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7章 北漢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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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拿來了,戰鬥開始!

  四人齊喊:「剪刀石頭布!」與此同時,四人各自亮出了自己的手勢!

  五長老是剪刀,鳳九霄三人是石頭!五長老喝!

  第一局就開局不利,五長老面色有些凝重。他自言自語:「沒這麼倒霉吧?」

  第二局,四人邊喊剪刀石頭布邊出手勢,龐十五是剪刀,比格沃夫也是剪刀,而五長老是石頭,理應高興,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鳳九霄是布!三種手勢同時出現,互相克制,平局!

  第三局,龐十五出剪刀,比格沃夫出石頭,鳳九霄和五長老出布!平局!

  第四局,鳳九霄、龐十五、比格沃夫三人出剪刀,五長老是布。五長老喝!

  連戰四局,兩平兩負,喜得兩碗大獎!

  五長老心道:為什麼總是自己輸,沒這麼邪門吧?

  第五局、第六局平,第七局輸,第八局輸!

  大家都快繃不住了!五長老總感覺哪裡有問題,怎麼命運之神總照顧自己呢?照這樣下去,自己就算是海量也招架不住啊!而龐十五和比格沃夫兩人卻半天沒能喝上一口,漸感無趣,越發沒耐心了!

  一方擔心自己無休止的喝下去,另一方擔心永遠喝不到!

  第九局恰到好處,龐十五和比格沃夫出布,鳳九霄和五長老出剪刀!龐十五和比格沃夫喝!

  第十局龐十五和五長老喝!

  第十一局比格沃夫和五長老喝!

  第十二局鳳九霄和五長老喝!

  第十三局鳳九霄自己喝!

  直到此時,五長老的疑慮才打消!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其中有詐!但是又總發現不了其中的頭緒!

  現在最後一絲疑慮打消,心裡沒了防備,徹底放開了自我!

  「剪刀石頭布!」喊聲如雷,面紅耳赤!幾個老爺們不停的出著手勢,有人贏,有人輸,喝得昏天黑地!

  五長老拼到了最後,隱約記得龐十五先他倒下了。有人先倒下,他繃的最後一絲弦也鬆懈了,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是翌日晌午。

  他的弟子告訴他,鳳公子一行人已經走了。

  五長老道:「鳳公子最後喝醉了嗎?」

  弟子道:「沒醉。」

  「沒醉?一點都沒醉?走路不晃?臉不紅?說話不打磕巴?」

  「他好像清醒得很,說話特別清醒,他指揮我們過來把谷主和大長老、二長老還有師父你安全送回各自住處,然後又安排我們準備了溫水給你們擦洗,準備好蜂蜜水放在你們的床頭,以備你們半夜醒來口渴!」

  「嘿,安排得還挺全面!他酒量不可能比我大!他能保持清醒,說明他喝的肯定沒我多!」

  「應該是!」

  「那個龐十五喝多了嗎?」

  「他應該是喝多了,好像他是第一個喝倒下的。聽說今天早上鳳公子他們離開的時候,還是那個金髮西域男子背著他離開的。」

  「嗯,看來他們昨天都是真喝,沒假喝!」

  「師父,假喝是怎麼回事?」

  「假喝就是運用內力,把酒排出體外。」

  「這不是作弊嗎?要是這麼幹,豈不是可以無上限的喝了?」

  「是啊!不過昨天我特意觀察了,他們腳下確實沒有多出的酒漬。看來,他們確實沒有枉費咱們無憂谷的一番盛情啊!」

  「師父,那個金髮男子的酒量絕對不小!」

  「何心見得?」

  「我聽說……」

  「聽說什麼?」

  「我聽說,散場之後,那個金髮男子又找鳳公子單獨喝了一場!阿九說的!鳳公子讓阿九給他們又送準備了四壇酒,五十斤牛肉!兩個人一直喝到了後半夜才散!」

  「什麼?」五長老神色大變,「四壇酒?五十斤牛肉?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阿九送酒肉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了。不然我也不會問他。」

  「他倆酒量真這麼大嗎?」

  「聽阿九說,鳳公子好像只是陪金髮男子聊天,沒怎么喝酒。那酒幾乎都是那金髮男子一人喝掉的!」


  「如此說來,那個金髮西域人的酒量……簡直深不可測啊!他,到底能喝多少?」五長老陷入了沉思!

  三駕馬車緩緩行駛在通往青海的山道上,路面不算平整,車廂略顯顛簸。

  鳳九霄替代了龐十五駕馭著第一輛馬車。車廂里坐著袁紫珊和辣椒。此時的龐十五則躺在第三輛馬車上繼續沉睡,昨夜喝得實在太多。這輛車自然仍由比格沃夫駕馭。

  曾詠駕馭第二輛馬車,神色自若。他慶幸昨夜沒有參與戰鬥!不然現在的他,就會和龐十五一樣,爛醉如泥、沉睡不醒!

  第一輛馬車的門帘里露出半個腦袋,正是辣椒,「公子,昨天我大概算了一下,那個五長老一個人喝的酒比你們三個人加起來喝的都多,你是不是動手腳了?」

  風九霄道:「何必說的這麼難聽?」

  辣椒轉頭對袁紫珊笑道:「小姐,你看,我就說吧,其中肯定有鬼!」

  袁紫珊也很感興趣:「你是怎麼做到的?」

  鳳九霄笑道:「無他,料敵先機爾!」

  袁紫珊道:「你是說,他想出什麼手勢,你能提前預判?」

  鳳九霄道:「差不多!」

  「差不多?有九成把握?」

  「沒有!」

  袁紫珊道:「那有幾成把握?」

  鳳九霄道:「他鬼得很,眼睛一直不和我對視,我其實也預判不了多少!」

  袁紫珊哼了一聲:「廢話!」

  鳳九霄嘿嘿一笑道:「其實我真正能贏他靠的是速度,後發先至!表面上看似大家同時出手勢,但實際上我卻是最後才亮牌的人!」

  總是等別人先出了手勢,他才出手勢,這豈不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袁紫珊淡淡地道:「你這是耍詐啊!」

  鳳九霄故作一臉無奈:「十賭九詐!不耍詐,現在昏睡不醒的就不止十五一個人了!!」

  「那個五長老的酒量怎麼那麼大?你看他把十五都喝成啥樣了?」

  「五長老的酒量還真是深不可測!直到目前為止,他的酒量是我生平僅見!放眼整個江湖,無出其右者!」

  酒國第一人!

  「不可能吧?怎麼我聽說昨晚你和沃夫大哥又喝了第二場呢?」袁紫珊的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竟有些蝕骨銷魂的意味!

  「哦,這個嘛……」鳳九霄感覺後背涼涼!

  袁紫珊柔聲道:「要說酒量大,我估計沃夫大哥酒量才大!他才是江湖飲酒第一人!你別忘了,他的腸胃可不是普通人的腸胃!」

  是啊!比格沃夫的腸胃,那可是天狼的腸胃!

  生吞一頭活牛都易如反掌,區區幾壇酒水又何足道哉?

  鳳九霄道:「是啊!五長老能喝出一個酒罈不敗的名頭,是因為沒遇到過能喝過他的人!遇到沃夫兄以後,他酒國第一的排名只能讓位了!」

  袁紫珊看了看路兩邊的風光,問道:「咱們從現在開始就一路向北了?」

  鳳九霄道:「嗯。」

  「那邊地廣人稀,土地貧瘠,氣候乾燥,吃的喝的用的都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嗯。到了茂州以後咱們再好好補給一下。現在車上滿滿登登可是不缺東西,光氂牛肉乾就塞了兩大筐!只要沃夫兄不吃,夠咱們吃半個月的!從青海湖打個來回都沒問題!」

  比格沃夫道:「你們就不能小聲點,非得讓我聽見!放心吧,那麼好的牛肉我怎麼能裝看不見呢?以後辣椒每頓吃多少,我就吃多少。」

  辣椒不樂意了,「啥意思啊沃夫大哥?我吃多少你就吃多少,你為啥和我比啊?你的意思是我很能吃唄?」

  比格沃夫笑道:「怎麼會?我的意思是說,我的飯量很小,你們別怕我多吃。」

  「那你為什麼不和二妮姐比?不和子衿姐比?不和小姐比?」

  「和她們比的話,那我每頓豈不是真的要吃少了?」

  哈哈哈哈……

  鳳九霄和曾詠沒忍住同時笑出聲來!

  常子衿和二妮則捂著嘴偷笑,儘量忍不笑出聲來!

  辣椒看著鳳九霄笑得發抖的後背頓時大怒,她隨即拽著袁紫珊的衣袖撒嬌道:「小姐你看他們又欺負我。」


  袁紫珊立刻罵道:「姓鳳的,從今天開始,辣椒吃多少,你的飯量只能是她的一半!另外還有誰內涵我家辣椒飯量大的,那他的伙食今後統統減半!」

  別管大小姐這話能落地幾成,辣椒都感到開心!

  袁紫珊拍了拍她的頭,「我已經替你教訓他們了!」

  辣椒立刻拍手笑得像個孩子!

  二妮突然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劉滅周現在怎麼樣了,救出玉奴了嗎。」她是看到大夥其樂融融,莫名就想到了玉奴,進而又想到了劉滅周!

  大夥瞬間陷入了沉默。

  一隻孤雁越過千山萬水,在晉陽城上空飛過。

  經過數日的奔襲,大宋軍團此時已兵臨晉陽城下。大軍結陣如黑雲壓境,壓迫感十足。

  趙光義的金龍纛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二十萬宋軍如鐵桶般圍住了北漢國都。

  城頭之上,劉滅周身披玄甲,冷眼看著城外漫山遍野的大宋士兵,不時輕撫腰間四柄長劍的劍柄。

  他旁邊站著一個中年將領,雙眉如刀鋒斜飛入鬢,眉骨高聳,投下深邃陰影;鼻樑如斷刃般陡直,唇線緊抿成一道冷酷的弧度;面頰上橫貫一道舊疤,似被朔風撕裂的凍土裂紋。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玄甲凝霜外披猩紅大氅,獸吞護腕,手持紅纓長槍。

  此人正是大將軍楊業!

  劉滅周道:「楊將軍,這幾日辛苦你了。四方聯軍的聯動作戰演練得怎麼樣了?」

  楊業道:「回皇上,西夏的三萬鐵鷂子,契丹的三萬重甲騎兵鐵林軍,吐蕃的三萬輕騎兵都已就位,臣已演練了一日,頗有成效。假以時日,磨合效果會更好,綜合戰力會更強!」

  劉滅周道:「可惜了,趙光義來的太快了,沒給咱們時間啊。」

  楊業道:「皇上放心,雖然咱們是四國聯動,看似烏合之眾,但實際上大家的目標一致,有了共同目標,就成功了一半!大家不會因為目標不明確、不統一而發生內耗,甚至引發自相殘殺!」

  劉滅周道:「好!我就守在這城頭等著為你慶功,希望你能大獲全勝!」

  楊業雙眼放光,立刻跪下:「皇上放心!臣誓死保衛城門不破!」他身後諸將紛紛跪下,齊聲怒吼:「誓與晉陽共存亡!誓死保衛城門不破!」

  城外宋軍當中,金龍纛旗下,趙光義道:「潘將軍,劉滅周身邊那人是誰?」

  潘美道:「楊業!」

  「他就是楊業?」

  「不錯!」

  「當年朕的皇兄攻打過北漢一次,結果就是敗在他的手上!」

  「皇上,這次咱們正好給先帝報仇!」

  趙光義微眯雙眼,「報仇事小,收復失地是大!如果可能,我想收服楊業為已用。」

  潘美微一欠身道:「皇上,您先後撤百丈,我好叫陣!」

  趙光義道:「不用,這個距離他們傷不到朕!」

  潘美道:「皇上,小心駛得萬年船!普通弓箭確實射不到這裡,但是他們若有三弓床弩……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趙光義立刻道:「有道理!聽人勸,吃飽飯!」他回頭示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蟒袍太監李公公立刻會意,大袖一揮,「撤!」金龍纛旗迅速後撤!

  城頭上劉滅周道:「趙光義準備後撤了,看來宋軍要發起猛攻了!」

  楊業道:「皇上,您也迴避一下吧,刀槍無眼,莫要被流矢誤傷了身體!」

  劉滅周道:「無妨!我的武功,比你還高!你不用擔心我會牽扯你們的精力!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楊業看了看劉滅周不像是在客套,便躬身道:「微臣這就去備戰去了。」他看了看劉滅周身邊的總管太監周公公,抱拳道:「有勞周公公伺候皇上了!」

  周公公年約三十,唇紅齒白,身著蟒袍,手持拂塵,立刻躬身道:「楊將軍放心,這裡就交給自己咱家伺候!」

  嗚!

  一陣號角聲突然從自宋軍陣地響起劃破長空!

  宋軍用的號角有兩種。一種是犀牛角號,是昔年鮮卑軍隊的最愛,聲音低啞渾厚,如悶雷碾過大地,最適合在曠野使用。

  另一種是銅角號,銅製牛角號。尖銳悽厲,似鐵錐劃破耳膜,曾經是漢唐軍隊的標配。


  宋軍同時採用兩種號角,就是為了防止其中一個號角出現意外,發不出聲音!

  宋軍的各個方陣開始了微動!

  他們知道,號角一響,準備衝鋒!

  咚咚咚——鼓聲擂起!

  宋軍用的是夔鼓——單面蒙鱷魚皮,聲如巨獸喘息。

  十架投石機同時咆哮,百斤重的火油罐劃破長空,轟在了城牆上!轟隆聲響中,將城牆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痕!城頭上亦被轟得狼狽不堪,四處起火!

  但楊業早有準備,士兵們的盾甲異常堅厚,均是按照可以抵擋一波三弓床弩攻擊做的準備。另外一些水桶、砂袋也備了不少,隨時可以滅火!

  緊接著弩箭如蝗,漫天襲來!

  周公公拉著劉滅周躲到城樓內部,門窗均已覆蓋鐵板,弩箭射在門窗上燥音立刻泛起,防禦級別堪稱變態!

  鳳九霄卻知道他「皇上,您真是算無遺策!他們果然是先用投石機猛轟一波,然後就三弓床弩再亂射一通,幸虧楊將軍早就將城頭重新布置了一下。不然這城樓早被射成篩子了!」

  啪啪啪啪——屋外巨響連綿不斷,門窗覆蓋的鐵板不停的內凹,在屋內看就是不斷地鼓起小包!這都是三弓床弩的巨箭射中的結果!

  劉滅周道:「只要咱們的三弓床弩不被摧毀,一會有他們好看!」

  周公公道:「咱們的三弓床弩保護得很好!我剛才注意了,楊將軍在床弩前面都蓋著鐵罩子。皇上,您簡直是神人啊,能未卜先知!」

  劉滅周道:「什麼未卜先知?你不要拍朕馬屁,朕只是太了解宋軍進攻的套路了!」

  宋軍的三弓床弩連續不停地向晉陽城頭猛射,巨箭貫穿垛口,將個別躲閃不及的北漢守軍連人帶盾釘在雉堞上!

  楊業等人不得不尋找掩體隱蔽。北漢的守軍一時間被飛矢壓得頭都抬不起來!

  潘美面無表情,「中路步兵可以衝鋒了!」身後令旗官立刻揮舞旗幟,示意步兵攻城!

  步兵如潮,向城牆洶湧奔流!

  三路步兵,中路先沖!

  雲梯車在盾牌手的掩護下快速地往前衝鋒,迅速向城牆抵近!

  晉陽城外沒有護城河,所以五駕雲梯車很快便抵達到了城牆根下!

  鉤索與飛梯如毒蛇般攀附城磚,步兵如潮,蟻附攻城!

  城頭上的楊業舉著盾牌冒著箭雨大吼道:「潑金汁!」

  數百名漢軍匍匐著身子將預設在垛牆根死角的鉛罐用挑竿一挑,滾燙的鉛液伴隨著熱油和火藥自城頭傾瀉而下,雲梯瞬間化作火龍,無數身影墜落,慘叫聲撕開濃煙!

  北漢的神臂弓手趁機從箭垛里向外射出羽箭,專取宋軍官兵咽喉!

  遠處的趙光義面色陰沉。李公公也不禁皺眉,如此強攻傷亡太過慘重!

  潘美眉頭一緊,示意三弓床弩繼續壓制!

  嗖嗖嗖——無數「一槍三劍箭」撕裂虛空呼嘯而至,射得晉陽城頭碎石紛飛!不少箭垛竟被射沒了!

  此次大宋步兵都是各軍的精銳,幾乎把分散在各軍的洛陽虎悉數召回。

  天下最強步兵,準備攻城!

  突然宋軍西方蹄聲如雷,煙塵漫捲,殺出一隊人馬!

  正當宋軍驚詫時,右側東方亦殺出一隊大軍!

  兩支大軍竟然都是騎兵!

  騎兵先天克步兵!

  潘美頓時一驚!

  他立即下令:「所有弩兵配合左路步兵進攻左翼之敵,掩護中路步兵回防;騎兵全軍出擊,襲擾右翼之敵,右路步兵配合絞殺!」

  鼓手擂鼓提示有新指令,令旗官同時揮舞旗幟下達最新指令!

  正在攻城的洛陽虎立刻停止攻城,準備配合左路大軍聯合絞殺左翼來襲之敵!

  三弓床弩暫停射擊!此時射擊城頭徒費箭矢而已!弓弩手將準星調轉,瞄準了來犯之敵!

  不過等他們弓弩調轉準星後,敵人的騎兵已經殺進了宋軍步兵大陣,投鼠忌器,不能亂射!

  左翼騎兵是三萬契丹鐵林軍。

  「鐵林軍乘善馬、重甲、刺斫不入,用鉤索絞聯,雖死馬上不墜!遇戰則先出鐵騎突陣,陣亂則衝擊之;步兵挾騎以進!」


  三萬契丹鐵林軍列成三個鋒矢大陣。重甲騎兵的戰馬噴著白氣,冷鍛鐵甲泛著青芒,中央狼頭大纛下,統帥耶律斜軫的鎏金護臂反射著刺眼的冷芒。

  五萬大宋步兵只能倉促迭陣迎敵!有些人還在城牆腳下往回狂奔,整個隊形還沒列好,鐵林軍重甲騎兵已然如鋼鐵洪流沖了過來!

  契丹牛角號驟然撕裂寂靜!

  鐵騎鑿陣,所向披靡!

  宋軍步兵為了攻城,幾乎是輕裝上陣,沒有長矛,沒持弓弩,只有一柄長刀,面對契丹鐵騎,毫無抵抗之力!

  契丹鐵騎先是以騎兵弩開路,一波甚至兩波箭雨洗地,要麼延遲了宋軍正在集結的陣型,要麼破壞了宋軍已經集結的陣型,總之宋軍的陣型無法發揮最大防禦效果!

  箭雨過後,宋軍勉強集結成形,然而騎兵已經衝進大陣!

  「頂住!「宋軍都部署王超的吼聲淹沒在鋼鐵碰撞聲中。

  一名洛陽虎以剛長刀砍斷一條馬腿,斷裂的蹄甲與血肉齊飛,驀然一根馬槊刺入他的胸膛,他直接被挑飛三丈,落地時又被鉤鐮槍挑起,再跌落,隨即被無數馬蹄生生踩死!

  另一名洛陽虎長刀還沒砍到迎面而來的契丹騎兵,對方的馬槊已經刺在自己的胸口!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頃刻間步兵倒下了一大片!

  他們臨死前都想問潘大將軍一個問題!

  你不是說北漢沒有騎兵嗎?

  老子死得好冤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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