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頭」接球
悠希回到休息區，影山小跑過來把水和毛巾遞給他，眼神閃亮亮的。
「悠希！剛才那球攔得漂亮！」
悠希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又接過毛巾擦了把臉，這才笑著伸手揉了揉影山黑色的頭髮，又順勢搓了把影山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蛋。
「那可不唄！」
說完他收回手，拍了拍影山的肩膀，有些鄭重道。
「小飛雄，接下來的比賽可要看好咯。」
其實悠希是想說，和左撇子牛大炮的戰鬥方式要仔細看好了，畢竟以後說不定會在此遇上。
不過影山聽了這話，卻以為是讓他仔細看著自己的英姿！
影山原本激動的小臉肌肉抽了抽。
一旁的及川拿了戰術板過來，拍了拍悠希的肩膀，掃了一眼對面的白鳥澤低聲道。
「小千葉，接下來的球你可能要小心了。」
「對面的節奏被我們開局的幾輪攻防打亂了，牛島的狀態還沒完全調整好。」
及川指了指戰術板，「所以，他們接下來的進攻多半會集中到牛島身上。」
「只有牛島的狀態提起來，他們其他主攻和副攻的進攻才會有意義。」
悠希看著戰術板若有所思。
漫畫裡烏野對白鳥澤是團隊作戰，而且有西谷這個守護神。
但現在北川第一能完美接下牛島扣球的恐怕沒有，那麼只能把希望放在攔網上，必須先用一道屏障減弱白鳥澤的攻勢。
牛島也是人，再強的攻擊都一定是有極限的，攔網的位置、手形、時機，一定要掌握好！
暫停結束，雙方重新回到球場。
果然，白鳥澤的二傳開始積極給牛島傳球。接連兩個暴扣，球路都刁鑽得讓人心驚。
比分很快被追了上來。
站位輪換，牛島也輪到了前排。
悠希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牛島的狀態就是白鳥澤的命脈。想要贏下這場比賽，就必須和這個怪物硬碰硬了。
白鳥澤發球，北川第一的一傳穩穩到位。
及川的組織天衣無縫，多人同時啟動。
球傳給了岩泉，他的斜線扣球勢大力沉，卻還是被白鳥澤的自由人接了起來。
白鳥澤迅速組織起反擊，一個時間差進攻！
悠希的反應極快，他已經提前預判到了，手臂瞬間到位。
「咚！」
球擦著指尖彈開，「One touch！」
可惜，雖然碰到了，卻被彈到了界外，白鳥澤再次得分。
比分來到9:10，白鳥澤領先。
白鳥澤再次發球，這次直接衝著悠希而來。
悠希眼神一凝，穩穩接起，一傳依舊到位。
「接得好！」
及川再次組織進攻，球傳到了2號位的淺羽手中。
淺羽一個側身起跳，手臂揮動，卻打出乾淨利落的直線球騙過攔網，得分！
「喔！」看台上再次響起驚呼。
比分10:10，追平了！
北川第一輪到淺羽發球。
白鳥澤的一傳有些勉強，是個半到位球。
但二傳還是毫不猶豫地將球傳給了2號位的主炮——牛島若利！
悠希心頭一緊，身體迅速向左側移動，和及川和岩泉一起組成三人攔網。
牛島的空中姿勢非常穩定，從姿勢上看並不好判斷會打什麼路線的球。
但悠希就是有一種直覺，牛島一定會打斜線。
他手指使勁張開繃緊肌肉，卯足了勁想要封住他的斜線球。
牛島面無表情，手臂如鞭猛地一揮，果然球呼嘯著砸向對角方向！
「砰！」
球猛地擦過悠希的手向上彈開。
後排的隊友迅速移動，卻還是沒能將球救起來。
「嗶——」
白鳥澤得分，比分10:11。
看台上的觀眾們發出了失望的嘆息聲。
「果然……還是攔不住牛島啊。」
「對不起！」
悠希甩了甩髮麻的手掌，抿了抿嘴，長長呼了口氣。
他大概已經找到點感覺了，左撇子確實不好對付，一般人這個角度的斜線球肯定過不去的……
「小千葉，轉換心情啊！」
「放鬆，下一球下一球！」
及川等人適時安慰，悠希轉頭展顏一笑。
「是！」
一球結束後，在吸收經驗的同時，就必須把多餘的情緒和雜念摒棄。
不用多說，這一點他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
比分依舊膠著，北川第一和白鳥澤互不相讓。
及川的組織靈活多變，時而快攻，時而吊球，又或精準傳給後排強攻。
他像是指揮家，調動著每個人的節奏。
牛島則像一柄重錘，每一次扣球都簡單粗暴。
然而，就是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看台上的觀眾都睜大了眼睛，提著一口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好，好強啊……」
場下的影山屏住呼吸，眼神緊緊追隨著在網前全神貫注的悠希，生出幾分羨慕來。
這幾輪的攻防，簡直把他看得眼花繚亂，他多想也站在場上，和這些強者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
比分來到23:24，白鳥澤拿到了局點。
對面發球，球被佐佐木穩穩接起，一傳到位。
及川的目光掃過全場，悠希在右側助跑，一個利落的B快攻順利下分。
「Duece！」
比分24:24，平了！全場爆發出一陣歡呼。
「幹得好，小千葉！」及川笑著拍了下悠希的背。
千葉抹了把汗眯眼笑，「哦斯！」
北川第一發球，淺羽瞄準了牛島，不過由後排小主攻接起來了。
二傳把球傳給了3號位。
一個吊球越過了及川和悠希的手。
「佐佐木！」
佐佐木繃緊神經，魚躍救球。
及川看著球的軌跡，將球給了狀態極佳的岩泉。
「砰！」
球穿過兩人的攔網，重重砸在白鳥澤的場地里。
「嗶——」
25:24，北川第一局點！
「nice！小岩！」
「岩泉前輩！」
悠希激動地衝過去，和及川、岩泉擊掌。
難道要見證歷史性的時刻了嗎？觀眾都開始沸騰起來，悠希能感受到兩位前輩興奮的情緒。
還差一個球！只差一個球就能從王者白鳥澤手中拿下第一局！
白鳥澤的反擊也很快。
下一球，牛島一個超手重扣再次得分，比分25平。
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澆滅了沸騰的熱鍋。
及川等人冷靜下來。
比賽還沒結束。
白鳥澤發球。
後排的山田穩穩接起，一傳靠近了三號位。
及川果斷上前，悠希後退兩步助跑起跳。
看似是3號位快攻，但當白鳥澤組織攔網時，後排山田卻開始起跳。
梯次進攻！
攔網被騙過，球順利下分。
「嗶——」
26:25，北川第一再次拿到局點！
觀眾的心跳聲仿佛都能聽見。
「小千葉！」
及川把球遞給悠希，「最後一球，冷靜下來，發個好球！」
「是！」
悠希接過球，深吸一口氣來到發球線後。
耳邊已經聽不見多餘的聲音，前排的岩泉前輩雙手護著後腦勺，大概還是擔心「流彈」誤傷吧。
悠希竟然還有心情笑了一下。
發球的哨聲響起，他目光微凝，起手拋球。
毫無凝滯地起跳，球帶著強烈的旋轉，直奔白鳥澤後排二傳的位置。
白鳥澤的接應上前接球，但接得不到位，球高高彈起。
二傳勉強追上，將球傳給了還在前排的牛島。
悠希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右側移動，補上牛島的斜線球路線。
「砰——！」
力量感十足的球呼嘯而來。
悠希下意識地抬手，卻發現自己站位太靠前了。
「砰！」
球狠狠砸在他的額頭上！
悠希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發黑。
心裡還想著趕緊站起來發起進攻，卻沒有聽到隊友招呼補位的聲音，只聽見一陣陣驚呼。
他腦袋暈乎乎沒看見，那球砸過他後，竟然鬼使神差地划過一道詭異弧線，又彈回了白鳥澤的半場！
一瞬間的安靜後。
「嗶——」
裁判的哨聲響起，全場一片譁然。
「27:25！北川第一拿下第一局了！」
「真的假的！」
「那個11號，頭真鐵啊！」
這戲劇性的一幕誰也沒想到。
悠希晃了晃腦袋，有些懵。
及川和岩泉沖了過來，臉上又驚又喜又是好笑。
「小千葉！」
「你沒事吧？」及川問道。
「我……沒事。」
悠希感覺有點暈，但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岩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小子，這是什麼神仙運氣？」
「天降正義，牛島前輩也會被天降正義！」
悠希也笑了。
他抬頭看向白鳥澤的場地，牛島也正看著他，眼神里還有些懵逼。
嘿嘿，小牛總憨憨的樣子，還怪萌的嘞！
「悠希！剛才那球攔得漂亮！」
悠希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又接過毛巾擦了把臉，這才笑著伸手揉了揉影山黑色的頭髮，又順勢搓了把影山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蛋。
「那可不唄！」
說完他收回手，拍了拍影山的肩膀，有些鄭重道。
「小飛雄，接下來的比賽可要看好咯。」
其實悠希是想說，和左撇子牛大炮的戰鬥方式要仔細看好了，畢竟以後說不定會在此遇上。
不過影山聽了這話，卻以為是讓他仔細看著自己的英姿！
影山原本激動的小臉肌肉抽了抽。
一旁的及川拿了戰術板過來，拍了拍悠希的肩膀，掃了一眼對面的白鳥澤低聲道。
「小千葉，接下來的球你可能要小心了。」
「對面的節奏被我們開局的幾輪攻防打亂了，牛島的狀態還沒完全調整好。」
及川指了指戰術板，「所以，他們接下來的進攻多半會集中到牛島身上。」
「只有牛島的狀態提起來，他們其他主攻和副攻的進攻才會有意義。」
悠希看著戰術板若有所思。
漫畫裡烏野對白鳥澤是團隊作戰，而且有西谷這個守護神。
但現在北川第一能完美接下牛島扣球的恐怕沒有，那麼只能把希望放在攔網上，必須先用一道屏障減弱白鳥澤的攻勢。
牛島也是人，再強的攻擊都一定是有極限的，攔網的位置、手形、時機，一定要掌握好！
暫停結束，雙方重新回到球場。
果然，白鳥澤的二傳開始積極給牛島傳球。接連兩個暴扣，球路都刁鑽得讓人心驚。
比分很快被追了上來。
站位輪換，牛島也輪到了前排。
悠希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牛島的狀態就是白鳥澤的命脈。想要贏下這場比賽，就必須和這個怪物硬碰硬了。
白鳥澤發球，北川第一的一傳穩穩到位。
及川的組織天衣無縫，多人同時啟動。
球傳給了岩泉，他的斜線扣球勢大力沉，卻還是被白鳥澤的自由人接了起來。
白鳥澤迅速組織起反擊，一個時間差進攻！
悠希的反應極快，他已經提前預判到了，手臂瞬間到位。
「咚！」
球擦著指尖彈開，「One touch！」
可惜，雖然碰到了，卻被彈到了界外，白鳥澤再次得分。
比分來到9:10，白鳥澤領先。
白鳥澤再次發球，這次直接衝著悠希而來。
悠希眼神一凝，穩穩接起，一傳依舊到位。
「接得好！」
及川再次組織進攻，球傳到了2號位的淺羽手中。
淺羽一個側身起跳，手臂揮動，卻打出乾淨利落的直線球騙過攔網，得分！
「喔！」看台上再次響起驚呼。
比分10:10，追平了！
北川第一輪到淺羽發球。
白鳥澤的一傳有些勉強，是個半到位球。
但二傳還是毫不猶豫地將球傳給了2號位的主炮——牛島若利！
悠希心頭一緊，身體迅速向左側移動，和及川和岩泉一起組成三人攔網。
牛島的空中姿勢非常穩定，從姿勢上看並不好判斷會打什麼路線的球。
但悠希就是有一種直覺，牛島一定會打斜線。
他手指使勁張開繃緊肌肉，卯足了勁想要封住他的斜線球。
牛島面無表情，手臂如鞭猛地一揮，果然球呼嘯著砸向對角方向！
「砰！」
球猛地擦過悠希的手向上彈開。
後排的隊友迅速移動，卻還是沒能將球救起來。
「嗶——」
白鳥澤得分，比分10:11。
看台上的觀眾們發出了失望的嘆息聲。
「果然……還是攔不住牛島啊。」
「對不起！」
悠希甩了甩髮麻的手掌，抿了抿嘴，長長呼了口氣。
他大概已經找到點感覺了，左撇子確實不好對付，一般人這個角度的斜線球肯定過不去的……
「小千葉，轉換心情啊！」
「放鬆，下一球下一球！」
及川等人適時安慰，悠希轉頭展顏一笑。
「是！」
一球結束後，在吸收經驗的同時，就必須把多餘的情緒和雜念摒棄。
不用多說，這一點他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
比分依舊膠著，北川第一和白鳥澤互不相讓。
及川的組織靈活多變，時而快攻，時而吊球，又或精準傳給後排強攻。
他像是指揮家，調動著每個人的節奏。
牛島則像一柄重錘，每一次扣球都簡單粗暴。
然而，就是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看台上的觀眾都睜大了眼睛，提著一口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好，好強啊……」
場下的影山屏住呼吸，眼神緊緊追隨著在網前全神貫注的悠希，生出幾分羨慕來。
這幾輪的攻防，簡直把他看得眼花繚亂，他多想也站在場上，和這些強者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
比分來到23:24，白鳥澤拿到了局點。
對面發球，球被佐佐木穩穩接起，一傳到位。
及川的目光掃過全場，悠希在右側助跑，一個利落的B快攻順利下分。
「Duece！」
比分24:24，平了！全場爆發出一陣歡呼。
「幹得好，小千葉！」及川笑著拍了下悠希的背。
千葉抹了把汗眯眼笑，「哦斯！」
北川第一發球，淺羽瞄準了牛島，不過由後排小主攻接起來了。
二傳把球傳給了3號位。
一個吊球越過了及川和悠希的手。
「佐佐木！」
佐佐木繃緊神經，魚躍救球。
及川看著球的軌跡，將球給了狀態極佳的岩泉。
「砰！」
球穿過兩人的攔網，重重砸在白鳥澤的場地里。
「嗶——」
25:24，北川第一局點！
「nice！小岩！」
「岩泉前輩！」
悠希激動地衝過去，和及川、岩泉擊掌。
難道要見證歷史性的時刻了嗎？觀眾都開始沸騰起來，悠希能感受到兩位前輩興奮的情緒。
還差一個球！只差一個球就能從王者白鳥澤手中拿下第一局！
白鳥澤的反擊也很快。
下一球，牛島一個超手重扣再次得分，比分25平。
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澆滅了沸騰的熱鍋。
及川等人冷靜下來。
比賽還沒結束。
白鳥澤發球。
後排的山田穩穩接起，一傳靠近了三號位。
及川果斷上前，悠希後退兩步助跑起跳。
看似是3號位快攻，但當白鳥澤組織攔網時，後排山田卻開始起跳。
梯次進攻！
攔網被騙過，球順利下分。
「嗶——」
26:25，北川第一再次拿到局點！
觀眾的心跳聲仿佛都能聽見。
「小千葉！」
及川把球遞給悠希，「最後一球，冷靜下來，發個好球！」
「是！」
悠希接過球，深吸一口氣來到發球線後。
耳邊已經聽不見多餘的聲音，前排的岩泉前輩雙手護著後腦勺，大概還是擔心「流彈」誤傷吧。
悠希竟然還有心情笑了一下。
發球的哨聲響起，他目光微凝，起手拋球。
毫無凝滯地起跳，球帶著強烈的旋轉，直奔白鳥澤後排二傳的位置。
白鳥澤的接應上前接球，但接得不到位，球高高彈起。
二傳勉強追上，將球傳給了還在前排的牛島。
悠希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右側移動，補上牛島的斜線球路線。
「砰——！」
力量感十足的球呼嘯而來。
悠希下意識地抬手，卻發現自己站位太靠前了。
「砰！」
球狠狠砸在他的額頭上！
悠希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發黑。
心裡還想著趕緊站起來發起進攻，卻沒有聽到隊友招呼補位的聲音，只聽見一陣陣驚呼。
他腦袋暈乎乎沒看見，那球砸過他後，竟然鬼使神差地划過一道詭異弧線，又彈回了白鳥澤的半場！
一瞬間的安靜後。
「嗶——」
裁判的哨聲響起，全場一片譁然。
「27:25！北川第一拿下第一局了！」
「真的假的！」
「那個11號，頭真鐵啊！」
這戲劇性的一幕誰也沒想到。
悠希晃了晃腦袋，有些懵。
及川和岩泉沖了過來，臉上又驚又喜又是好笑。
「小千葉！」
「你沒事吧？」及川問道。
「我……沒事。」
悠希感覺有點暈，但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岩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小子，這是什麼神仙運氣？」
「天降正義，牛島前輩也會被天降正義！」
悠希也笑了。
他抬頭看向白鳥澤的場地，牛島也正看著他，眼神里還有些懵逼。
嘿嘿，小牛總憨憨的樣子，還怪萌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