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意料之外的夢魘
與此同時，不用參加第一天比賽的稻荷崎某隻金棕色腦袋的狐狸，正趴在選手通道的欄杆上饒有興致地看向球場。
「哦哦~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傳球給王牌……真敢玩啊。」
視野里的悠希眯眼笑著，和4號的王牌對拳。
他的視線又緩緩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宮侑的眼睛微眯。
嘖，這傢伙，不好對付啊……
局間休息。
「小千葉~」
及川拿著毛巾擦著汗，一手拍上悠希的肩膀。
「今天的右路進攻有點少哦，果然還是在意體育館的燈光嗎？」
悠希擦汗的動作頓了頓。
不愧是及川，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啊。
他偏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呀~抱歉，稍微有點……」
悠希自己也沒想到，穹頂的燈會給自己造成那樣的影響。
每當他需要後仰、視線完全朝上的時候，那幾盞雪亮的穹頂燈就會毫無保留地映入眼帘。
人臨死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如果帶到下一世，會是什麼感覺？
悠希不清楚別人的感受，但他自己，是真的有點微妙。
那刺眼的，不斷靠近、放大，最終吞噬一切的車燈，以及最後籠罩全身的劇痛感……
明明已經過去這麼久，卻在這裡莫名其妙浮現在腦海。
「沒關係……」
及川叉著腰，剛想說出什麼帥氣的安慰之詞，話頭卻被人硬生生截斷了。
「沒關係，不管你傳成什麼樣，我都會扣過去的。」
京谷不知何時站在及川身後開口，眼神直直地看著悠希。
悠希愣住了。
旁邊的花卷吹了聲口哨：「哦~很帥氣嘛！」
松川棒讀：「不愧是狂犬。」
及川又不樂意了。
「小狂犬你太狡猾了吧！明明是我在安慰小千葉，最後竟然被你搶先了！」
京穀日常不搭理及川。
花卷：「……他到底在爭什麼？」
岩泉：「……鬼知道，別問我。」
種既正經又帶著幾分隨意的安慰，反而讓悠希覺得輕鬆很多。
原來，自己還是感覺到壓力了嗎？
但是，現在的自己，有這麼多可靠的前輩可以依賴！
他忍不住笑起來，眼眸彎彎，帶著幾分更勝以往的堅定。
「謝謝前輩們，我已經沒問題了！」
「接下來，我會給大家最完美的托球！」
及川看著他燦爛的笑臉，眼神閃了閃，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他再次伸手攬住悠希的肩膀，唉聲嘆氣。
「哎呀，我今天怎麼老是被人搶台詞啊……」
長凳上，入畑監督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一句話沒說。
但球隊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二局比賽開始。
椿原學園逐漸適應了青城的強力發球，他們那本該在開局就出現的犀利進攻，終於像模像樣地打了出來。
寺泊勢大力沉的斜線重扣，丸山的打手出界，偶爾還機靈地偷個前場。
眼花繚亂的攻防終於讓觀眾有了點興致。
再次輪到悠希的發球時，比分來到13:9！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大力跳發，球炮彈般衝著對面5、6號位之間砸去！
自由人貝掛一個驚險的斜跨單膝跪地，將球堪堪接了起來！
「抱歉！」
「越後前輩！拜託！」
「OKOK！」
一傳半到位，二傳越後看準時機，利用角度直接將球傳給了後排的王牌。
寺泊身高手長，打點極高，後排進攻不僅威力巨大，角度也極其刁鑽！
幸好前排的松川和及川反應迅速，雙人攔網撐起了一觸！
「後面後面！」
球高高彈向場外。
悠希轉身追了上去！
這裡的場地不像仙台體育館，圍欄外也都有觀眾的。
該死，太遠了！
悠希在心中暗罵一句，常規的撲救動作絕對來不及！
眼看球就要越過圍欄墜入觀眾席，他乾脆伸腿一腳將球勾回了場內！
「欸？！！！用腳也行？！」
「這傢伙未免也太熟練了吧！」
悠希完全沒理會場外的驚嘆，穩住重心立刻往回撤。
「接下去接下去！！」
渡親治隨後接力，將球墊向四號位的及川！
「及川前輩！」
已經是暴露性單點進攻，對面的攔網封得很緊。
及川手腕一抖，選擇了吊球，卻被後排的舞子穩穩接起。
越後看準青城防守陣型尚未歸位，直接一記二次進攻得手！
「嗶！」
比分13:10！
【得分了！主將越後！二次進攻得分！！】
【呀~這是看準了千葉和自由人渡到場外救球的漏洞還沒補上吧！不愧是三年級，真是冷靜啊！】
椿原的監督大佐渡一鼓作氣，再次換上了關鍵分發球員三川。
但這一次，青城早有準備。
全員站位靠前，及川更是擴大了守備範圍，一個漂亮的上手托球，一傳直接到位。
「nice receive！」
悠希迎著來球的軌跡，身體後仰，一個背傳將球送到了岩泉面前！
岩泉對著攔網，毫不猶豫地轟出一記直線扣殺！
「砰！」
球雖然突破攔網，但後排舞子防守到位，一傳上到網口。
「岩室！推過去！」
網前，松川和椿原的副攻岩室同時起跳爭球！
岩室到底還是嫩了點，沒能爭過松川這個老油條。
青城輕鬆切斷了三川的發球。
比分14:10。
緊接著，是岩泉的強發球輪。
完全不給對面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個大力跳發！
舞子作為保障型接應，一傳勉強到位了。
越後給到四號位的丸山。
丸山是技巧型主攻，視野開闊，扣球時不僅在和攔網較量，還能充分觀察後排的防守站位。
此時看到後排的岩泉為了防直線和吊球，站位稍微靠前，他立刻選擇了打手出界！
只是及川的手下壓得太快，球沒能彈出界外，被後撤一步的岩泉一個魚躍救了起來！
「cover！cover！」
一傳頂到了進攻線附近。
「all right！」
悠希再次從後排高高躍起！
副攻岩室被他起跳的動作吸引，條件反射地跟著陪跳。
悠希餘光掃過，眼神一閃。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隨即，他在空中再次極限側轉，手腕一抖，竟是將球給到四號位！
京谷一對一單挑攔網，一記斜線暴扣，將球蠻橫地釘死在對方的進攻線上！
「っしゃ——！！」
「nice kill！京谷前輩！」
【再次得分！青城的進攻勢頭完全無法阻擋！】
【呀~千葉選手這裡的假扣真傳真是太妙了！椿原的攔網完全被騙了，不得不跟啊！】
「嗶——！」
椿原學園請求暫停。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議論。
「看來這場比賽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啊。」
「是啊，實力差距太大了呀！」
「這個叫什麼青葉城的學校是哪裡冒出來的黑馬啊？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
「是青葉城西啦！宮城縣代表。」
「欸？宮城？嘶……我記得宮城之前的代表一直都是白鳥澤來著……」
周圍瞬間安靜了。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話說……預選賽的時候，牛島還沒有引退吧？」
沒有人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畢竟，已經確定了升學進路的牛島若利，完全沒有提前引退的必要。
答案，不言而喻。
場上比賽繼續。
又是幾個回合的拉扯，及川一記發球直接得分後，第二球擦網入界。
岩室一個滑步將球救起，隨後立刻順勢助跑，準備A快攻。
金田一跟是跟上了，但到底是經驗尚淺，條件反射地跟著人就跳了起來！
沒想到，越後卻將球傳給了後排的丸山！
「可惡！」
一記漂亮的後排扣殺，比分來到19:14。
大佐渡監督再次請求換人。
悠希看向場邊。
果然。
又是那個天花板發球的小傢伙。
「哦哦~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傳球給王牌……真敢玩啊。」
視野里的悠希眯眼笑著，和4號的王牌對拳。
他的視線又緩緩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宮侑的眼睛微眯。
嘖，這傢伙，不好對付啊……
局間休息。
「小千葉~」
及川拿著毛巾擦著汗，一手拍上悠希的肩膀。
「今天的右路進攻有點少哦，果然還是在意體育館的燈光嗎？」
悠希擦汗的動作頓了頓。
不愧是及川，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啊。
他偏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呀~抱歉，稍微有點……」
悠希自己也沒想到，穹頂的燈會給自己造成那樣的影響。
每當他需要後仰、視線完全朝上的時候，那幾盞雪亮的穹頂燈就會毫無保留地映入眼帘。
人臨死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如果帶到下一世，會是什麼感覺？
悠希不清楚別人的感受，但他自己，是真的有點微妙。
那刺眼的，不斷靠近、放大，最終吞噬一切的車燈，以及最後籠罩全身的劇痛感……
明明已經過去這麼久，卻在這裡莫名其妙浮現在腦海。
「沒關係……」
及川叉著腰，剛想說出什麼帥氣的安慰之詞，話頭卻被人硬生生截斷了。
「沒關係，不管你傳成什麼樣，我都會扣過去的。」
京谷不知何時站在及川身後開口，眼神直直地看著悠希。
悠希愣住了。
旁邊的花卷吹了聲口哨：「哦~很帥氣嘛！」
松川棒讀：「不愧是狂犬。」
及川又不樂意了。
「小狂犬你太狡猾了吧！明明是我在安慰小千葉，最後竟然被你搶先了！」
京穀日常不搭理及川。
花卷：「……他到底在爭什麼？」
岩泉：「……鬼知道，別問我。」
種既正經又帶著幾分隨意的安慰，反而讓悠希覺得輕鬆很多。
原來，自己還是感覺到壓力了嗎？
但是，現在的自己，有這麼多可靠的前輩可以依賴！
他忍不住笑起來，眼眸彎彎，帶著幾分更勝以往的堅定。
「謝謝前輩們，我已經沒問題了！」
「接下來，我會給大家最完美的托球！」
及川看著他燦爛的笑臉，眼神閃了閃，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他再次伸手攬住悠希的肩膀，唉聲嘆氣。
「哎呀，我今天怎麼老是被人搶台詞啊……」
長凳上，入畑監督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一句話沒說。
但球隊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二局比賽開始。
椿原學園逐漸適應了青城的強力發球，他們那本該在開局就出現的犀利進攻，終於像模像樣地打了出來。
寺泊勢大力沉的斜線重扣，丸山的打手出界，偶爾還機靈地偷個前場。
眼花繚亂的攻防終於讓觀眾有了點興致。
再次輪到悠希的發球時，比分來到13:9！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大力跳發，球炮彈般衝著對面5、6號位之間砸去！
自由人貝掛一個驚險的斜跨單膝跪地，將球堪堪接了起來！
「抱歉！」
「越後前輩！拜託！」
「OKOK！」
一傳半到位，二傳越後看準時機，利用角度直接將球傳給了後排的王牌。
寺泊身高手長，打點極高，後排進攻不僅威力巨大，角度也極其刁鑽！
幸好前排的松川和及川反應迅速，雙人攔網撐起了一觸！
「後面後面！」
球高高彈向場外。
悠希轉身追了上去！
這裡的場地不像仙台體育館，圍欄外也都有觀眾的。
該死，太遠了！
悠希在心中暗罵一句，常規的撲救動作絕對來不及！
眼看球就要越過圍欄墜入觀眾席，他乾脆伸腿一腳將球勾回了場內！
「欸？！！！用腳也行？！」
「這傢伙未免也太熟練了吧！」
悠希完全沒理會場外的驚嘆，穩住重心立刻往回撤。
「接下去接下去！！」
渡親治隨後接力，將球墊向四號位的及川！
「及川前輩！」
已經是暴露性單點進攻，對面的攔網封得很緊。
及川手腕一抖，選擇了吊球，卻被後排的舞子穩穩接起。
越後看準青城防守陣型尚未歸位，直接一記二次進攻得手！
「嗶！」
比分13:10！
【得分了！主將越後！二次進攻得分！！】
【呀~這是看準了千葉和自由人渡到場外救球的漏洞還沒補上吧！不愧是三年級，真是冷靜啊！】
椿原的監督大佐渡一鼓作氣，再次換上了關鍵分發球員三川。
但這一次，青城早有準備。
全員站位靠前，及川更是擴大了守備範圍，一個漂亮的上手托球，一傳直接到位。
「nice receive！」
悠希迎著來球的軌跡，身體後仰，一個背傳將球送到了岩泉面前！
岩泉對著攔網，毫不猶豫地轟出一記直線扣殺！
「砰！」
球雖然突破攔網，但後排舞子防守到位，一傳上到網口。
「岩室！推過去！」
網前，松川和椿原的副攻岩室同時起跳爭球！
岩室到底還是嫩了點，沒能爭過松川這個老油條。
青城輕鬆切斷了三川的發球。
比分14:10。
緊接著，是岩泉的強發球輪。
完全不給對面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個大力跳發！
舞子作為保障型接應，一傳勉強到位了。
越後給到四號位的丸山。
丸山是技巧型主攻，視野開闊，扣球時不僅在和攔網較量，還能充分觀察後排的防守站位。
此時看到後排的岩泉為了防直線和吊球，站位稍微靠前，他立刻選擇了打手出界！
只是及川的手下壓得太快，球沒能彈出界外，被後撤一步的岩泉一個魚躍救了起來！
「cover！cover！」
一傳頂到了進攻線附近。
「all right！」
悠希再次從後排高高躍起！
副攻岩室被他起跳的動作吸引，條件反射地跟著陪跳。
悠希餘光掃過，眼神一閃。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隨即，他在空中再次極限側轉，手腕一抖，竟是將球給到四號位！
京谷一對一單挑攔網，一記斜線暴扣，將球蠻橫地釘死在對方的進攻線上！
「っしゃ——！！」
「nice kill！京谷前輩！」
【再次得分！青城的進攻勢頭完全無法阻擋！】
【呀~千葉選手這裡的假扣真傳真是太妙了！椿原的攔網完全被騙了，不得不跟啊！】
「嗶——！」
椿原學園請求暫停。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議論。
「看來這場比賽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啊。」
「是啊，實力差距太大了呀！」
「這個叫什麼青葉城的學校是哪裡冒出來的黑馬啊？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
「是青葉城西啦！宮城縣代表。」
「欸？宮城？嘶……我記得宮城之前的代表一直都是白鳥澤來著……」
周圍瞬間安靜了。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話說……預選賽的時候，牛島還沒有引退吧？」
沒有人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畢竟，已經確定了升學進路的牛島若利，完全沒有提前引退的必要。
答案，不言而喻。
場上比賽繼續。
又是幾個回合的拉扯，及川一記發球直接得分後，第二球擦網入界。
岩室一個滑步將球救起，隨後立刻順勢助跑，準備A快攻。
金田一跟是跟上了，但到底是經驗尚淺，條件反射地跟著人就跳了起來！
沒想到，越後卻將球傳給了後排的丸山！
「可惡！」
一記漂亮的後排扣殺，比分來到19:14。
大佐渡監督再次請求換人。
悠希看向場邊。
果然。
又是那個天花板發球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