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兩國長短 夜探鐵掌
第98章 兩國長短 夜探鐵掌
一行人快馬加鞭，馳騁在通往臨安的官道之上，此時方是初秋，田野間一派豐收景象，農人耕作，孩童嬉戲，林志遠看此情景，內心愈發堅定，心想既然上天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那麼哪怕是螳臂當車，自己也要嘗試一下，儘量改變華夏陸沉，神州浩劫的局面。
當下眾人各懷心事，皆是無話，策馬疾馳，一心趕路。
行至午後，眾人尋了一處林蔭暫作歇息，餵馬飲水，稍作休整。
黃蓉蹲在溪邊，掏起一捧清水擦了擦臉頰，忽然轉頭看向一旁正整理行囊的朱子柳，眉眼彎彎，笑著開口：「朱大叔，此番大師親筆修書，意欲促成大宋與大理結盟，想來是你這位大理國相想出來的主意吧？」
這話一出，朱子柳頓時面露訝異，手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黃蓉道：「黃姑娘果然聰慧過人，你是如何猜到的的？」
林志遠坐在一旁青石上，聞言心中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靜靜聽著二人對話。
其實他當時便心知肚明，一燈大師久居深山，雖心繫天下，卻極少主動過問朝堂政事，此番能主動提出修書結盟，定然是朱子柳這個前國相心憂天下大勢，點明大宋大理唇亡齒寒的危局，甚至還拿段氏子孫未來命運動之以情，方才讓大師徹底下定決心。
其實以他一個穿越者的視角來看，如今蒙古鐵騎滅亡金國、西夏只是時間問題，屆時蒙古鐵騎南下，大宋積弱已久，單憑一己之力，根本難以抵擋，唯有團結周邊大理、吐蕃，甚至是金國、西夏等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聯手抗蒙，才能為大宋、為華夏尋得一線生機。
這結盟之事，不僅是救大宋，也是救大理，更是救萬千江南百姓於戰火之中，哪怕即便結盟抗蒙希望依舊渺茫，哪怕前路再多艱難，他也必須促成此事。
黃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來，笑意盈盈地說道：「這有何難猜？朱大叔你是大理狀元，曾居宰相之位，執掌一國朝政，論眼界、論對天下局勢的把控，遠勝常人，這般天下危局，你定然早已看得通透。大師潛心修佛，雖心懷蒼生，卻不會主動過問政事，若非你時常在旁提點，陳明利害，也不會突然提出結盟之事。」
朱子柳聞言，不由得長嘆一聲，點頭承認：「黃姑娘果然心思剔透，不瞞你說，我雖然近年來隨師父隱居深山，卻從未放下過天下局勢，近些年蒙古崛起之勢太過迅猛，本來金國立國才不到百年，國勢還盛，就被蒙古人打的節節敗退，現在蒙古已有滅金吞夏之勢，而且還在不斷西擴。」
「其兵威之盛，千年以來無論匈奴、突厥、契丹這些草原霸主，實在沒有一個能與之相比。」
「大宋與我大理若是再不聯手，遲早淪為蒙古異族的盤中餐。因此自從聽你們說是大宋內亂已平之事後，我這些天幾次跟師父提及此事，只盼能說動兩國摒棄過往隔閡，保全百姓，如今總算有了轉機。」
「朱大叔深明大義，實在令人敬佩。」林志遠開口接道，他語氣鄭重，看向朱子柳，眼中滿是認同，「其實朱大叔所想，與我不謀而合。我大宋與大理，各有所長，若是能真正聯手，互補長短，未必不能抵擋蒙古兵鋒。」
郭靖坐在馬旁，啃著乾糧，聽到他們說著未來可能如何共抗蒙古云云，想到自己尚在蒙古的母親，還有大汗、華箏、托雷這些從前最為親近之人，眼中滿是迷茫痛苦。
黃蓉看出他心意，伸手過去，默默牽住了他的手。
朱子柳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問道：「林少俠此言有理，不知你心中，對兩國聯手之事有何見解？」
「我雖不懂軍政，卻也對兩國長短利弊略知一二。」林志遠站起身，對著朱子柳拱手一禮，心道，這下讓你這個大理狀元見識一下穿越者的眼界，接著便條理清晰地開□，「我大宋雖已失去中原沃土，但仍坐擁兩淮、江南、川蜀這些富庶之地，糧草儲備充足，兵源基數廣博，更有襄陽、樊城等雄關險隘，擅長守城防禦，且中原武林俠義之士眾多，皆願為國出力；可弊端也極為明顯，多年重文輕武，國內戰馬奇缺，野外奔襲、曠野對戰完全無法和蒙古鐵騎相比，加之朝堂早年積弊深重，邊防軍備也有欠缺。」
他話音一轉，看向西南方向，繼續說道：「大理地處西南，士卒常年在山地林間操練，極擅山地作戰、隘口防守，又有段氏武學傳承，將士單兵戰力不俗，而且大理還產馬，雖然不如北方馬高大、爆發力強，但是大理馬耐力強，飼養成本低；可大理國土狹小，糧草、軍械儲備有限，國力單薄，難以支撐長期戰事，兩國可以說是天然有著互補的條件。」
「若是兩國真正結盟，大宋可為大理提供糧草、軍械，大理為大宋提供戰馬，幫助扼守西南咽喉，雙方互通軍情、互為特角，蒙古便沒法雙線合圍、各個擊破，咱們才有與之一戰的底氣。」
朱子柳聽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撫掌嘆道：「林少俠年紀輕輕，竟能把天下大勢、兩國利弊看得如此通透，實在難得！我大理君臣，素來也是這般想法，只要大宋朝堂真心愿意締結盟約，我大理必定傾盡國力，聯手抗蒙，絕不推諉。」
眾人商議妥當，也不再多做歇息，整理好行囊兵刃，片刻之後便盡數翻身上馬，朝著臨安城的方向，再度策馬疾馳而去。
行至天色漸晚，又到了那五峰高聳的鐵掌山附近，晚間雲霧漸起，前路難行，黃蓉當即提議：「這天色眼看就要黑了，記得前方鎮上有家客棧，咱們不如駐店安頓一下，晚上還可以偷偷摸上鐵掌山取走武穆遺書。」
眾人皆是贊同，當即加快速度，先在趕到前方鎮上客棧投宿，餵好馬匹後眾人用過晚飯歇息了一陣，黃蓉變戲法般的取出來五套夜行衣給眾人換上，也不知道她是何時備下的。
待眾人收拾停當，便一起向著鐵掌山上摸來。
一行人快馬加鞭，馳騁在通往臨安的官道之上，此時方是初秋，田野間一派豐收景象，農人耕作，孩童嬉戲，林志遠看此情景，內心愈發堅定，心想既然上天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那麼哪怕是螳臂當車，自己也要嘗試一下，儘量改變華夏陸沉，神州浩劫的局面。
當下眾人各懷心事，皆是無話，策馬疾馳，一心趕路。
行至午後，眾人尋了一處林蔭暫作歇息，餵馬飲水，稍作休整。
黃蓉蹲在溪邊，掏起一捧清水擦了擦臉頰，忽然轉頭看向一旁正整理行囊的朱子柳，眉眼彎彎，笑著開口：「朱大叔，此番大師親筆修書，意欲促成大宋與大理結盟，想來是你這位大理國相想出來的主意吧？」
這話一出，朱子柳頓時面露訝異，手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黃蓉道：「黃姑娘果然聰慧過人，你是如何猜到的的？」
林志遠坐在一旁青石上，聞言心中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靜靜聽著二人對話。
其實他當時便心知肚明，一燈大師久居深山，雖心繫天下，卻極少主動過問朝堂政事，此番能主動提出修書結盟，定然是朱子柳這個前國相心憂天下大勢，點明大宋大理唇亡齒寒的危局，甚至還拿段氏子孫未來命運動之以情，方才讓大師徹底下定決心。
其實以他一個穿越者的視角來看，如今蒙古鐵騎滅亡金國、西夏只是時間問題，屆時蒙古鐵騎南下，大宋積弱已久，單憑一己之力，根本難以抵擋，唯有團結周邊大理、吐蕃，甚至是金國、西夏等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聯手抗蒙，才能為大宋、為華夏尋得一線生機。
這結盟之事，不僅是救大宋，也是救大理，更是救萬千江南百姓於戰火之中，哪怕即便結盟抗蒙希望依舊渺茫，哪怕前路再多艱難，他也必須促成此事。
黃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來，笑意盈盈地說道：「這有何難猜？朱大叔你是大理狀元，曾居宰相之位，執掌一國朝政，論眼界、論對天下局勢的把控，遠勝常人，這般天下危局，你定然早已看得通透。大師潛心修佛，雖心懷蒼生，卻不會主動過問政事，若非你時常在旁提點，陳明利害，也不會突然提出結盟之事。」
朱子柳聞言，不由得長嘆一聲，點頭承認：「黃姑娘果然心思剔透，不瞞你說，我雖然近年來隨師父隱居深山，卻從未放下過天下局勢，近些年蒙古崛起之勢太過迅猛，本來金國立國才不到百年，國勢還盛，就被蒙古人打的節節敗退，現在蒙古已有滅金吞夏之勢，而且還在不斷西擴。」
「其兵威之盛，千年以來無論匈奴、突厥、契丹這些草原霸主，實在沒有一個能與之相比。」
「大宋與我大理若是再不聯手，遲早淪為蒙古異族的盤中餐。因此自從聽你們說是大宋內亂已平之事後，我這些天幾次跟師父提及此事，只盼能說動兩國摒棄過往隔閡，保全百姓，如今總算有了轉機。」
「朱大叔深明大義，實在令人敬佩。」林志遠開口接道，他語氣鄭重，看向朱子柳，眼中滿是認同，「其實朱大叔所想，與我不謀而合。我大宋與大理，各有所長，若是能真正聯手，互補長短，未必不能抵擋蒙古兵鋒。」
郭靖坐在馬旁，啃著乾糧，聽到他們說著未來可能如何共抗蒙古云云，想到自己尚在蒙古的母親，還有大汗、華箏、托雷這些從前最為親近之人，眼中滿是迷茫痛苦。
黃蓉看出他心意，伸手過去，默默牽住了他的手。
朱子柳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問道：「林少俠此言有理，不知你心中，對兩國聯手之事有何見解？」
「我雖不懂軍政，卻也對兩國長短利弊略知一二。」林志遠站起身，對著朱子柳拱手一禮，心道，這下讓你這個大理狀元見識一下穿越者的眼界，接著便條理清晰地開□，「我大宋雖已失去中原沃土，但仍坐擁兩淮、江南、川蜀這些富庶之地，糧草儲備充足，兵源基數廣博，更有襄陽、樊城等雄關險隘，擅長守城防禦，且中原武林俠義之士眾多，皆願為國出力；可弊端也極為明顯，多年重文輕武，國內戰馬奇缺，野外奔襲、曠野對戰完全無法和蒙古鐵騎相比，加之朝堂早年積弊深重，邊防軍備也有欠缺。」
他話音一轉，看向西南方向，繼續說道：「大理地處西南，士卒常年在山地林間操練，極擅山地作戰、隘口防守，又有段氏武學傳承，將士單兵戰力不俗，而且大理還產馬，雖然不如北方馬高大、爆發力強，但是大理馬耐力強，飼養成本低；可大理國土狹小，糧草、軍械儲備有限，國力單薄，難以支撐長期戰事，兩國可以說是天然有著互補的條件。」
「若是兩國真正結盟，大宋可為大理提供糧草、軍械，大理為大宋提供戰馬，幫助扼守西南咽喉，雙方互通軍情、互為特角，蒙古便沒法雙線合圍、各個擊破，咱們才有與之一戰的底氣。」
朱子柳聽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撫掌嘆道：「林少俠年紀輕輕，竟能把天下大勢、兩國利弊看得如此通透，實在難得！我大理君臣，素來也是這般想法，只要大宋朝堂真心愿意締結盟約，我大理必定傾盡國力，聯手抗蒙，絕不推諉。」
眾人商議妥當，也不再多做歇息，整理好行囊兵刃，片刻之後便盡數翻身上馬，朝著臨安城的方向，再度策馬疾馳而去。
行至天色漸晚，又到了那五峰高聳的鐵掌山附近，晚間雲霧漸起，前路難行，黃蓉當即提議：「這天色眼看就要黑了，記得前方鎮上有家客棧，咱們不如駐店安頓一下，晚上還可以偷偷摸上鐵掌山取走武穆遺書。」
眾人皆是贊同，當即加快速度，先在趕到前方鎮上客棧投宿，餵好馬匹後眾人用過晚飯歇息了一陣，黃蓉變戲法般的取出來五套夜行衣給眾人換上，也不知道她是何時備下的。
待眾人收拾停當，便一起向著鐵掌山上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