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們是冠軍！
比分已經來到20:18，北川第一率先上20分的台階。
比賽繼續，輪到國見發球。
他的發球角度刁鑽，但被光仙學院的自由人穩定接起。
光仙一個後排進攻，球從悠希單人攔網的另一側空當穿過，重重砸在界內。
20:19，光仙死死咬住一分。
發球權再次輪到光仙的王牌主攻。
他又是強力的跳發，虧他在末盤還能有這個體力，球如炮彈般飛向北一的自由人山梨。
山梨沒能處理好旋轉和卸力，整個人被砸得摔倒在地！
「砰！」
球高高彈起，落在了無人防守的後場。
光仙得分！
20:20，比分追平。
光仙的啦啦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士氣大振。
「再來一球！」
那位王牌顯然也被這一分激勵，再次發出一記勢大力沉的跳發。
「我來接！」
這次接球的是後排的主攻，球被倉促地墊起，高高飛向了三號位網前。
又是和剛才一樣的處境，不同的是，這次悠希的面前立上了兩名副攻。
悠希迎著球高高躍起，手臂後揚做出了扣球姿勢。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強行突破。
光仙的攔網也隨之起跳，封死了他的扣球線路。
然而悠希卻在空中側身，手腕翻轉，扣殺化為輕托，猛地向右側一推！
那裡，一道身影早已完成助跑起跳。
「小飛雄！」
球精準地送到影山的扣球點。
眼前一覽無餘，影山手臂狠狠揮下，砸出一個酣暢淋漓的直線球！
北川第一得分！
比分21:20！
「ナイスキー！小飛雄！」
悠希落地後轉頭看向影山，眼睛亮晶晶的。
「我剛才的托球怎麼樣？」
影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完美。」
悠希頓時笑眯了眼。
看台上的及川「へー」了一聲，拖長了調子。
「居然能在那個瞬間想到傳球，並且還能傳得那麼准……那個小千葉，成長的也太快了。」
岩泉難得正經地附和。
「畢竟當初差點就作為二傳培養的……喂！你那什麼表情啊？！」
「哼！我這是欣慰！小千葉可是我親手教的弟子！」
及川說著，卻一臉扭曲地開始咬自己的袖子。
岩泉滿頭黑線。
「那你倒是給個欣慰的表情啊混球川！」
球場上攻守交換，輪到影山發球。
光仙的一傳半到位 ，二傳把球給到中線想騙悠希攔網。
但悠希的眼睛一早就發現4號位加塞的主攻手，完全沒上當。
在對方起跳扣球的瞬間，悠希精準地預判到了球路。
「砰！」
結結實實的一個攔網得分！
比分22:20！
「喔喔喔——！攔得漂亮！」
「悠希前輩——！」
影山的第二個發球出界，比分22:21。
光仙的球員鬆了口氣，但他們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
再次輪到他們發球時，或許是心態還未完全平復，發球員的發球直接掛了網。
23:21。
發球權再次回到北川第一手中，輪到悠希發球。
他拿著球在手中轉了轉，深呼吸。
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下來，只聽到他拍打排球的聲音。
他掃了一眼光仙的站位，在發球哨聲響起的下一秒將球高高拋起！
助跑起跳！
「砰！」
排球划過一道平滑的曲線從兩名接球員的中間穿過，重重砸在地板上。
無觸得分！
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no-touch ace！！」
「千葉前輩——！」
比分24:21！北川第一手握賽點！
「還差一分！還差一分！」
光仙的球員臉上寫滿了凝重，他們對悠希的跳發印象是不夠穩定，正式比賽上很少使用。
但卻沒想到他的跳發威力這大！
光仙的教練不得已叫了暫停，希望能打斷悠希的狀態，也給自家孩子們調整一下心態。
悠希走到休息區，有學弟立刻遞上來毛巾和水壺。
「千葉前輩，nice serve！」
對上他的星星眼，悠希笑了笑。
影山從身後過來，把他推到長凳邊。
「悠希，稍微休息一下吧，你出汗量有點大。」
悠希從善如流地坐下，仰頭看著影山狡黠一笑。
「不好意思啦小飛雄，看來我又要搶你的風頭了。」
影山看了看他球衣上的「1」號，眼裡滿是莫名其妙。
「事到如今還說這個？你不是一直都挺出風頭的嗎？」
悠希愣了一下，隨後噗嗤笑出聲。
自從和影山一起打排球，好像自己的想法就沒變過，一直把自己放在守護者的角色上。
但實際上，自己已經走出了一條獨屬於自己的路了。
一條即使沒有影山飛雄，也要走下去的路。
「小飛雄，謝謝你。」
悠希看著影山的眼睛，輕聲道。
影山聞言被水嗆了一下，「……幹什麼？突然說謝謝……」
悠希仍舊笑著看著他，沒再說話。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觀眾席多了幾分躁動，但悠希內心仍舊平靜無波。
從裁判手上接過球，輕輕轉了轉。
哨聲響起，他再次將球拋起。
同樣的助跑，同樣的起跳姿勢。
光仙的後排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又一記重炮。
然而，悠希揮下的手掌在觸球時一個巧妙的推送，球沒有旋轉，輕飄飄地過了網。
「跳飄球！」
看台上的及川猛地瞪大眼睛。
「這傢伙，居然還藏了這一手！」
光仙的球員瞳孔一縮，完全沒防備！
眼睜睜看著球在空中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在他們面前急速下墜！
「可惡！」
離得最近的球員一個魚躍撲了過去，指尖卻只差分毫。
球，輕輕落地。
……
「嗶—嗶——！」
裁判長哨吹響。
比賽結束。
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秒。
隨後是掀翻體育館的歡呼聲。
「贏了——！！！」
「我們是冠軍——！！」
北川第一的替補席瞬間炸開，隊員們像一群脫韁的野犬，嗷嗷叫著衝進場內。
「悠希前輩——！！」
悠希還沒來得及從最後一球的餘韻中回過神，就被一個巨大的衝力撲倒在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人影一個接一個地疊了上來，笑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站在網前的影山也被激動萬分的森川和主攻手架住，在一片「王様也別想跑」的起鬨聲中，也被拖進了混亂的人堆里……
鬧了好一陣，疊羅漢的眾人終於散開，悠希才被國見從地上七手八腳地解救出來。
他渾身是汗，狼狽地坐在地上，卻笑得比誰都燦爛。
一隻手伸到他面前。
悠希抬頭，對上影山那雙在陰影下亮得驚人的眼睛。
抬手握住影山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汗濕的手緊緊交握，兩個人都紅著眼眶，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用力的擁抱。
通往全國的路，打開了。
比賽繼續，輪到國見發球。
他的發球角度刁鑽，但被光仙學院的自由人穩定接起。
光仙一個後排進攻，球從悠希單人攔網的另一側空當穿過，重重砸在界內。
20:19，光仙死死咬住一分。
發球權再次輪到光仙的王牌主攻。
他又是強力的跳發，虧他在末盤還能有這個體力，球如炮彈般飛向北一的自由人山梨。
山梨沒能處理好旋轉和卸力，整個人被砸得摔倒在地！
「砰！」
球高高彈起，落在了無人防守的後場。
光仙得分！
20:20，比分追平。
光仙的啦啦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士氣大振。
「再來一球！」
那位王牌顯然也被這一分激勵，再次發出一記勢大力沉的跳發。
「我來接！」
這次接球的是後排的主攻，球被倉促地墊起，高高飛向了三號位網前。
又是和剛才一樣的處境，不同的是，這次悠希的面前立上了兩名副攻。
悠希迎著球高高躍起，手臂後揚做出了扣球姿勢。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強行突破。
光仙的攔網也隨之起跳，封死了他的扣球線路。
然而悠希卻在空中側身，手腕翻轉，扣殺化為輕托，猛地向右側一推！
那裡，一道身影早已完成助跑起跳。
「小飛雄！」
球精準地送到影山的扣球點。
眼前一覽無餘，影山手臂狠狠揮下，砸出一個酣暢淋漓的直線球！
北川第一得分！
比分21:20！
「ナイスキー！小飛雄！」
悠希落地後轉頭看向影山，眼睛亮晶晶的。
「我剛才的托球怎麼樣？」
影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完美。」
悠希頓時笑眯了眼。
看台上的及川「へー」了一聲，拖長了調子。
「居然能在那個瞬間想到傳球，並且還能傳得那麼准……那個小千葉，成長的也太快了。」
岩泉難得正經地附和。
「畢竟當初差點就作為二傳培養的……喂！你那什麼表情啊？！」
「哼！我這是欣慰！小千葉可是我親手教的弟子！」
及川說著，卻一臉扭曲地開始咬自己的袖子。
岩泉滿頭黑線。
「那你倒是給個欣慰的表情啊混球川！」
球場上攻守交換，輪到影山發球。
光仙的一傳半到位 ，二傳把球給到中線想騙悠希攔網。
但悠希的眼睛一早就發現4號位加塞的主攻手，完全沒上當。
在對方起跳扣球的瞬間，悠希精準地預判到了球路。
「砰！」
結結實實的一個攔網得分！
比分22:20！
「喔喔喔——！攔得漂亮！」
「悠希前輩——！」
影山的第二個發球出界，比分22:21。
光仙的球員鬆了口氣，但他們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
再次輪到他們發球時，或許是心態還未完全平復，發球員的發球直接掛了網。
23:21。
發球權再次回到北川第一手中，輪到悠希發球。
他拿著球在手中轉了轉，深呼吸。
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下來，只聽到他拍打排球的聲音。
他掃了一眼光仙的站位，在發球哨聲響起的下一秒將球高高拋起！
助跑起跳！
「砰！」
排球划過一道平滑的曲線從兩名接球員的中間穿過，重重砸在地板上。
無觸得分！
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no-touch ace！！」
「千葉前輩——！」
比分24:21！北川第一手握賽點！
「還差一分！還差一分！」
光仙的球員臉上寫滿了凝重，他們對悠希的跳發印象是不夠穩定，正式比賽上很少使用。
但卻沒想到他的跳發威力這大！
光仙的教練不得已叫了暫停，希望能打斷悠希的狀態，也給自家孩子們調整一下心態。
悠希走到休息區，有學弟立刻遞上來毛巾和水壺。
「千葉前輩，nice serve！」
對上他的星星眼，悠希笑了笑。
影山從身後過來，把他推到長凳邊。
「悠希，稍微休息一下吧，你出汗量有點大。」
悠希從善如流地坐下，仰頭看著影山狡黠一笑。
「不好意思啦小飛雄，看來我又要搶你的風頭了。」
影山看了看他球衣上的「1」號，眼裡滿是莫名其妙。
「事到如今還說這個？你不是一直都挺出風頭的嗎？」
悠希愣了一下，隨後噗嗤笑出聲。
自從和影山一起打排球，好像自己的想法就沒變過，一直把自己放在守護者的角色上。
但實際上，自己已經走出了一條獨屬於自己的路了。
一條即使沒有影山飛雄，也要走下去的路。
「小飛雄，謝謝你。」
悠希看著影山的眼睛，輕聲道。
影山聞言被水嗆了一下，「……幹什麼？突然說謝謝……」
悠希仍舊笑著看著他，沒再說話。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觀眾席多了幾分躁動，但悠希內心仍舊平靜無波。
從裁判手上接過球，輕輕轉了轉。
哨聲響起，他再次將球拋起。
同樣的助跑，同樣的起跳姿勢。
光仙的後排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又一記重炮。
然而，悠希揮下的手掌在觸球時一個巧妙的推送，球沒有旋轉，輕飄飄地過了網。
「跳飄球！」
看台上的及川猛地瞪大眼睛。
「這傢伙，居然還藏了這一手！」
光仙的球員瞳孔一縮，完全沒防備！
眼睜睜看著球在空中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在他們面前急速下墜！
「可惡！」
離得最近的球員一個魚躍撲了過去，指尖卻只差分毫。
球，輕輕落地。
……
「嗶—嗶——！」
裁判長哨吹響。
比賽結束。
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秒。
隨後是掀翻體育館的歡呼聲。
「贏了——！！！」
「我們是冠軍——！！」
北川第一的替補席瞬間炸開，隊員們像一群脫韁的野犬，嗷嗷叫著衝進場內。
「悠希前輩——！！」
悠希還沒來得及從最後一球的餘韻中回過神，就被一個巨大的衝力撲倒在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人影一個接一個地疊了上來，笑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站在網前的影山也被激動萬分的森川和主攻手架住，在一片「王様也別想跑」的起鬨聲中，也被拖進了混亂的人堆里……
鬧了好一陣，疊羅漢的眾人終於散開，悠希才被國見從地上七手八腳地解救出來。
他渾身是汗，狼狽地坐在地上，卻笑得比誰都燦爛。
一隻手伸到他面前。
悠希抬頭，對上影山那雙在陰影下亮得驚人的眼睛。
抬手握住影山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汗濕的手緊緊交握，兩個人都紅著眼眶，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用力的擁抱。
通往全國的路，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