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交鋒
一夜好眠。
翌日，仙台市體育館。
選手通道內，青葉城西的隊員們正做著賽前最後的準備。
因為沒有經理，悠希便主動搭手，幫忙背著工具箱。
走到拐角處，及川一眼就看到了前方落單的烏野女經理。
清水潔子似乎是手裡的東西撒了，正安靜地蹲在地上撿拾。
及川那中央空調的模式瞬間開啟，臉上立刻掛上笑容，三兩步便湊了上去。
「嗨~這位同學，需要幫忙嗎？看你一個人搬著箱子，一定很辛苦吧？」
然而清水充耳不聞，撿好東西後起身，清冷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分毫，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及川的笑容僵在臉上。
「噗！」
身後的花卷沒忍住笑出聲。
松川悠悠開口：「說了會被無視的吧，烏野的女經理一看就是冰山美人類型的。」
「吵死了！」及川惱羞成怒地回頭。
「砰！」
一隻無情的鐵拳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好痛！小岩你幹嘛！」
岩泉額上青筋暴起：「混球川，比賽前給我正經點！」
與以往不同的低沉語氣，讓及川渾身一顫，下意識收起了所有輕浮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主將的沉穩與銳利。
悠希默默摸了摸鼻子，果然世上有奇物，一物降一物。
踏入球場的瞬間，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灌入耳中。
「——喔喔！！」
「來了！青葉城西和烏野！」
「你們說誰會贏啊？烏野昨天可是2-0幹掉了那個伊達工業啊！勢頭很猛！」
「那又怎樣，青城可不是伊達工業能比的，他們的綜合實力可是縣內頂尖的！」
來到網前，及川笑眯眯地看著對面的影山，垃圾話脫口而出。
「小飛雄，好久不見。今天我可是很期待能親手擊敗天才二傳呢，可要好好加油，努力跟上我的節奏哦！」
影山面無表情地回望他，語氣平淡。
「及川前輩，我們不會輸的。」
及川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虛假了幾分。
一旁的日向則完全沒注意這邊的暗流涌動，他一眼就看到熱身區做扣球練習的悠希。
「悠希！悠希！你今天是不是要上場了？」
日向興奮地在球場邊，朝他用力揮手。
悠希停下動作，回過頭朝他笑了笑。
「啊！這個就要看情況了哦~」
「欸？情況？」
日向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不等他想明白，3分鐘的熱身時間結束。
「嗶——！」
裁判長哨聲劃破體育館，比賽正式開始。
青葉城西的第一局首發陣容里，果然沒有悠希。
影山的眼神暗了暗，隨即燃起更盛的火焰。
開局烏野的球權，月島發球。
一個中規中矩的上手發球。
「國見！」
「all right！」
一傳到位。
及川看著來球原地起跳，眾目睽睽之下，他側過身抬手就把球狠狠扣到了烏野的球場！
這出乎意料的一球直接把烏野眾人定在原地。
「喔啊啊！！」
「一來就這麼搞嗎？及川也太大膽了吧！」
觀眾席一片譁然，烏野眾人也滿臉震驚。
及川落地後優雅地走到網前，繼續他的挑釁藝術。
「嚯啦嚯啦~等下我還要這麼打哦，記得好好戒備我喲~」
前排的田中和日向火冒三丈，只有影山，他深知及川那惡劣到骨子裡的性格。
再次見到他的手段，並沒有太多驚訝。
他伸手一把掐住身邊準備炸毛的日向的後脖頸。
「喂！冷靜點，日向！別被他挑釁了！」
場邊，悠希看著影山這個無比熟練的動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想起了小時候，自己也總是像捏小熊一樣這麼捏著鬧彆扭的小飛雄。
而他旁邊，因為又一次沒能首發而散發著低氣壓的京谷，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球場上，青城站位輪轉，輪到松川發球。
「我來接！」
澤村穩穩接起一傳。
之後正如昨天悠希觀察的那樣，日向沒有大喊大叫地衝上前來，這次他們的暗號不再是口頭暗號。
日向迅速衝到三號位，打出負節奏快攻。
不過雖然甩開了攔網，但扣球線路卻正好在花卷的正對面。
「小卷！nice receive！」
前排的及川再次高高躍起，做出和第一球一模一樣的扣球姿態。
日向和田中瞳孔一縮，以為他還真是個言出必行的混蛋，立刻跟著全力起跳封堵。
然而及川卻在空中極限調整姿勢，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另一側的岩泉。
假扣真傳！
田中和日向的攔網被徹底晃開。
「砰！」
岩泉的4號位定點重扣，影山沒能攔住狠狠砸在地板上。
比分瞬間來到2:0。
下一球，日向的背飛成功吸引了攔網的注意，影山將球傳給4號位的田中。
「久等了！！」
田中的暴力重扣突破了及川的單人攔網，得分！
輪到影山發球。
他看了眼青城的接發球站位，轉了轉手裡的球呼出一口氣，一記勢大力沉的跳發直接破壞了青城的一傳。
「抱歉！長了！」
「日向！扣下去！」
球飛向了網口，眼看就要過網，及川卻在網下極限起跳，單手將球向後托出，穩穩送到三號位！
金田一已經等在那裡，猛地將球扣向對面。
「可惡！！」
西谷後排魚躍救球！但球高高彈到右側。
「抱歉！cover！」
「all right！」
眾人都等著影山補位，然而他卻後退兩步，迎著來球，猛然助跑起跳！
「砰！」
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球已經被他扣向了青城的界內！
「納尼？！」
「後排……直接扣球？！」
「那個是二傳手吧？！這樣也行？」
網的兩邊都傻眼了。
「這個臭小子！」
及川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岩泉卻咧嘴笑了：「說實話，我倒覺得很爽。」
花卷也跟著點頭：「嘛，不愧是悠希的幼馴染，跟那小子一樣膽大包天。」
影山再次發球，這次渡親治穩穩接住。
金田一跑動進攻，岩泉在四號位佯攻，及川卻把球給到了後排的花卷！
後三進攻得分！
「nice！小卷！」
「っしゃー！」
輪到及川發球，他直接瞄準了西谷，不過很顯然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球被完美地接了起來，影山的視線誘導騙過了金田一，把球給到3號位的日向。
一記A快攻得分！
比分拉到了3:3！
金田一狠狠咬著牙，滿臉不甘。
「抱歉！我又被他們騙了……」
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嘛嘛~別在意，不是你太弱，是小飛雄太狡猾了。」
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影山，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不過沒關係，咱們馬上就回敬他一下子。」
果不其然，田中發球後，及川立刻組織起快攻，中路的金田一超手扣球得分！
「よっしゃー！」
「ナイスキー！金田一！」
比分來到4:3。
下一球，岩泉的發球打亂了烏野的一傳，但影山和日向的神技快攻再一次無視了攔網，直接得分！
站位輪轉，日向的小便式發球堪堪擦網落入界內。
左側花卷被牽制，及川順勢傳球給國見。
一記巧妙的吊球被老道的澤村救起，影山將球給到4號位的東峰。
「旭前輩！」
「砰——！」
王牌的重扣，直接撕裂了青城的三人攔網！
烏野打出了氣勢，分數一度領先到10:11。
觀眾席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呀~一開始還以為及川的表現鎮住了烏野呢，沒想到烏野的二傳也不簡單吶！」
「是啊！那個快攻簡直無敵了，對面12號那個大高個根本追不上10號小不點嘛！」
「哈哈哈！那傢伙手都快被借爛了！」
不過，排球的有趣之處在於，每一次站位輪轉，既可能是危機，也可能是轉機。
在田中的一次扣球被攔下後，輪到了及川發球。
整個體育館的氣氛為之一變，仿佛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及川掂了掂手裡的球，嘴角掛著惡劣的微笑，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右側的田中身上。
一連兩次被發球得分，讓原本的氣氛組啞了火。
烏養教練適時喊了暫停歇口氣。
烏野的眾人圍在一起，菅原給澤村等人遞飲料，忍不住吐槽。
「可惡！及川那傢伙可真是惡劣啊！比千葉還要惡劣一百倍！」
影山聞言，奇怪地反問：「悠希性格哪裡惡劣了？」
烏野眾人全都看向他，眼神微妙。
這話……是認真的嗎？
影山見沒人說話，又一臉認真地繼續說。
「不過及川前輩的性格確實很惡劣，比月島還惡劣。」
眾人：「……」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喂！影山！」
山口第一個反應過來，「你剛剛該不會是在說阿月的壞話吧？」
月島滿臉嫌棄地「嘖」了一聲，涼涼地開口。
「山口，閉嘴！」
他才不想和單細胞扯上關係！
翌日，仙台市體育館。
選手通道內，青葉城西的隊員們正做著賽前最後的準備。
因為沒有經理，悠希便主動搭手，幫忙背著工具箱。
走到拐角處，及川一眼就看到了前方落單的烏野女經理。
清水潔子似乎是手裡的東西撒了，正安靜地蹲在地上撿拾。
及川那中央空調的模式瞬間開啟，臉上立刻掛上笑容，三兩步便湊了上去。
「嗨~這位同學，需要幫忙嗎？看你一個人搬著箱子，一定很辛苦吧？」
然而清水充耳不聞，撿好東西後起身，清冷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分毫，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及川的笑容僵在臉上。
「噗！」
身後的花卷沒忍住笑出聲。
松川悠悠開口：「說了會被無視的吧，烏野的女經理一看就是冰山美人類型的。」
「吵死了！」及川惱羞成怒地回頭。
「砰！」
一隻無情的鐵拳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好痛！小岩你幹嘛！」
岩泉額上青筋暴起：「混球川，比賽前給我正經點！」
與以往不同的低沉語氣，讓及川渾身一顫，下意識收起了所有輕浮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主將的沉穩與銳利。
悠希默默摸了摸鼻子，果然世上有奇物，一物降一物。
踏入球場的瞬間，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灌入耳中。
「——喔喔！！」
「來了！青葉城西和烏野！」
「你們說誰會贏啊？烏野昨天可是2-0幹掉了那個伊達工業啊！勢頭很猛！」
「那又怎樣，青城可不是伊達工業能比的，他們的綜合實力可是縣內頂尖的！」
來到網前，及川笑眯眯地看著對面的影山，垃圾話脫口而出。
「小飛雄，好久不見。今天我可是很期待能親手擊敗天才二傳呢，可要好好加油，努力跟上我的節奏哦！」
影山面無表情地回望他，語氣平淡。
「及川前輩，我們不會輸的。」
及川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虛假了幾分。
一旁的日向則完全沒注意這邊的暗流涌動，他一眼就看到熱身區做扣球練習的悠希。
「悠希！悠希！你今天是不是要上場了？」
日向興奮地在球場邊，朝他用力揮手。
悠希停下動作，回過頭朝他笑了笑。
「啊！這個就要看情況了哦~」
「欸？情況？」
日向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不等他想明白，3分鐘的熱身時間結束。
「嗶——！」
裁判長哨聲劃破體育館，比賽正式開始。
青葉城西的第一局首發陣容里，果然沒有悠希。
影山的眼神暗了暗，隨即燃起更盛的火焰。
開局烏野的球權，月島發球。
一個中規中矩的上手發球。
「國見！」
「all right！」
一傳到位。
及川看著來球原地起跳，眾目睽睽之下，他側過身抬手就把球狠狠扣到了烏野的球場！
這出乎意料的一球直接把烏野眾人定在原地。
「喔啊啊！！」
「一來就這麼搞嗎？及川也太大膽了吧！」
觀眾席一片譁然，烏野眾人也滿臉震驚。
及川落地後優雅地走到網前，繼續他的挑釁藝術。
「嚯啦嚯啦~等下我還要這麼打哦，記得好好戒備我喲~」
前排的田中和日向火冒三丈，只有影山，他深知及川那惡劣到骨子裡的性格。
再次見到他的手段，並沒有太多驚訝。
他伸手一把掐住身邊準備炸毛的日向的後脖頸。
「喂！冷靜點，日向！別被他挑釁了！」
場邊，悠希看著影山這個無比熟練的動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想起了小時候，自己也總是像捏小熊一樣這麼捏著鬧彆扭的小飛雄。
而他旁邊，因為又一次沒能首發而散發著低氣壓的京谷，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球場上，青城站位輪轉，輪到松川發球。
「我來接！」
澤村穩穩接起一傳。
之後正如昨天悠希觀察的那樣，日向沒有大喊大叫地衝上前來，這次他們的暗號不再是口頭暗號。
日向迅速衝到三號位，打出負節奏快攻。
不過雖然甩開了攔網，但扣球線路卻正好在花卷的正對面。
「小卷！nice receive！」
前排的及川再次高高躍起，做出和第一球一模一樣的扣球姿態。
日向和田中瞳孔一縮，以為他還真是個言出必行的混蛋，立刻跟著全力起跳封堵。
然而及川卻在空中極限調整姿勢，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另一側的岩泉。
假扣真傳！
田中和日向的攔網被徹底晃開。
「砰！」
岩泉的4號位定點重扣，影山沒能攔住狠狠砸在地板上。
比分瞬間來到2:0。
下一球，日向的背飛成功吸引了攔網的注意，影山將球傳給4號位的田中。
「久等了！！」
田中的暴力重扣突破了及川的單人攔網，得分！
輪到影山發球。
他看了眼青城的接發球站位，轉了轉手裡的球呼出一口氣，一記勢大力沉的跳發直接破壞了青城的一傳。
「抱歉！長了！」
「日向！扣下去！」
球飛向了網口，眼看就要過網，及川卻在網下極限起跳，單手將球向後托出，穩穩送到三號位！
金田一已經等在那裡，猛地將球扣向對面。
「可惡！！」
西谷後排魚躍救球！但球高高彈到右側。
「抱歉！cover！」
「all right！」
眾人都等著影山補位，然而他卻後退兩步，迎著來球，猛然助跑起跳！
「砰！」
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球已經被他扣向了青城的界內！
「納尼？！」
「後排……直接扣球？！」
「那個是二傳手吧？！這樣也行？」
網的兩邊都傻眼了。
「這個臭小子！」
及川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岩泉卻咧嘴笑了：「說實話，我倒覺得很爽。」
花卷也跟著點頭：「嘛，不愧是悠希的幼馴染，跟那小子一樣膽大包天。」
影山再次發球，這次渡親治穩穩接住。
金田一跑動進攻，岩泉在四號位佯攻，及川卻把球給到了後排的花卷！
後三進攻得分！
「nice！小卷！」
「っしゃー！」
輪到及川發球，他直接瞄準了西谷，不過很顯然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球被完美地接了起來，影山的視線誘導騙過了金田一，把球給到3號位的日向。
一記A快攻得分！
比分拉到了3:3！
金田一狠狠咬著牙，滿臉不甘。
「抱歉！我又被他們騙了……」
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嘛嘛~別在意，不是你太弱，是小飛雄太狡猾了。」
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影山，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不過沒關係，咱們馬上就回敬他一下子。」
果不其然，田中發球後，及川立刻組織起快攻，中路的金田一超手扣球得分！
「よっしゃー！」
「ナイスキー！金田一！」
比分來到4:3。
下一球，岩泉的發球打亂了烏野的一傳，但影山和日向的神技快攻再一次無視了攔網，直接得分！
站位輪轉，日向的小便式發球堪堪擦網落入界內。
左側花卷被牽制，及川順勢傳球給國見。
一記巧妙的吊球被老道的澤村救起，影山將球給到4號位的東峰。
「旭前輩！」
「砰——！」
王牌的重扣，直接撕裂了青城的三人攔網！
烏野打出了氣勢，分數一度領先到10:11。
觀眾席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呀~一開始還以為及川的表現鎮住了烏野呢，沒想到烏野的二傳也不簡單吶！」
「是啊！那個快攻簡直無敵了，對面12號那個大高個根本追不上10號小不點嘛！」
「哈哈哈！那傢伙手都快被借爛了！」
不過，排球的有趣之處在於，每一次站位輪轉，既可能是危機，也可能是轉機。
在田中的一次扣球被攔下後，輪到了及川發球。
整個體育館的氣氛為之一變，仿佛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及川掂了掂手裡的球，嘴角掛著惡劣的微笑，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右側的田中身上。
一連兩次被發球得分，讓原本的氣氛組啞了火。
烏養教練適時喊了暫停歇口氣。
烏野的眾人圍在一起，菅原給澤村等人遞飲料，忍不住吐槽。
「可惡！及川那傢伙可真是惡劣啊！比千葉還要惡劣一百倍！」
影山聞言，奇怪地反問：「悠希性格哪裡惡劣了？」
烏野眾人全都看向他，眼神微妙。
這話……是認真的嗎？
影山見沒人說話，又一臉認真地繼續說。
「不過及川前輩的性格確實很惡劣，比月島還惡劣。」
眾人：「……」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喂！影山！」
山口第一個反應過來，「你剛剛該不會是在說阿月的壞話吧？」
月島滿臉嫌棄地「嘖」了一聲，涼涼地開口。
「山口，閉嘴！」
他才不想和單細胞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