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山神大權與山神種（求追讀）
「我們登山的目的啊，很簡單，也很直白。」
「驅逐霸占牢山的惡妖，於山神大醮中，從竊居山神之位的偽山神手中，奪回山神大權！」
小青團語氣憤慨，眼神透著強烈的堅毅之色。
似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達成這一目的。
惡妖、竊據、偽山神、山神大醮……
張元聽得若有所思。
按照小青團的描述，這支妖怪隊伍的目的，確實簡單明了。
正義的妖怪隊伍，登山，欲打敗邪惡的妖怪們。
至少從小青團的描述中是如此。
關於山神大醮，此前，他也從白骨夫人口中聽說過一次。
白骨夫人慾奪他因果，讓女兒死而復生，成為「山神種」，目的，也是為了這山神大醮。
「隊長，我曾從白骨夫人口中，聽聞了『山神種』一詞，不知您可知那是什麼？」
張元直接問道。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好說話」的妖怪，他自然是要儘可能薅羊毛了。
「山神種啊……」小青團眼神忽然有些複雜：「我知道得也不多。」
「沒事，您撿些知道的和我說是就行，拜託了，隊長。」張元「哀求」著。
小青團無奈的搖搖頭：「行吧。」
他組織著語言，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
「很久很久以前，勞山在娘娘的治下，那時，百獸眾妖，和睦相處，山下百姓，也安居樂業。」
「娘娘鼎盛的香火，甚至吸引了諸多外郡之人，不遠千里趕赴，只為虔誠的上一炷香。」
「但後來有一天，娘娘忽然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山神種也在牢山地界內出現。」
「所謂『山神種』，並不一定多麼強大，它更像是一種資格，一種被牢山認定、有資格參加百年一度的山神大醮、贏取山神大權的資格。」
「這或許是娘娘離開前，留下的傳承機制。」
「牢山的山神大權，終會被某一位山神種掌控。」
「本該如此的……」
說到這，小青團的語氣一頓：
「可後來，一隻強大的惡妖，不知做了什麼，竟竊據了山神大權，並帶來了一系列的災難。」
「不願與之同流合污的妖怪，或是被偽山神殘忍殺害，或是狼狽外逃，至於山腳下，那世代長居的村子，也受害無窮。」
「我們此行，就是為了徹底解決偽山神，還牢山一個朗朗乾坤！」
原來如此。
張元瞭然頷首，而後好奇追問：「那山神種有什麼特徵嗎？」
「總不能自己說自己是山神種，就算山神種吧？」
「當然不是。」小青團搖搖頭：「山神種雖無明顯的外在特徵，但傳聞中，牢山的山腰處，有一塊巨大的『山神石』，凡是山神種靠近一丈內，都會引起它的發光。」
「這樣啊……」張元點點頭。
按白骨夫人所言，自己殺了賣鵝翁，繼承了它的因果，如此一來，自己這具投影之身，能算是山神種嗎？
估計夠嗆。
張元還想再問些什麼，這時，妖怪隊伍傳來一陣騷亂。
他身體下意識的繃緊，但很快，伴隨著一陣碰撞聲和慘叫聲，一切歸於平靜。
隊伍繼續登山，張元舒緩神經，看向小青團，不等他發問，後者就伸出青色皮膚的小手，微微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似的解釋道：「別擔心，應該是惡妖手下的巡山小妖。」
「鴉老大和大家，會解決的。」
這樣看來，登山似乎還挺安全？
張元心念微動，這時，一隻妖怪來到了隊伍後方，走向小青團。
是先前看到的雞冠很艷紅的雄雞妖。
它的面頰和身體多處染血，雞毛也被撕扯掉了大半，一副激戰剛結束的模樣。
顯然，剛剛引起妖群騷亂的惡妖手下，應該就是它出手解決的。
雄雞妖走到小青團身前：「治療。」
語氣談不上親切，也談不上冷漠，就像是在對一件工具提出要求。
小青團也什麼都沒說，急慌慌的咬破自己的指尖，逼出一滴血，點在了雄雞妖的傷口上。
而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雄雞妖體表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傷口結痂、褪痂，皮膚新生，就連被扯掉的雞毛，也全部長了回來。
眨眼間，雄雞妖就恢復得完整如初。
治療結束，雄雞妖轉頭就走，連說一句感激的話都欠奉。
見狀，張元眉頭微皺。
一方面，他終於知曉了，為何自己昏迷醒來後，身上的傷勢消失不見。
另一方面，則是不滿於雄雞妖的態度。
小青團是自己的救命恩妖，也救了雄雞妖，後者不感激也就算了，態度還如此冷漠。
不過，看小青團也沒說什麼的樣子，張元作為剛加入隊伍的「新妖」，也不好說些什麼。
「我實力很弱，打不過任何一位小妖，但我的血具備很好的療傷效果，可以跟著隊伍，為大家療傷，儘自己的一份力。」
似是察覺張元的不滿，小青團笑著解釋了一下。
「偽山神的手下，有三尊強大的惡妖，也是它的三位妻子，分別占據著山麓、山峽、山腰的位置。」
「山麓處的白骨夫人，已被我們打傷趕走，接下來要去的，是山峽，占據那裡的，是惡妖蜘蛛夫人。」
「隊伍中的大家，都是戰鬥中的主力，我不能在戰鬥中幫到他們，便只能在這方面，儘量努力。」
張元抿了抿嘴。
他能理解小青團的想法，卻不太認同。
隊伍繼續前進。
期間，又遭遇了幾次巡山小妖，也因此，又有幾隻隊伍中的妖怪，來找小青團治療。
與最開始的雄雞妖類似，這些妖怪，都是一副冷漠的態度。
同時，張元也注意到，隨著擠出的血越來越多，小青團的面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白，連原本的淡青色都無法維持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走一步，身形都搖搖晃晃。
這讓張元看得眉頭越皺越緊。
終於，在又一位妖怪前來，表情冷漠的要求治療時，張元忍不住了。
「這樣下去，你身體會先垮掉！」
「這些傢伙這種態度，你就這麼忍受？」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素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小青團對他有恩，他實在無法就這樣坐視不理。
張元的忽然「爆發」，不僅讓正準備咬破指尖的小青團目露錯愕，也讓前來要求治療的山羊妖，眼神冷厲了下來。
一時間，場面變得緊繃。
「新來的，有膽子，你就再說一遍？」山羊妖扯開嘴角，露出內里發黃的門齒，語氣冰冷。
「驅逐霸占牢山的惡妖，於山神大醮中，從竊居山神之位的偽山神手中，奪回山神大權！」
小青團語氣憤慨，眼神透著強烈的堅毅之色。
似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達成這一目的。
惡妖、竊據、偽山神、山神大醮……
張元聽得若有所思。
按照小青團的描述，這支妖怪隊伍的目的，確實簡單明了。
正義的妖怪隊伍，登山，欲打敗邪惡的妖怪們。
至少從小青團的描述中是如此。
關於山神大醮，此前，他也從白骨夫人口中聽說過一次。
白骨夫人慾奪他因果，讓女兒死而復生，成為「山神種」，目的，也是為了這山神大醮。
「隊長，我曾從白骨夫人口中，聽聞了『山神種』一詞，不知您可知那是什麼？」
張元直接問道。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好說話」的妖怪，他自然是要儘可能薅羊毛了。
「山神種啊……」小青團眼神忽然有些複雜：「我知道得也不多。」
「沒事，您撿些知道的和我說是就行，拜託了，隊長。」張元「哀求」著。
小青團無奈的搖搖頭：「行吧。」
他組織著語言，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
「很久很久以前，勞山在娘娘的治下，那時，百獸眾妖，和睦相處，山下百姓，也安居樂業。」
「娘娘鼎盛的香火，甚至吸引了諸多外郡之人，不遠千里趕赴，只為虔誠的上一炷香。」
「但後來有一天，娘娘忽然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山神種也在牢山地界內出現。」
「所謂『山神種』，並不一定多麼強大，它更像是一種資格，一種被牢山認定、有資格參加百年一度的山神大醮、贏取山神大權的資格。」
「這或許是娘娘離開前，留下的傳承機制。」
「牢山的山神大權，終會被某一位山神種掌控。」
「本該如此的……」
說到這，小青團的語氣一頓：
「可後來，一隻強大的惡妖，不知做了什麼，竟竊據了山神大權，並帶來了一系列的災難。」
「不願與之同流合污的妖怪，或是被偽山神殘忍殺害，或是狼狽外逃，至於山腳下，那世代長居的村子，也受害無窮。」
「我們此行，就是為了徹底解決偽山神，還牢山一個朗朗乾坤！」
原來如此。
張元瞭然頷首，而後好奇追問：「那山神種有什麼特徵嗎？」
「總不能自己說自己是山神種，就算山神種吧？」
「當然不是。」小青團搖搖頭：「山神種雖無明顯的外在特徵，但傳聞中，牢山的山腰處，有一塊巨大的『山神石』，凡是山神種靠近一丈內，都會引起它的發光。」
「這樣啊……」張元點點頭。
按白骨夫人所言，自己殺了賣鵝翁，繼承了它的因果，如此一來，自己這具投影之身，能算是山神種嗎？
估計夠嗆。
張元還想再問些什麼，這時，妖怪隊伍傳來一陣騷亂。
他身體下意識的繃緊，但很快，伴隨著一陣碰撞聲和慘叫聲，一切歸於平靜。
隊伍繼續登山，張元舒緩神經，看向小青團，不等他發問，後者就伸出青色皮膚的小手，微微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似的解釋道：「別擔心，應該是惡妖手下的巡山小妖。」
「鴉老大和大家，會解決的。」
這樣看來，登山似乎還挺安全？
張元心念微動，這時，一隻妖怪來到了隊伍後方，走向小青團。
是先前看到的雞冠很艷紅的雄雞妖。
它的面頰和身體多處染血，雞毛也被撕扯掉了大半，一副激戰剛結束的模樣。
顯然，剛剛引起妖群騷亂的惡妖手下，應該就是它出手解決的。
雄雞妖走到小青團身前：「治療。」
語氣談不上親切，也談不上冷漠，就像是在對一件工具提出要求。
小青團也什麼都沒說，急慌慌的咬破自己的指尖，逼出一滴血，點在了雄雞妖的傷口上。
而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雄雞妖體表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傷口結痂、褪痂，皮膚新生，就連被扯掉的雞毛，也全部長了回來。
眨眼間，雄雞妖就恢復得完整如初。
治療結束，雄雞妖轉頭就走，連說一句感激的話都欠奉。
見狀，張元眉頭微皺。
一方面，他終於知曉了，為何自己昏迷醒來後，身上的傷勢消失不見。
另一方面，則是不滿於雄雞妖的態度。
小青團是自己的救命恩妖，也救了雄雞妖，後者不感激也就算了，態度還如此冷漠。
不過，看小青團也沒說什麼的樣子，張元作為剛加入隊伍的「新妖」，也不好說些什麼。
「我實力很弱，打不過任何一位小妖，但我的血具備很好的療傷效果，可以跟著隊伍，為大家療傷，儘自己的一份力。」
似是察覺張元的不滿，小青團笑著解釋了一下。
「偽山神的手下，有三尊強大的惡妖，也是它的三位妻子，分別占據著山麓、山峽、山腰的位置。」
「山麓處的白骨夫人，已被我們打傷趕走，接下來要去的，是山峽，占據那裡的，是惡妖蜘蛛夫人。」
「隊伍中的大家，都是戰鬥中的主力，我不能在戰鬥中幫到他們，便只能在這方面，儘量努力。」
張元抿了抿嘴。
他能理解小青團的想法，卻不太認同。
隊伍繼續前進。
期間，又遭遇了幾次巡山小妖，也因此，又有幾隻隊伍中的妖怪，來找小青團治療。
與最開始的雄雞妖類似，這些妖怪，都是一副冷漠的態度。
同時，張元也注意到，隨著擠出的血越來越多，小青團的面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白，連原本的淡青色都無法維持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走一步，身形都搖搖晃晃。
這讓張元看得眉頭越皺越緊。
終於，在又一位妖怪前來，表情冷漠的要求治療時，張元忍不住了。
「這樣下去，你身體會先垮掉！」
「這些傢伙這種態度，你就這麼忍受？」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素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小青團對他有恩，他實在無法就這樣坐視不理。
張元的忽然「爆發」，不僅讓正準備咬破指尖的小青團目露錯愕，也讓前來要求治療的山羊妖，眼神冷厲了下來。
一時間，場面變得緊繃。
「新來的，有膽子，你就再說一遍？」山羊妖扯開嘴角，露出內里發黃的門齒，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