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雷火錐古寶到手
翌日，黃楓谷中一條消息不脛而走，引得諸多低階弟子議論紛紛。
「你聽說了嗎？雷師祖收徒弟了！」
山道旁，兩名築基期的弟子正在交談，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另一人愣了愣：「哪個雷師祖？」
「咱們黃楓谷還有第二個雷師祖不成？自然是平涼峰上那位，雷萬鶴雷師祖！」
「什麼？雷師祖收徒？他老人家在谷中修行近兩百年，不是從未收過弟子嗎？」
「誰說不是呢，更絕的是，你知道他收的是誰嗎？」
「誰？」
「一個剛入門沒幾天的練氣弟子，據說還是偽靈根！」
「偽靈根？」那弟子眼睛瞪得溜圓，「你莫不是在消遣我？結丹祖師收徒，哪個不是千挑萬選的天才？怎會收一個偽靈根的練氣弟子？」
「我消遣你作甚！我那親耳聽築基師叔說的。那弟子名叫韓立，前幾日剛用升仙令入門，據說資質差得離譜。」
「這也太離奇了，雷師祖莫不是老糊塗了？」
「噓！你不要命了？敢編排結丹祖師？」先前那弟子連忙捂住他的嘴，「不過我聽說，這事兒和千年靈草有關。」
「原來如此……」那弟子恍然大悟，旋即又羨慕道，「這韓立當真好命，一步登天啊。偽靈根又如何？成了結丹祖師的真傳弟子，日後丹藥靈石還會缺嗎？就是頭豬，也能堆成築基吧？」
「誰說不是呢？人比人，氣死人吶。」
類似的議論，在黃楓谷各處悄然流傳。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不解的，也有冷眼旁觀的。
但無論如何，雷萬鶴收徒這件事，已然成了這幾日谷中最熱門的話題。
而韓立這個名字，也第一次被諸多弟子記住。
……
平涼峰，山巔。
這座山峰是雷萬鶴的修行之地，平日裡鮮有人至。
但今日，洞府之外卻頗為熱鬧。
三道遁光自不同方向而來，落在洞府門前。
當先一人身著大紅道袍，面容冷艷，正是黃楓谷結丹女修紅拂。
她身後跟著一名年輕女修，姿容秀麗，卻是她的弟子董萱兒。
「雷師弟今日倒是有興致，竟主動邀我等前來。」紅拂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另一道遁光落下，走出一名中年修士，正是李化元。
他捋須笑道：「我可是聽說了，雷師兄要正式收徒。這等大事，自然要來湊個熱鬧。」
最後一道遁光來得稍晚，落地後顯出一名黑袍老者，面容古板，不苟言笑。
他朝紅拂和李化元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此人名喚柳石，也是與雷萬鶴交好的結丹修士之一。
「諸位請進。」洞府大門洞開，雷萬鶴的聲音從中傳出。
三人帶著各自的弟子，步入洞府。
洞府之內，雷萬鶴端坐於主位之上，面帶微笑。
他身旁站著一人，身著青衫，面容平凡，正是韓立。
韓立垂首而立，神色恭敬，目光卻暗暗掃過進來的眾人。
紅拂師伯、李化元師伯、柳石師伯……
三位結丹修士。
這等陣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雷師兄，恭喜恭喜。」李化元率先開口，笑呵呵地拱手，「收徒乃是大事，今日我等可是來討杯茶喝的。」
雷萬鶴擺了擺手：「李師弟慣會說笑，諸位請坐。」
眾人落座後，雷萬鶴看向韓立，溫聲道：「韓立，上前來。」
韓立依言上前，在雷萬鶴面前跪倒。
「今日正式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韓立叩首：「弟子願意。」
「既入我門下，當守我門規。」雷萬鶴的聲音不疾不徐，「修行之路，首重心性。你資質雖不出眾，但勤勉可嘉，日後若能持之以往，未必沒有成就。」
韓立再次叩首：「弟子謹記師傅教誨。」
雷萬鶴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巴掌大的符籙，通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符面之上，繪著一柄短錐的圖案。
韓立目光落在這張符籙上，瞳孔微微一縮。
符寶！
他知道這是結丹修士才能煉製的寶物，威力遠非法器可比。
「此乃為師早年所得的一件破雲錐符寶。」雷萬鶴緩緩開口，「此寶雖只能發揮出原法寶的一成威力，但對練氣、築基修士而言，已是難得之物。今日賜予你，望你好生使用。」
韓立雙手接過，恭聲道：「謝師傅賜寶。」
他心中激動，卻努力保持鎮定。一張符寶，價值遠在法器之上，更別說那些尋常丹藥了。
師傅這份禮物，不可謂不重。
雷萬鶴看著他，又道：「此符寶可用數次，你要珍惜。日後若遇強敵，可憑此保命。」
韓立鄭重應下，將符寶收入儲物袋中。
雷萬鶴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然後看向在座的幾位結丹修士。
「韓立，這幾位都是為師多年的好友，你且上前拜見。」
韓立會意，先來到紅拂面前，躬身行禮：「弟子韓立，見過紅拂師叔。」
紅拂端詳了他一眼，淡淡道：「既是雷師兄的弟子，日後便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此乃《清心訣》，可助你凝神靜氣，抵禦心魔。雖是粗淺之物，於你如今卻也合用。」
韓立雙手接過：「謝紅拂師叔。」
紅拂身後的董萱兒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卻沒說什麼。
韓立又來到李化元面前。
李化元捋須笑道：「雷師兄出手如此大方，看來是頗為器重與你。不錯不錯，看著成熟穩重，是個可造之材。」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遞給韓立：「這是十枚金髓丸，於練氣期修行頗有助益。拿著吧。」
韓立接過：「謝李師叔。」
最後是柳石。
黑袍老者目光在韓立身上掃過，淡淡道：「偽靈根？倒是有趣。」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隨手丟給韓立：「此佩能擋築基一擊，算做禮物。」
韓立接過，恭聲道：「謝柳師叔。」
三位結丹修士的見面禮，雖說不上多貴重，卻也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韓立一一收好，心中暗自感慨，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
若他還是那個無依無靠的散修，別說這些禮物，恐怕連結丹師祖一面都難以見到。
「好了。」雷萬鶴擺了擺手，「韓立，你先下去吧。待會兒為師再與你細說修行之事。」
韓立會意，朝幾位結丹修士再次行禮，然後退出了洞府。
待他走後，紅拂才開口道：「雷師弟，你這弟子資質雖差，但心性看著確實不錯。難怪你會破例收徒。」
雷萬鶴笑了笑：「心性是一方面，緣分也是一方面。不說這個了，今日難得諸位道友齊聚，不如論道一番？」
李化元眼睛一亮：「正有此意！」
……
待紅拂、李化元、柳石等人離去，洞府中終於重歸寂靜。
雷萬鶴端坐於石案之後，緩緩閉上眼睛。
就在此時，眼前那道熟悉的光幕再次浮現。
【檢測到天命之人獲得「破雲錐符寶」。判定中……】
【判定結果：符合「機緣」標準。】
【正在生成加強版機緣……】
【生成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雷火錐古寶】
雷萬鶴眼睛一亮。
古寶！
他贈出的只是一件普通符寶，系統返還的竟是古寶級別的寶物！
他連忙用意念查看。
【雷火錐古寶：激發後可化為百丈巨錐，兼具雷火之力，威勢驚人，且對破除禁制有奇效。】
威勢驚人，且對破除禁制有奇效。
雷萬鶴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已是結丹修士，但也不過結丹初期。
若有了這具古寶在手，便是遇到結丹後期的對頭，也有一拼之力。
只是雷火錐，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等等，這不是原主邰夫人的那件古寶嗎？
而且古寶和符寶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古寶，那乃是上古修士煉製之物，煉製之法早已失傳。
此類寶物威能奇大，且無法耗費法力溫養，到手即可使用。
符寶，卻是結丹以上修士以自身本命法寶為基，抽取其部分威能封印於符籙之中，供後輩使用之物。
其本質仍是符籙，只是封印的法寶威能遠超尋常符籙而已。
二者來源不同，煉製之法迥異，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回事。
可系統返還給他的，偏偏古寶。
「莫非……」雷萬柯若有所思，「系統所謂的加強版，並非簡單地將符寶威能提升，而是將破雲錐這件寶物，替換成了另一件與之外形相似，但威能天差地別的存在？」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破雲錐符寶，封印的是一件錐形法寶的威能。
雷火錐卻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古寶。
二者外形相似，都是短錐模樣，但本質截然不同。
如此看來，日後韓立每得一件寶物，他都有可能獲得一件與之對應的傳說級加強版。
破雲錐對應雷火錐，那若是韓立日後得了某件飛劍，系統會不會返還一柄傳說中的上古神劍？
雷萬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罷了，想這麼多作甚。
系統這種東西，本就不該以常理揣度。既然它給了，自己用著便是。
至於這雷火錐古寶為何與邰夫人的古寶同名，是巧合也好，還是就是她那件，那也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雷師祖收徒弟了！」
山道旁，兩名築基期的弟子正在交談，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另一人愣了愣：「哪個雷師祖？」
「咱們黃楓谷還有第二個雷師祖不成？自然是平涼峰上那位，雷萬鶴雷師祖！」
「什麼？雷師祖收徒？他老人家在谷中修行近兩百年，不是從未收過弟子嗎？」
「誰說不是呢，更絕的是，你知道他收的是誰嗎？」
「誰？」
「一個剛入門沒幾天的練氣弟子，據說還是偽靈根！」
「偽靈根？」那弟子眼睛瞪得溜圓，「你莫不是在消遣我？結丹祖師收徒，哪個不是千挑萬選的天才？怎會收一個偽靈根的練氣弟子？」
「我消遣你作甚！我那親耳聽築基師叔說的。那弟子名叫韓立，前幾日剛用升仙令入門，據說資質差得離譜。」
「這也太離奇了，雷師祖莫不是老糊塗了？」
「噓！你不要命了？敢編排結丹祖師？」先前那弟子連忙捂住他的嘴，「不過我聽說，這事兒和千年靈草有關。」
「原來如此……」那弟子恍然大悟，旋即又羨慕道，「這韓立當真好命，一步登天啊。偽靈根又如何？成了結丹祖師的真傳弟子，日後丹藥靈石還會缺嗎？就是頭豬，也能堆成築基吧？」
「誰說不是呢？人比人，氣死人吶。」
類似的議論，在黃楓谷各處悄然流傳。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不解的，也有冷眼旁觀的。
但無論如何，雷萬鶴收徒這件事，已然成了這幾日谷中最熱門的話題。
而韓立這個名字，也第一次被諸多弟子記住。
……
平涼峰，山巔。
這座山峰是雷萬鶴的修行之地，平日裡鮮有人至。
但今日，洞府之外卻頗為熱鬧。
三道遁光自不同方向而來，落在洞府門前。
當先一人身著大紅道袍，面容冷艷，正是黃楓谷結丹女修紅拂。
她身後跟著一名年輕女修，姿容秀麗，卻是她的弟子董萱兒。
「雷師弟今日倒是有興致，竟主動邀我等前來。」紅拂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另一道遁光落下，走出一名中年修士，正是李化元。
他捋須笑道：「我可是聽說了，雷師兄要正式收徒。這等大事，自然要來湊個熱鬧。」
最後一道遁光來得稍晚，落地後顯出一名黑袍老者，面容古板，不苟言笑。
他朝紅拂和李化元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此人名喚柳石，也是與雷萬鶴交好的結丹修士之一。
「諸位請進。」洞府大門洞開，雷萬鶴的聲音從中傳出。
三人帶著各自的弟子，步入洞府。
洞府之內，雷萬鶴端坐於主位之上，面帶微笑。
他身旁站著一人，身著青衫，面容平凡，正是韓立。
韓立垂首而立，神色恭敬，目光卻暗暗掃過進來的眾人。
紅拂師伯、李化元師伯、柳石師伯……
三位結丹修士。
這等陣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雷師兄，恭喜恭喜。」李化元率先開口，笑呵呵地拱手，「收徒乃是大事，今日我等可是來討杯茶喝的。」
雷萬鶴擺了擺手：「李師弟慣會說笑，諸位請坐。」
眾人落座後，雷萬鶴看向韓立，溫聲道：「韓立，上前來。」
韓立依言上前，在雷萬鶴面前跪倒。
「今日正式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韓立叩首：「弟子願意。」
「既入我門下，當守我門規。」雷萬鶴的聲音不疾不徐，「修行之路，首重心性。你資質雖不出眾，但勤勉可嘉，日後若能持之以往，未必沒有成就。」
韓立再次叩首：「弟子謹記師傅教誨。」
雷萬鶴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巴掌大的符籙，通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符面之上，繪著一柄短錐的圖案。
韓立目光落在這張符籙上，瞳孔微微一縮。
符寶！
他知道這是結丹修士才能煉製的寶物，威力遠非法器可比。
「此乃為師早年所得的一件破雲錐符寶。」雷萬鶴緩緩開口，「此寶雖只能發揮出原法寶的一成威力，但對練氣、築基修士而言，已是難得之物。今日賜予你，望你好生使用。」
韓立雙手接過，恭聲道：「謝師傅賜寶。」
他心中激動，卻努力保持鎮定。一張符寶，價值遠在法器之上，更別說那些尋常丹藥了。
師傅這份禮物，不可謂不重。
雷萬鶴看著他，又道：「此符寶可用數次，你要珍惜。日後若遇強敵，可憑此保命。」
韓立鄭重應下，將符寶收入儲物袋中。
雷萬鶴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然後看向在座的幾位結丹修士。
「韓立，這幾位都是為師多年的好友，你且上前拜見。」
韓立會意，先來到紅拂面前，躬身行禮：「弟子韓立，見過紅拂師叔。」
紅拂端詳了他一眼，淡淡道：「既是雷師兄的弟子，日後便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此乃《清心訣》，可助你凝神靜氣，抵禦心魔。雖是粗淺之物，於你如今卻也合用。」
韓立雙手接過：「謝紅拂師叔。」
紅拂身後的董萱兒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卻沒說什麼。
韓立又來到李化元面前。
李化元捋須笑道：「雷師兄出手如此大方，看來是頗為器重與你。不錯不錯，看著成熟穩重，是個可造之材。」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遞給韓立：「這是十枚金髓丸，於練氣期修行頗有助益。拿著吧。」
韓立接過：「謝李師叔。」
最後是柳石。
黑袍老者目光在韓立身上掃過，淡淡道：「偽靈根？倒是有趣。」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隨手丟給韓立：「此佩能擋築基一擊，算做禮物。」
韓立接過，恭聲道：「謝柳師叔。」
三位結丹修士的見面禮，雖說不上多貴重，卻也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韓立一一收好，心中暗自感慨，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
若他還是那個無依無靠的散修，別說這些禮物，恐怕連結丹師祖一面都難以見到。
「好了。」雷萬鶴擺了擺手，「韓立，你先下去吧。待會兒為師再與你細說修行之事。」
韓立會意，朝幾位結丹修士再次行禮，然後退出了洞府。
待他走後，紅拂才開口道：「雷師弟，你這弟子資質雖差，但心性看著確實不錯。難怪你會破例收徒。」
雷萬鶴笑了笑：「心性是一方面，緣分也是一方面。不說這個了，今日難得諸位道友齊聚，不如論道一番？」
李化元眼睛一亮：「正有此意！」
……
待紅拂、李化元、柳石等人離去，洞府中終於重歸寂靜。
雷萬鶴端坐於石案之後，緩緩閉上眼睛。
就在此時，眼前那道熟悉的光幕再次浮現。
【檢測到天命之人獲得「破雲錐符寶」。判定中……】
【判定結果：符合「機緣」標準。】
【正在生成加強版機緣……】
【生成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雷火錐古寶】
雷萬鶴眼睛一亮。
古寶！
他贈出的只是一件普通符寶，系統返還的竟是古寶級別的寶物！
他連忙用意念查看。
【雷火錐古寶：激發後可化為百丈巨錐，兼具雷火之力，威勢驚人，且對破除禁制有奇效。】
威勢驚人，且對破除禁制有奇效。
雷萬鶴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已是結丹修士，但也不過結丹初期。
若有了這具古寶在手，便是遇到結丹後期的對頭，也有一拼之力。
只是雷火錐，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等等，這不是原主邰夫人的那件古寶嗎？
而且古寶和符寶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古寶，那乃是上古修士煉製之物，煉製之法早已失傳。
此類寶物威能奇大，且無法耗費法力溫養，到手即可使用。
符寶，卻是結丹以上修士以自身本命法寶為基，抽取其部分威能封印於符籙之中，供後輩使用之物。
其本質仍是符籙，只是封印的法寶威能遠超尋常符籙而已。
二者來源不同，煉製之法迥異，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回事。
可系統返還給他的，偏偏古寶。
「莫非……」雷萬柯若有所思，「系統所謂的加強版，並非簡單地將符寶威能提升，而是將破雲錐這件寶物，替換成了另一件與之外形相似，但威能天差地別的存在？」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破雲錐符寶，封印的是一件錐形法寶的威能。
雷火錐卻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古寶。
二者外形相似，都是短錐模樣，但本質截然不同。
如此看來，日後韓立每得一件寶物，他都有可能獲得一件與之對應的傳說級加強版。
破雲錐對應雷火錐，那若是韓立日後得了某件飛劍，系統會不會返還一柄傳說中的上古神劍？
雷萬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罷了，想這麼多作甚。
系統這種東西，本就不該以常理揣度。既然它給了，自己用著便是。
至於這雷火錐古寶為何與邰夫人的古寶同名，是巧合也好，還是就是她那件，那也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