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只有勝者，才能留在場上！
「啊哈哈……」
金田一乾巴巴地笑著，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沉寂。
「才一個球而已，肯定是碰巧的吧？畢竟那種橫跨半場的進攻……」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沒有一個人在聽他說話。
所有人的視線，都或明或暗地膠著在球網對面，那個橙色頭髮的小不點身上。
國見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日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金 · 自討沒趣 · 田一，尬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影山臉色也沉下來，眉頭緊皺，眼睛緊緊地盯著日向。
那樣的速度，那樣的彈跳力，那樣的反應神經，還有那雙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棄的眼睛。
可是，擁有這樣的身體天賦的傢伙，為什麼不好好磨練技術？
那粗糙的接球，亂七八糟的基本功，毫無章法的配合……
簡直是暴殄天物！
一股無名火從影山的心底直衝天靈蓋。
他攥緊了拳頭大步衝到網前，扒在網上就開麥。
「你這三年到底在干什……唔唔唔！」
剩下的話被一隻手死死地捂了回去。
悠希不知何時出現在影山身後，臉上的笑容有些咬牙切齒。
一眼沒看住，這傢伙又要踩雷了。
「噓——」
悠希側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小飛雄，好好讀讀空氣哦。」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影山瞬間冷靜下來。
確實，不是誰都和自己一樣，從小就擁有最好的環境和指導。
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安撫住自家隨時可能炸毛的國王，悠希這才鬆開手，看向網對面那個垂著頭，雙拳緊握渾身散發著不甘心的小不點。
他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
「日向君，你很有天賦呢。」
清朗的聲音穿過球網，讓沉浸在敗北痛苦中的日向猛地一顫。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一張帥氣又帶著善意的臉。
「剛才那個背飛真是太厲害了！我都看呆了。很期待高中和你再次對戰哦~」
日向怔怔地看著他，灰暗的眼眸里被點亮了一顆微小的星星。
悠希笑著，順手把還在氣悶的影山拉回自家隊伍里準備列隊。
看台上，三隻烏鴉驚訝過後，很是感慨。
「那個1號小不點，那是什麼彈跳力啊！簡直跟裝了彈簧一樣！」
「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都超乎常人，但是……基礎太粗糙了，完全是憑著本能和感覺在打球。」
澤村大地沉聲做出總結，「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啊，真是值得期待。」
「如果他在一個有系統訓練的隊伍里待上三年……」
那將會是怎樣一個可怕的怪物？
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相視一眼，皆是沉默。
本來有一個球場上的王者就已經夠糟心了，現在又來一個精神小伙，明年的情況大大的不妙啊！
當然，這時候的烏鴉們並不知道，明年會是他們的驚喜開箱年。
……
預選賽第一天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太陽都快下山了。
體育館內最後的哨聲響起，宣告著中學聯賽第一天的賽程全部結束。
「贏啦——！兩場全勝！」
「總算可以吃飯了！」
北川第一的隊員們收拾著東西，準備收隊。
悠希和森川招呼眾人收拾好東西，別落下個人物品。
自從經理學姐畢業後，他們就沒有女經理幫忙整理東西了，一群小子整天丟三落四，體育館三天兩頭有人丟護膝。
金田一有氣無力地將包甩到肩上，第一個衝出體育館，對著晚霞發出哀嚎。
「餓死了！我感覺我能吞下一頭牛！」
國見跟在後面一臉嫌棄，「你什麼時候不餓？」
悠希挎著包從後面走來，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得像只狐狸。
「啊！說起來，是誰在上午第一場比賽上失誤，差點給雪之丘送分的？」
「說好了要請大家吃雪糕的吧？」
金田一身體一僵，鬼鬼祟祟就要往人群後面縮。
國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運動包帶子：「是他。」
「喂！國見！」金田一炸毛。
「就是就是！」
「金田一，你得請客！」
嗅到食物味道的隊友們立刻化身餓狼，將金田一團團圍住。
悠希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了拍手，笑眯眯地提出要求。
「我們要求也不高，就吃GariGari君吧！」
「GariGari君！！我要玉米濃湯味的！」
「我要期間限定巧克力味的！」
「金田一前輩，破費了！」
金田一瞬間被淹沒，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一片鬧哄哄中，悠希笑著退出包圍圈，落到有些心不在焉的影山身側。
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飯糰遞過去，「小飛雄餓了吧？給，梅干味的。」
影山下意識地接過來，悶聲道：
「謝了。」
悠希正要說話，旁邊體育館的台階上，突然蹦下來一個蜜柑人。
那小不點帶著哭腔，對著影山響亮地喊道。
「如果……如果你是君臨球場的『王者』的話！那我將來一定會打倒你，成為站在球場上最久的人！」
影山剛咬了一大口飯糰，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聞言一愣，哪裡有球場上的王者威風？
悠希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背過身去，肩膀笑得直抖。
餘光卻見影山轉過身，面對著那個站在台階上才能俯視自己的倔強少年，緩緩將嘴裡的飯糰咽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留在球場上的只有強者，勝者。」
「如果你想要打贏我留下來，那就努力變強吧！」
日向的身體猛地一震，用力擦乾了眼淚堅定地看向影山。
悠希看著眼前這堪稱宿命相遇的一幕，也忍不住會心一笑，也對著日向揚聲道。
「日向君，我們一起加油吧！」
日向睜著清亮的眼睛，狠狠點頭。
「哦斯！」
回家路上，悠希晃了晃手裡印著「沒中獎」的雪糕棍，轉過身面向影山後退著走。
「小飛雄，剛剛在體育館門口，你想到一與爺爺的話了吧？」
影山身形一頓，低沉地「嗯」了一聲。
一與爺爺的話他一直記在心裡。
只要成為強者，就可以更久地留在球場上，和更多的強者對戰。
這是他從不動搖的信念。
「嘛，別想太多。」
悠希語調輕鬆，「今年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我們一定可以留到最後。」
影山眼神一凝，堅定地點頭。
悠希看著他情緒不再低沉，嘴角狡黠地一勾。
眼神瞄過他手裡那支「中獎了」的雪糕棍，迅速伸手撈走，轉身腳底抹油溜了。
「多謝款待啦，小飛雄！」
影山愣了一下，隨後雙眼一瞪，怒喝出聲。
「悠希你這傢伙！不准搶跑！」
金田一乾巴巴地笑著，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沉寂。
「才一個球而已，肯定是碰巧的吧？畢竟那種橫跨半場的進攻……」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沒有一個人在聽他說話。
所有人的視線，都或明或暗地膠著在球網對面，那個橙色頭髮的小不點身上。
國見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日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金 · 自討沒趣 · 田一，尬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影山臉色也沉下來，眉頭緊皺，眼睛緊緊地盯著日向。
那樣的速度，那樣的彈跳力，那樣的反應神經，還有那雙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棄的眼睛。
可是，擁有這樣的身體天賦的傢伙，為什麼不好好磨練技術？
那粗糙的接球，亂七八糟的基本功，毫無章法的配合……
簡直是暴殄天物！
一股無名火從影山的心底直衝天靈蓋。
他攥緊了拳頭大步衝到網前，扒在網上就開麥。
「你這三年到底在干什……唔唔唔！」
剩下的話被一隻手死死地捂了回去。
悠希不知何時出現在影山身後，臉上的笑容有些咬牙切齒。
一眼沒看住，這傢伙又要踩雷了。
「噓——」
悠希側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小飛雄，好好讀讀空氣哦。」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影山瞬間冷靜下來。
確實，不是誰都和自己一樣，從小就擁有最好的環境和指導。
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安撫住自家隨時可能炸毛的國王，悠希這才鬆開手，看向網對面那個垂著頭，雙拳緊握渾身散發著不甘心的小不點。
他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
「日向君，你很有天賦呢。」
清朗的聲音穿過球網，讓沉浸在敗北痛苦中的日向猛地一顫。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一張帥氣又帶著善意的臉。
「剛才那個背飛真是太厲害了！我都看呆了。很期待高中和你再次對戰哦~」
日向怔怔地看著他，灰暗的眼眸里被點亮了一顆微小的星星。
悠希笑著，順手把還在氣悶的影山拉回自家隊伍里準備列隊。
看台上，三隻烏鴉驚訝過後，很是感慨。
「那個1號小不點，那是什麼彈跳力啊！簡直跟裝了彈簧一樣！」
「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都超乎常人，但是……基礎太粗糙了，完全是憑著本能和感覺在打球。」
澤村大地沉聲做出總結，「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啊，真是值得期待。」
「如果他在一個有系統訓練的隊伍里待上三年……」
那將會是怎樣一個可怕的怪物？
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相視一眼，皆是沉默。
本來有一個球場上的王者就已經夠糟心了，現在又來一個精神小伙，明年的情況大大的不妙啊！
當然，這時候的烏鴉們並不知道，明年會是他們的驚喜開箱年。
……
預選賽第一天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太陽都快下山了。
體育館內最後的哨聲響起，宣告著中學聯賽第一天的賽程全部結束。
「贏啦——！兩場全勝！」
「總算可以吃飯了！」
北川第一的隊員們收拾著東西，準備收隊。
悠希和森川招呼眾人收拾好東西，別落下個人物品。
自從經理學姐畢業後，他們就沒有女經理幫忙整理東西了，一群小子整天丟三落四，體育館三天兩頭有人丟護膝。
金田一有氣無力地將包甩到肩上，第一個衝出體育館，對著晚霞發出哀嚎。
「餓死了！我感覺我能吞下一頭牛！」
國見跟在後面一臉嫌棄，「你什麼時候不餓？」
悠希挎著包從後面走來，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得像只狐狸。
「啊！說起來，是誰在上午第一場比賽上失誤，差點給雪之丘送分的？」
「說好了要請大家吃雪糕的吧？」
金田一身體一僵，鬼鬼祟祟就要往人群後面縮。
國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運動包帶子：「是他。」
「喂！國見！」金田一炸毛。
「就是就是！」
「金田一，你得請客！」
嗅到食物味道的隊友們立刻化身餓狼，將金田一團團圍住。
悠希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了拍手，笑眯眯地提出要求。
「我們要求也不高，就吃GariGari君吧！」
「GariGari君！！我要玉米濃湯味的！」
「我要期間限定巧克力味的！」
「金田一前輩，破費了！」
金田一瞬間被淹沒，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一片鬧哄哄中，悠希笑著退出包圍圈，落到有些心不在焉的影山身側。
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飯糰遞過去，「小飛雄餓了吧？給，梅干味的。」
影山下意識地接過來，悶聲道：
「謝了。」
悠希正要說話，旁邊體育館的台階上，突然蹦下來一個蜜柑人。
那小不點帶著哭腔，對著影山響亮地喊道。
「如果……如果你是君臨球場的『王者』的話！那我將來一定會打倒你，成為站在球場上最久的人！」
影山剛咬了一大口飯糰，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聞言一愣，哪裡有球場上的王者威風？
悠希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背過身去，肩膀笑得直抖。
餘光卻見影山轉過身，面對著那個站在台階上才能俯視自己的倔強少年，緩緩將嘴裡的飯糰咽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留在球場上的只有強者，勝者。」
「如果你想要打贏我留下來，那就努力變強吧！」
日向的身體猛地一震，用力擦乾了眼淚堅定地看向影山。
悠希看著眼前這堪稱宿命相遇的一幕，也忍不住會心一笑，也對著日向揚聲道。
「日向君，我們一起加油吧！」
日向睜著清亮的眼睛，狠狠點頭。
「哦斯！」
回家路上，悠希晃了晃手裡印著「沒中獎」的雪糕棍，轉過身面向影山後退著走。
「小飛雄，剛剛在體育館門口，你想到一與爺爺的話了吧？」
影山身形一頓，低沉地「嗯」了一聲。
一與爺爺的話他一直記在心裡。
只要成為強者，就可以更久地留在球場上，和更多的強者對戰。
這是他從不動搖的信念。
「嘛，別想太多。」
悠希語調輕鬆，「今年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我們一定可以留到最後。」
影山眼神一凝，堅定地點頭。
悠希看著他情緒不再低沉，嘴角狡黠地一勾。
眼神瞄過他手裡那支「中獎了」的雪糕棍，迅速伸手撈走，轉身腳底抹油溜了。
「多謝款待啦，小飛雄！」
影山愣了一下，隨後雙眼一瞪，怒喝出聲。
「悠希你這傢伙！不准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