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抱歉，我有「鷹之眼」
比賽繼續。
「就差兩分了！集中注意力！再拿下一球！」
悠希拍了拍手，大聲鼓舞著士氣。
一年生們很是興奮，沒想到和青城的正選隊員能打到這個比分。雖然對面的二傳並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及川前輩。
不過一年生們高漲的鬥志，卻也點燃了前輩們的戰意。
「喂喂岩泉，該拿出真本事了吧。」
花卷揉著肩膀，沖對面揚了揚下巴。
「再這麼下去真不妙啊。」
「哈，確實，沒想到被一幫小鬼逼到這一步。」
於是接下來，一年生們見識了訓練有素的青城正選隊員。
京谷因為中途針對悠希上頭了，失誤太多被換下了場，現在的進攻節奏格外和諧流暢。
白隊這邊雖然悠希組織的進攻變化莫測，晃得對面攔網暈頭轉向，但排球終究不是一個人的運動。
前輩們到底更加默契，技術紮實穩健，終究是現在的白隊無法逾越的高牆。
「嗶！」
最後一球，由井的扣球被岩泉和松川的雙人攔網摁死在界內。
25:21。
第二局還是紅隊勝。
「多謝指教！」
雙方列隊，互相鞠躬。
場邊的及川終於站起身，張開雙臂，擺出一副感動的模樣迎接下場的紅隊隊員。
「嗨嗨~大家辛苦啦！為了主將我，大家都拼盡全力了呢！我真是太感動了~」
岩泉連個白眼都懶得給，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
花卷抬了抬手，否認三連：「啊抱歉……我們是為了前輩的尊嚴，並不是為了你。」
松川走在最後，同情地拍了拍及川僵在半空的手臂。
「好好歇著吧，暫時派不上用場的主將先生。」
「喂！你們這群傢伙也太冷漠了吧！」
及川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集合！」
所有隊員按照年級和正選隊員在前的順序列好隊，入畑監督才慢悠悠走過來訓話。
總結了對抗賽眾人的表現後，他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一年生的隊伍里。
「從今天開始，一年級的千葉、金田一、國見，正式加入正選隊伍，參與合練。」
隊伍里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三人齊聲應是。
「另外，」
入畑監督頓了頓，
「關於下周二和烏野高中的練習賽，如果及川的腳傷沒有完全恢復，屆時，將由千葉作為首發二傳上場。」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刷的聚焦在了那個一年級新生身上。
悠希聞言一愣。
欸？跳過矢巾前輩，直接輪到他了？
隨後反應過來，剛才的比賽監督大概已經做好了取捨。
頓了頓，他挺直脊背大聲應是。
前排的矢巾自剛才監督開口時就猜到這個結局，他默默垂下了頭，雙手攥得死緊。
站在他不遠處的京谷瞥了他一眼，又轉過頭，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再次鎖定了悠希。
解散後，眾人進行賽後修整。
悠希正蹲在地上，把自己的運動包翻得底朝天。
實在找不到繃帶，乾脆轉身問金田一借。
「金田一，繃帶還有嗎？借我用一下。」
「哈？你這傢伙，沒了影山在旁邊，連自己的東西都收拾不好了嗎？」
悠希輕咳了聲，沒好意思說今天早上老媽給自己包里塞飯糰，實在沒忍住又給他重新收拾了一遍，結果就是這樣。
「哎呀別囉嗦，你就說有沒有吧。」
金田一嘴上「嘖」了一聲，還是從包里拿出一卷新的繃帶扔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籠罩下來。
京谷剛才發揮失常，心裡憋著一股火，這會兒徑直走了過來原本是想找悠希再約一場。
不過當他看到悠希正纏著繃帶的手指時，眉頭皺得更緊。
「你受傷了？」
悠希纏繃帶的動作一頓，抬起頭，臉上又掛上了笑。
「啊，京谷前輩！沒有沒有，不是受傷。」
他晃了晃自己快要纏好的手指。
「這個嘛，是因為當年和前輩你打比賽，指甲劈叉後產生了心理陰影。」
「所以從那以後，我打球的時候都會纏繃帶的。」
話音剛落，金田一擦汗的手猛地一抖，國見喝水的動作也僵住了。
兩人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抽了抽。
京谷並沒有發現兩人的異樣，只是眉頭皺得更緊。
沉默了片刻，他有些生硬地說了句「……抱歉。」
悠希有些驚訝的「欸」了一聲，也是沒想到這種鬼話他都信。
失笑地連連擺手。
「不用在意啦前輩！那只是個意外，不是前輩的錯。」
京谷抿了抿嘴，眼神重新燃起戰意，直勾勾地盯著悠希。
「我們再比一場。」
悠希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快速盤算起來。
要做隊伍的二傳，必須了解每一個攻手，尤其是京谷前輩這種極具個人風格的攻手。
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沒有再拒絕，反而迎著京谷的目光點了點頭。
「好啊。」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吧。」
見他答應得如此乾脆，京谷反而愣了一下。
悠希卻故技重施，「不過前輩，只是單純比賽有點無聊，我們加個賭注吧。」
「如果前輩贏了，從今以後，球場上你想打什麼樣的球，我就傳給你什麼樣的球。」
這話一出，京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悠希頓了頓，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要是前輩輸了嘛……那以後在球場上，可就要聽我的了。」
京谷聽到前一個條件，哪裡還在乎後面那個？當即咧開嘴角，露出一個興奮又狂野的笑容。
「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已經迫不及待要到下午了。
直到京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金田一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轉頭看向悠希，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這傢伙……性格也太惡劣了吧。」
旁邊的國見默默點頭，深以為然。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欺詐嗎？」
他們兩個可是太清楚了，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純良的傢伙，根本就是個怪物！
千葉悠希這個人從中學開始，每天的訓練量就是他們的兩倍。
因為他那個在大型體育用品公司上班的老爸，他家裡甚至有一整套專業的健身器材。
跟他比拼運動相關的事，不都是自尋死路嗎？
悠希收起繃帶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我可是有好好徵求他的同意，他自己也答應了。」
「哪裡惡劣了？」
……
行！你說的都對！
下午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體育館裡的人三三兩兩地散去。
京谷一言不發，脫了隊服外套，只穿著運動背心就往外走。
悠希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比試並沒有驚動太多人，也就是金田一和國見怕悠希的「欺詐」行為敗露後，給暴怒的前輩掐死，跟在旁邊圍觀。
最後離開的及川和岩泉，恰好看到田徑場上已經劍拔弩張的兩人，也饒有興致地留下來，美名其曰當裁判。
而田徑場上的兩人逐個比試了100米衝刺、1000米長跑，還去器材室搬了跨樁比障礙跑，跳高、跳遠等等項目。
一個又一個項目過去，結果卻驚人地一致。
京谷的身體素質無疑是頂級的，那種野性的力量和彈跳力讓及川都嘖嘖稱奇。
但悠希，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怪物。
他總能用最省力、最有效率的動作，恰到好處地贏過京谷那麼一點點。
既分出了勝負，又好像沒讓對方輸得太難看。
金田一和國見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這種贏法，比直接碾壓更能誅心啊！
終於，最後一個項目折返跑結束。
京谷再也撐不住，跪趴在地上喘不上氣直咳嗽。
悠希喘了幾口氣走到京谷面前，蹲下身將一張乾淨的毛巾遞了過去。
「前輩，承讓了。」
「還有其他想比的項目嗎？沒有的話，我這就是全勝了哦。」
京谷猛地抬起頭，滿是不甘的雙眼狠狠瞪著他。
悠希見狀，也不再多說，笑了笑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京谷下意識伸手抓向他的衣角。
但悠希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那隻手。
「欸？！」
一直看戲的及川驚呼出聲，「你怎麼躲開的？小千葉你背後長眼睛了嗎？」
悠希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哎呀，我沒告訴過大家嗎？」
「我有『鷹之眼』啦，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察。」
京谷的動作僵住了，累到快要宕機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真的？那你現在……能看到我？」
「噗——」
及川沒忍住笑噴出來，受傷的腳差點沒站穩。
「哈哈哈哈！小狂犬你也太好騙了吧！真的信了啊！」
岩泉也是嘴角抽搐，強忍著笑意。
悠希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彎彎。
「前輩，我開玩笑的。」
「我只是周邊視野和瞬間視力比較好而已。」
「……」
京谷又噎住了。
本就因為劇烈運動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久久沒有消散。
沉默片刻後，他扭頭承認。
「……我輸了。」
聽到這三個字，悠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神情認真。
他站直身體，對著京谷鄭重地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今後在球場上，還請前輩多多指教了。」
空氣安靜了片刻，京谷彆扭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哦。」
「就差兩分了！集中注意力！再拿下一球！」
悠希拍了拍手，大聲鼓舞著士氣。
一年生們很是興奮，沒想到和青城的正選隊員能打到這個比分。雖然對面的二傳並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及川前輩。
不過一年生們高漲的鬥志，卻也點燃了前輩們的戰意。
「喂喂岩泉，該拿出真本事了吧。」
花卷揉著肩膀，沖對面揚了揚下巴。
「再這麼下去真不妙啊。」
「哈，確實，沒想到被一幫小鬼逼到這一步。」
於是接下來，一年生們見識了訓練有素的青城正選隊員。
京谷因為中途針對悠希上頭了，失誤太多被換下了場，現在的進攻節奏格外和諧流暢。
白隊這邊雖然悠希組織的進攻變化莫測，晃得對面攔網暈頭轉向，但排球終究不是一個人的運動。
前輩們到底更加默契，技術紮實穩健，終究是現在的白隊無法逾越的高牆。
「嗶！」
最後一球，由井的扣球被岩泉和松川的雙人攔網摁死在界內。
25:21。
第二局還是紅隊勝。
「多謝指教！」
雙方列隊，互相鞠躬。
場邊的及川終於站起身，張開雙臂，擺出一副感動的模樣迎接下場的紅隊隊員。
「嗨嗨~大家辛苦啦！為了主將我，大家都拼盡全力了呢！我真是太感動了~」
岩泉連個白眼都懶得給，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
花卷抬了抬手，否認三連：「啊抱歉……我們是為了前輩的尊嚴，並不是為了你。」
松川走在最後，同情地拍了拍及川僵在半空的手臂。
「好好歇著吧，暫時派不上用場的主將先生。」
「喂！你們這群傢伙也太冷漠了吧！」
及川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集合！」
所有隊員按照年級和正選隊員在前的順序列好隊，入畑監督才慢悠悠走過來訓話。
總結了對抗賽眾人的表現後，他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一年生的隊伍里。
「從今天開始，一年級的千葉、金田一、國見，正式加入正選隊伍，參與合練。」
隊伍里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三人齊聲應是。
「另外，」
入畑監督頓了頓，
「關於下周二和烏野高中的練習賽，如果及川的腳傷沒有完全恢復，屆時，將由千葉作為首發二傳上場。」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刷的聚焦在了那個一年級新生身上。
悠希聞言一愣。
欸？跳過矢巾前輩，直接輪到他了？
隨後反應過來，剛才的比賽監督大概已經做好了取捨。
頓了頓，他挺直脊背大聲應是。
前排的矢巾自剛才監督開口時就猜到這個結局，他默默垂下了頭，雙手攥得死緊。
站在他不遠處的京谷瞥了他一眼，又轉過頭，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再次鎖定了悠希。
解散後，眾人進行賽後修整。
悠希正蹲在地上，把自己的運動包翻得底朝天。
實在找不到繃帶，乾脆轉身問金田一借。
「金田一，繃帶還有嗎？借我用一下。」
「哈？你這傢伙，沒了影山在旁邊，連自己的東西都收拾不好了嗎？」
悠希輕咳了聲，沒好意思說今天早上老媽給自己包里塞飯糰，實在沒忍住又給他重新收拾了一遍，結果就是這樣。
「哎呀別囉嗦，你就說有沒有吧。」
金田一嘴上「嘖」了一聲，還是從包里拿出一卷新的繃帶扔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籠罩下來。
京谷剛才發揮失常，心裡憋著一股火，這會兒徑直走了過來原本是想找悠希再約一場。
不過當他看到悠希正纏著繃帶的手指時，眉頭皺得更緊。
「你受傷了？」
悠希纏繃帶的動作一頓，抬起頭，臉上又掛上了笑。
「啊，京谷前輩！沒有沒有，不是受傷。」
他晃了晃自己快要纏好的手指。
「這個嘛，是因為當年和前輩你打比賽，指甲劈叉後產生了心理陰影。」
「所以從那以後，我打球的時候都會纏繃帶的。」
話音剛落，金田一擦汗的手猛地一抖，國見喝水的動作也僵住了。
兩人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抽了抽。
京谷並沒有發現兩人的異樣，只是眉頭皺得更緊。
沉默了片刻，他有些生硬地說了句「……抱歉。」
悠希有些驚訝的「欸」了一聲，也是沒想到這種鬼話他都信。
失笑地連連擺手。
「不用在意啦前輩！那只是個意外，不是前輩的錯。」
京谷抿了抿嘴，眼神重新燃起戰意，直勾勾地盯著悠希。
「我們再比一場。」
悠希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快速盤算起來。
要做隊伍的二傳，必須了解每一個攻手，尤其是京谷前輩這種極具個人風格的攻手。
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沒有再拒絕，反而迎著京谷的目光點了點頭。
「好啊。」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吧。」
見他答應得如此乾脆，京谷反而愣了一下。
悠希卻故技重施，「不過前輩，只是單純比賽有點無聊，我們加個賭注吧。」
「如果前輩贏了，從今以後，球場上你想打什麼樣的球，我就傳給你什麼樣的球。」
這話一出，京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悠希頓了頓，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要是前輩輸了嘛……那以後在球場上，可就要聽我的了。」
京谷聽到前一個條件，哪裡還在乎後面那個？當即咧開嘴角，露出一個興奮又狂野的笑容。
「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已經迫不及待要到下午了。
直到京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金田一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轉頭看向悠希，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這傢伙……性格也太惡劣了吧。」
旁邊的國見默默點頭，深以為然。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欺詐嗎？」
他們兩個可是太清楚了，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純良的傢伙，根本就是個怪物！
千葉悠希這個人從中學開始，每天的訓練量就是他們的兩倍。
因為他那個在大型體育用品公司上班的老爸，他家裡甚至有一整套專業的健身器材。
跟他比拼運動相關的事，不都是自尋死路嗎？
悠希收起繃帶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我可是有好好徵求他的同意，他自己也答應了。」
「哪裡惡劣了？」
……
行！你說的都對！
下午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體育館裡的人三三兩兩地散去。
京谷一言不發，脫了隊服外套，只穿著運動背心就往外走。
悠希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比試並沒有驚動太多人，也就是金田一和國見怕悠希的「欺詐」行為敗露後，給暴怒的前輩掐死，跟在旁邊圍觀。
最後離開的及川和岩泉，恰好看到田徑場上已經劍拔弩張的兩人，也饒有興致地留下來，美名其曰當裁判。
而田徑場上的兩人逐個比試了100米衝刺、1000米長跑，還去器材室搬了跨樁比障礙跑，跳高、跳遠等等項目。
一個又一個項目過去，結果卻驚人地一致。
京谷的身體素質無疑是頂級的，那種野性的力量和彈跳力讓及川都嘖嘖稱奇。
但悠希，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怪物。
他總能用最省力、最有效率的動作，恰到好處地贏過京谷那麼一點點。
既分出了勝負，又好像沒讓對方輸得太難看。
金田一和國見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這種贏法，比直接碾壓更能誅心啊！
終於，最後一個項目折返跑結束。
京谷再也撐不住，跪趴在地上喘不上氣直咳嗽。
悠希喘了幾口氣走到京谷面前，蹲下身將一張乾淨的毛巾遞了過去。
「前輩，承讓了。」
「還有其他想比的項目嗎？沒有的話，我這就是全勝了哦。」
京谷猛地抬起頭，滿是不甘的雙眼狠狠瞪著他。
悠希見狀，也不再多說，笑了笑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京谷下意識伸手抓向他的衣角。
但悠希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那隻手。
「欸？！」
一直看戲的及川驚呼出聲，「你怎麼躲開的？小千葉你背後長眼睛了嗎？」
悠希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哎呀，我沒告訴過大家嗎？」
「我有『鷹之眼』啦，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察。」
京谷的動作僵住了，累到快要宕機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真的？那你現在……能看到我？」
「噗——」
及川沒忍住笑噴出來，受傷的腳差點沒站穩。
「哈哈哈哈！小狂犬你也太好騙了吧！真的信了啊！」
岩泉也是嘴角抽搐，強忍著笑意。
悠希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彎彎。
「前輩，我開玩笑的。」
「我只是周邊視野和瞬間視力比較好而已。」
「……」
京谷又噎住了。
本就因為劇烈運動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久久沒有消散。
沉默片刻後，他扭頭承認。
「……我輸了。」
聽到這三個字，悠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神情認真。
他站直身體，對著京谷鄭重地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今後在球場上，還請前輩多多指教了。」
空氣安靜了片刻，京谷彆扭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