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的會死人的吧
青城連續得分，比分3:2！
「幹得漂亮啊你這臭小子！」
「嗚哦哦哦哦——！」
及川和岩泉一左一右衝過來，對著悠希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搓。
悠希頂著一頭被揉亂的呆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全靠及川前輩那個絕妙的救球啦！不然我連球都摸不到。」
「哼哼哼~」
及川雙手叉腰揚起下巴，鼻子仿佛都長了幾分。
「那是當然的！及川大人的字典里可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岩泉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少得意忘形了，垃圾川！」
慶祝過後，及川的眼神銳利起來，看向準備發球的金田一。
「金田一，知道該瞄準哪裡吧？」
「是！」金田一重重點頭。
「現在還在預料之中。」
及川的聲音壓得很低，「趁著小牛若的引擎還沒完全熱起來，全力發起進攻！」
「是！」
「金田一發個好球！」
金田一一個短球直奔前排大平的位置。
等他屈膝踉蹌著接起來，成功牽制一個邊攻的同時，也打亂了一傳。
白布迅速補位，將球傳給牛島！
青城這邊前排三人立刻移動到左側。
「慢一點！」
迎著牛島起跳的節奏，慢半拍屈膝起跳，這次節奏抓得剛剛好。
但牛島的打點本身就高，只要給他一個高球，超手扣球是家常便飯。
特別是他的扣球還很有技巧，球從岩泉的兩手之間穿過，重重砸在後場！
「砰！」
比分來到3：3。
輪到牛島發球。
全場屏息，慢動作一般看著他拋球起跳！
「嘭！」
球瞬息而至，而後筆直地飛出了界外！
全場：「……」
及川：「噗——！小牛若今天也還是no control呀！」
岩泉：「閉嘴！集中精神！」
站位輪轉，悠希到了後排發球位。
他掂了掂手裡的排球，舔著唇勾了勾嘴角。
排球的模式，總的來說無非兩種，進攻和防守。
但有時候，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他瞄準牛島所在的對角，將球高高拋起，助跑，起跳！
渾身舒展後再猛地發力！
「砰！」
球轟向白鳥澤的後場。牛島作為大炮隱蔽站位，左右是大平和山形。
「山形！」
山形滑步上前，雙手剛剛碰到球，就被強烈的旋轉和兇猛的力道彈開，球不受控制地砸向了後方牆壁！
「喔——！」
「service-ace！」
「nice！千葉！」
比分5：3！
悠希再次發球。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量！
這一次，山形總算將球穩穩墊起，但一傳明顯不到位！
「抱歉！cover！」
「牛島前輩！」
白布一個下手墊傳，將球高高托給後排的牛島。
前排誘餌並沒有騙到攔網，但牛島的重扣硬生生將松川和岩泉的雙人攔網砸穿，球從松川的手臂上彈開，狠狠砸在地板上！
悠希「嘖」了一聲，這大概就是現代男子排球，除了「暴力美學」這個稱呼外，不太吸引圈外人的原因了。
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突破攔網後根本來不及形成多回合的攻防，哪有什麼觀賞性可言？
但，也正是挑戰這種「不可能」，才讓比賽擁有了無與倫比的戲劇性。
白鳥澤站位輪轉，大平發球。
青城眾人再次繃緊神經，這可是除了牛島外，另一個全能型主攻。
跳發質量很高，渡親治一傳不穩，球朝著右後場飛去！
「千葉cover！」
悠希兩步到位，掃了眼對面的站位。
他並沒有按照常理傳給4號位，反而手腕一抖，將球塞給了中路的松川！
到底一起打了兩個月的球，松川對悠希的大膽早有認知，此時已經迎著單人攔網，利落扣球得分！
比分來到6：4！
「哈？！」
天童抱著腦袋，嘴巴張得老大。
「那裡也能打快攻？快別開玩笑了！」
白布蹙著眉心，「聽說烏野那個一年級的二傳手，特別擅長這種不講道理的快攻，沒想到他的幼馴染也不遑多讓。」
「欸？」
天童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懵逼地轉過頭來：「你在說誰？」
白布無語：「……沒什麼。」
悠希和松川擊掌慶祝。
「nice kill！松川前輩。剛才這球怎麼樣？」
松川：「節奏沒問題，就是稍微高了點。」
「我知道了！」
「小千葉nice toss！繼續發揮哦~」
「哦斯！」
之後又是兩個激烈的來回，在及川一記出其不意的暴扣得分後，牛島的後排進攻再次來襲。
球擦過攔網，悠希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飛撲救起！
「可惡！及川前輩！」
「嗨~喲！」
及川高高躍起，做出扣球的姿勢。
對面攔網跟著起跳防著他神出鬼沒的二次扣殺，但及川卻在空中一轉，將球傳給了後排助跑起跳的岩泉！
王牌的後三空網暴扣！得分！
比分來到了8：6！
「嗚哇——青城這次好猛！竟然能跟白鳥澤打得有來有回，還能一路領先！」
「那個雙二傳的戰術也太秀了，沒想到及川的扣球也很強悍嘛！」
「但是攔網還是差了點意思，打了這麼久，他們一次都沒能完全攔死牛島的扣球……」
看熱鬧的人當然不知道場上人的壓力。
松川的發球被完美接起後，白布將球傳給五色，一記擦著攔網手臂的超級直線球得分！
8：7！
眼睜睜看著球從自己身邊擦過，悠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想單靠發球就給白鳥澤不斷施壓，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那麼，所有的手段，就必須在組織進攻上體現出來！
速度、欺騙、進攻的多樣性……
必須把對方的一傳攪得稀碎，讓他們的二傳疲於奔命，這樣才能不斷地給牛島施加壓力！
輪到白布發球，被渡親治完美接起。
悠希插上，金田一默契跑動快攻！得分！
9：7。
輪到及川發球，他的目光鎖定了前排邊線的一年生五色。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拋球，起跳！
二傳插上的時候五色站位靠後，及川的殺人發球瞬間就到了他眼前！
「嗚哇！」
第一球果然沒能接住。
儘管天天看牛島的發球，但還是第一次被正面針對，給小孩驚得瞳孔地震。
比分來到10:7！
「嗶——！」
鷲匠監督到底忍不住喊了暫停。
「nice course！及川前輩！」
國見把飲料和毛巾遞給及川，這人嘿嘿一笑，托著下巴，自戀地撥了下頭髮。
「今天的我，莫不是絶好調？」（絶好調就是狀態絕佳的意思，zekkouchou）
「是嗎？」
岩泉喝了口飲料，把吸嘴按下去看向及川。
「等下你要是發球失誤，就請我們所有人吃拉麵。」
花卷和松川立刻舉手。
「贊成！」
「我要大碗叉燒。」
「我要追加餃子。」
「喂！你們過分了啊！」
……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發個好球！」
「豚骨拉麵！」
「醬油拉麵！」
「擔擔麵！」
「吵死了啦你們幾個！」
及川炸毛怒吼一聲，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了五色。
這次五色咬著牙，總算把球墊了起來，但球直接飛到了左側前排！
「抱歉 ！」
「若利，交給你了！」
大平倉促間給牛島墊了個高球。
牛島迎著青城已經就位的三人攔網一躍而起，手臂掄圓！
「砰——！」
球瞬間穿透了三人攔網，一記重扣狠狠砸在地板上，然後高高彈起，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飛向了觀眾席！
「呀！」
繪美媽媽下意識地伸出手，正好將球抱在懷裡。
她哆哆嗦嗦地轉向旁邊的千葉隼人，嚇得小臉慘白。
「隼人……我們家小悠希……每天就是這樣冒著生命危險在戰鬥嗎？」
「這要是被砸到腦袋，一定會死人的吧！一定會的吧！」
千葉隼人看著場上重新站好位的寶貝弟弟，也是一臉凝重。
「死……大概是死不了，但肯定不好受就是了。」
「幹得漂亮啊你這臭小子！」
「嗚哦哦哦哦——！」
及川和岩泉一左一右衝過來，對著悠希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搓。
悠希頂著一頭被揉亂的呆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全靠及川前輩那個絕妙的救球啦！不然我連球都摸不到。」
「哼哼哼~」
及川雙手叉腰揚起下巴，鼻子仿佛都長了幾分。
「那是當然的！及川大人的字典里可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岩泉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少得意忘形了，垃圾川！」
慶祝過後，及川的眼神銳利起來，看向準備發球的金田一。
「金田一，知道該瞄準哪裡吧？」
「是！」金田一重重點頭。
「現在還在預料之中。」
及川的聲音壓得很低，「趁著小牛若的引擎還沒完全熱起來，全力發起進攻！」
「是！」
「金田一發個好球！」
金田一一個短球直奔前排大平的位置。
等他屈膝踉蹌著接起來，成功牽制一個邊攻的同時，也打亂了一傳。
白布迅速補位，將球傳給牛島！
青城這邊前排三人立刻移動到左側。
「慢一點！」
迎著牛島起跳的節奏，慢半拍屈膝起跳，這次節奏抓得剛剛好。
但牛島的打點本身就高，只要給他一個高球，超手扣球是家常便飯。
特別是他的扣球還很有技巧，球從岩泉的兩手之間穿過，重重砸在後場！
「砰！」
比分來到3：3。
輪到牛島發球。
全場屏息，慢動作一般看著他拋球起跳！
「嘭！」
球瞬息而至，而後筆直地飛出了界外！
全場：「……」
及川：「噗——！小牛若今天也還是no control呀！」
岩泉：「閉嘴！集中精神！」
站位輪轉，悠希到了後排發球位。
他掂了掂手裡的排球，舔著唇勾了勾嘴角。
排球的模式，總的來說無非兩種，進攻和防守。
但有時候，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他瞄準牛島所在的對角，將球高高拋起，助跑，起跳！
渾身舒展後再猛地發力！
「砰！」
球轟向白鳥澤的後場。牛島作為大炮隱蔽站位，左右是大平和山形。
「山形！」
山形滑步上前，雙手剛剛碰到球，就被強烈的旋轉和兇猛的力道彈開，球不受控制地砸向了後方牆壁！
「喔——！」
「service-ace！」
「nice！千葉！」
比分5：3！
悠希再次發球。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量！
這一次，山形總算將球穩穩墊起，但一傳明顯不到位！
「抱歉！cover！」
「牛島前輩！」
白布一個下手墊傳，將球高高托給後排的牛島。
前排誘餌並沒有騙到攔網，但牛島的重扣硬生生將松川和岩泉的雙人攔網砸穿，球從松川的手臂上彈開，狠狠砸在地板上！
悠希「嘖」了一聲，這大概就是現代男子排球，除了「暴力美學」這個稱呼外，不太吸引圈外人的原因了。
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突破攔網後根本來不及形成多回合的攻防，哪有什麼觀賞性可言？
但，也正是挑戰這種「不可能」，才讓比賽擁有了無與倫比的戲劇性。
白鳥澤站位輪轉，大平發球。
青城眾人再次繃緊神經，這可是除了牛島外，另一個全能型主攻。
跳發質量很高，渡親治一傳不穩，球朝著右後場飛去！
「千葉cover！」
悠希兩步到位，掃了眼對面的站位。
他並沒有按照常理傳給4號位，反而手腕一抖，將球塞給了中路的松川！
到底一起打了兩個月的球，松川對悠希的大膽早有認知，此時已經迎著單人攔網，利落扣球得分！
比分來到6：4！
「哈？！」
天童抱著腦袋，嘴巴張得老大。
「那裡也能打快攻？快別開玩笑了！」
白布蹙著眉心，「聽說烏野那個一年級的二傳手，特別擅長這種不講道理的快攻，沒想到他的幼馴染也不遑多讓。」
「欸？」
天童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懵逼地轉過頭來：「你在說誰？」
白布無語：「……沒什麼。」
悠希和松川擊掌慶祝。
「nice kill！松川前輩。剛才這球怎麼樣？」
松川：「節奏沒問題，就是稍微高了點。」
「我知道了！」
「小千葉nice toss！繼續發揮哦~」
「哦斯！」
之後又是兩個激烈的來回，在及川一記出其不意的暴扣得分後，牛島的後排進攻再次來襲。
球擦過攔網，悠希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飛撲救起！
「可惡！及川前輩！」
「嗨~喲！」
及川高高躍起，做出扣球的姿勢。
對面攔網跟著起跳防著他神出鬼沒的二次扣殺，但及川卻在空中一轉，將球傳給了後排助跑起跳的岩泉！
王牌的後三空網暴扣！得分！
比分來到了8：6！
「嗚哇——青城這次好猛！竟然能跟白鳥澤打得有來有回，還能一路領先！」
「那個雙二傳的戰術也太秀了，沒想到及川的扣球也很強悍嘛！」
「但是攔網還是差了點意思，打了這麼久，他們一次都沒能完全攔死牛島的扣球……」
看熱鬧的人當然不知道場上人的壓力。
松川的發球被完美接起後，白布將球傳給五色，一記擦著攔網手臂的超級直線球得分！
8：7！
眼睜睜看著球從自己身邊擦過，悠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想單靠發球就給白鳥澤不斷施壓，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那麼，所有的手段，就必須在組織進攻上體現出來！
速度、欺騙、進攻的多樣性……
必須把對方的一傳攪得稀碎，讓他們的二傳疲於奔命，這樣才能不斷地給牛島施加壓力！
輪到白布發球，被渡親治完美接起。
悠希插上，金田一默契跑動快攻！得分！
9：7。
輪到及川發球，他的目光鎖定了前排邊線的一年生五色。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拋球，起跳！
二傳插上的時候五色站位靠後，及川的殺人發球瞬間就到了他眼前！
「嗚哇！」
第一球果然沒能接住。
儘管天天看牛島的發球，但還是第一次被正面針對，給小孩驚得瞳孔地震。
比分來到10:7！
「嗶——！」
鷲匠監督到底忍不住喊了暫停。
「nice course！及川前輩！」
國見把飲料和毛巾遞給及川，這人嘿嘿一笑，托著下巴，自戀地撥了下頭髮。
「今天的我，莫不是絶好調？」（絶好調就是狀態絕佳的意思，zekkouchou）
「是嗎？」
岩泉喝了口飲料，把吸嘴按下去看向及川。
「等下你要是發球失誤，就請我們所有人吃拉麵。」
花卷和松川立刻舉手。
「贊成！」
「我要大碗叉燒。」
「我要追加餃子。」
「喂！你們過分了啊！」
……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發個好球！」
「豚骨拉麵！」
「醬油拉麵！」
「擔擔麵！」
「吵死了啦你們幾個！」
及川炸毛怒吼一聲，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了五色。
這次五色咬著牙，總算把球墊了起來，但球直接飛到了左側前排！
「抱歉 ！」
「若利，交給你了！」
大平倉促間給牛島墊了個高球。
牛島迎著青城已經就位的三人攔網一躍而起，手臂掄圓！
「砰——！」
球瞬間穿透了三人攔網，一記重扣狠狠砸在地板上，然後高高彈起，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飛向了觀眾席！
「呀！」
繪美媽媽下意識地伸出手，正好將球抱在懷裡。
她哆哆嗦嗦地轉向旁邊的千葉隼人，嚇得小臉慘白。
「隼人……我們家小悠希……每天就是這樣冒著生命危險在戰鬥嗎？」
「這要是被砸到腦袋，一定會死人的吧！一定會的吧！」
千葉隼人看著場上重新站好位的寶貝弟弟，也是一臉凝重。
「死……大概是死不了，但肯定不好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