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癟的金田一
體育館內熱火朝天。
及川徹他們的訓練並未因新生的加入而有絲毫鬆懈，畢竟，綜合體育大賽迫在眉睫，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偌大的體育館被圍網分隔開來，一邊是前輩們的訓練場，另一邊，則是一年級新生們的對抗賽專屬區域。
經過充分熱身後，比賽正式拉開序幕。
悠希站在網前，目光掃過對面。
新組隊的二傳森川宏太郎，悠希已經和他配合過幾次。
對他來說，只要二傳的球路足夠穩，他都能配合。
森川雖然不像小飛雄那樣天賦異稟，但勝在沉穩。
B隊開球。
發球員是隊伍里的主攻手，一記中規中矩的發球過去。
影山從後排插上，目光掃過B隊，前排三人是分散站位。
似乎第一球，大家的注意力大半還是集中在兩個主攻手身上。
金田一已經移動到了3號位附近，準備接應。
一傳給得不算完美，半到位。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影山。
他手腕一抖，球精準地送到了金田一的扣球點附近。
就在金田一跳起準備扣球時，面前突然出現一雙帶著凌厲氣息的手。
悠希早就料到，以影山的性格，第一球必然會嘗試調動金田一的身高優勢，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起跳時機抓得妙，金田一瞳孔猛縮，已經來不及調整扣球角度。
「砰！」
球剛離手，就被悠希當頭攔下了這一記快攻！
「嗶——」
B隊率先得分，0：1！
「nice！」隊友們興奮地喊道。
悠希落地後，仰頭看著對面齜牙的金田一，心裡別提多爽了。
這種將別人信心滿滿的扣球當頭攔死的快感，總算讓他和天童產生了共鳴。
和隊友一一擊掌後，悠希握緊拳頭對著網對面瞪大眼睛的影山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挑釁。
「小飛雄，你可別當我不存在呀！」
影山此刻也是戰意滿滿，揚起笑臉回道。
「那是當然！」
比賽繼續。
B隊再次發球，可惜發球下網。
A隊輕鬆得分，1：1。
「對不起！」
「don't mind！」
「下一球下一球！」
交換發球權，A隊發球。
這球軌跡有些刁鑽，B隊的一傳有些亂了陣腳。
森川調整了一下，將球托向4號位定點強攻。
但A隊前排的金田一和另一名邊攻早有準備，雙人攔網起跳！
「咚！」
球被攔了回來，悠希沒能救起。
A隊得分，比分2：1。
幾個回合的攻防轉換極快，大家也漸漸進入了狀態。
影山的傳球依舊犀利，總能找到B隊攔網的薄弱點。
而悠希則憑藉他出色的反應和彈跳，幾次破壞了A隊的進攻節奏。
比分交替上升來到13:11，B隊落後兩分，又是一輪國見的發球。
只見他姿態隨意，遊刃有餘地發了個擦網球。
A隊前排隊員撲到地上將球救起來，但是球路打亂往後場去了。
「機會球！」
B隊隊員心裡都這麼想著，準備組織反擊。
卻不料影山拐了個彎，竟然準確站到球的落點處。
本來只準備佯攻的金田一看到影山的暗示，立刻助跑起跳。
網對面的悠希瞳孔一縮。
遭了！怎麼忘了這一出？
對於影山來說，只要一傳足夠高，那就是好一傳了！
悠希立刻橫向移動，但還是慢了半拍。
於是他順勢把攔網手勢調整為「盤子」造型，金田一憋著一股勁的扣球擦過他的指尖。
「一觸！」
「All right！」
球被彈往後排，國見本來在等機會球，此時他恰好離邊線近，後退兩步正好把球墊回來。
悠希看著穩穩飛向網前的球，心下一動，和森川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跟進到網前。
森川心領神會，將球高高托起，送向3號位。
A隊那邊，金田一和另外兩人迅速跟進，試圖封死悠希的直線。
三人攔網！
「來得好！」
悠希毫不畏懼，迎著攔網起跳。
他的目光鎖定中間金田一的指尖，手腕發力，狠狠扣球！
「啪！」
球砸在金田一的指尖，改變方向飛出了界外！
打手出界！
B隊得分，13:12！
「漂亮！千葉！」
「謝謝！」
悠希和森川默契擊掌，然後朝著撅著小嘴的影山比了個耶。
只有連續吃癟的金田一在抓狂。
「可惡！對不起！」
「沒關係！下一球下一球~」
球場另一邊，被隔離開的訓練區域。
及川拿了排球輕輕拋著，嘴角稍微帶著點弧度，但臉上的表情卻說不上輕鬆。
「小岩，剛才那球看到了嗎？」
岩泉撿起對面滾過來的球，走到圍網前。
「哦，看到了。這個叫千葉悠希的傢伙有點東西啊。」
及川手上一頓，有些無語地看了岩泉一眼，隨後又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
「嘛！對小岩來說確實是個威脅呢~要是紅白戰輸給他們，小岩你前輩的威嚴何在呀？」
岩泉一額角青筋跳了跳，抬手把球砸在及川頭上。
「混蛋川！你不是隊長嗎？倒是把自己算進去啊混球！」
「gia！小岩，夠了夠了，好疼的說……」
「哼！」
岩泉頓了頓，「不過……這傢伙反應和跳躍能力確實出眾，那球就像是要吸到他手上一樣……」
及川贊同地連連點點，「是吧是吧！」
只是他的目光卻在另一邊，那個連續給出精妙傳球的影山身上。
這個初見時寡言少語，總跟著千葉的傻小子，沒想到一到球場上，簡直判若兩人。
肉眼可見的開心，全然忘我的投入，以及那無人能出其右的控球……
及川臉上的笑意微斂。
「所以說，天才什麼的，最討厭了！」
「嗶——！」
第一局結束的哨聲響起。
22:25。
B隊贏下第一局。
這一局結束得很快，雙方隊員的失誤都不少。
教練並沒有給什麼意見。
這個年紀的球員，重要的是發掘潛能，嘗試更多可能。
短暫的休息時間。
A隊那邊。
影山正和金田一、小金井他們圍在一起，氣氛有些消沉。
特別是幾個失誤較多的球員。
影山看了眼隔壁被眾人圍在中間興奮擊掌的悠希，剛才的局點是他的一記吊球拿下的。
「悠希的快攻和攔網都很有威脅。」
影山開口，聲音平靜地闡述現狀。
「大家應該也看出來對面威脅最大的就是悠希了，國見球路多變但力量不足，森川的配球集中在悠希和力量更強的4號身上。」
「我們可以把站位輪換一下，把金田一和悠希錯開，在悠希輪轉到後排的時候搶分，這是我們的機會。如果發球不能牽制悠希的話，就只能用別的辦法避開他。」
金田一用力點頭，拳頭攥得邦邦硬。
「可惡！決不能輸給他！」
影山心道，剛才不知道是誰扣球次次都被攔得結實。
有隊員提出把球集中到悠希身上消耗他的體力，畢竟他第一局的運動量確實不小。
但是被影山否定了。
那傢伙可是和美系秋田犬小熊一起長大的，早上的運動量已經不小了，晚上還要和隼人哥一起夜跑，日常的訓練也從沒落下，甚至休息日還和小夥伴打棒球。
連自己和他打了這麼久的排球，都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
而另一邊，悠希灌了一大口水，見眾人稍微平息了拿下第一局的興奮勁，這才笑著開口。
「吶，我們來討論一下第二局的戰術吧。」
森川抹了把汗，聞言立刻看過來。
「好啊好啊！我覺得咱們可以把千葉當作奇招來出，畢竟千葉反應快，能很好的應對突發情況。攻擊的話其他幾位攻手要多注意了。」
「對了千葉，下一局你多半會被盯上，需要讓裕太（自由人）替你嗎？」
悠希笑了笑，「不用，我可以的。」
「不過我下去之後，前排的防守壓力會變大，我猜小飛雄要開始發力了！注意看清傳球方向哦~」
大家摩拳擦掌，幹勁十足地應了下來。
5分鐘後，第二局比賽開始。
及川徹他們的訓練並未因新生的加入而有絲毫鬆懈，畢竟，綜合體育大賽迫在眉睫，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偌大的體育館被圍網分隔開來，一邊是前輩們的訓練場，另一邊，則是一年級新生們的對抗賽專屬區域。
經過充分熱身後，比賽正式拉開序幕。
悠希站在網前，目光掃過對面。
新組隊的二傳森川宏太郎，悠希已經和他配合過幾次。
對他來說，只要二傳的球路足夠穩，他都能配合。
森川雖然不像小飛雄那樣天賦異稟，但勝在沉穩。
B隊開球。
發球員是隊伍里的主攻手，一記中規中矩的發球過去。
影山從後排插上，目光掃過B隊，前排三人是分散站位。
似乎第一球，大家的注意力大半還是集中在兩個主攻手身上。
金田一已經移動到了3號位附近，準備接應。
一傳給得不算完美，半到位。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影山。
他手腕一抖，球精準地送到了金田一的扣球點附近。
就在金田一跳起準備扣球時，面前突然出現一雙帶著凌厲氣息的手。
悠希早就料到，以影山的性格，第一球必然會嘗試調動金田一的身高優勢，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起跳時機抓得妙，金田一瞳孔猛縮，已經來不及調整扣球角度。
「砰！」
球剛離手，就被悠希當頭攔下了這一記快攻！
「嗶——」
B隊率先得分，0：1！
「nice！」隊友們興奮地喊道。
悠希落地後，仰頭看著對面齜牙的金田一，心裡別提多爽了。
這種將別人信心滿滿的扣球當頭攔死的快感，總算讓他和天童產生了共鳴。
和隊友一一擊掌後，悠希握緊拳頭對著網對面瞪大眼睛的影山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挑釁。
「小飛雄，你可別當我不存在呀！」
影山此刻也是戰意滿滿，揚起笑臉回道。
「那是當然！」
比賽繼續。
B隊再次發球，可惜發球下網。
A隊輕鬆得分，1：1。
「對不起！」
「don't mind！」
「下一球下一球！」
交換發球權，A隊發球。
這球軌跡有些刁鑽，B隊的一傳有些亂了陣腳。
森川調整了一下，將球托向4號位定點強攻。
但A隊前排的金田一和另一名邊攻早有準備，雙人攔網起跳！
「咚！」
球被攔了回來，悠希沒能救起。
A隊得分，比分2：1。
幾個回合的攻防轉換極快，大家也漸漸進入了狀態。
影山的傳球依舊犀利，總能找到B隊攔網的薄弱點。
而悠希則憑藉他出色的反應和彈跳，幾次破壞了A隊的進攻節奏。
比分交替上升來到13:11，B隊落後兩分，又是一輪國見的發球。
只見他姿態隨意，遊刃有餘地發了個擦網球。
A隊前排隊員撲到地上將球救起來，但是球路打亂往後場去了。
「機會球！」
B隊隊員心裡都這麼想著，準備組織反擊。
卻不料影山拐了個彎，竟然準確站到球的落點處。
本來只準備佯攻的金田一看到影山的暗示，立刻助跑起跳。
網對面的悠希瞳孔一縮。
遭了！怎麼忘了這一出？
對於影山來說，只要一傳足夠高，那就是好一傳了！
悠希立刻橫向移動，但還是慢了半拍。
於是他順勢把攔網手勢調整為「盤子」造型，金田一憋著一股勁的扣球擦過他的指尖。
「一觸！」
「All right！」
球被彈往後排，國見本來在等機會球，此時他恰好離邊線近，後退兩步正好把球墊回來。
悠希看著穩穩飛向網前的球，心下一動，和森川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跟進到網前。
森川心領神會，將球高高托起，送向3號位。
A隊那邊，金田一和另外兩人迅速跟進，試圖封死悠希的直線。
三人攔網！
「來得好！」
悠希毫不畏懼，迎著攔網起跳。
他的目光鎖定中間金田一的指尖，手腕發力，狠狠扣球！
「啪！」
球砸在金田一的指尖，改變方向飛出了界外！
打手出界！
B隊得分，13:12！
「漂亮！千葉！」
「謝謝！」
悠希和森川默契擊掌，然後朝著撅著小嘴的影山比了個耶。
只有連續吃癟的金田一在抓狂。
「可惡！對不起！」
「沒關係！下一球下一球~」
球場另一邊，被隔離開的訓練區域。
及川拿了排球輕輕拋著，嘴角稍微帶著點弧度，但臉上的表情卻說不上輕鬆。
「小岩，剛才那球看到了嗎？」
岩泉撿起對面滾過來的球，走到圍網前。
「哦，看到了。這個叫千葉悠希的傢伙有點東西啊。」
及川手上一頓，有些無語地看了岩泉一眼，隨後又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
「嘛！對小岩來說確實是個威脅呢~要是紅白戰輸給他們，小岩你前輩的威嚴何在呀？」
岩泉一額角青筋跳了跳，抬手把球砸在及川頭上。
「混蛋川！你不是隊長嗎？倒是把自己算進去啊混球！」
「gia！小岩，夠了夠了，好疼的說……」
「哼！」
岩泉頓了頓，「不過……這傢伙反應和跳躍能力確實出眾，那球就像是要吸到他手上一樣……」
及川贊同地連連點點，「是吧是吧！」
只是他的目光卻在另一邊，那個連續給出精妙傳球的影山身上。
這個初見時寡言少語，總跟著千葉的傻小子，沒想到一到球場上，簡直判若兩人。
肉眼可見的開心，全然忘我的投入，以及那無人能出其右的控球……
及川臉上的笑意微斂。
「所以說，天才什麼的，最討厭了！」
「嗶——！」
第一局結束的哨聲響起。
22:25。
B隊贏下第一局。
這一局結束得很快，雙方隊員的失誤都不少。
教練並沒有給什麼意見。
這個年紀的球員，重要的是發掘潛能，嘗試更多可能。
短暫的休息時間。
A隊那邊。
影山正和金田一、小金井他們圍在一起，氣氛有些消沉。
特別是幾個失誤較多的球員。
影山看了眼隔壁被眾人圍在中間興奮擊掌的悠希，剛才的局點是他的一記吊球拿下的。
「悠希的快攻和攔網都很有威脅。」
影山開口，聲音平靜地闡述現狀。
「大家應該也看出來對面威脅最大的就是悠希了，國見球路多變但力量不足，森川的配球集中在悠希和力量更強的4號身上。」
「我們可以把站位輪換一下，把金田一和悠希錯開，在悠希輪轉到後排的時候搶分，這是我們的機會。如果發球不能牽制悠希的話，就只能用別的辦法避開他。」
金田一用力點頭，拳頭攥得邦邦硬。
「可惡！決不能輸給他！」
影山心道，剛才不知道是誰扣球次次都被攔得結實。
有隊員提出把球集中到悠希身上消耗他的體力，畢竟他第一局的運動量確實不小。
但是被影山否定了。
那傢伙可是和美系秋田犬小熊一起長大的，早上的運動量已經不小了，晚上還要和隼人哥一起夜跑，日常的訓練也從沒落下，甚至休息日還和小夥伴打棒球。
連自己和他打了這麼久的排球，都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
而另一邊，悠希灌了一大口水，見眾人稍微平息了拿下第一局的興奮勁，這才笑著開口。
「吶，我們來討論一下第二局的戰術吧。」
森川抹了把汗，聞言立刻看過來。
「好啊好啊！我覺得咱們可以把千葉當作奇招來出，畢竟千葉反應快，能很好的應對突發情況。攻擊的話其他幾位攻手要多注意了。」
「對了千葉，下一局你多半會被盯上，需要讓裕太（自由人）替你嗎？」
悠希笑了笑，「不用，我可以的。」
「不過我下去之後，前排的防守壓力會變大，我猜小飛雄要開始發力了！注意看清傳球方向哦~」
大家摩拳擦掌，幹勁十足地應了下來。
5分鐘後，第二局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