩音立刻鼓掌笑道：「厲害！」
熊夢煙十指如飛，撥弄琴弦，突然調皮地挑了一下羽弦，琤地一聲，已經站了起來的十幾具屍體竟然同時抬起了一下左腿！
熊夢煙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興奮！她的嘗試成功了！
蝶舞和詩音同時雀躍不已：「哇！真有意思！動了動了！」
熊夢煙又撥了一根琴弦，琮的一聲，群屍同時邁了右腿！
「啊——動了動了！」兩個小女孩興奮得尖叫起來！
王笙繞到了端木燕身邊，摸著鼻子：「端木兄，兄弟對音律一竅不通，你說為什麼夢煙彈了一下琴弦，那些人或屍體就能跟著動？」
端木燕道：「《樂記》——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感於物而動，故形於聲。聲相應，故生變；變成方，謂之音。」
王笙搖頭：「不懂！」
「人心感物發聲，聲波互應變化成律，終成和諧。」
王笙還是一頭霧水，「還是不懂！」
端木燕也不著急，又道：「天地同律，萬物和鳴！」
王笙一怔，若有所思：「天地同律，萬物和鳴？好像明白點，但還是不太明白！」
端木燕道：「《列子·湯問》有一句——薛譚謳歌，霜林碎玉。」
「說人話！」
「啊，這又是一個，薛譚拜師秦青習謳歌，也就是上古時的一種高音唱法，學未成自矜歸鄉。秦青送別至郊野，撫節悲歌——聲振林木，響遏行雲！其聲初如清泉漱石，漸轉激越，裂帛穿空！聲浪觸山間松柏，千枝霜葉簌簌齊顫，繼而針葉如受重擊，噼啪爆裂四濺如雨！雲氣聚涌而來竟被聲波生生阻遏懸停，長空滯影如凍！然後薛譚震駭得匍匐在地——方知師尊未授絕技，乃因己身髒肺未淬鍊至與山嵐松濤同頻，強學必致經脈寸斷！」
「同頻？」
「不錯！你總算抓到了關鍵！」
「什麼是同頻？」
「只可意會，難以言傳！再給你講個故事，《酉陽雜俎》上的故事，叫魯遽調琴，隔室弦驚。」
「隔室弦驚？我大概好像摸過到了點什麼！」
「故事大概就是說周代有個琴師叫魯遽，閉關調律，置兩具桐木琴於東西密室，調試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東室撥動宮弦的時候，西室的宮弦竟然也跟著顫動！就好像被一隻無形之手撥動一般！
更奇怪的是，魯遽取小弦調至與黃鐘律相合，懸於大鐘之側。大鐘未擊，小弦忽自狂顫如蛇舞！滿室銅器器皿皆共鳴嗚咽，瓦甑迸裂如遭重錘！
魯遽大笑曰：音律相召，金石同嘯！此乃天道頻率也！」
王笙目光閃動，「我明白了！天地萬物都有自己的頻率，兩個同頻的東西會互相影響，對吧？我也只能理解到這個程度！」
端木燕道：「恭喜你，王大少，答對了！」
王笙眉頭漸漸擠在一起，「你說，魔教的馭屍大法，會不會跟這個頻率有關？」
端木燕一怔，眼中露出了敬佩之色，「沒想到你這麼快能聯想到這裡！佩服！」
熊夢煙調了一下宮弦，十幾具屍體同時舉起了左手，詩音和蝶舞兩個小姑娘跟著模仿舉起左手，兩人相視一笑！
然後商弦——舉右手！
角弦——抬頭！
徵弦——低頭！
羽弦——後退！
文弦——左轉身！
武弦——右轉身！
然後熊夢煙突發奇想，竟然再次調整音律，一曲《竹枝詞》驟然響起，群屍竟然開始齊刷刷地跳起了簡單的舞步——進退輕踮步，手作折柳枝！然後不停重複！
詩音和蝶舞面面相覷，然後同步跟著模仿，然後對視一眼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熊夢煙被兩人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三人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熊夢煙笑顏如花，端木燕那張千年不化的冰冷的臉竟然也有了暖意！
熊大小姐剛剛死了父親，還沒從悲傷的泥潭中走出來，這些天就沒怎麼笑過，剛才即使聽到鳳九霄要上山的消息也沒露出笑臉，而現在，雖然場面有些血腥恐怖，但是難得她笑得那麼開心，就像一個小女孩過年的時候終於穿上了心心念念的新花衣，那一刻是小女孩最開心的瞬間。
現在，熊夢煙笑得就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屍山血海當中，那一抹笑容，奪盡了天地顏色！
此時此刻，端木燕的眼裡，整個天地之間，只有那一身如雪的白衣！
他才不會憐憫這一地的屍體！
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也是自己選的！死在這裡，和死在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區別！因為江湖路，就是一條不歸路，早晚是死！若說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死在誰的手上不同而已！
雪崩之時，哪一片雪花敢說自己是無辜的？
所以，當看著熊夢煙利用七絕魔琴操控這些屍體跳舞的時候，他沒有同情和憐憫，只有開心！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自己的意中人開心更開心的事情？
端木燕竟然也跟著模仿跳舞的屍體的步伐，跳起了簡單的舞步！
王笙搖頭。
看著那幾十個兀自廝殺的高手，此時沒了熊夢煙的刻意控制，突然間清醒了過來，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然後他們才仔細打量眼前的人！
渾身浴血，滿臉血污，好像從血池裡剛鑽出來一般，根本認不出對方到底是誰，同時後知後覺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疼痛不已，這才發覺自己和別人差不多，體無完膚！
他們慢慢把目光轉向熊夢煙，不料琴聲驟變，這幾十人竟突然神情一滯，然後齊刷刷地跟著屍體一起跳起了舞！
王笙知道，不管這些人以前跳沒跳過舞，但現在，這是他們人生中最後一曲舞了！曲終之時，也就是他們人亡之刻！
死亡之舞！
感謝渝東的大力支持和鼓勵！
感謝書友20210418194909165的支持！
端木燕眯眼成線，右手托腮幫，陷入了沉思！
魔教的邪法魔功可謂浩如煙海，但最讓人心動的無非是幾大魔功，其中《道胎魔種大法》最為出名，魔尊依靠此功法硬是改弦更張，由魔入道！
其次名聲最顯的便是魔門四將的成名絕技！
白骨大帥的「止水神功」，「公獨何人，心如止水；風雨如晦，雞鳴不已。」
心如止水、無生無死。
還有役屍將軍修習的「絕滅魔功」，看起來都很厲害，但世俗畏懼、忌憚他倆的卻是「役屍大法」！一個能操控萬千屍體組成活屍大軍，一個能驅使千百骷髏形成白骨軍團，加上魔眼鴉王的魔鴉大軍，馭龍聖女的魔獸大軍，並稱魔教四大不死軍團！
不入輪迴，不死不滅！
此外《滅神大法》與《奪魂大法》並稱魔教兩大邪功，《滅神》以摧毀對手精神防禦為主，即攻心為上，對手一旦精神有所鬆懈必被乘虛而入，操控對手真氣紊亂失控，直到真氣膨脹超出承受極限，經脈爆裂而亡！
而《奪魂大法》雖也以攻心為主，但卻以專吸敵人內力為主，損人不利己，純消耗對方內力白白流失，直到對方油盡燈枯而亡！
而《吸月吞星大法》則是不折不扣的損人利己！專吸敵人內力為己用！
另外一些邪功魔法威力也不小，但名氣不大。
就像端木燕的《謁諦神功》，一旦施展可以分身五謁諦，功力暴增五倍，威力可謂驚人！但是中原武林最忌憚的還是白骨大帥和馭屍將軍！沒人忌憚端木燕！
因為白骨大帥和役屍將軍的「戰力」是沒有上限的！
他們可以操控成千上萬的死屍充當亡靈高手！兵源豐富，永無枯竭！
而且那些死人還會保留著生前的戰力！生前是九境戰力，死後煉化的活屍依然是九境戰力！魔教的恐怖就在於，中原武林只能發揮活人的作用，而魔教不但能發揮活人的作用，還能發揮死人的作用！
率領一支生前戰力達到九境，死後戰力甚至更勝從前的死人大軍，試問有誰不怕？
端木燕自言自語道：《馭屍大法》一直存放在魔教總壇，謁諦齋、群魔島、大光明寺的人都沒有機會一睹真容，那熊夢煙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琤——宮弦響起！
一具屍體緩緩站了起來！
琮——商弦響起！
又一具屍體爬了起來！
頃刻間站起來了不少死人！
所有人都是雙眼空洞無神，一臉死氣！
饒是端木燕見多識廣此時也有些毛骨悚然！殺人無數，還是頭一次見到死人「重生」的一幕，簡直不可思議！
王笙的手上自然也少不了人命，也算得上是殺人無數。可看著眼前的修羅地獄，竟也不禁打了個寒戰，尤其有些死人竟然又爬了起來！簡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議！
琴奴蝶舞笑道：「恭喜小姐，神功大成！」
熊夢煙媚眼如絲道：「厲害吧？」
琴奴詩音立刻鼓掌笑道：「厲害！」
熊夢煙十指如飛，撥弄琴弦，突然調皮地挑了一下羽弦，琤地一聲，已經站了起來的十幾具屍體竟然同時抬起了一下左腿！
熊夢煙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興奮！她的嘗試成功了！
蝶舞和詩音同時雀躍不已：「哇！真有意思！動了動了！」
熊夢煙又撥了一根琴弦，琮的一聲，群屍同時邁了右腿！
「啊——動了動了！」兩個小女孩興奮得尖叫起來！
王笙繞到了端木燕身邊，摸著鼻子：「端木兄，兄弟對音律一竅不通，你說為什麼夢煙彈了一下琴弦，那些人或屍體就能跟著動？」
端木燕道：「《樂記》——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感於物而動，故形於聲。聲相應，故生變；變成方，謂之音。」
王笙搖頭：「不懂！」
「人心感物發聲，聲波互應變化成律，終成和諧。」
王笙還是一頭霧水，「還是不懂！」
端木燕也不著急，又道：「天地同律，萬物和鳴！」
王笙一怔，若有所思：「天地同律，萬物和鳴？好像明白點，但還是不太明白！」
端木燕道：「《列子·湯問》有一句——薛譚謳歌，霜林碎玉。」
「說人話！」
「啊，這又是一個，薛譚拜師秦青習謳歌，也就是上古時的一種高音唱法，學未成自矜歸鄉。秦青送別至郊野，撫節悲歌——聲振林木，響遏行雲！其聲初如清泉漱石，漸轉激越，裂帛穿空！聲浪觸山間松柏，千枝霜葉簌簌齊顫，繼而針葉如受重擊，噼啪爆裂四濺如雨！雲氣聚涌而來竟被聲波生生阻遏懸停，長空滯影如凍！然後薛譚震駭得匍匐在地——方知師尊未授絕技，乃因己身髒肺未淬鍊至與山嵐松濤同頻，強學必致經脈寸斷！」
「同頻？」
「不錯！你總算抓到了關鍵！」
「什麼是同頻？」
「只可意會，難以言傳！再給你講個故事，《酉陽雜俎》上的故事，叫魯遽調琴，隔室弦驚。」
「隔室弦驚？我大概好像摸過到了點什麼！」
「故事大概就是說周代有個琴師叫魯遽，閉關調律，置兩具桐木琴於東西密室，調試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東室撥動宮弦的時候，西室的宮弦竟然也跟著顫動！就好像被一隻無形之手撥動一般！
更奇怪的是，魯遽取小弦調至與黃鐘律相合，懸於大鐘之側。大鐘未擊，小弦忽自狂顫如蛇舞！滿室銅器器皿皆共鳴嗚咽，瓦甑迸裂如遭重錘！
魯遽大笑曰：音律相召，金石同嘯！此乃天道頻率也！」
王笙目光閃動，「我明白了！天地萬物都有自己的頻率，兩個同頻的東西會互相影響，對吧？我也只能理解到這個程度！」
端木燕道：「恭喜你，王大少，答對了！」
王笙眉頭漸漸擠在一起，「你說，魔教的馭屍大法，會不會跟這個頻率有關？」
端木燕一怔，眼中露出了敬佩之色，「沒想到你這麼快能聯想到這裡！佩服！」
熊夢煙調了一下宮弦，十幾具屍體同時舉起了左手，詩音和蝶舞兩個小姑娘跟著模仿舉起左手，兩人相視一笑！
然後商弦——舉右手！
角弦——抬頭！
徵弦——低頭！
羽弦——後退！
文弦——左轉身！
武弦——右轉身！
然後熊夢煙突發奇想，竟然再次調整音律，一曲《竹枝詞》驟然響起，群屍竟然開始齊刷刷地跳起了簡單的舞步——進退輕踮步，手作折柳枝！然後不停重複！
詩音和蝶舞面面相覷，然後同步跟著模仿，然後對視一眼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熊夢煙被兩人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三人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熊夢煙笑顏如花，端木燕那張千年不化的冰冷的臉竟然也有了暖意！
熊大小姐剛剛死了父親，還沒從悲傷的泥潭中走出來，這些天就沒怎麼笑過，剛才即使聽到鳳九霄要上山的消息也沒露出笑臉，而現在，雖然場面有些血腥恐怖，但是難得她笑得那麼開心，就像一個小女孩過年的時候終於穿上了心心念念的新花衣，那一刻是小女孩最開心的瞬間。
現在，熊夢煙笑得就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屍山血海當中，那一抹笑容，奪盡了天地顏色！
此時此刻，端木燕的眼裡，整個天地之間，只有那一身如雪的白衣！
他才不會憐憫這一地的屍體！
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也是自己選的！死在這裡，和死在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區別！因為江湖路，就是一條不歸路，早晚是死！若說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死在誰的手上不同而已！
雪崩之時，哪一片雪花敢說自己是無辜的？
所以，當看著熊夢煙利用七絕魔琴操控這些屍體跳舞的時候，他沒有同情和憐憫，只有開心！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自己的意中人開心更開心的事情？
端木燕竟然也跟著模仿跳舞的屍體的步伐，跳起了簡單的舞步！
王笙搖頭。
看著那幾十個兀自廝殺的高手，此時沒了熊夢煙的刻意控制，突然間清醒了過來，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然後他們才仔細打量眼前的人！
渾身浴血，滿臉血污，好像從血池裡剛鑽出來一般，根本認不出對方到底是誰，同時後知後覺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疼痛不已，這才發覺自己和別人差不多，體無完膚！
他們慢慢把目光轉向熊夢煙，不料琴聲驟變，這幾十人竟突然神情一滯，然後齊刷刷地跟著屍體一起跳起了舞！
王笙知道，不管這些人以前跳沒跳過舞，但現在，這是他們人生中最後一曲舞了！曲終之時，也就是他們人亡之刻！
死亡之舞！
感謝渝東的大力支持和鼓勵！
感謝書友20210418194909165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