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村子就叫木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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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如原著中的一些通用瞳術,須佐能乎、伊邪那岐、伊邪那美。

  他們的強大需要多說?比之許多「專屬瞳術」都不遑多讓。

  如果瞳術真的是絕對唯一的,那為什麼「須佐能乎」每個萬花筒都能用?

  因為那是宇智波先祖為宇智波一族開放的「開原始碼」!是將萬花筒覺醒的那個「瞳力運行公式」給復刻了出來。

  「伊邪那岐」,以及治里奶奶的「伊邪那美」能被後世的宇智波使用出來,原理估計也是如此。

  由擁有「大愛」的人將「瞳力運行公式」無私奉獻出來。

  至於原著中的天照、月讀、別天神、神威……

  這些被後世神話為「專屬」的瞳術,估計是因為它們的第一任主人為了保持自己的絕對底牌,將那份「查克拉運行公式」死死地藏在自己的腦子裡,直到帶進棺材,從未形諸於文字罷了!

  「既然一切都可以學習……」

  「那斑族長,既然你有這麼多手段,為何對付我們……只用須佐能乎?」

  「因為不需要。」

  宇智波斑睜開雙眼。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詭異的技巧都是徒勞。」

  宇智波斑看著月,輕蔑一笑:「只有弱者,才會把希望寄托在『出其不意』的瞳術上。」

  被嘲諷為弱者的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並沒有生氣,反而站起身,對著眼前這位忍界修羅,極其鄭重地鞠了一躬。

  「受教了,斑族長。」

  斑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月會這樣做,只能擺擺手:「滾,別給我耍這套。」

  宇智波月掀開帳篷的門帘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冷冽的寒風吹在臉上,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寒冷,反而讓他那顆因為過度興奮而瘋躁動的心臟,得到了一絲物理上的冷卻。

  「釋放瞳術需要瞳力,即使加上明封印,我的藍條依舊有限,無法高頻率使用這些瞳術,果然還是得想辦法擴充或者晉升為永恆萬花筒才行。」

  月一邊走在積雪的營地中,一邊在心底默默盤算著。

  硬體的限制始終是最大的短板,目前的明封印為他的瞳力擴充了上限,並且能夠通過休息緩慢恢復,但這種上限相比於永恆萬花筒還擁有較大差距,且恢復速度十分緩慢。

  「看來,明封印的並行、串行計劃,得提上最高議程了。」

  「月,你回來了?」

  剛掀開自己帳篷的門帘,一股混雜著烤地瓜甜香的暖意便撲面而來。

  宇智波光正蹲在火盆邊,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撥弄著炭火。

  看到月走進來,她立刻站起身,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讓人安心的亮光。

  「去見那個可怕的男人,沒受欺負吧?」光上下打量了月一眼,確認他沒缺胳膊少腿,這才鬆了一口氣。

  「受欺負倒不至於,就是被狠狠鄙視了一通。」

  月輕笑著脫下沾滿雪花的黑色外袍,隨意地在火盆旁坐下,伸手烤著火,「斑族長覺得我研究的那些陰遁技巧都是弱者的把戲。不過無所謂,莽夫有莽夫的驕傲,學者有學者的浪漫,我今天又拿到了一把足以撬開世界真理大門的鑰匙。」

  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對什麼世界真理不感興趣,她只在乎眼前這個人開不開心。

  「給,剛烤好的。」光用洗乾淨的樹葉包著一塊烤得流出金黃糖稀的地瓜,遞到月的手裡。

  隨口咬了一口,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比起當初用天照考的魚,這地瓜的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看著跳動的火苗,又看了看身旁安靜的光,眉眼間浮現出一抹難得的溫柔。

  「光,等再做最後一個測試,我們就該回去了,回我們自己的家。」

  光撥弄炭火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嘴角輕輕向上勾起了一個極小、卻無比真實的弧度。

  「嗯,回家。」

  ……

  戰國時代的寒冬,在千手與宇智波共同駐紮的營地里,悄然消退。

  當南賀川的冰面傳來第一聲碎裂的脆響,河畔的枯樹抽出了第一抹新綠的嫩芽時,整個忍界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生機。


  初春的微風吹拂著火之國的大地。

  一份份停戰協議的簽署,象徵著長達數百年的戰國亂世,終於走向了它最後的終點。

  一份份家族秘術的互換,也擴充了月的知識庫。

  千手與宇智波,這兩大世仇家族,也終於在全忍界的注視下,正式確立了同盟關係。

  這一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在南賀川畔,一處高聳入雲、可以俯瞰整片廣袤森林的懸崖上。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並肩而立,狂風吹起柱間的黑色長髮和斑那暗紅色的戰甲。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千手扉間雙臂抱胸,冷著一張臉;而宇智波月、宇智波光,以及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則作為特殊的「客卿與見證者」,靜靜地站在一旁。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啊,斑。」

  柱間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初春清新的空氣,那雙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感慨。

  「不再有殺戮,不再有仇恨,孩子們可以在這片森林的庇護下,平安地長大。」

  斑沒有說話,他那雙高傲的眸子俯瞰著下方一望無際的林海,良久,才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

  「像你這樣的人,何必低三下四,一個個族長的去跑,他們那群弱者……實力碾壓過去不好?」

  斑微微側過頭,那張冷峻的臉上透著一股發自內心的不解與狂傲,「他們那群弱者……實力碾壓過去不好嗎?」

  在斑的眼裡,這世上能與他比肩的,唯有眼前這個叫千手柱間的男人。

  他實在無法去想像,和自己擁有「一樣」壓倒性實力的柱間,竟然會為了那個所謂的和平,做到這般地步。

  去向那些螻蟻般的家族首領低頭?去陪笑臉遊說?

  那群實力低微、連須佐能乎一劍都接不住的忍者,怎麼配讓堂堂柱間如此對待?

  在斑的字典里,弱者就該臣服於強者,強者要和平,弱者必須遵從。

  如果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為止。

  實力,才是確立規則的唯一手段。

  聽著斑那霸道至極的言論,柱間並沒有生氣,反而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自己這位一生的宿敵與摯友。

  「斑,如果單靠武力去碾壓,那我們建立的就不是保護大家的村子,而是一個由恐懼支配的巨大牢籠。」

  柱間的眼神無比溫和:「那些家族雖然弱小,但他們同樣在流血,同樣在失去親人,如果我們只用力量去威逼他們屈服,總有一天,當這份恐懼壓抑到極點,戰爭又會重新爆發。」

  「我們需要的,是大家發自內心地想要聚在一起取暖的心,而不是屈服於你我力量的膝蓋啊。」

  斑看著柱間那雙沒有絲毫陰霾的眼睛,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良久,他才有些煩躁地轉過頭,重新看向下方的林海。

  「天真的想法。」

  斑冷哼了一聲,「不過……既然我答應了你,我就會看看,你這套可笑的『互相理解』,到底能把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

  聽到斑的妥協,柱間頓時嘿嘿一笑,剛才那種一代宗師的氣場瞬間破功。

  他突然蹲下身,從懸崖邊的灌木叢中摘下了一片翠綠的樹葉。

  葉片上,不知被什麼蟲子咬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孔洞。

  柱間舉起那片樹葉,透過那個小小的孔洞,看向下方那片生機勃勃的森林,眼中浮現出無限的憧憬。

  「斑,你覺得,我們的村子該叫什麼名字好?」

  斑嫌棄地瞥了一眼那片破樹葉:「建立村子是你一直以來的執念,名字這種無聊的東西,你自己定。」

  柱間把玩著手裡的樹葉,透過陽光,葉脈清晰可見。

  「隱藏在樹葉里的村子……就叫『木葉』吧!木葉隱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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