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撕破臉皮，徹底決裂！
林越這番話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柳振雄的臉上。
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在林越和柳振雄之間來回掃視，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靠死人恩情賴在柳家的廢物？「
「兩千塊？這跟打發一個叫花子有什麼區別！」
「難不成這柳家欠人家父母什麼恩情了？」
」究竟是什麼情況啊？這反轉，比電視劇還精彩！「
這些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這和柳振雄剛才那番痛心疾首的話語，簡直是天壤之別！
柳振雄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臉皮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血色瞬間褪盡。
他沒想到，在他看來一向懦弱隱忍的林越，竟然敢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將昨夜的事情原封不動地抖落出來！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怒火所取代。
「你滿口胡言！」柳振雄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他指著林越，一副被氣到極致的模樣，「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林越，我真是看錯你了！為了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竟然不惜污衊我，污衊我柳家！」
他轉向周圍的圍觀群眾，大聲的辯解道：「大家不要聽他一面之詞！我承認，身為家長我昨天確實是說了幾句重話，但那都是恨鐵不成鋼！「
」F級槍炮師，你們說說，這職業有前途嗎？」
「我是怕他好高騖遠，才想讓他認清現實！我這都是為了他好啊！」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讓外人找不出半點虛情假意。
但在林越聽來，只覺得無比諷刺。
不明真相的群眾，又一次孰對孰錯中搖擺起來。
「好像……這柳家家主說的也有道理，F級職業確實沒什麼出路。」
「是啊，當父母的，哪個不為自己孩子的前途著急？雖然話難聽了點，但出發點是好的吧？」
「這林越，是不是有點太偏激了？」
」未必吧！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家長有問題，肯定會影響孩子！「
柳漫雨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眼眶一紅，恰到好處地擠出幾分委屈的淚珠。
她上前一步，拉了拉柳振雄的衣袖，柔聲勸道：「爸，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林越他……他只是一時想不開。」
說完，她又轉向林越，美麗的臉龐上寫滿了失望與痛心：「林越，你怎麼能這麼說爸爸？他有多器重你，難道你忘了嗎？」
「得知你覺醒結果不好以後，他甚至動用關係，想給你在覺醒者協會裡安排一個文職方面的工作，就是怕你以後沒著落。你怎麼能這樣憑空捏造事實，來傷害最關心你的人？」
憑空捏造事實？！
林越心中冷笑不止。
這父女倆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一個扮演被孩子氣壞的嚴父，一個扮演善良勸解的女兒，瞬間就將輿論的風向再次扭轉過來。
林越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又一陣噁心。
器重？
安排工作？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們柳家覺醒了F級廢物職業，這要是宣揚出去，外人會怎麼說我柳家？一定會說咱們是專門養廢物的慈善堂！這讓漫雨以後怎麼跟她的那些朋友們說？怎麼在那些富家子弟面前抬頭？」
「振雄，當年的內幕你比誰都清楚！咱們養了他十年，仁至義盡了！現在他覺醒了垃圾職業，就是個無底洞，難道還要我們家養他一輩子？」
這些話，此刻如同電影回放一般，在林越的腦海里清晰地響起。
事實上，昨天晚上，覺醒完以後的林越站在門外許久，恰巧聽到王蘭對柳振雄所說的這一番話。
如果不是柳振雄早有這樣的心思，心裡的那團火也不會因為王蘭的這幾句煽風點火就被點燃。
林越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柳振雄，你敢不敢對天發誓，你昨晚沒說過那些話？」
林越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你敢不敢發誓，你不是因為我覺醒了F級職業，覺得我成了累贅，才迫不及待地要把我趕出家門？」
柳振雄被他這番話逼得眼角直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發誓？他當然不敢！
「你這是強詞奪理！」他只能聲色俱厲地低聲喝道。
「強詞奪理？」林越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他，「那我再問你，我爸媽的恩情，你到底是怎麼還的？」
「我柳家養你十年，供你吃穿，難道還不夠嗎？」柳振雄下意識地將昨晚的話重複了一遍。
「夠嗎？」林越斷然喝道，如同平地驚雷，「遠遠不夠！」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疑惑、鄙夷、亦或是看熱鬧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十年前，是誰在危急關頭，拼死把你從魔爪下救出來的？」
柳振雄的肩膀不禁微微一顫，瞳孔更是猛地一縮。
林越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厲聲質問：「是誰用自己的命，換了你柳振雄的命？」
「是我爸媽！」
「他們用兩條命，換了你柳振雄一個人的命！這就是你所謂的『死人恩情』！」
「十年！你用我父母拿命換來的資源，飛黃騰達，坐上了覺醒者協會執事的位置！你享受著榮華富貴，萬人敬仰！而我，他們唯一的兒子，在你柳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十年寄人籬下，看你老婆王蘭的臉色，受你女兒柳漫雨的冷嘲熱諷！如今我覺醒了F級職業，在你眼裡沒了利用價值，就成了一個『靠死人恩情賴在你家的廢物』？」
「柳振雄，你捫心自問，這十年養育，究竟是你對我的施捨，還是你對我父母救命之恩的廉價補償！」
林越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個體育館外廳，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內幕給震得目瞪口呆。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林越的父母，居然是為了救柳振雄才死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柳家收養林越，根本就不是恩情，而是理所應當的責任！
這可是兩命換一命的血債，是遠遠不夠補償的！
難道說剛才柳振雄父女那番表演，全都是裝出來的？
這已經不是忘恩負義了，這簡直是卑劣無恥到了極點！
無數道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齊刷刷地刺向柳振雄父女。
那目光里，不再是之前的敬佩和羨慕，而是充滿了鄙夷、懷疑甚至是唾棄。
柳振雄徹底慌了，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那些他最在乎的面子、名聲、地位，在這一刻被林越撕得粉碎。
「你……你血口噴人！」他的聲音乾澀嘶啞，辯解顯得蒼白無力，「當年的事……當年的事另有隱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另有隱情？」林越冷笑，「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隱情？是你說我爸媽實力不濟，非要逞能？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把他們當成了替你擋災的肉盾？」
「我沒有！」柳振雄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爸……」柳漫雨的臉色也早已煞白如紙，她求助似的看向柳振雄，卻發現自己的父親也已經方寸大亂。
她做夢也想不到，一直被她視為廢物的林越，能將他們逼到如此境地。
她從小就知道這件事，但父母一直告誡她，這是柳家的秘密，絕不能外傳。
在他們口中，林越父母的死，更多的是一場意外，而柳家收養林越，則是出於道義和仁慈。
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以施捨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地俯視林越。
可現在，這層華麗的外衣被當眾扯下，隱約露出了裡面骯髒不堪的真相。
周圍那些曾經崇拜她、羨慕她的目光，此刻都變得無比刺眼，像是在嘲笑他們的虛偽和卑劣。
「林越！你夠了！」柳漫雨終於忍不住，尖聲叫道，「過去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拿出來說！我們養了你十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咄咄逼人，毀我們柳家清譽！」
「哈哈哈哈！」林越聞言，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憤怒。
「你們柳家的清譽？」他臉色一收，眼神冰冷地看著柳漫雨，「當你們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你們怎麼沒想過自己的名聲？」
「當你們一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父母用命換來的一切，還反過頭來罵我是廢物喪門星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柳漫雨，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嘴臉吧，看著就讓人噁心！」
「你！」柳漫雨被這句粗俗的辱罵刺得渾身一僵，屈辱和憤怒燒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肅靜！新人大考即將開始，所有考生立刻進入內館，準備入場！」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覺醒者協會制服的中年男人，他胸口的徽章表明他是覺醒者協會裡的一位高級幹事。
他顯然也察覺到了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在他那枚執事徽章上短暫停留了半秒，眼神里的審視意味不言而喻。
柳振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借坡下驢，他惡狠狠地瞪了林越一眼，壓低聲音道：「林越，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們沒完！」
說完，他不敢再看周圍人的目光，帶著臉色慘白的柳漫友和她那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隊友，灰溜溜地朝著內館走去。
從他決定說出這一切開始，就意味著他與柳家徹底決裂。
從此以後，再無瓜葛。
唯有清算！
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在林越和柳振雄之間來回掃視，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靠死人恩情賴在柳家的廢物？「
「兩千塊？這跟打發一個叫花子有什麼區別！」
「難不成這柳家欠人家父母什麼恩情了？」
」究竟是什麼情況啊？這反轉，比電視劇還精彩！「
這些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這和柳振雄剛才那番痛心疾首的話語，簡直是天壤之別！
柳振雄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臉皮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血色瞬間褪盡。
他沒想到，在他看來一向懦弱隱忍的林越，竟然敢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將昨夜的事情原封不動地抖落出來！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怒火所取代。
「你滿口胡言！」柳振雄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他指著林越，一副被氣到極致的模樣，「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林越，我真是看錯你了！為了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竟然不惜污衊我，污衊我柳家！」
他轉向周圍的圍觀群眾，大聲的辯解道：「大家不要聽他一面之詞！我承認，身為家長我昨天確實是說了幾句重話，但那都是恨鐵不成鋼！「
」F級槍炮師，你們說說，這職業有前途嗎？」
「我是怕他好高騖遠，才想讓他認清現實！我這都是為了他好啊！」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讓外人找不出半點虛情假意。
但在林越聽來，只覺得無比諷刺。
不明真相的群眾，又一次孰對孰錯中搖擺起來。
「好像……這柳家家主說的也有道理，F級職業確實沒什麼出路。」
「是啊，當父母的，哪個不為自己孩子的前途著急？雖然話難聽了點，但出發點是好的吧？」
「這林越，是不是有點太偏激了？」
」未必吧！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家長有問題，肯定會影響孩子！「
柳漫雨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眼眶一紅，恰到好處地擠出幾分委屈的淚珠。
她上前一步，拉了拉柳振雄的衣袖，柔聲勸道：「爸，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林越他……他只是一時想不開。」
說完，她又轉向林越，美麗的臉龐上寫滿了失望與痛心：「林越，你怎麼能這麼說爸爸？他有多器重你，難道你忘了嗎？」
「得知你覺醒結果不好以後，他甚至動用關係，想給你在覺醒者協會裡安排一個文職方面的工作，就是怕你以後沒著落。你怎麼能這樣憑空捏造事實，來傷害最關心你的人？」
憑空捏造事實？！
林越心中冷笑不止。
這父女倆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一個扮演被孩子氣壞的嚴父，一個扮演善良勸解的女兒，瞬間就將輿論的風向再次扭轉過來。
林越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又一陣噁心。
器重？
安排工作？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們柳家覺醒了F級廢物職業，這要是宣揚出去，外人會怎麼說我柳家？一定會說咱們是專門養廢物的慈善堂！這讓漫雨以後怎麼跟她的那些朋友們說？怎麼在那些富家子弟面前抬頭？」
「振雄，當年的內幕你比誰都清楚！咱們養了他十年，仁至義盡了！現在他覺醒了垃圾職業，就是個無底洞，難道還要我們家養他一輩子？」
這些話，此刻如同電影回放一般，在林越的腦海里清晰地響起。
事實上，昨天晚上，覺醒完以後的林越站在門外許久，恰巧聽到王蘭對柳振雄所說的這一番話。
如果不是柳振雄早有這樣的心思，心裡的那團火也不會因為王蘭的這幾句煽風點火就被點燃。
林越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柳振雄，你敢不敢對天發誓，你昨晚沒說過那些話？」
林越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你敢不敢發誓，你不是因為我覺醒了F級職業，覺得我成了累贅，才迫不及待地要把我趕出家門？」
柳振雄被他這番話逼得眼角直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發誓？他當然不敢！
「你這是強詞奪理！」他只能聲色俱厲地低聲喝道。
「強詞奪理？」林越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他，「那我再問你，我爸媽的恩情，你到底是怎麼還的？」
「我柳家養你十年，供你吃穿，難道還不夠嗎？」柳振雄下意識地將昨晚的話重複了一遍。
「夠嗎？」林越斷然喝道，如同平地驚雷，「遠遠不夠！」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疑惑、鄙夷、亦或是看熱鬧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十年前，是誰在危急關頭，拼死把你從魔爪下救出來的？」
柳振雄的肩膀不禁微微一顫，瞳孔更是猛地一縮。
林越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厲聲質問：「是誰用自己的命，換了你柳振雄的命？」
「是我爸媽！」
「他們用兩條命，換了你柳振雄一個人的命！這就是你所謂的『死人恩情』！」
「十年！你用我父母拿命換來的資源，飛黃騰達，坐上了覺醒者協會執事的位置！你享受著榮華富貴，萬人敬仰！而我，他們唯一的兒子，在你柳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十年寄人籬下，看你老婆王蘭的臉色，受你女兒柳漫雨的冷嘲熱諷！如今我覺醒了F級職業，在你眼裡沒了利用價值，就成了一個『靠死人恩情賴在你家的廢物』？」
「柳振雄，你捫心自問，這十年養育，究竟是你對我的施捨，還是你對我父母救命之恩的廉價補償！」
林越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個體育館外廳，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內幕給震得目瞪口呆。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林越的父母，居然是為了救柳振雄才死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柳家收養林越，根本就不是恩情，而是理所應當的責任！
這可是兩命換一命的血債，是遠遠不夠補償的！
難道說剛才柳振雄父女那番表演，全都是裝出來的？
這已經不是忘恩負義了，這簡直是卑劣無恥到了極點！
無數道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齊刷刷地刺向柳振雄父女。
那目光里，不再是之前的敬佩和羨慕，而是充滿了鄙夷、懷疑甚至是唾棄。
柳振雄徹底慌了，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那些他最在乎的面子、名聲、地位，在這一刻被林越撕得粉碎。
「你……你血口噴人！」他的聲音乾澀嘶啞，辯解顯得蒼白無力，「當年的事……當年的事另有隱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另有隱情？」林越冷笑，「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隱情？是你說我爸媽實力不濟，非要逞能？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把他們當成了替你擋災的肉盾？」
「我沒有！」柳振雄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爸……」柳漫雨的臉色也早已煞白如紙，她求助似的看向柳振雄，卻發現自己的父親也已經方寸大亂。
她做夢也想不到，一直被她視為廢物的林越，能將他們逼到如此境地。
她從小就知道這件事，但父母一直告誡她，這是柳家的秘密，絕不能外傳。
在他們口中，林越父母的死，更多的是一場意外，而柳家收養林越，則是出於道義和仁慈。
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以施捨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地俯視林越。
可現在，這層華麗的外衣被當眾扯下，隱約露出了裡面骯髒不堪的真相。
周圍那些曾經崇拜她、羨慕她的目光，此刻都變得無比刺眼，像是在嘲笑他們的虛偽和卑劣。
「林越！你夠了！」柳漫雨終於忍不住，尖聲叫道，「過去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拿出來說！我們養了你十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咄咄逼人，毀我們柳家清譽！」
「哈哈哈哈！」林越聞言，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憤怒。
「你們柳家的清譽？」他臉色一收，眼神冰冷地看著柳漫雨，「當你們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你們怎麼沒想過自己的名聲？」
「當你們一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父母用命換來的一切，還反過頭來罵我是廢物喪門星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柳漫雨，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嘴臉吧，看著就讓人噁心！」
「你！」柳漫雨被這句粗俗的辱罵刺得渾身一僵，屈辱和憤怒燒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肅靜！新人大考即將開始，所有考生立刻進入內館，準備入場！」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覺醒者協會制服的中年男人，他胸口的徽章表明他是覺醒者協會裡的一位高級幹事。
他顯然也察覺到了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在他那枚執事徽章上短暫停留了半秒，眼神里的審視意味不言而喻。
柳振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借坡下驢，他惡狠狠地瞪了林越一眼，壓低聲音道：「林越，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們沒完！」
說完，他不敢再看周圍人的目光，帶著臉色慘白的柳漫友和她那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隊友，灰溜溜地朝著內館走去。
從他決定說出這一切開始，就意味著他與柳家徹底決裂。
從此以後，再無瓜葛。
唯有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