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1章 原來是他
第1971章 原來是他
當火勢漸漸壓下去以後，管家走到鳳九霄身邊道：「公子，這火基本快被滅了，整個祠堂算是毀了，那些牌位全燒沒了。」
鳳九霄道：「毀了就毀了，牌位沒了更……沒了就沒了吧，就算沒著火，咱們不也得把這些牌位挪走嗎？」
管家乾笑道：「是！」
宅子都換主人了，那些舊主家的牌位自然得清理！
鳳九霄道：「手術屋在哪？」
管家一驚，心道：連這個也知道？不過回頭一想，這少年可是大宋皇城司的人，知道也不稀奇。於是立刻右手一攤，「公子，請隨我來！」他隨即對家丁和丫鬟們說道：「收拾好現場以後大家再休息，一會我回來檢查！」
那些家丁和丫鬟臉上明顯露出了怨氣，但管家目光所至，他們又都一臉漠然，仿佛沒有一點不悅！
鳳九霄笑道：「他們好像對你很不滿啊！」
管家一驚，隨即嘆了一口氣道：「沒有辦法，我只能唱黑臉！」他心道：這少年看來是對自己不大滿意啊，他定是發現那些人對自己不服氣的一面了！
卻不料鳳九霄說道：「你這管家看來做事挺認真啊！只有敢於得罪人的人，才是一名稱職的管理者！」
管家反而有些惶恐不安：「公子言重了！」實則心中竊喜！
如此一來，得到了新主人的信任，自己管家的地位算是穩固了！
鳳九霄心道：如果這些人都對你言聽計從，那主人還敢用你才怪！用這種群眾基礎不牢的人去駕馭群眾，家主才能安心睡好覺！雖然這種心理有些陰暗，但卻很實用。
那些家丁和丫鬟既然長年在柳家當差，難免沾染了些惡習。回頭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願意走的就走，願意留的就留。只要還願意留下，就說明他們已經被柳家洗腦了，沒有什麼明顯的是非觀念。對於這類人，也沒有必要講同情心，就讓管家節制吧。
管家領鳳九霄來到一處宅院，進了屋子，打開藏在書櫃後面的密門，進入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柳家手術屋！
裡邊面積不小，屋子中央舞擺了兩張木板床，上面血跡斑斑，不知是多少人留下的！屋頂懸掛著無數根鐵鏈，鐵鏈底端有焊接鐵環的，有焊接鐵鉤的，看來是掛人的！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手術工具，有小刀，鑷子，鉗子，錘子，斧頭……
看著上面斑駁的血跡，想像著錘子錘斷腿骨的畫面，斧子砍斷胳膊的畫面，小刀劃開肚皮的畫面，鉗子拔掉腳趾甲的畫面……鳳九霄略有不適，但隨即恢復如常！
屋子裡的血腥氣並不重，反而有淡淡的菊花香。看來柳四經常在屋子裡使用香料，遮掩血腥味。
地面也很乾淨，看來沖洗得也勤。
牆角有兩個籠子，每個籠子裡竟然都困著一個人。
鳳九霄走過去，只見左邊籠子是一個少女，近乎赤祼，全身傷痕累累，應該是遭受過鞭刑！少女驚恐地看著鳳九霄，身子後縮，似乎生怕鳳九霄靠近她！鳳九霄嘆了口中氣，「你別害怕，柳家人已經死了，沒人再會傷害你！」
他又看了看右邊的籠子，裡邊居然是個年輕道士，身上只剩個短褲，若不是他的髮髻未亂，還真看不出他是個道士！他全身上下也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除了鞭刑留下的痕跡，還有不少烙印！他遭受的酷刑看來更多！可惡的柳家！
道士也是清醒的。他看到鳳九霄來到籠子旁邊，眼神中只有不屑！
鳳九霄道：「道長，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柳家人，我是來救你的！」
那道士卻冷笑：「少來這一套！上個月這一招你們已經用過了！假裝來救人，一旦我信以為真，你們就又把我抓回來，故意刺激我，你以為我記性這麼差嗎？還特麼用這招？要殺便殺！」
鳳九霄道：「他是誰？」
管家道：「他是長安八仙宮的道士。」
「他怎麼會落到這裡？」
「具體我也不清楚！」
「這個姑娘呢？」
「她是芍藥，她姐姐海棠是柳二公子的女人。」
「柳二的老婆？」
「不是。」
「情人？」
「咳咳……」
鳳九霄盯著管家，「強行霸占的民女？」
管家低下了頭！
鳳九霄突然想起了祠堂外那個眼神怨毒的少女，「海棠的眉心是不是有顆痣？」
管家一怔：「公子認識海棠？」
鳳九霄道：「不認識，但見過。」
管家有些詫異：「您見過？不會吧？」
「救火的那一幫人當中，有沒有海棠？」
管家努力回憶，皺眉道：「救火的人當中，好像……沒有……不過……我好像看到了海棠，她……好像是在……」管家突然眼前一亮，「她在人群中！不過她好像沒有參與救火，好像……一直站在那裡觀望……難道……」管家看著鳳九霄，眼神古怪：「難道那火是……」
鳳九霄立即打斷：「回頭放她姐妹倆走！」他輕輕一捏，鐵鎖應聲而落，將籠門打開，「你去找你姐姐去吧！管家，把你外套線段她穿上！」
管家立刻應道：「是！」同時脫下了長袍。
鳳九霄把道士的鐵鎖也捏開，「道長，你可以走了！」
少女和道士都瞪著鳳九霄，一動不動。
鳳九霄道：「把衣服扔給她，愛走不走。咱們走。」
兩人離開密室後，將門破壞，裡邊的人隨時可以出來。
「管家，柳家就這麼點人？他們不怕別人半夜闖進來？」
「嘿嘿，公子，咱府上的保鏢也不少啊，有四十多人，剛才你也看到了，不過全讓你遣散了，就剩下三個。」
「就他們的水平，遣散就遣散吧，真要是來了高手他們也就擺擺樣子。柳家肯定還有高手！」
「公子，柳府確實有幾個高手。不過我也奇怪，怎麼到現在他們也沒現身呢？」
「說說姓名，看我知道吧？」
「有兩個是天星門的九境高手，據說是三秦公子的手下，還有一個姓朱，他是上門女婿。武功也至少在九境以上！」
鳳九霄有些奇怪，半開玩笑地道：「三個九境高手，竟然一個也沒現身？這也太不負責了，對得起柳家的銀子嗎？走，去他們住處看看。」
管家道：「好！」
他領著鳳九霄走進一個別院，「公子，這裡就是兩個天星門高手的住處。」
鳳九霄隨意看了看，「嗯，裡邊沒人，不進去看了。」
天星門，連城創立的門派。他死了，門派滅了，居然還有人敢以天星門門人自居！不過就這兩個人的水平，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帶我去姓朱的住處看一看。」
「好！」
片刻之後，兩人便來到了柳大小姐的別院。
宅院以「三間兩廊「的格局靜靜佇立，鑊耳山牆的曲線在月色映襯下顯得格外靈動。
院落中央的半月池泛著粼粼波光，幾尾錦鯉在睡蓮葉間悠然游弋。池邊臥著幾塊英德石，石面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如玉。西廊下的酸枝木躺椅旁，白蘭樹正飄落幾瓣帶著清香的白色花朵。
東面蚝殼牆在月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牆根處栽種的炮仗花已攀上檐角，將朱紅的花朵垂掛在灰塑博古紋的牆楣旁。
微風掠過，風鈴微響，與檐角滴水落在青苔石階上的聲響相應和。
鳳九霄眉頭皺起。
「這院子看上去不像巴蜀風格啊，是後來改動的吧？」
管家道：「公子眼光果然獨到，這裡的建築風格的確是後來改過的！」
「改了幾年？」
「去年才改的！」
「你知道這是哪裡的庭院風格嗎？」
管家道：「這個還真不知道！」
鳳九霄道：「這是嶺南風格。你們姑父姓朱？」
管家道：「對！姓朱！」
「叫朱什麼？」
「他說他叫朱五陽！」
五陽神功的五陽？
鳳九霄道：「他多大年紀？」
管家道：「三十左右吧！」
年紀相仿！
鳳九霄道：「他有多高？」
管家道：「嗯，他比較高，約八尺高！比公子高一個頭還多！」
鳳九霄笑了：「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他隨即問道：「對了，地牢在哪？」
管家道：「公子隨我來！」
兩人又看了看地牢，裡邊沒關押人。鳳九霄便沒了興致。
他突然看向管家，一字一頓道：「你回頭去汶川的衙門一趟，給楊縣令送一封信。」
他要通知楊子雄，朱五公子出現在他的轄區。朱五公子，可是後梁皇裔，並當過南漢皇帝，這人對大宋的危害可是相當的大！至於楊知縣怎麼辦，鳳九霄可就不管了！機會給你了，你抓不住就不怪別人了！
「還有個事，那個朱五陽回來以後肯定會問你關於我的事，你如實回答就行，免得他對你動粗！」
「什麼？他一個贅婿敢對我動手？」
「你這話說的，剛才不還說他是高手嗎？高手動你怎麼了？」
管家一怔，這才想起，柳大小姐已經沒了！贅婿沒了壓在頭上的禁制，隨時可以造反了！
他頓時有些後怕：「如果他要是想當家主怎麼辦？」
鳳九霄笑道：「你還不笨！他能入贅到柳家，絕對是看中了柳家的財產和人脈！如今柳家人死光了，那些旁支肯定會來爭奪家產，你要聽從朱五陽的話，先保命。隨後我會讓宋軍過來接管柳家。」
管家道:「多謝公子！」他沒想到少年居然提前考慮到了他的難處！他這聲感謝是發自肺腑的！
那個朱五陽武功那麼高，又是柳家入贅的女婿，他接管家產名正言順，自己服從他的命令，至少從法理上講沒毛病！
那些旁支若是想來搶家產，就只能看他們的拳頭到底硬不硬了！
硬，就能搶走家產！
不硬，就只能躺下！
鳳九霄道：「走，去銀庫看一看。」
感謝渝東的大力支持和鼓勵！
當火勢漸漸壓下去以後，管家走到鳳九霄身邊道：「公子，這火基本快被滅了，整個祠堂算是毀了，那些牌位全燒沒了。」
鳳九霄道：「毀了就毀了，牌位沒了更……沒了就沒了吧，就算沒著火，咱們不也得把這些牌位挪走嗎？」
管家乾笑道：「是！」
宅子都換主人了，那些舊主家的牌位自然得清理！
鳳九霄道：「手術屋在哪？」
管家一驚，心道：連這個也知道？不過回頭一想，這少年可是大宋皇城司的人，知道也不稀奇。於是立刻右手一攤，「公子，請隨我來！」他隨即對家丁和丫鬟們說道：「收拾好現場以後大家再休息，一會我回來檢查！」
那些家丁和丫鬟臉上明顯露出了怨氣，但管家目光所至，他們又都一臉漠然，仿佛沒有一點不悅！
鳳九霄笑道：「他們好像對你很不滿啊！」
管家一驚，隨即嘆了一口氣道：「沒有辦法，我只能唱黑臉！」他心道：這少年看來是對自己不大滿意啊，他定是發現那些人對自己不服氣的一面了！
卻不料鳳九霄說道：「你這管家看來做事挺認真啊！只有敢於得罪人的人，才是一名稱職的管理者！」
管家反而有些惶恐不安：「公子言重了！」實則心中竊喜！
如此一來，得到了新主人的信任，自己管家的地位算是穩固了！
鳳九霄心道：如果這些人都對你言聽計從，那主人還敢用你才怪！用這種群眾基礎不牢的人去駕馭群眾，家主才能安心睡好覺！雖然這種心理有些陰暗，但卻很實用。
那些家丁和丫鬟既然長年在柳家當差，難免沾染了些惡習。回頭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願意走的就走，願意留的就留。只要還願意留下，就說明他們已經被柳家洗腦了，沒有什麼明顯的是非觀念。對於這類人，也沒有必要講同情心，就讓管家節制吧。
管家領鳳九霄來到一處宅院，進了屋子，打開藏在書櫃後面的密門，進入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柳家手術屋！
裡邊面積不小，屋子中央舞擺了兩張木板床，上面血跡斑斑，不知是多少人留下的！屋頂懸掛著無數根鐵鏈，鐵鏈底端有焊接鐵環的，有焊接鐵鉤的，看來是掛人的！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手術工具，有小刀，鑷子，鉗子，錘子，斧頭……
看著上面斑駁的血跡，想像著錘子錘斷腿骨的畫面，斧子砍斷胳膊的畫面，小刀劃開肚皮的畫面，鉗子拔掉腳趾甲的畫面……鳳九霄略有不適，但隨即恢復如常！
屋子裡的血腥氣並不重，反而有淡淡的菊花香。看來柳四經常在屋子裡使用香料，遮掩血腥味。
地面也很乾淨，看來沖洗得也勤。
牆角有兩個籠子，每個籠子裡竟然都困著一個人。
鳳九霄走過去，只見左邊籠子是一個少女，近乎赤祼，全身傷痕累累，應該是遭受過鞭刑！少女驚恐地看著鳳九霄，身子後縮，似乎生怕鳳九霄靠近她！鳳九霄嘆了口中氣，「你別害怕，柳家人已經死了，沒人再會傷害你！」
他又看了看右邊的籠子，裡邊居然是個年輕道士，身上只剩個短褲，若不是他的髮髻未亂，還真看不出他是個道士！他全身上下也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除了鞭刑留下的痕跡，還有不少烙印！他遭受的酷刑看來更多！可惡的柳家！
道士也是清醒的。他看到鳳九霄來到籠子旁邊，眼神中只有不屑！
鳳九霄道：「道長，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柳家人，我是來救你的！」
那道士卻冷笑：「少來這一套！上個月這一招你們已經用過了！假裝來救人，一旦我信以為真，你們就又把我抓回來，故意刺激我，你以為我記性這麼差嗎？還特麼用這招？要殺便殺！」
鳳九霄道：「他是誰？」
管家道：「他是長安八仙宮的道士。」
「他怎麼會落到這裡？」
「具體我也不清楚！」
「這個姑娘呢？」
「她是芍藥，她姐姐海棠是柳二公子的女人。」
「柳二的老婆？」
「不是。」
「情人？」
「咳咳……」
鳳九霄盯著管家，「強行霸占的民女？」
管家低下了頭！
鳳九霄突然想起了祠堂外那個眼神怨毒的少女，「海棠的眉心是不是有顆痣？」
管家一怔：「公子認識海棠？」
鳳九霄道：「不認識，但見過。」
管家有些詫異：「您見過？不會吧？」
「救火的那一幫人當中，有沒有海棠？」
管家努力回憶，皺眉道：「救火的人當中，好像……沒有……不過……我好像看到了海棠，她……好像是在……」管家突然眼前一亮，「她在人群中！不過她好像沒有參與救火，好像……一直站在那裡觀望……難道……」管家看著鳳九霄，眼神古怪：「難道那火是……」
鳳九霄立即打斷：「回頭放她姐妹倆走！」他輕輕一捏，鐵鎖應聲而落，將籠門打開，「你去找你姐姐去吧！管家，把你外套線段她穿上！」
管家立刻應道：「是！」同時脫下了長袍。
鳳九霄把道士的鐵鎖也捏開，「道長，你可以走了！」
少女和道士都瞪著鳳九霄，一動不動。
鳳九霄道：「把衣服扔給她，愛走不走。咱們走。」
兩人離開密室後，將門破壞，裡邊的人隨時可以出來。
「管家，柳家就這麼點人？他們不怕別人半夜闖進來？」
「嘿嘿，公子，咱府上的保鏢也不少啊，有四十多人，剛才你也看到了，不過全讓你遣散了，就剩下三個。」
「就他們的水平，遣散就遣散吧，真要是來了高手他們也就擺擺樣子。柳家肯定還有高手！」
「公子，柳府確實有幾個高手。不過我也奇怪，怎麼到現在他們也沒現身呢？」
「說說姓名，看我知道吧？」
「有兩個是天星門的九境高手，據說是三秦公子的手下，還有一個姓朱，他是上門女婿。武功也至少在九境以上！」
鳳九霄有些奇怪，半開玩笑地道：「三個九境高手，竟然一個也沒現身？這也太不負責了，對得起柳家的銀子嗎？走，去他們住處看看。」
管家道：「好！」
他領著鳳九霄走進一個別院，「公子，這裡就是兩個天星門高手的住處。」
鳳九霄隨意看了看，「嗯，裡邊沒人，不進去看了。」
天星門，連城創立的門派。他死了，門派滅了，居然還有人敢以天星門門人自居！不過就這兩個人的水平，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帶我去姓朱的住處看一看。」
「好！」
片刻之後，兩人便來到了柳大小姐的別院。
宅院以「三間兩廊「的格局靜靜佇立，鑊耳山牆的曲線在月色映襯下顯得格外靈動。
院落中央的半月池泛著粼粼波光，幾尾錦鯉在睡蓮葉間悠然游弋。池邊臥著幾塊英德石，石面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如玉。西廊下的酸枝木躺椅旁，白蘭樹正飄落幾瓣帶著清香的白色花朵。
東面蚝殼牆在月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牆根處栽種的炮仗花已攀上檐角，將朱紅的花朵垂掛在灰塑博古紋的牆楣旁。
微風掠過，風鈴微響，與檐角滴水落在青苔石階上的聲響相應和。
鳳九霄眉頭皺起。
「這院子看上去不像巴蜀風格啊，是後來改動的吧？」
管家道：「公子眼光果然獨到，這裡的建築風格的確是後來改過的！」
「改了幾年？」
「去年才改的！」
「你知道這是哪裡的庭院風格嗎？」
管家道：「這個還真不知道！」
鳳九霄道：「這是嶺南風格。你們姑父姓朱？」
管家道：「對！姓朱！」
「叫朱什麼？」
「他說他叫朱五陽！」
五陽神功的五陽？
鳳九霄道：「他多大年紀？」
管家道：「三十左右吧！」
年紀相仿！
鳳九霄道：「他有多高？」
管家道：「嗯，他比較高，約八尺高！比公子高一個頭還多！」
鳳九霄笑了：「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他隨即問道：「對了，地牢在哪？」
管家道：「公子隨我來！」
兩人又看了看地牢，裡邊沒關押人。鳳九霄便沒了興致。
他突然看向管家，一字一頓道：「你回頭去汶川的衙門一趟，給楊縣令送一封信。」
他要通知楊子雄，朱五公子出現在他的轄區。朱五公子，可是後梁皇裔，並當過南漢皇帝，這人對大宋的危害可是相當的大！至於楊知縣怎麼辦，鳳九霄可就不管了！機會給你了，你抓不住就不怪別人了！
「還有個事，那個朱五陽回來以後肯定會問你關於我的事，你如實回答就行，免得他對你動粗！」
「什麼？他一個贅婿敢對我動手？」
「你這話說的，剛才不還說他是高手嗎？高手動你怎麼了？」
管家一怔，這才想起，柳大小姐已經沒了！贅婿沒了壓在頭上的禁制，隨時可以造反了！
他頓時有些後怕：「如果他要是想當家主怎麼辦？」
鳳九霄笑道：「你還不笨！他能入贅到柳家，絕對是看中了柳家的財產和人脈！如今柳家人死光了，那些旁支肯定會來爭奪家產，你要聽從朱五陽的話，先保命。隨後我會讓宋軍過來接管柳家。」
管家道:「多謝公子！」他沒想到少年居然提前考慮到了他的難處！他這聲感謝是發自肺腑的！
那個朱五陽武功那麼高，又是柳家入贅的女婿，他接管家產名正言順，自己服從他的命令，至少從法理上講沒毛病！
那些旁支若是想來搶家產，就只能看他們的拳頭到底硬不硬了！
硬，就能搶走家產！
不硬，就只能躺下！
鳳九霄道：「走，去銀庫看一看。」
感謝渝東的大力支持和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