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硬體
「找到了，最後的拼圖。」
月的精神猛地一振，將所有的感知力極其精準地切入了這段記憶發生時的腦域節點。
在極致放慢的內視視角下，那座龐大且混亂的「屎山代碼」中，終於有幾條「函數」迴路亮了起來。
月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這幾條迴路的運行軌跡。
他快速用精神力給這幾個函數寫了注釋，隨後，開始觀摩起這幾條迴路的運行軌跡。
它們沒有產生任何精神攻擊的意圖。
它們僅僅是釋放出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查克拉頻率」。
這種頻率，就像是兩台調到了同一頻道的對講機。
它無視了三維空間的物理距離，無視了空氣中的查克拉衰減，直接在兩個靈魂的深處，建立了一個「量子糾纏般」的【基站】！
「真厲害啊，這些公式。」
月在精神空間中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無視物理空間距離的『精神頻段共鳴』，簡直就是一套最完美的『遠程無線通訊協議』！再加上【八千矛】原本就自帶的『隔空汲取查克拉為己所用』的掠奪函數……」
月的大腦以超負荷的速度瘋狂運轉。
月的大腦瘋狂運轉，他用自己那登峰造極的陰遁造詣，將這段核心的查克拉頻段運行軌跡，一絲不差地「記憶」了下來，深深地刻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既然【八千矛】本身就已經解決了『遠程建立通道』和『汲取查克拉』這兩個最大的難題，那我根本不需要戰國時代那個血腥的【返明之泉】去充當抽水機了！」
「在【返明之泉】那套粗暴的陣法裡，真正對我有價值的，僅僅只剩下它如何安全剝離、提純並『定向輸送精神力（瞳力）』的那一小段核心轉換邏輯！」
簡單來說，【八千矛】負責無視距離建立基站並建立查克拉傳輸網道，【返明之泉】當過濾器，提純精神力（瞳力）給八千矛，最後統一打包傳輸進【明封印】中作為雲端蓄電池！
「有了這個組合，遠距離的查克拉與精神力互補，將只有一點損耗，而且完全解決了距離的限制！」
「完美的閉環！實驗目的達成，該撤退了。」
既然拿到了最核心的「原始碼」，月便不再繼續深入窺探光的大腦。
他極其溫柔地將那些被翻閱的記憶氣泡重新安撫平息，隨後引導著兩股交融的陰遁查克拉，緩緩切斷了「精神同調」。
樓蘭地下，核心實驗室。
「嗡——」
伴隨著一陣微弱的查克拉波動，躺椅上的宇智波光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大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剛從深度睡眠中醒來的迷茫。
但當她看到坐在身旁、正滿臉興奮地在一張巨大空白捲軸上奮筆疾書的宇智波月時，所有的戒備瞬間化作了安心。
「月……」光輕聲喚了一句，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月停下手中的筆，轉過頭，那雙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醒了？」
月十分自然地伸手，用袖口輕輕擦去了光額頭上滲出的一點細汗，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光，你可真是個無價之寶。」
月一把抓起剛剛畫滿了複雜術式的新捲軸，在光面前晃了晃。
「你的眼睛，幫我補齊了這塊拼圖上最關鍵的通訊協議與傳輸網道。」
看著月那副因為科研突破而興奮的模樣，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
她不懂什麼「通訊協議」和「雲端」，她只知道，自己對月是有用的。
光站起身，剛想學著薩拉教的那樣去給月按按肩膀，卻發現月臉上的狂喜並沒有維持太久。
原因在於，他發現這套代碼好像無法安全測試。
他剛剛使用自己的陰遁嘗試去虛空構建這些函數，卻發現怎麼也構建不出來。
思考片刻，月大致猜到了原因。
硬體。
按照他的猜測，即便強如因陀羅、阿修羅乃至六道仙人這種，在沒有硬體的情況下，恐也很難影響到現世。
六道仙人對鳴人佐助的，更像是激活他們轉世的查克拉，其對於現世的影響也十分稀缺。
這就很難辦了，做實驗測試難道要拿自己的「專屬硬體」做嗎？
搞壞了怎麼辦。
見此情形，光有些緊張地停下腳步：「月……怎麼了？」
「不，『軟體』的邏輯是完美的，沒有任何Bug。」
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苦笑道：「出問題的是『硬體』。」
「硬體？」
「沒錯，萬花筒寫輪眼這個硬體啊。」
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光，萬花筒寫輪眼在覺醒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套『封裝好』的封閉系統了，它內部的那些基於我們潛意識執念而生成的『天生瞳術』，本質上就是一堆雜亂無章、沒有任何注釋的『屎山代碼』。」
「我現在雖然拿到了想要的『函數』，但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足夠的『測試環境』去運行它。」
「如果我強行把這段外來的複合的瞳力運行公式（八千矛+返明之泉+明封印）刻錄進我或者你的萬花筒視神經里，這就相當於在一個滿是Bug的舊系統里強行插入一個最高權限的新插件。」
「結果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底層代碼發生嚴重衝突！」
光一直聽不懂月的發言，但她現在已經知曉如何做一個捧眼。
「衝突會怎麼樣？會受傷嗎？」
「比受傷更嚴重，它可能會導致我的萬花筒系統直接崩潰，讓我原本自帶的『天御中主』和『八意思兼』徹底失效。」
按通俗語言來講，就是程序能運行就夠了，任何一點改變都可能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光動用了她的小腦袋瓜：「可是，月，你不是有『八意思兼』嗎？不能用它強行把融合成功的概率提升到百分之百嗎？」
「我也想過這個捷徑。」
月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這涉及到一個極其致命的邏輯悖論。」
「我要修改的，正是產生『八意思兼』的載體本身，改變之後，八意思兼到時是否還叫『八意思兼』都是個未知數。」
「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找一個硬體來測試，將原有硬體中的軟體刪除，備份我們的系統，待測試穩妥之後，再來嘗試兼容。」
說到這裡，宇智波月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個在戰國末期交過手的男人。
宇智波斑。
他是怎麼處理這種「硬體與軟體」的關係的呢？
當初在帳篷里，斑就對所謂的「專屬瞳術」嗤之以鼻。
月眯起了眼睛，一個合理的假設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斑那傢伙，很可能是直接清除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中所有的「專屬軟體」！
他主動格式化了系統，刪除了那些雜亂無章、甚至會拖慢運轉速度的冗餘函數。
當需要使用瞳術時，他完全憑藉自身的陰遁造詣，臨時去構建最簡單、最好用、也最高效的函數邏輯！
然後經由「外在硬體」釋放出來。
去繁就簡。
或許正是因為他剔除了所有的系統累贅，將所有的瞳力集中在了一點，這才造就了他那無與倫比的完全體須佐能乎！
此外，外在硬體可能也不止萬花筒寫輪眼。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時，被輪迴天生重塑肉體的斑，在處於雙眼全盲的無眼狀態下，也能須佐能乎。
除了萬花筒寫輪眼這個「原生硬體」，能夠達到這個層級的也只剩柱間細胞了。
但柱間細胞他目前還沒有研究，即使研究也需要很長時間，畢竟涉及到六道（阿修羅）級別的，他的瞳力壓根不夠用。
故而，最好的辦法是……
「光，我們需要搞到點硬體，這個硬體目前只能是萬花筒寫輪眼。」
月的精神猛地一振，將所有的感知力極其精準地切入了這段記憶發生時的腦域節點。
在極致放慢的內視視角下，那座龐大且混亂的「屎山代碼」中，終於有幾條「函數」迴路亮了起來。
月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這幾條迴路的運行軌跡。
他快速用精神力給這幾個函數寫了注釋，隨後，開始觀摩起這幾條迴路的運行軌跡。
它們沒有產生任何精神攻擊的意圖。
它們僅僅是釋放出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查克拉頻率」。
這種頻率，就像是兩台調到了同一頻道的對講機。
它無視了三維空間的物理距離，無視了空氣中的查克拉衰減，直接在兩個靈魂的深處，建立了一個「量子糾纏般」的【基站】！
「真厲害啊，這些公式。」
月在精神空間中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無視物理空間距離的『精神頻段共鳴』，簡直就是一套最完美的『遠程無線通訊協議』！再加上【八千矛】原本就自帶的『隔空汲取查克拉為己所用』的掠奪函數……」
月的大腦以超負荷的速度瘋狂運轉。
月的大腦瘋狂運轉，他用自己那登峰造極的陰遁造詣，將這段核心的查克拉頻段運行軌跡，一絲不差地「記憶」了下來，深深地刻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既然【八千矛】本身就已經解決了『遠程建立通道』和『汲取查克拉』這兩個最大的難題，那我根本不需要戰國時代那個血腥的【返明之泉】去充當抽水機了！」
「在【返明之泉】那套粗暴的陣法裡，真正對我有價值的，僅僅只剩下它如何安全剝離、提純並『定向輸送精神力（瞳力）』的那一小段核心轉換邏輯！」
簡單來說，【八千矛】負責無視距離建立基站並建立查克拉傳輸網道，【返明之泉】當過濾器，提純精神力（瞳力）給八千矛，最後統一打包傳輸進【明封印】中作為雲端蓄電池！
「有了這個組合，遠距離的查克拉與精神力互補，將只有一點損耗，而且完全解決了距離的限制！」
「完美的閉環！實驗目的達成，該撤退了。」
既然拿到了最核心的「原始碼」，月便不再繼續深入窺探光的大腦。
他極其溫柔地將那些被翻閱的記憶氣泡重新安撫平息，隨後引導著兩股交融的陰遁查克拉，緩緩切斷了「精神同調」。
樓蘭地下，核心實驗室。
「嗡——」
伴隨著一陣微弱的查克拉波動，躺椅上的宇智波光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大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剛從深度睡眠中醒來的迷茫。
但當她看到坐在身旁、正滿臉興奮地在一張巨大空白捲軸上奮筆疾書的宇智波月時，所有的戒備瞬間化作了安心。
「月……」光輕聲喚了一句，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月停下手中的筆，轉過頭，那雙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醒了？」
月十分自然地伸手，用袖口輕輕擦去了光額頭上滲出的一點細汗，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光，你可真是個無價之寶。」
月一把抓起剛剛畫滿了複雜術式的新捲軸，在光面前晃了晃。
「你的眼睛，幫我補齊了這塊拼圖上最關鍵的通訊協議與傳輸網道。」
看著月那副因為科研突破而興奮的模樣，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
她不懂什麼「通訊協議」和「雲端」，她只知道，自己對月是有用的。
光站起身，剛想學著薩拉教的那樣去給月按按肩膀，卻發現月臉上的狂喜並沒有維持太久。
原因在於，他發現這套代碼好像無法安全測試。
他剛剛使用自己的陰遁嘗試去虛空構建這些函數，卻發現怎麼也構建不出來。
思考片刻，月大致猜到了原因。
硬體。
按照他的猜測，即便強如因陀羅、阿修羅乃至六道仙人這種，在沒有硬體的情況下，恐也很難影響到現世。
六道仙人對鳴人佐助的，更像是激活他們轉世的查克拉，其對於現世的影響也十分稀缺。
這就很難辦了，做實驗測試難道要拿自己的「專屬硬體」做嗎？
搞壞了怎麼辦。
見此情形，光有些緊張地停下腳步：「月……怎麼了？」
「不，『軟體』的邏輯是完美的，沒有任何Bug。」
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苦笑道：「出問題的是『硬體』。」
「硬體？」
「沒錯，萬花筒寫輪眼這個硬體啊。」
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光，萬花筒寫輪眼在覺醒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套『封裝好』的封閉系統了，它內部的那些基於我們潛意識執念而生成的『天生瞳術』，本質上就是一堆雜亂無章、沒有任何注釋的『屎山代碼』。」
「我現在雖然拿到了想要的『函數』，但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足夠的『測試環境』去運行它。」
「如果我強行把這段外來的複合的瞳力運行公式（八千矛+返明之泉+明封印）刻錄進我或者你的萬花筒視神經里，這就相當於在一個滿是Bug的舊系統里強行插入一個最高權限的新插件。」
「結果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底層代碼發生嚴重衝突！」
光一直聽不懂月的發言，但她現在已經知曉如何做一個捧眼。
「衝突會怎麼樣？會受傷嗎？」
「比受傷更嚴重，它可能會導致我的萬花筒系統直接崩潰，讓我原本自帶的『天御中主』和『八意思兼』徹底失效。」
按通俗語言來講，就是程序能運行就夠了，任何一點改變都可能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光動用了她的小腦袋瓜：「可是，月，你不是有『八意思兼』嗎？不能用它強行把融合成功的概率提升到百分之百嗎？」
「我也想過這個捷徑。」
月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這涉及到一個極其致命的邏輯悖論。」
「我要修改的，正是產生『八意思兼』的載體本身，改變之後，八意思兼到時是否還叫『八意思兼』都是個未知數。」
「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找一個硬體來測試，將原有硬體中的軟體刪除，備份我們的系統，待測試穩妥之後，再來嘗試兼容。」
說到這裡，宇智波月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個在戰國末期交過手的男人。
宇智波斑。
他是怎麼處理這種「硬體與軟體」的關係的呢？
當初在帳篷里，斑就對所謂的「專屬瞳術」嗤之以鼻。
月眯起了眼睛，一個合理的假設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斑那傢伙，很可能是直接清除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中所有的「專屬軟體」！
他主動格式化了系統，刪除了那些雜亂無章、甚至會拖慢運轉速度的冗餘函數。
當需要使用瞳術時，他完全憑藉自身的陰遁造詣，臨時去構建最簡單、最好用、也最高效的函數邏輯！
然後經由「外在硬體」釋放出來。
去繁就簡。
或許正是因為他剔除了所有的系統累贅，將所有的瞳力集中在了一點，這才造就了他那無與倫比的完全體須佐能乎！
此外，外在硬體可能也不止萬花筒寫輪眼。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時，被輪迴天生重塑肉體的斑，在處於雙眼全盲的無眼狀態下，也能須佐能乎。
除了萬花筒寫輪眼這個「原生硬體」，能夠達到這個層級的也只剩柱間細胞了。
但柱間細胞他目前還沒有研究，即使研究也需要很長時間，畢竟涉及到六道（阿修羅）級別的，他的瞳力壓根不夠用。
故而，最好的辦法是……
「光，我們需要搞到點硬體，這個硬體目前只能是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