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是於軍（上）
晨光
首先喚醒了我的眼睛
然後是我的意識
我已經很久沒有睡到早上九點了，這要托我一夜未睡的福，也要托錢多多昨夜飛走的福，昨夜錢多多飛走了， 她要給父親過生日，還要給父親驚喜。而我，只有無盡的空虛，因為，沒有錢多多，我突然無事可做。
我看著天花板，今天是周末，我什麼也做不了，節假日，是炒股人最討厭的日子，因為它總能打斷炒股的熱情。又總是帶來那麼多的變數。
................................................
「喂！幹什麼呢！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找個妞兒！做點有激情的事！」陸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無聊的躺在床上，對著電話說道「我只喜歡錢多多，你別說沒用的，我的心如磐石。」
「多多姐不在，我發現了兩個超級漂亮的女孩，一人一個，決戰到天亮怎麼樣？」陸明在電話那頭不斷的撩撥我。
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心情有些澎湃，說道「可是......現在已經天亮了呀。」
「那就決戰到天黑，再決戰到天亮，你行不行？」陸明的語氣有些輕蔑。
我承認，這個世界上，只有男人最懂男人，我突然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咽了一下口水，我問道「你在哪？」
「下樓，車牌號888」
............................................................
一輛奧迪Q7載著我，向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咱們這是去哪啊？」我看著車窗外逐漸褪去的繁華。
「市郊有個工廠，開了家串店，味道那個正宗，相當的霸道。」陸明說著給了我個眼神，示意他說的地方多麼的好。
「串店？......你不是說......」我感覺自己上當了。
「你急什麼，吃飽喝足了不是更有戰鬥力，一會我給你點幾個大羊腰子，你先補補。」
我現在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就像炒股一樣，不及預期，肯定達不到預期的效果。算了，隨遇而安吧，看看陸明想幹什麼。
陸明的車開進了一個工廠的大院，大院裡擺放了很多的桌椅，陸明把車停到了一輛保時捷卡宴的旁邊說道「方顏已經到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吧。」
方顏？我當然知道是誰，我第一天來蘇市就見過她，再就沒有任何聯繫，因為他們的圈子，和我不一樣。
方顏坐在一張桌子旁，她的身邊坐著一個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灰色衛衣，遠遠的甚至看不出男女，我無奈地跟著陸明走了過去。「下面有請今天的男主角葉羽登場！」陸明一揮手，把我推向了那張桌子。
我莫名其妙的被推了過來，一頭的問號，剛要說什麼，卻發現那身灰色衛衣的是個女孩，一個長相非常美麗的女孩，於瑤。
我看到於瑤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慌張，因為我想到了那個找我談話的男人，她的哥哥。而我也承諾不招惹他妹妹。
「那個......我還有事，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我轉頭就要走。
「葉羽！你到底怕什麼？是錢多多還是我哥？」於瑤站了起來繼續說道「如果是錢多多，我去和她說，如果是我哥，我現在就讓他過來和你賠禮道歉！」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趕緊說道。
於瑤鼓起了小臉看著我，氣呼呼的說，「那就陪我一起吃飯。」
我看了一眼陸明，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卻發現陸明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無奈。我只好坐到於瑤的旁邊。
很快，燒烤就擺上了桌子，於瑤的大眼睛仔細看著桌子上的燒烤，好奇的問道「陸明，你確定這些黑乎乎的東西能吃嗎？」
「能吃啊，正宗的東北煙燻串，吃的就是這煙火氣，味道相當的霸道，吃一次，記一輩子。」陸明認真的說道。
「還是我先嘗嘗吧。」說著，我先拿起一串吃了起來，因為我小時候，父親帶我去過東北，吃過正宗的東北串，那煙燻火燎的味道，讓我至今難忘，後來，凡是聞到燒烤的煙味，我就想去嘗嘗，但是再也沒有那個味兒了。
「嘿！」我睜大了眼睛看向陸明，「還真是那個味！好吃！好吃！」我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確實好吃。
於瑤看我吃的美味，也拿起一串，吃了一口，卻被辣的不行，小臉立刻通紅，但還是忍著辣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然後學我的樣子說道，「好吃，好吃。」
我看著眼淚都被辣出來的於瑤，還在堅持做我的小迷妹，我有些不忍心的說道「於瑤，其實你不用委屈自己的。」
於瑤擦了一下眼淚說道「沒有啊，你喜歡的，我也喜歡，是不是很巧。「
我們正吃著串，從工廠大院的外面快速開進來了六輛豪華SUV，捲起大量的塵土，我對這樣沒有素質的人特別反感，不自覺的被他們影響了心情。
大約20多個人，從車上下來，嘻嘻哈哈的聊著關於女人的笑話，聲音很大，坐在了我們臨近的位置上。隨後喧譁聲一片，仿佛這裡全是他們的領地，可以為所欲為。
背對著他們的於瑤，看出了我不開心，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溫柔的說道「別和垃圾人一般見識，一會我們吃飽了就走。」
我沒想到平時趾高氣昂的於瑤，會說出這樣溫柔的話，再看向這個美麗的女孩，似乎有一種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
「老闆！趕緊上串啊，我們都餓壞了，再不上，小心我們把老闆娘先吃了！」隨後一群人哄堂大笑，仿佛這是個很高級的笑話。
我微微皺眉，看向陸明，陸明說道「沒事，在蘇市的地界，我好使，不用理他們。」
這時，旁邊桌的一個魁梧男人向一個眼鏡男問道「張公子，這幾天在杭市玩的怎麼樣？你覺得是金陵十三釵好玩，還是八國聯軍過癮啊？」
那個張公子說道「一天玩十個，哪能慢慢體會，都是走馬觀花，玩多了都一樣，去的時候興高采烈，玩起來千篇一律，爽是挺爽，但是下回別找黑妞兒了啊，皮膚雖然嫩，但是這顏色讓人提不起興趣呀，那個日本妞兒不錯，叫的那個悅耳，就好像每一下都能要她命一樣。」說完，大家一片哄堂大笑。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仿似在說很普通的事情，完全沒有避諱，我看了一眼於瑤和方顏，兩人已經有些臉紅了。
這樣的環境我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尤其對於我這個快兩年都沒碰過女人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羞辱，一群社會流氓都能一天玩十個，我這本分的青年，一個都沒有。天理何在！
我把手舉起來叫道「老闆！買單！」我的聲音特別大，一瞬間整個場內鴉雀無聲。
三十多歲的老闆娘趕緊跑過來說道「這位兄弟，你們點的串還有一半沒上，你大哥全都烤著呢，如果你感覺這裡吵，我幫你換個桌？」
「不用了，算一下費用吧，你家的串確實好吃，以後我還會來。」
老闆娘也是個爽快的東北女人，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沒上的串，大姐都幫你退掉。」然後拿著手裡的單子，快速的算了起來。
「你小子嗓門挺大呀，這麼多人都被你吵到了，你有沒有素質？」旁邊一群人里有個人看著我說道。
我轉身回頭看向那個人，卻發現他們幾桌20多人正齊齊的盯著我，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獵物。
方顏率先開口「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分明是你們吵到了我們，還在那裡惡人先告狀。」
方顏雖然沒有於瑤那麼美的讓人難忘，但方顏也是個很標誌的美女，她說完話，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移到了她的臉蛋上。
老闆娘趕緊插話道「大家都是來吃飯的，千萬別動氣，一會兒我給大家多送幾個菜。」然後看向我們說道「一共126元，如果沒零錢就先欠著，下次來一起算。」然後使勁給我們遞眼色，讓我們趕快走。
那群人並不給老闆娘面子，有個人說道「熊哥，這小妞說我們是惡人，咱們是不是應該給她上一課，好好教育教育。」
那個熊哥呵呵一笑，「你說，怎麼上課，怎麼教育？」
「當然是深入淺出的好好鞭策鞭策，這個課，兄弟們可以輪著給她上。」說著，那個男人就站了起來。
陸明也站了起來，微笑著問道「各位哥們看著面生啊，不知道在蘇市是做什麼生意的。」
那個熊哥看了陸明一眼，然後看向旁邊的眼鏡男說道「張公子，你說咱這微服私訪，暴露身份合適嗎？」
「都到家了，無所謂了。」那個張公子的眼睛一直看著方顏。
那個熊哥看著陸明說道，「我是干酒吧生意的，讓你旁邊的女孩過來陪我們喝頓酒，我保證不難為你們。」
陸明微微一笑說道「巧了，我也有個朋友是開酒吧的，叫宋毅，圈裡的人應該都認識他。」
「宋毅？」那個熊哥微微皺眉，似乎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他身邊的小弟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似乎在給他答案。
「草！」那個熊哥一拍桌子，「你拿個做小買賣的來和我說事？就那個小崽子給我提鞋都不配！在蘇市，整條酒吧街都是我的！」
陸明一驚，過了幾秒說道「你是新酒吧街的老闆，熊剛？」
「我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了！」一個小弟叫了起來。
陸明趕緊倒了一杯酒，滿臉陪笑的走了過去，「熊哥，小弟叫陸明，剛才多有冒犯，都是我們不對，今天大家隨便吃，都由小弟請客，這杯酒......」
陸明邊說邊端著酒杯走過去，話還沒有說完，熊剛身邊的一個小弟走過來就給了陸明一個嘴巴，隨後又一個人拿著啤酒瓶子，狠狠地拍在了陸明的頭上。「就你也配敬熊哥酒！」
啪的一聲，啤酒瓶爆碎，陸明一頭栽倒在地上，瞬間滿頭滿臉全是血。這一變故來的太突然，我們誰也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突然動手，
「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的動手打人！你們不怕我報警嗎！」我憤怒的站了起來大聲叫道。
「就你小子嗓門大是吧。」一個人拿著酒瓶子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那個向我走來的人，我的心已經開始慌張，在現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我根本就沒打過架，作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深知打架要付出的代價，普通人根本打不起，即便是正當防衛，法律也不見得保護你。
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灰色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語氣冰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熊剛還是狗剛，誰要是敢動葉羽一下，我就讓他在醫院躺一輩子！」
於瑤！她突然擋在了我的身前！
首先喚醒了我的眼睛
然後是我的意識
我已經很久沒有睡到早上九點了，這要托我一夜未睡的福，也要托錢多多昨夜飛走的福，昨夜錢多多飛走了， 她要給父親過生日，還要給父親驚喜。而我，只有無盡的空虛，因為，沒有錢多多，我突然無事可做。
我看著天花板，今天是周末，我什麼也做不了，節假日，是炒股人最討厭的日子，因為它總能打斷炒股的熱情。又總是帶來那麼多的變數。
................................................
「喂！幹什麼呢！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找個妞兒！做點有激情的事！」陸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無聊的躺在床上，對著電話說道「我只喜歡錢多多，你別說沒用的，我的心如磐石。」
「多多姐不在，我發現了兩個超級漂亮的女孩，一人一個，決戰到天亮怎麼樣？」陸明在電話那頭不斷的撩撥我。
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心情有些澎湃，說道「可是......現在已經天亮了呀。」
「那就決戰到天黑，再決戰到天亮，你行不行？」陸明的語氣有些輕蔑。
我承認，這個世界上，只有男人最懂男人，我突然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咽了一下口水，我問道「你在哪？」
「下樓，車牌號888」
............................................................
一輛奧迪Q7載著我，向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咱們這是去哪啊？」我看著車窗外逐漸褪去的繁華。
「市郊有個工廠，開了家串店，味道那個正宗，相當的霸道。」陸明說著給了我個眼神，示意他說的地方多麼的好。
「串店？......你不是說......」我感覺自己上當了。
「你急什麼，吃飽喝足了不是更有戰鬥力，一會我給你點幾個大羊腰子，你先補補。」
我現在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就像炒股一樣，不及預期，肯定達不到預期的效果。算了，隨遇而安吧，看看陸明想幹什麼。
陸明的車開進了一個工廠的大院，大院裡擺放了很多的桌椅，陸明把車停到了一輛保時捷卡宴的旁邊說道「方顏已經到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吧。」
方顏？我當然知道是誰，我第一天來蘇市就見過她，再就沒有任何聯繫，因為他們的圈子，和我不一樣。
方顏坐在一張桌子旁，她的身邊坐著一個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灰色衛衣，遠遠的甚至看不出男女，我無奈地跟著陸明走了過去。「下面有請今天的男主角葉羽登場！」陸明一揮手，把我推向了那張桌子。
我莫名其妙的被推了過來，一頭的問號，剛要說什麼，卻發現那身灰色衛衣的是個女孩，一個長相非常美麗的女孩，於瑤。
我看到於瑤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慌張，因為我想到了那個找我談話的男人，她的哥哥。而我也承諾不招惹他妹妹。
「那個......我還有事，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我轉頭就要走。
「葉羽！你到底怕什麼？是錢多多還是我哥？」於瑤站了起來繼續說道「如果是錢多多，我去和她說，如果是我哥，我現在就讓他過來和你賠禮道歉！」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趕緊說道。
於瑤鼓起了小臉看著我，氣呼呼的說，「那就陪我一起吃飯。」
我看了一眼陸明，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卻發現陸明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無奈。我只好坐到於瑤的旁邊。
很快，燒烤就擺上了桌子，於瑤的大眼睛仔細看著桌子上的燒烤，好奇的問道「陸明，你確定這些黑乎乎的東西能吃嗎？」
「能吃啊，正宗的東北煙燻串，吃的就是這煙火氣，味道相當的霸道，吃一次，記一輩子。」陸明認真的說道。
「還是我先嘗嘗吧。」說著，我先拿起一串吃了起來，因為我小時候，父親帶我去過東北，吃過正宗的東北串，那煙燻火燎的味道，讓我至今難忘，後來，凡是聞到燒烤的煙味，我就想去嘗嘗，但是再也沒有那個味兒了。
「嘿！」我睜大了眼睛看向陸明，「還真是那個味！好吃！好吃！」我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確實好吃。
於瑤看我吃的美味，也拿起一串，吃了一口，卻被辣的不行，小臉立刻通紅，但還是忍著辣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然後學我的樣子說道，「好吃，好吃。」
我看著眼淚都被辣出來的於瑤，還在堅持做我的小迷妹，我有些不忍心的說道「於瑤，其實你不用委屈自己的。」
於瑤擦了一下眼淚說道「沒有啊，你喜歡的，我也喜歡，是不是很巧。「
我們正吃著串，從工廠大院的外面快速開進來了六輛豪華SUV，捲起大量的塵土，我對這樣沒有素質的人特別反感，不自覺的被他們影響了心情。
大約20多個人，從車上下來，嘻嘻哈哈的聊著關於女人的笑話，聲音很大，坐在了我們臨近的位置上。隨後喧譁聲一片，仿佛這裡全是他們的領地，可以為所欲為。
背對著他們的於瑤，看出了我不開心，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溫柔的說道「別和垃圾人一般見識，一會我們吃飽了就走。」
我沒想到平時趾高氣昂的於瑤，會說出這樣溫柔的話，再看向這個美麗的女孩，似乎有一種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
「老闆！趕緊上串啊，我們都餓壞了，再不上，小心我們把老闆娘先吃了！」隨後一群人哄堂大笑，仿佛這是個很高級的笑話。
我微微皺眉，看向陸明，陸明說道「沒事，在蘇市的地界，我好使，不用理他們。」
這時，旁邊桌的一個魁梧男人向一個眼鏡男問道「張公子，這幾天在杭市玩的怎麼樣？你覺得是金陵十三釵好玩，還是八國聯軍過癮啊？」
那個張公子說道「一天玩十個，哪能慢慢體會，都是走馬觀花，玩多了都一樣，去的時候興高采烈，玩起來千篇一律，爽是挺爽，但是下回別找黑妞兒了啊，皮膚雖然嫩，但是這顏色讓人提不起興趣呀，那個日本妞兒不錯，叫的那個悅耳，就好像每一下都能要她命一樣。」說完，大家一片哄堂大笑。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仿似在說很普通的事情，完全沒有避諱，我看了一眼於瑤和方顏，兩人已經有些臉紅了。
這樣的環境我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尤其對於我這個快兩年都沒碰過女人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羞辱，一群社會流氓都能一天玩十個，我這本分的青年，一個都沒有。天理何在！
我把手舉起來叫道「老闆！買單！」我的聲音特別大，一瞬間整個場內鴉雀無聲。
三十多歲的老闆娘趕緊跑過來說道「這位兄弟，你們點的串還有一半沒上，你大哥全都烤著呢，如果你感覺這裡吵，我幫你換個桌？」
「不用了，算一下費用吧，你家的串確實好吃，以後我還會來。」
老闆娘也是個爽快的東北女人，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沒上的串，大姐都幫你退掉。」然後拿著手裡的單子，快速的算了起來。
「你小子嗓門挺大呀，這麼多人都被你吵到了，你有沒有素質？」旁邊一群人里有個人看著我說道。
我轉身回頭看向那個人，卻發現他們幾桌20多人正齊齊的盯著我，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獵物。
方顏率先開口「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分明是你們吵到了我們，還在那裡惡人先告狀。」
方顏雖然沒有於瑤那麼美的讓人難忘，但方顏也是個很標誌的美女，她說完話，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移到了她的臉蛋上。
老闆娘趕緊插話道「大家都是來吃飯的，千萬別動氣，一會兒我給大家多送幾個菜。」然後看向我們說道「一共126元，如果沒零錢就先欠著，下次來一起算。」然後使勁給我們遞眼色，讓我們趕快走。
那群人並不給老闆娘面子，有個人說道「熊哥，這小妞說我們是惡人，咱們是不是應該給她上一課，好好教育教育。」
那個熊哥呵呵一笑，「你說，怎麼上課，怎麼教育？」
「當然是深入淺出的好好鞭策鞭策，這個課，兄弟們可以輪著給她上。」說著，那個男人就站了起來。
陸明也站了起來，微笑著問道「各位哥們看著面生啊，不知道在蘇市是做什麼生意的。」
那個熊哥看了陸明一眼，然後看向旁邊的眼鏡男說道「張公子，你說咱這微服私訪，暴露身份合適嗎？」
「都到家了，無所謂了。」那個張公子的眼睛一直看著方顏。
那個熊哥看著陸明說道，「我是干酒吧生意的，讓你旁邊的女孩過來陪我們喝頓酒，我保證不難為你們。」
陸明微微一笑說道「巧了，我也有個朋友是開酒吧的，叫宋毅，圈裡的人應該都認識他。」
「宋毅？」那個熊哥微微皺眉，似乎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他身邊的小弟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似乎在給他答案。
「草！」那個熊哥一拍桌子，「你拿個做小買賣的來和我說事？就那個小崽子給我提鞋都不配！在蘇市，整條酒吧街都是我的！」
陸明一驚，過了幾秒說道「你是新酒吧街的老闆，熊剛？」
「我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了！」一個小弟叫了起來。
陸明趕緊倒了一杯酒，滿臉陪笑的走了過去，「熊哥，小弟叫陸明，剛才多有冒犯，都是我們不對，今天大家隨便吃，都由小弟請客，這杯酒......」
陸明邊說邊端著酒杯走過去，話還沒有說完，熊剛身邊的一個小弟走過來就給了陸明一個嘴巴，隨後又一個人拿著啤酒瓶子，狠狠地拍在了陸明的頭上。「就你也配敬熊哥酒！」
啪的一聲，啤酒瓶爆碎，陸明一頭栽倒在地上，瞬間滿頭滿臉全是血。這一變故來的太突然，我們誰也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突然動手，
「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的動手打人！你們不怕我報警嗎！」我憤怒的站了起來大聲叫道。
「就你小子嗓門大是吧。」一個人拿著酒瓶子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那個向我走來的人，我的心已經開始慌張，在現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我根本就沒打過架，作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深知打架要付出的代價，普通人根本打不起，即便是正當防衛，法律也不見得保護你。
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灰色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語氣冰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熊剛還是狗剛，誰要是敢動葉羽一下，我就讓他在醫院躺一輩子！」
於瑤！她突然擋在了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