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交手咒術師、冥冥契約獸
「搭噶闊拖哇路！」
冥冥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十分抱歉，那我們就只能強行留下你了。放心，我們並不會傷害你，只是希望先生能前往高專做客。」
話音剛落，她動了。
一級咒術師的速度，快得驚人，二十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那柄大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東方明劈下。
東方明沒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虛握。
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瞬間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鐺——！」
大斧劈在屏障上，發出金屬交擊的巨響。
冥冥瞳孔微縮。
她這一擊，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也足以劈開一般的詛咒，但眼前這層薄薄的屏障，卻紋絲不動。
「這是什麼？」
東方明並不想回答，左手一揮，那道灰白光芒瞬間擴散，將周圍二十米的範圍全部籠罩。
冥冥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夜景突然變了，不再是首都高速的立交橋，而是一個灰濛濛的空間，四周是老舊的校舍，天空灰白一片，沒有星星，沒有月亮。
「領域？」冥冥臉色微變。
不對，不是真正的領域，但性質很接近。
忽的，周圍突然出現了無數道紅白色的身影。
大大小小的花子，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空間，無數雙眼睛同時盯著冥冥。
「童謠葬歌。」東方明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些大大小小的花子嘴裡發出尖銳的吼叫，仿佛無窮無盡的厲鬼、孩童在哀嚎一樣。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冥冥身後的陰影中衝出。
那是一隻貓頭鷹，或者說，是赫爾扎。
冥冥反應極快，大斧橫掃，將那隻貓頭鷹逼退，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腳下突然湧出一灘水漬。
一隻蒼白的手，從水漬里伸了出來，抓住了她的腳踝。
冥冥臉色大變，她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的力道大得出奇。
而且一股透骨的寒意順著腳踝往上蔓延，那是詛咒的力量，是規則的力量，正在試圖將某種「溺」的感覺植入她的意識。
「該死！」
她咬牙，揮斧斬向那隻手。
但斧刃落下時，那隻手已經消失了，化作一灘水漬。
下一秒，水漬重新凝聚，那隻手再次出現，依然抓著她的腳踝。
「沒用的。」東方明的聲音響起，「憑你的實力，還斬不斷這些詛咒。」
冥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身經百戰的一級咒術師，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擊敗的。
她閉上眼，調動體內的咒力，猛地爆發。
「黑鳥操術·神風！」
一隻黑色的烏鴉從她肩頭飛出，直衝向天空。
那隻烏鴉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黑色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帶著凌厲的咒力，向四面八方激射。
那些紅白色的花子虛影被羽毛擊中，紛紛消散。
抓住她腳踝的那隻蒼白的手，也在這一擊之下鬆開了。
冥冥睜開眼，大口喘氣。
她看向四周，卻發現那個灰白色的鬼蜮依然存在，東方明依然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而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
那個女人披散著長發，看不清臉，只露出一隻蒼白的手，與對方緊緊相扣，二者似乎是戰友，又似乎是夫妻。
冥冥瞳孔微縮，她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超越特級咒靈的詛咒力量。
她能感覺到，剛才那個「神風」雖然逼退了那隻手，但消耗的咒力遠超她的預期。
而眼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幾乎沒有動過。
他只是站在那裡，用自己的式神和她戰鬥。
難以想像，這樣強大的存在，居然會被對方驅使，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御鬼者嗎？
還真是恐怖。
「還要繼續嗎？」東方明靜靜問道。
冥冥沉默不語。
她的學生——那兩個男生和那個金髮少年，此刻正被幾隻黑色的觸手纏住，動彈不得。
那是赫爾扎的能力，雖然不致命，但足夠困住他們。
這場戰鬥，她已經輸了。
「你很強。」她終於開口，「但你應該知道，這還不是我的全力。如果我動用『命』作為束縛，剛才那一擊，足以重傷你。」
「我知道。」東方明輕笑一聲，「但戰鬥，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冥冥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的確非比尋常，和那個怪物一樣強的傢伙有的一拼。
「所以呢？」冥冥問道，「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們滅口？」
東方明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不想與咒術師鬧僵，未來他可能與2.5條悟有合作的可能。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個正常人，沒有濫殺無辜的習慣。至於我身上的詛咒，我會自己控制、處理。」
東方明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冷。
「但如果有人想強行『處理』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至於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四縷如髮絲一樣纖細的頭髮扎進了幾人的身體。
這是貞子的詛咒氣息，對於咒術師來說，雖不致命，但也能分攤一些東方明的壓力。
「至於你……」東方明眼神肆意打量了一下冥冥那傲人的身材，舔了舔嘴唇，「既然對我出手，那麼我會在你身上蓋個章，不過分吧？」
東方明的右手穿過陰影，直接觸碰在了冥冥的肚子上。
緊接著，一團紫紅色的詭異光芒閃爍，一個繁雜的花紋便烙印在了對方身上。
冥冥看了一眼腹部的花紋，沉默了幾秒後，既好氣又好笑。
她一個一級咒術師，怎麼成了一個小男人的契約獸。
不過，這樣強大的男人，給他也無妨。
「行，我明白了。」冥冥臉色羞紅，收起大斧，「今天的事，就當我們沒見過。但你最好祈禱，下次遇到的是我，而不是五條悟。」
她轉身，朝自己的學生走去。
走出幾步，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東方明一眼。
「對了，提醒你一句。五條悟那個傢伙，比我強得多。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找上你，你這些花里胡哨的能力，在他面前未必有用。」
「還有……你這傢伙，千萬別輕易死掉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報仇，騎在你身上，讓你屈服。」
東方明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危險程度，他自然很清楚。
不過對方的曖昧態度，反倒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冥冥揮了揮手，那幾個被觸手纏住的學生終於掙脫出來，狼狽地跑到她身邊。
「走吧。」
隨後，一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這一切都未發生。
冥冥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十分抱歉，那我們就只能強行留下你了。放心，我們並不會傷害你，只是希望先生能前往高專做客。」
話音剛落，她動了。
一級咒術師的速度，快得驚人，二十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那柄大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東方明劈下。
東方明沒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虛握。
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瞬間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鐺——！」
大斧劈在屏障上，發出金屬交擊的巨響。
冥冥瞳孔微縮。
她這一擊，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也足以劈開一般的詛咒，但眼前這層薄薄的屏障，卻紋絲不動。
「這是什麼？」
東方明並不想回答，左手一揮，那道灰白光芒瞬間擴散，將周圍二十米的範圍全部籠罩。
冥冥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夜景突然變了，不再是首都高速的立交橋，而是一個灰濛濛的空間，四周是老舊的校舍，天空灰白一片，沒有星星，沒有月亮。
「領域？」冥冥臉色微變。
不對，不是真正的領域，但性質很接近。
忽的，周圍突然出現了無數道紅白色的身影。
大大小小的花子，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空間，無數雙眼睛同時盯著冥冥。
「童謠葬歌。」東方明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些大大小小的花子嘴裡發出尖銳的吼叫，仿佛無窮無盡的厲鬼、孩童在哀嚎一樣。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冥冥身後的陰影中衝出。
那是一隻貓頭鷹，或者說，是赫爾扎。
冥冥反應極快，大斧橫掃，將那隻貓頭鷹逼退，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腳下突然湧出一灘水漬。
一隻蒼白的手，從水漬里伸了出來，抓住了她的腳踝。
冥冥臉色大變，她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的力道大得出奇。
而且一股透骨的寒意順著腳踝往上蔓延，那是詛咒的力量，是規則的力量，正在試圖將某種「溺」的感覺植入她的意識。
「該死！」
她咬牙，揮斧斬向那隻手。
但斧刃落下時，那隻手已經消失了，化作一灘水漬。
下一秒，水漬重新凝聚，那隻手再次出現，依然抓著她的腳踝。
「沒用的。」東方明的聲音響起，「憑你的實力，還斬不斷這些詛咒。」
冥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身經百戰的一級咒術師，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擊敗的。
她閉上眼，調動體內的咒力，猛地爆發。
「黑鳥操術·神風！」
一隻黑色的烏鴉從她肩頭飛出，直衝向天空。
那隻烏鴉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黑色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帶著凌厲的咒力，向四面八方激射。
那些紅白色的花子虛影被羽毛擊中，紛紛消散。
抓住她腳踝的那隻蒼白的手，也在這一擊之下鬆開了。
冥冥睜開眼，大口喘氣。
她看向四周，卻發現那個灰白色的鬼蜮依然存在，東方明依然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而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
那個女人披散著長發，看不清臉，只露出一隻蒼白的手，與對方緊緊相扣，二者似乎是戰友，又似乎是夫妻。
冥冥瞳孔微縮，她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超越特級咒靈的詛咒力量。
她能感覺到，剛才那個「神風」雖然逼退了那隻手，但消耗的咒力遠超她的預期。
而眼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幾乎沒有動過。
他只是站在那裡，用自己的式神和她戰鬥。
難以想像，這樣強大的存在，居然會被對方驅使，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御鬼者嗎？
還真是恐怖。
「還要繼續嗎？」東方明靜靜問道。
冥冥沉默不語。
她的學生——那兩個男生和那個金髮少年，此刻正被幾隻黑色的觸手纏住，動彈不得。
那是赫爾扎的能力，雖然不致命，但足夠困住他們。
這場戰鬥，她已經輸了。
「你很強。」她終於開口，「但你應該知道，這還不是我的全力。如果我動用『命』作為束縛，剛才那一擊，足以重傷你。」
「我知道。」東方明輕笑一聲，「但戰鬥，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冥冥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的確非比尋常，和那個怪物一樣強的傢伙有的一拼。
「所以呢？」冥冥問道，「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們滅口？」
東方明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不想與咒術師鬧僵，未來他可能與2.5條悟有合作的可能。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個正常人，沒有濫殺無辜的習慣。至於我身上的詛咒，我會自己控制、處理。」
東方明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冷。
「但如果有人想強行『處理』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至於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四縷如髮絲一樣纖細的頭髮扎進了幾人的身體。
這是貞子的詛咒氣息，對於咒術師來說，雖不致命，但也能分攤一些東方明的壓力。
「至於你……」東方明眼神肆意打量了一下冥冥那傲人的身材，舔了舔嘴唇，「既然對我出手，那麼我會在你身上蓋個章，不過分吧？」
東方明的右手穿過陰影，直接觸碰在了冥冥的肚子上。
緊接著，一團紫紅色的詭異光芒閃爍，一個繁雜的花紋便烙印在了對方身上。
冥冥看了一眼腹部的花紋，沉默了幾秒後，既好氣又好笑。
她一個一級咒術師，怎麼成了一個小男人的契約獸。
不過，這樣強大的男人，給他也無妨。
「行，我明白了。」冥冥臉色羞紅，收起大斧，「今天的事，就當我們沒見過。但你最好祈禱，下次遇到的是我，而不是五條悟。」
她轉身，朝自己的學生走去。
走出幾步，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東方明一眼。
「對了，提醒你一句。五條悟那個傢伙，比我強得多。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找上你，你這些花里胡哨的能力，在他面前未必有用。」
「還有……你這傢伙，千萬別輕易死掉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報仇，騎在你身上，讓你屈服。」
東方明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危險程度，他自然很清楚。
不過對方的曖昧態度，反倒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冥冥揮了揮手，那幾個被觸手纏住的學生終於掙脫出來，狼狽地跑到她身邊。
「走吧。」
隨後，一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這一切都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