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遇強則借強,遇弱則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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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對力量的渴求,死神的道路又無法繼續,在崩玉的引導下市丸銀逐漸虛化,魄睡和鎖結不再是他的弱點,臉上浮現了完整的白色如惡鬼般的面具。

  所幸,山本總隊長來得及時,在他剛失控的瞬間趕到。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捨棄詠唱,山本總隊長從四面八方召喚六條光束合在一起,從腰間將市丸銀鎖住。

  卻不料虛化後失去理智的市丸銀實力更勝以往,六杖光牢都不能徹底封鎖他的行動,他有一種隨時可能掙脫束縛的感覺。

  保險起見,山本總隊長又在六杖光牢基礎之上,施展了縛道之七十九·九曜縛,召喚出9個黑色靈球,封鎖了市丸銀的靈壓,壓制了他的行動。

  還不等山本鬆口氣,眼角餘光瞧見松本亂菊的身影晃晃悠悠也站了起來,而在她的臉上也浮現了一個慘白的骷髏面具。

  山本無奈,只得將她也一起封印。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一條金色粗大的鎖鏈,像蛇一樣,攀上松本亂菊的身體,將她整個纏繞住。

  松本亂菊經過虛化後,靈壓雖然增強了許多,但她畢竟沒有習得卍解,實力距離隊長級還有所差距,因此無法掙脫總隊長設下的縛道。

  不久後,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帶領醫療隊趕來。

  她一來,就看見滿地被封印的傷員,不禁有些錯愕。

  除了背對著她的總隊長之外,沒有一個人站著,所有人還被強大的縛道封印得嚴嚴實實。

  這場戰鬥竟然如此慘烈,藍染竟然如此強大嗎?

  一想到這,她的雙手不禁有些顫抖,沉寂已久的戰鬥之心又開始隱隱要復甦。

  安排四番隊的醫療人員對各位隊長展開檢查和治療後,卯之花烈上前匯報:

  「總隊長,屬下在趕來的途中接到鬼道眾的傳信,他們監測到通往現世的穿界門有被打開的記錄。

  經調查是藍染利用隊長權限,開啟了通往現世的穿界門。

  想必藍染現在應該已經出現在現世了吧。」

  「藍染他想經過現世轉站前往虛圈嗎?看來必須得儘快組建隊伍,前往現世追擊並阻止藍染才行。」

  不過這時,山本總隊長發現了一個盲點,「為什麼到現在還未取消藍染開啟穿界門權限?控制穿界門的鬼道眾運作效率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差嗎?」

  卯之花烈回復道:「總隊長,按照瀞靈庭的規定,取消一位隊長通過穿界門出入現世的權限需要中央四十六室進行集體決斷,可如今四十六室……無人能夠主持工作。」

  山本總隊長聞言無可奈何,中央四十六室本是尸魂界的最高司法機關,擁有最高級別的決斷權,各種大小事務都需經他們決策。

  尸魂界的最高權限部門一次性全部死光,這件事他幾千年來還是第一次見,「也罷,老夫明白了,這件事也怪不得他們。」

  「不過,以藍染的能力,不需要走死神官方穿界門也能前往現世,他為何要多此一舉呢?」

  「莫非他有意為之?」總隊長想不明白就乾脆不想,讓卯之花儘快對所有傷員進行治療。

  一段時間後,卯之花烈走到山本總隊長身邊,神色凝重地進行匯報:

  「總隊長,經過逐一檢查,我們發現部分隊長、副隊長身體的某些部位出現輕微虛化。好在救治及時,他們的虛化症狀已經解除,傷勢也並無大礙,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後就可以康復。

  但市丸銀和亂菊兩人的虛化程度太深,靈體被侵蝕嚴重,當前的醫療手段恐怕難以救治。」

  山本總隊長從閉目養神中睜開眼,眼神一凜,沉聲說道:

  「難以救治?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墮落為虛了,對嗎?如果四十六室還在的話,按照慣例,應當判他們兩個處以極刑。」

  這話一出,在場負責救助傷員的死神們,都紛紛停下動作。

  對於一臉陰險,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市丸銀和身材樣貌出眾的松本亂菊,大家同樣印象深刻。

  如果是跟隨藍染反叛尸魂界的市丸銀被處決也就罷了,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松本亂菊盡職盡責,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只是遭遇了藍染的暗算,才不幸變成虛。

  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是同樣被當成虛處理的話,這未免也有些太薄情寡義了。


  換位思考之下,他們不幸被虛化,會不會也同樣立即被處決?

  理智上說他們感覺第一時間處理虛是對的,但感情上不能接受。

  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央四十六室被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立即下定結論,也許還有迴轉的餘地。

  「等等總隊長,還請不要這麼草率地做決定,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可以救亂菊的。」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站出來為自己的副隊長求情。

  當前尸魂界算是處於一種群龍無首的狀態,作為總隊長山本得好好考慮每一位隊長的建議。

  沉吟片刻,山本總隊長看向成熟穩重的卯之花:「你有什麼意見?」

  「我們對如何治療死神虛化這種事情相當陌生,經驗很少,若是能得到具有豐富經驗的人相助,或許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案。」卯之花烈微微欠身回應。

  山本總隊長很快就明白卯之花說的是誰:

  「你是說東仙那傢伙吧?他脾氣很硬,鐵了心要追隨藍染。能給我們造成麻煩,他肯定很樂於看到,他可不會輕易開口幫助的。」

  「還請總隊長給個機會,我們一定能說服東仙的。」冬獅郎年輕氣盛,生怕總隊長試都不試直接拒絕,急忙說道。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總隊長指揮四番隊的普通隊員,「先停下手中的工作,去,把東仙帶過來。」

  東仙要的斬魄刀被嚴加看管,他雙手背過身被鋼鐵鎖鏈捆綁,全身靈壓被牢牢封禁,但除了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皮膚大片燒焦外,精神勢頭竟然意外地不錯。

  冬獅郎沒有一絲耐心,急切問道:「東仙,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除那該死的虛化?」

  靈壓被封印後,東仙要現在真的變成了普通人,只能用鼻子聞和耳朵聽,確定來見他的是什麼人。

  「原來是冬獅郎啊,抱歉,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你。」

  東仙要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還是以過去一貫的口吻說話,「聽你說話有些著急,難道是親近的朋友被藍染大人變成虛了嗎?」

  「能讓你這樣著急的也就只有雛森桃和松本亂菊兩人。而雛森桃在中央底下議事堂的時候就被藍染大人重傷,所以應該是松本亂菊變成虛了對吧?」

  冬獅郎一愣,還真被他說中了。

  看樣子東仙要並不牴觸與死神接觸,沒準還真能問出一些辦法。

  聽著沒什麼回應,東仙要就知道他猜對了。

  「死神的虛化,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

  要麼在內心世界擊敗虛的意識,成功掌握虛的力量;要麼會被虛吞噬理智,徹底變成虛。

  若是短時間內沒有分出勝負的話,死神與虛的力量相互衝突,會導致魂魄崩潰。拖得時間越長,魂魄崩潰概率越大。」

  冬獅郎面露難色,不死心的問道:「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其他隊長、副隊長也有輕微的虛化,不是也解救回來了嗎?為什麼偏偏亂菊不可以?」

  卯之花烈抓住冬獅郎的肩膀勸說他冷靜,解釋道:

  「其他隊長、副隊長的虛化症狀較輕,而且病灶位於肌膚和部分血肉,只要將其剔除就可以除掉。

  不知道藍染對亂菊和市丸銀做了什麼,他們的虛化深入骨髓和重要器官、擴散到了全身,已經不是普通辦法能夠治癒的了。」

  東仙要接著說道:「我所說的話千真萬確。藍染大人已經離開了尸魂界,我為他殿後的任務已經完成,我沒有必要欺騙你們。」

  山本總隊長用手中斬魄刀變化的拐杖敲敲地面,中斷了他們的問話:

  「冬獅郎,現在結果你也知道了,即便再怎麼不情願,也要面對這個事實。亂菊已經沒救了,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個體面,讓她以死神而不是虛的身份死去。」

  「可是……」

  冬獅郎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山本總隊長嚴厲打斷,

  「沒有什麼可是。新的四十六室尚未組建,便由隊長會議暫替進行投票表決,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即刻動手,不能在瀞靈庭內部留下任何隱患。」

  「等一下,事情或許還沒有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冬獅郎以為事情出現轉機,一臉驚喜轉頭,看到說話的是一個褐色皮膚的紫發女人,還穿著與死神死霸裝完全無關的衣服,這個人他完全不認識。


  冬獅郎還以為是瀞靈庭內的普通居民闖入,於是提出警告:「你是誰?這個區域被嚴加管制,普通居民不得無故進入。」

  「現在的小鬼真沒禮貌,連前輩都不認識嗎?」夜一不在意地笑道。

  卯之花烈給冬獅郎介紹道:「這是前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出身於四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

  前二番隊隊長?

  難道隊長不是終身制的嗎?

  還能主動離任?

  冬獅郎心中諸多疑惑還沒問出口,總隊長就先開口問道:「夜一,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已經虛化的死神,難道還有救?」

  「110年前,平子真子他們被藍染選中進行虛化實驗,也曾面臨相同的處境。

  後來在喜助製作的義骸和崩玉幫助下,他們重新恢復了理智並成功掌握了虛的力量,至今還活著。所以說你們不用那麼悲觀。」

  夜一心想,既然露琪亞體內存在著崩玉的事情已經被藍染暴露,以瀞靈庭的行事作風,這崩玉肯定是拿不回來了。

  與其讓崩玉之後被束之高閣,無法輕易動用,還不如趁現在大大方方的拿出來救人,也不枉費大家為它耗費了這麼多的精力。

  「真的嗎?那太好了!」冬獅郎驚喜道,「總隊長,讓我們試試吧。」

  「等等,你剛才說你和浦原喜助、平子真子他們還有聯繫,這麼說來,你承認在一百一十年前,是你將他們都救走的吧?」總隊長目光灼灼地盯著夜一。

  「哈哈……」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不過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畢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以免落人口舌。

  「現在我們知道了這起冤假錯案的幕後真兇是藍染,而且已經過去上百年時間了,我看就沒必要追究了,還是想辦法救下虛化的死神要緊。」夜一打個哈哈糊弄過去。

  「也就是這起案件有反轉,不然就算你是大貴族出身,老夫也要重重罰你。」山本總隊長冷哼一聲,算是不予追究,「那麼,露琪亞現在人在哪裡?我們需要崩玉趕快救人。」

  夜一思考片刻,露琪亞應該還在安西身邊。

  至於安西在哪裡,這個還真的不好說。

  他開啟卍解一舉消滅無數大虛、阻斷了藍染三人的退路,震驚了一地眼球後就消失無蹤,誰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或許,這兩天一直與安西待在一起的涅繭利和涅音夢應該知道他的下落。

  ……

  在十二番隊的技術開發局內,涅繭利正在緊急復刻用來提取露琪亞體內崩玉的技術。

  這件事情,就算他現在不做,隔段時間總隊長他們肯定會要求他去做,無非就是早晚的問題。

  安西則是在實驗室外面,靠在涅音夢的大腿上,享受著她的膝枕。

  至於他為什麼在戰場上裝完逼就跑?

  那肯定是因為彈匣裡面的子彈打空了的緣故。

  要是靈壓無限,一直可以裝下去,他肯定不會跑啊。

  但奈何,他的卍解有一個缺陷,向未來借來的力量,並不是固定不變的,而是根據遇到的敵人不同,借取的力量多少也不同。

  可以說是遇強則借強,遇弱則借弱。

  等將眼前的敵人打倒,借來的力量就會自動消失。

  沒了無敵的靈壓,他還怎麼和藍染抗衡,所以只能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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