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請自來
悠希的好心情維持到校門口，目送著隊友們三三兩兩地離去，突然心裡覺得有點不踏實。
現在的小飛雄因為他的存在，性子比原著里那個「除了排球一無所有」的孤高王者要好上不少，至少懂得怎麼和人正常交流了。
悠希本來覺得這是好事。
但現在，他突然害怕這隻蝴蝶翅膀，一不小心把關鍵劇情給扇沒了。
不行，不親眼去看看，他這顆老父親的心實在放不下。
打定主意，悠希又回去換了運動服，到校門口車站坐上公交，直奔烏野高中。
……
而另一邊，烏野高中體育館。
館內的氣氛，可以說是相當火熱。
熱是真熱，劇烈運動後人人都是汗流浹背。
火也是真火，火冒三丈的火。
「砰！」
排球又一次砸在地板上。
影山站在網前，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橘子頭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當烏野的王牌。
他當時還挺期待，以為經歷過去年的慘敗，這傢伙回去苦練後技術至少能看了。
要是這樣的話，以他出色的身體素質和運動神經，和自己配合應該也能拿得出手。
結果他隨便一個正面扣球，這傢伙都能完美地用臉接住！
影山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
在心底默念悠希教他的靜心口訣：別生氣，別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
嗯，平常心……平常心……
「啊啦啦……」
突然，旁邊傳來一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
「『王様』看上去很困擾嘛。」
影山擰著眉循聲望去，窗邊上兩個男生正看向自己。
說話的是那個戴眼鏡的金髮高個子，同為新入部的一年生，周末就是要和他們打對抗賽。
影山眯起眼：「你知道我？」
「當然。」
月島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在宮城縣，我們這個年紀打排球的，誰會不認識北川第一那位『球場上的王者』呢？」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和及川前輩有異曲同工之妙，卻更讓人火大。
影山撅著嘴沒說話。
月島卻不依不饒，拖長了調子。
「說起來，你那位形影不離的竹馬搭檔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烏野？」
「啊，我猜猜……」
他故作恍然大悟狀，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
「該不會是……因為你這位『王様』過於優秀，光芒太盛，人家終於受不了，所以離你而去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影山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體育館內安靜如雞。
日向呆住了，這個大高個好膽！竟然敢這麼跟王者說話。
他慫慫地縮了縮脖子，悄悄往旁邊退了兩步。
山口一臉尷尬，想拉月島的衣服讓他少說兩句，卻又被他避開。
田中瞅了眼影山黑成鍋底的臉，袖子一挽就要上前。
「你這混蛋小子……」
沒想到影山先他一步，一把攥住了月島的衣領。
他幽藍色的眸子裡盛滿憤怒，咬著牙低吼。
「你這傢伙……知道悠希什麼？竟敢這麼說他！」
……
悠希走到體育館門口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這種一聲不吭跑來對手學校的行為，和東京那位二黃（黃瀨涼太，科幻籃球那位）簡直如出一轍，恐怕要給烏野的前輩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剛要自嘲一笑，就聽到裡面的對話，頓時愣在原地。
他一直以來只顧著自己的想法，卻沒想過，他選擇青城這件事本身，就會給飛雄帶來這樣的非議。
他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但卻受不了自己看著長大的小飛雄被人誤會！
「月島！影山！快住手！」
澤村的聲音響起，但月島卻一臉無所謂地拍開影山的手。
「被我說中痛處，惱羞成怒了？『王様』？」
「你這混蛋……！」
影山剛要再次撲上去，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門口的身影，整個人瞬間僵住。
「悠……悠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欸？」
「千葉悠希？！」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門口。
悠希迎著眾人的視線，尷尬地撓了撓頭。
今天這日子真是絕了，怎麼老是能恰好偷聽到別人的牆角，雖然他發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千葉桑！」
日向從影山身後探出頭，也是驚訝不已。
悠希看到小太陽，心情稍緩，對他笑了笑。
「日向君，好久不見！叫我悠希就好，我也叫你翔陽吧？」
日向愣愣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被帥哥的微笑晃花了眼。
悠希的視線掠過他，看向台子前面的澤村。
「那個……前輩，請問我可以進來說話嗎？」
澤村還處在「全國水平的北一前隊長閃現」的震驚，和「其他學校學生進入本校體育館」的糾結中，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悠希這才從自己的包里翻出球鞋換上，走進體育館。
他走到澤村、菅原等前輩們面前，鄭重地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不請自來打擾各位前輩訓練了。剛才無意間聽到了各位的對話，十分失禮。」
「啊，不，沒事……」澤村擺了擺手。
悠希直起身抬起頭看向他。
「不過，關於貴隊隊員對我選擇青城原因的猜測，請允許我否認。」
禮數周全，態度誠懇，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具體原因不足為外人道，不過我想說的是……」
接著，悠希帶著淺笑轉身看向月島。
「飛雄雖然確實很厲害……」
話說到一半，他臉上的笑容倏地一斂，眼神變得銳利。
「但我也不會輸給他哦。」
這話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在場眾人表情都是一凝。
日向張大了嘴，感覺悠希氣場比剛才發火的影山還要可怕！
只有影山重重地點頭，「這是當然！」
月島嫌棄地看了這個單細胞一眼，被對手在自己的地盤說不會輸給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隨即意識到自己竟下意識把影山劃到己方陣營，頓時眉頭擰得更緊，不爽地「嘖」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一場即將爆發的衝突，就這麼被輕飄飄地化解了。
影山想起什麼，幾步走到悠希面前再次發問。
「所以，悠希你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該不會是專程跑來檢查「作業」的吧？！
——剛才那個不算！是那個四眼挑釁在先，絕對不是我的鍋！
被影山這麼一問，悠希這才想起正經事，一拍腦門，轉身對澤村等前輩道。
「抱歉，前輩。雖然大家很快就會知道，但我還是提前告訴大家。」
「我們監督已經同意了青葉城西和烏野的練習賽，時間定在下周二放學後。」
「納尼？！」
田中第一個怪叫出聲。
「那個縣四強常客的青葉城西？！」
月島和山口蹙著眉一臉抗拒，只有日向滿臉興奮。
「青城？就是悠希你的學校對吧？！太好了！」
影山瞪大了眼睛問，「悠希，難道是你……」
「啊！不是啦不是啦……」
悠希趕緊擺手否認。
「是應貴校的顧問武田老師的邀約啦，我只是恰好聽到監督談起，激動之下就找過來了……」
影山這才鬆了口氣。
悠希看著他擔心的眼神，心底暖暖的。
定了定神，在澤村等人驚訝地眼神中，別有深意地說。
「希望到時候，雙方可以拿出最好的狀態進行比試。」
現在的小飛雄因為他的存在，性子比原著里那個「除了排球一無所有」的孤高王者要好上不少，至少懂得怎麼和人正常交流了。
悠希本來覺得這是好事。
但現在，他突然害怕這隻蝴蝶翅膀，一不小心把關鍵劇情給扇沒了。
不行，不親眼去看看，他這顆老父親的心實在放不下。
打定主意，悠希又回去換了運動服，到校門口車站坐上公交，直奔烏野高中。
……
而另一邊，烏野高中體育館。
館內的氣氛，可以說是相當火熱。
熱是真熱，劇烈運動後人人都是汗流浹背。
火也是真火，火冒三丈的火。
「砰！」
排球又一次砸在地板上。
影山站在網前，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橘子頭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當烏野的王牌。
他當時還挺期待，以為經歷過去年的慘敗，這傢伙回去苦練後技術至少能看了。
要是這樣的話，以他出色的身體素質和運動神經，和自己配合應該也能拿得出手。
結果他隨便一個正面扣球，這傢伙都能完美地用臉接住！
影山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
在心底默念悠希教他的靜心口訣：別生氣，別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
嗯，平常心……平常心……
「啊啦啦……」
突然，旁邊傳來一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
「『王様』看上去很困擾嘛。」
影山擰著眉循聲望去，窗邊上兩個男生正看向自己。
說話的是那個戴眼鏡的金髮高個子，同為新入部的一年生，周末就是要和他們打對抗賽。
影山眯起眼：「你知道我？」
「當然。」
月島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在宮城縣，我們這個年紀打排球的，誰會不認識北川第一那位『球場上的王者』呢？」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和及川前輩有異曲同工之妙，卻更讓人火大。
影山撅著嘴沒說話。
月島卻不依不饒，拖長了調子。
「說起來，你那位形影不離的竹馬搭檔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烏野？」
「啊，我猜猜……」
他故作恍然大悟狀，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
「該不會是……因為你這位『王様』過於優秀，光芒太盛，人家終於受不了，所以離你而去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影山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體育館內安靜如雞。
日向呆住了，這個大高個好膽！竟然敢這麼跟王者說話。
他慫慫地縮了縮脖子，悄悄往旁邊退了兩步。
山口一臉尷尬，想拉月島的衣服讓他少說兩句，卻又被他避開。
田中瞅了眼影山黑成鍋底的臉，袖子一挽就要上前。
「你這混蛋小子……」
沒想到影山先他一步，一把攥住了月島的衣領。
他幽藍色的眸子裡盛滿憤怒，咬著牙低吼。
「你這傢伙……知道悠希什麼？竟敢這麼說他！」
……
悠希走到體育館門口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這種一聲不吭跑來對手學校的行為，和東京那位二黃（黃瀨涼太，科幻籃球那位）簡直如出一轍，恐怕要給烏野的前輩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剛要自嘲一笑，就聽到裡面的對話，頓時愣在原地。
他一直以來只顧著自己的想法，卻沒想過，他選擇青城這件事本身，就會給飛雄帶來這樣的非議。
他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但卻受不了自己看著長大的小飛雄被人誤會！
「月島！影山！快住手！」
澤村的聲音響起，但月島卻一臉無所謂地拍開影山的手。
「被我說中痛處，惱羞成怒了？『王様』？」
「你這混蛋……！」
影山剛要再次撲上去，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門口的身影，整個人瞬間僵住。
「悠……悠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欸？」
「千葉悠希？！」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門口。
悠希迎著眾人的視線，尷尬地撓了撓頭。
今天這日子真是絕了，怎麼老是能恰好偷聽到別人的牆角，雖然他發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千葉桑！」
日向從影山身後探出頭，也是驚訝不已。
悠希看到小太陽，心情稍緩，對他笑了笑。
「日向君，好久不見！叫我悠希就好，我也叫你翔陽吧？」
日向愣愣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被帥哥的微笑晃花了眼。
悠希的視線掠過他，看向台子前面的澤村。
「那個……前輩，請問我可以進來說話嗎？」
澤村還處在「全國水平的北一前隊長閃現」的震驚，和「其他學校學生進入本校體育館」的糾結中，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悠希這才從自己的包里翻出球鞋換上，走進體育館。
他走到澤村、菅原等前輩們面前，鄭重地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不請自來打擾各位前輩訓練了。剛才無意間聽到了各位的對話，十分失禮。」
「啊，不，沒事……」澤村擺了擺手。
悠希直起身抬起頭看向他。
「不過，關於貴隊隊員對我選擇青城原因的猜測，請允許我否認。」
禮數周全，態度誠懇，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具體原因不足為外人道，不過我想說的是……」
接著，悠希帶著淺笑轉身看向月島。
「飛雄雖然確實很厲害……」
話說到一半，他臉上的笑容倏地一斂，眼神變得銳利。
「但我也不會輸給他哦。」
這話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在場眾人表情都是一凝。
日向張大了嘴，感覺悠希氣場比剛才發火的影山還要可怕！
只有影山重重地點頭，「這是當然！」
月島嫌棄地看了這個單細胞一眼，被對手在自己的地盤說不會輸給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隨即意識到自己竟下意識把影山劃到己方陣營，頓時眉頭擰得更緊，不爽地「嘖」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一場即將爆發的衝突，就這麼被輕飄飄地化解了。
影山想起什麼，幾步走到悠希面前再次發問。
「所以，悠希你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該不會是專程跑來檢查「作業」的吧？！
——剛才那個不算！是那個四眼挑釁在先，絕對不是我的鍋！
被影山這麼一問，悠希這才想起正經事，一拍腦門，轉身對澤村等前輩道。
「抱歉，前輩。雖然大家很快就會知道，但我還是提前告訴大家。」
「我們監督已經同意了青葉城西和烏野的練習賽，時間定在下周二放學後。」
「納尼？！」
田中第一個怪叫出聲。
「那個縣四強常客的青葉城西？！」
月島和山口蹙著眉一臉抗拒，只有日向滿臉興奮。
「青城？就是悠希你的學校對吧？！太好了！」
影山瞪大了眼睛問，「悠希，難道是你……」
「啊！不是啦不是啦……」
悠希趕緊擺手否認。
「是應貴校的顧問武田老師的邀約啦，我只是恰好聽到監督談起，激動之下就找過來了……」
影山這才鬆了口氣。
悠希看著他擔心的眼神，心底暖暖的。
定了定神，在澤村等人驚訝地眼神中，別有深意地說。
「希望到時候，雙方可以拿出最好的狀態進行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