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怪人快攻的誕生
「這個建議，是及川提出來的。」
悠希感覺自己更摸不著頭腦了。
他僵硬地扭頭看向那個始作俑者，及川徹正對他比著一個老土的剪刀手。
「耶~」
……耶你個頭啊！
看著悠希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及川終於收起了那副輕浮的樣子。
「嘛！小千葉的防反能力幾乎沒有短板，而且在正選隊員中也排得上號，反應和球感也是頂尖，這是你最大的優勢。」
聽著及川難得正經地肯定自己，悠希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但下一刻，及川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就是有一點，你的二傳風格跟小飛雄也太像了，及川大人我非常不喜歡！」
「……」
快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入畑監督倒是好脾氣地笑了笑，隨後看向悠希。
「行了，千葉你去做好準備，下一局，你和阿部交換位置。」
「是！」
悠希壓下翻騰的心緒，向兩人鞠了一躬回到替補區。
……
和悠希這邊的風雲變幻不同，烏野這邊倒是按部就班。
唯一的變化就是在菅原鍥而不捨的三顧茅廬，外加堵門戰術的「邀請」下，前王牌東峰旭，終於再次踏入了排球部的大門。
面對日向閃著星星眼的崇拜，以及田中和菅原飽含期待的目光，玻璃心的王牌幾乎是要落荒而逃。
「啊……抱歉大家，我的扣球已經不行了……」
「嘛嘛……來都來了，先打一局再走嘛，你也知道我們隊裡現在缺攻手啊。」
菅原笑眯眯地把他轉過身往場地里推。
怎麼可能放他走！
都被青城的人那樣說了，要是到時候輸得太慘，烏野的面子還往哪兒擱啊？
東峰額角一陣突突，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阿菅這傢伙天天堵在他家門口和教室門口，他就是想去河邊吹吹喧囂的風都不行。
為什麼大家還要這麼執著於讓他回來？
自己的扣球明明已經那麼不像樣子，甚至還沒出息地做了逃兵，連脆弱的自己也不敢面對。
這樣的自己，真的還能為隊伍作出貢獻嗎？
「我……」
沒等他的話說出口，澤村走過來拍了拍這個高大卻縮著肩膀的玻璃心王牌。
「旭，拜託了，你就當照顧一下後輩。而且就我一個三年級的加入也不公平啊。」
澤村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指了指已經站在一起的影山和日向。
「你有三個月的空白期，就去影山和日向那組吧，我自己加入月島和山口那組。」
說著還衝東峰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東峰旭覺得這輩子最難的事情，就是拒絕這兩個自說自話的傢伙了。
大地發起怒來超可怕，而連發起怒來的大地都敢吼的阿菅更可怕！
東 · 弱小無助 · 峰只能乖乖走向影山和日向。
其實這幾天菅原在他耳邊嘮叨了不少這兩個一年級新生的事，尤其是影山飛雄。
「球場上的王者」的名頭他也聽過，要說沒有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如果自己因為影山這個天才二傳重新回來了，豈不是就等於默認阿菅不行嗎？
糾結來糾結去，東峰卻沒發現自己已經在下意識地考慮如何與新隊友磨合，以及如何面對老隊友的目光了。
分好了隊，影山秉持著高效溝通的原則，主動詢問起東峰喜歡的球路。
「東峰前輩，請問您習慣高一點的？還是快一點的？還有打點是多少呢？」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東峰有些發懵。
他看著影山那雙過分認真的眼睛，下意識地想起了那些被攔下的扣球，心臟一陣緊縮。
影山似乎看出了他的退縮和不安，沉默片刻，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東峰前輩，別擔心，我們一定會贏的。」
「前輩只需要相信我的托球就好。」
「滴——」
比賽開始。
影山為了讓回歸的王牌儘快找回手感，開局便不斷將球托向4號位的東峰。
東峰的扣球一次比一次勢大力沉，砸得對面的月島手臂陣陣發麻。
「可惡！我也要扣球！我也要！影山快給我傳球啊！」
一旁被徹底無視的日向氣得原地打滾，雙手捶地。
而球網對面，看著月島被東峰打得泛紅的手臂，山口心疼得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他連連附和著日向的話，朝著影山大喊。
「沒錯沒錯！快給日向傳球啊！別再打阿月了！」
月島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山口，你閉嘴。」
「……丟死人了。」
「對不起，阿月……」
網對面的影山看著那個上躥下跳，恨不得把自己發射到天花板上的蜜柑頭，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這些天光給日向練基礎了，畢竟一傳才是生命線。
3對3的比賽如果他接球不行，那絕對是對方瞄準的靶子，到時候還玩個屁呀？
只是他們壓根還沒怎麼練過進攻端的配合，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技術點幾乎沒亮，運動神經再好，恐怕連最基礎的快攻節奏都找不到。
突然，影山腦海中閃過初中時期，以金田一為代表的隊友進攻失誤時，自己配合調整的畫面。
想到這裡，影山上下掃了掃日向，面無表情地在心裡給出了一個評估。
嗯，目測一個配合失誤率高達99%的隊友！
好吧，既然配合不了，那就不配合了。
打定主意，影山轉頭看向日向。
「餵。」
日向身體一僵，以為自己終於要挨罵了。
但影山只是淡定的說了句。
「你什麼都別管，只需要用你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跳到沒有攔網的地方去。」
「欸？」
「我會把球送到你手裡。節奏、時機，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來掌控。」
「你，只需要扣球就好。」
欸？！
此話一出，網的兩邊以及場外的人全都驚呆了。
田中敲了敲記分板。
「喂喂！別太囂張啊一年級小鬼！」
菅原震驚過後，又很快冷靜下來。
影山這個天才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了。
「試試吧，影山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說干就干。
作為理智尚存的『庶民』，對面的月島單手叉腰看著影山，開啟嘲諷模式。
「『王様』的口氣還是這麼狂妄自大，真是令人害怕呢。」
日向雖然心裡打鼓，但也衝著月島嘴硬道。
「你、你懂什麼！不、不試試怎麼知道？！」
影山倒是沒理會那邊的嘴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球上。
於是體育館裡開啟了他的跳發之外新一輪炫技。
經過第一球砸日向左臉，第二球砸日向右臉，第三球飛過了打點之後，第四球終於分毫不差地送到了日向手邊。
對面月島雖然明知是日向扣球，但卻跟不上這小子在網前橫竄的速度。
「砰！」
日向在打點處全力揮臂，球就這麼擦過月島的指尖，砸在了地板上。
場內場外，所有人都被這一球震住了。
然而，驚呼還沒出口，眾人就哭笑不得地發現——
剛剛完成這驚天一擊的功臣，此刻正像條鹹魚一樣結結實實地掛在了網上。
田中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
「噗哈哈哈……日向！你小子捕魚呢！」
但一直在後排縱觀全局的澤村卻一臉驚愕，上前顫著聲問道。
「日向，你剛才……是不是閉著眼睛的？」
「納尼？！」
日向在菅原和東峰的幫助下，手忙腳亂地從網上把自己解下來，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剛才起跳的時候，汗水流進眼睛裡了，有點看不清……」
「但是我感覺，再不跳就來不及了，所以就沒停下來。」
說罷他轉頭看向影山，眼睛亮得驚人。
「沒想到球真的來了！影山你好厲害！就算是偶然的巧合也好厲害！」
影山看著這個一臉純真讚嘆的蜜柑頭，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拳頭又開始發癢了。
這一刻，他突然無比深刻地理解了岩泉前輩，為什麼總忍不住對及川前輩進行物理攻擊。
然而，好景不長。
日向接下來的幾次進攻，卻怎麼也扣不到球了。
不是揮空，就是打點偏差得離譜。
月島的嘲諷再次上線：「看吧，我就說了是巧合，不是誰都有閉著眼睛也能撞大運的天賦。」
日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得意的嘴臉，卻無話反駁。
影山盯著日向直言不諱。
「我的托球沒問題，是日向你的注意力被球吸引了，身體放鬆啊boke！」
一直沉默的東峰突然弱弱地開口。
「那個……日向君……」
「要不……你再把眼睛閉上試試？」
剛說出口，他自己也覺得這個提議離譜到家了，正要擺擺手說「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結果日向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重點頭。
「好！」
於是，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日向助跑起跳，然後閉上雙眼。
影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將球託了過去。
「砰——！！！」
日向狠狠揮手，掌心傳來一陣清晰而令人舒暢的麻木感。
球再次擦著月島的指尖落到後場。
這下子，全場下巴掉了一地。
田中和菅原張大了嘴，澤村一臉不可思議，連月島都難得地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忘記了繼續嘲諷。
那個在之後將伊達工業的鐵壁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怪人快攻，就這麼戲劇性地誕生了！
影山看著那個閉著眼也能扣球，睜著眼反而打不准，每次起跳節奏還都飄忽不定的傢伙，全靠本能和那身變態運動神經在跳的傢伙，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毫無徵兆地，他想起同樣運動神經發達，卻能完美配合他所有托球的竹馬君。
唉，又是想念悠希的一天……
悠希感覺自己更摸不著頭腦了。
他僵硬地扭頭看向那個始作俑者，及川徹正對他比著一個老土的剪刀手。
「耶~」
……耶你個頭啊！
看著悠希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及川終於收起了那副輕浮的樣子。
「嘛！小千葉的防反能力幾乎沒有短板，而且在正選隊員中也排得上號，反應和球感也是頂尖，這是你最大的優勢。」
聽著及川難得正經地肯定自己，悠希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但下一刻，及川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就是有一點，你的二傳風格跟小飛雄也太像了，及川大人我非常不喜歡！」
「……」
快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入畑監督倒是好脾氣地笑了笑，隨後看向悠希。
「行了，千葉你去做好準備，下一局，你和阿部交換位置。」
「是！」
悠希壓下翻騰的心緒，向兩人鞠了一躬回到替補區。
……
和悠希這邊的風雲變幻不同，烏野這邊倒是按部就班。
唯一的變化就是在菅原鍥而不捨的三顧茅廬，外加堵門戰術的「邀請」下，前王牌東峰旭，終於再次踏入了排球部的大門。
面對日向閃著星星眼的崇拜，以及田中和菅原飽含期待的目光，玻璃心的王牌幾乎是要落荒而逃。
「啊……抱歉大家，我的扣球已經不行了……」
「嘛嘛……來都來了，先打一局再走嘛，你也知道我們隊裡現在缺攻手啊。」
菅原笑眯眯地把他轉過身往場地里推。
怎麼可能放他走！
都被青城的人那樣說了，要是到時候輸得太慘，烏野的面子還往哪兒擱啊？
東峰額角一陣突突，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阿菅這傢伙天天堵在他家門口和教室門口，他就是想去河邊吹吹喧囂的風都不行。
為什麼大家還要這麼執著於讓他回來？
自己的扣球明明已經那麼不像樣子，甚至還沒出息地做了逃兵，連脆弱的自己也不敢面對。
這樣的自己，真的還能為隊伍作出貢獻嗎？
「我……」
沒等他的話說出口，澤村走過來拍了拍這個高大卻縮著肩膀的玻璃心王牌。
「旭，拜託了，你就當照顧一下後輩。而且就我一個三年級的加入也不公平啊。」
澤村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指了指已經站在一起的影山和日向。
「你有三個月的空白期，就去影山和日向那組吧，我自己加入月島和山口那組。」
說著還衝東峰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東峰旭覺得這輩子最難的事情，就是拒絕這兩個自說自話的傢伙了。
大地發起怒來超可怕，而連發起怒來的大地都敢吼的阿菅更可怕！
東 · 弱小無助 · 峰只能乖乖走向影山和日向。
其實這幾天菅原在他耳邊嘮叨了不少這兩個一年級新生的事，尤其是影山飛雄。
「球場上的王者」的名頭他也聽過，要說沒有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如果自己因為影山這個天才二傳重新回來了，豈不是就等於默認阿菅不行嗎？
糾結來糾結去，東峰卻沒發現自己已經在下意識地考慮如何與新隊友磨合，以及如何面對老隊友的目光了。
分好了隊，影山秉持著高效溝通的原則，主動詢問起東峰喜歡的球路。
「東峰前輩，請問您習慣高一點的？還是快一點的？還有打點是多少呢？」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東峰有些發懵。
他看著影山那雙過分認真的眼睛，下意識地想起了那些被攔下的扣球，心臟一陣緊縮。
影山似乎看出了他的退縮和不安，沉默片刻，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東峰前輩，別擔心，我們一定會贏的。」
「前輩只需要相信我的托球就好。」
「滴——」
比賽開始。
影山為了讓回歸的王牌儘快找回手感，開局便不斷將球托向4號位的東峰。
東峰的扣球一次比一次勢大力沉，砸得對面的月島手臂陣陣發麻。
「可惡！我也要扣球！我也要！影山快給我傳球啊！」
一旁被徹底無視的日向氣得原地打滾，雙手捶地。
而球網對面，看著月島被東峰打得泛紅的手臂，山口心疼得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他連連附和著日向的話，朝著影山大喊。
「沒錯沒錯！快給日向傳球啊！別再打阿月了！」
月島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山口，你閉嘴。」
「……丟死人了。」
「對不起，阿月……」
網對面的影山看著那個上躥下跳，恨不得把自己發射到天花板上的蜜柑頭，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這些天光給日向練基礎了，畢竟一傳才是生命線。
3對3的比賽如果他接球不行，那絕對是對方瞄準的靶子，到時候還玩個屁呀？
只是他們壓根還沒怎麼練過進攻端的配合，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技術點幾乎沒亮，運動神經再好，恐怕連最基礎的快攻節奏都找不到。
突然，影山腦海中閃過初中時期，以金田一為代表的隊友進攻失誤時，自己配合調整的畫面。
想到這裡，影山上下掃了掃日向，面無表情地在心裡給出了一個評估。
嗯，目測一個配合失誤率高達99%的隊友！
好吧，既然配合不了，那就不配合了。
打定主意，影山轉頭看向日向。
「餵。」
日向身體一僵，以為自己終於要挨罵了。
但影山只是淡定的說了句。
「你什麼都別管，只需要用你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跳到沒有攔網的地方去。」
「欸？」
「我會把球送到你手裡。節奏、時機，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來掌控。」
「你，只需要扣球就好。」
欸？！
此話一出，網的兩邊以及場外的人全都驚呆了。
田中敲了敲記分板。
「喂喂！別太囂張啊一年級小鬼！」
菅原震驚過後，又很快冷靜下來。
影山這個天才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了。
「試試吧，影山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說干就干。
作為理智尚存的『庶民』，對面的月島單手叉腰看著影山，開啟嘲諷模式。
「『王様』的口氣還是這麼狂妄自大，真是令人害怕呢。」
日向雖然心裡打鼓，但也衝著月島嘴硬道。
「你、你懂什麼！不、不試試怎麼知道？！」
影山倒是沒理會那邊的嘴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球上。
於是體育館裡開啟了他的跳發之外新一輪炫技。
經過第一球砸日向左臉，第二球砸日向右臉，第三球飛過了打點之後，第四球終於分毫不差地送到了日向手邊。
對面月島雖然明知是日向扣球，但卻跟不上這小子在網前橫竄的速度。
「砰！」
日向在打點處全力揮臂，球就這麼擦過月島的指尖，砸在了地板上。
場內場外，所有人都被這一球震住了。
然而，驚呼還沒出口，眾人就哭笑不得地發現——
剛剛完成這驚天一擊的功臣，此刻正像條鹹魚一樣結結實實地掛在了網上。
田中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
「噗哈哈哈……日向！你小子捕魚呢！」
但一直在後排縱觀全局的澤村卻一臉驚愕，上前顫著聲問道。
「日向，你剛才……是不是閉著眼睛的？」
「納尼？！」
日向在菅原和東峰的幫助下，手忙腳亂地從網上把自己解下來，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剛才起跳的時候，汗水流進眼睛裡了，有點看不清……」
「但是我感覺，再不跳就來不及了，所以就沒停下來。」
說罷他轉頭看向影山，眼睛亮得驚人。
「沒想到球真的來了！影山你好厲害！就算是偶然的巧合也好厲害！」
影山看著這個一臉純真讚嘆的蜜柑頭，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拳頭又開始發癢了。
這一刻，他突然無比深刻地理解了岩泉前輩，為什麼總忍不住對及川前輩進行物理攻擊。
然而，好景不長。
日向接下來的幾次進攻，卻怎麼也扣不到球了。
不是揮空，就是打點偏差得離譜。
月島的嘲諷再次上線：「看吧，我就說了是巧合，不是誰都有閉著眼睛也能撞大運的天賦。」
日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得意的嘴臉，卻無話反駁。
影山盯著日向直言不諱。
「我的托球沒問題，是日向你的注意力被球吸引了，身體放鬆啊boke！」
一直沉默的東峰突然弱弱地開口。
「那個……日向君……」
「要不……你再把眼睛閉上試試？」
剛說出口，他自己也覺得這個提議離譜到家了，正要擺擺手說「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結果日向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重點頭。
「好！」
於是，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日向助跑起跳，然後閉上雙眼。
影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將球託了過去。
「砰——！！！」
日向狠狠揮手，掌心傳來一陣清晰而令人舒暢的麻木感。
球再次擦著月島的指尖落到後場。
這下子，全場下巴掉了一地。
田中和菅原張大了嘴，澤村一臉不可思議，連月島都難得地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忘記了繼續嘲諷。
那個在之後將伊達工業的鐵壁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怪人快攻，就這麼戲劇性地誕生了！
影山看著那個閉著眼也能扣球，睜著眼反而打不准，每次起跳節奏還都飄忽不定的傢伙，全靠本能和那身變態運動神經在跳的傢伙，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毫無徵兆地，他想起同樣運動神經發達，卻能完美配合他所有托球的竹馬君。
唉，又是想念悠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