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叫錢多多
「炒股？還是職業的？」她邊說邊取下了臉上的防風圍巾，繼續說道「這麼巧？中國兩億股民中，竟然有兩個職業股民出現在了珠穆朗瑪峰的C2營地？」
她也炒股？我立刻轉頭看向她，那是一張線條優美的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並且神采奕奕，與我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低下頭，緩緩說道「離開股市吧，那裡不適合你，終有一天，它會把你折磨的心力交瘁，甚至失去快樂。」
「葉羽？嗯，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太適合炒股呀。」她似乎並不關心我說的話，卻對我的名字發出了調侃。
我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但我現在脆弱的心，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嘲諷，我抬起頭用眼睛瞪著她。
「葉羽，聽起來是不是很業餘，葉羽業餘，很像吧。」說著她又呵呵地笑了起來，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本人也是一名職業股民，我叫錢多多，朋友都叫我多多。」
這個錢多多，第一次和我見面就拿我的名字開玩笑，這樣一個說話沒有分寸的人，讓我感覺並不舒服。但作為一個男人，也沒有必要和一個女人計較。所以我就淡淡回了一句，「你好，錢多多，很高興認識你。」
帳篷外的風聲似乎小了一些，帳篷也不再搖晃了，錢多多從包里翻出幾塊巧克力遞給我，坐在我的對面問道「葉羽，你來到這裡，不僅僅是想挑戰世界的高點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想法呀，比如，和大自然拼個命？」說完她又笑了起來，就像是在拿別人的生死開玩笑一樣。
我看著手裡的巧克力，不知道求死的人應不應該吃，但我確實餓了，而且我身上沒有準備一點吃的東西。身體發出的無力感，正在催促我趕緊吃些東西。
我把巧克力放在嘴裡，回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遠遠就看見你了，還和你打招呼，你也沒看到我，我見你走錯方向了，我才趕過去找你的，你去的那個方向，再向前十幾米就是一片雪坡，很容易滑下去，我估計這麼大的風雪，你是迷路了，當我走近你的時候，看到你解開了防風圍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高原反應出現幻覺了，才用雪球打你的。」錢多多邊說邊比劃，繪聲繪色的，6492米的海拔高度，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狀態。
「我這一瘸一拐的，還要拉著你，可把我累壞了。」說著，錢多多開始給自己的右腿按摩起來。
我看著她按壓著自己的右腿膝蓋，問道「你受傷了？」
「是啊，我們一行7個人，從大本營出發後，路過昆布冰川的時候，一個隊友滑入了冰裂縫，當時很危險，我為了拉他，磕傷了右腿膝蓋，本來以為不嚴重的，結果走到這裡，發現以現在狀態，根本上不去峰頂，所以我就退出了。」錢多多回答道。
「他們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有些驚訝。
「還有一個人，由於天氣變化，導致通訊器信號不好，他下去找信號去了，我擔心他出去看了一圈就發現了你。」
聽到這裡，我對錢多多的印象又變好了許多，她能為了同伴不惜自己受傷，又為了救我，忍受著自己的傷痛，一路拉我過來，至少她是個很熱心的人。
「謝謝你過來救我。」我本來想多說幾句，但是卻只說出這一句，因為這個救命之恩對我沒有意義。我依然看不到生的希望，我的前方依然是一片黑暗。
「葉羽，你說說，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想活了？」錢多多又拿出了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特別喜歡聽故事。」
我對她的好印象，瞬間被她的笑容沖淡，我的生死似乎對她來說就是兒戲。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卑微的我嗎，難道還要一個陌生人為自己感慨萬千，自己憑什麼讓人這麼重視？
我是一個不願意吐露心事的人，即便和好朋友也一樣，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方式，和一個剛認識的人說自己的經歷。
我想了想，簡單說道「我用兩年的時間，輸掉了自己的一切，我的人生，我的夢想，我的朋友，我的愛人，我的所有。」
我見錢多多還在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我就繼續說道「我把父母留給我的房子賣了，為了自己的夢想拼盡了所有，現在全都輸光了，這次來到珠峰，已經是我在股市最後的一點錢了。我對我的人生已經失去了希望，所以......」我沒有把話說完，我相信對方已經能夠知道我的意思了，雖然我說的不多，但是卻概括了我的遭遇，我聽著自己的悲慘經歷，心裡又有些難過，感覺眼淚都要在眼睛裡打轉了，但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至少在女人面前，我要有尊嚴。
「就這？」錢多多等了我半天，見我不說話了，然後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這就完了？所以你就不想活了？」
「就這？」我重複著她說的話「這就完了？所以我就不想活了？」我的手開始微微顫抖，我繼續重複著她說的話，我的身體已經由於憤怒開始微微的痙攣。
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大聲說道「不是自己的事情，你當然可以說的很輕鬆，你感受過失去一切的滋味嗎？你知道被愛人拋棄的感受嗎？你知道自己夢想破碎的痛苦嗎？你感受過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煎熬嗎！你又知道一個人不想活的時候是多麼的絕望嗎！！」我說完這些，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嗓子的干癢，還有缺氧的暈眩一同向我襲來，我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大口的咳嗽，在這種雙重夾擊下，缺氧讓我滿臉通紅，眼淚從眼睛裡流淌而出。
錢多多趕緊給我拿來一個氧氣瓶，在我大口呼吸的同時，她幫我敲背，幫我旅順氣息。我劇烈喘息了整整一分鐘，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想著剛才的失態，內心無比的尷尬，「對不起，我不該吼你。」我拿下氧氣瓶真誠向她道歉。
「啊？啊，沒事，我只是覺得因為這些，真沒有必要尋死覓活的，我感覺好幼稚。」錢多多這次說話的語氣溫柔了些。
但在我聽來，仿似是又一道炸雷，我只感覺眼前一黑，趕緊把氧氣瓶又放在嘴上，大口的呼吸起來，快速的呼吸聲就是我情緒的告白。
錢多多一直沒敢說話，過了一會兒，見我呼吸平穩了，才微笑著試探問道。「葉羽，我問你一個小問題，你說......我也是假設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用兩年時間失去的一切，也許，你也可以用兩年的時間再擁有呢？我們就探討這個可能性，你說，這種可能性是不是存在的呢？」
我的大腦突然一陣轟鳴，這不是醍醐灌頂，而是我感覺自己被對方鄙視了，她是不是把我看成了一個傻子，我強忍著自己的怒氣，儘量降低自己的聲音答道「這種可能性當然存在，當我賠掉第一個五十萬的時候，我在想這種可能性，當我賠掉一百萬的時候我也在想，當我賠掉二百萬的時候我還在想，當女朋友離我而去時我在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我時時刻刻都在想，我也想翻身，我也想贏回我失去的一切，但最後得到的只有絕望。」我聽著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
「你在股市賠錢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對股市理解的不夠？」錢多多又試探著問道。
「理解的不夠？」我微微冷笑了一聲，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兩年的時間裡，我幾乎學遍了股市的知識，從術的層面，幾乎所有技術形態的拆解，我都研究過，從法的層面，幾乎所有戰法的操作要點我都知道，大到指數的趨勢運行，小到股票的指標變化，我都清楚的知道它代表著什麼，無論是打板、接力、半路、反包、低吸、潛伏各種戰法，我都知道怎麼用，並且也都用過，你說，我對股市理解的還不夠嗎！」我說這些，心中帶著悲憤，和我的辛苦付出相比，老天真不應該給我這樣一個結果，我的努力只換來了絕望。
我見錢多多微微眯眼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我堅持每天復盤三個小時以上，對當天發生的股市變化進行總結，對明天的走勢進行預判，從指數到板塊，再從板塊到個股，我統統研究，有時夜裡睡不著，或者有什麼新的想法，也是馬上起床，結合股市去驗證自己的觀點，這樣的狀態，我一直堅持了兩年，可是結果呢，我現在用大量的股票知識把自己變得一無所有了，難道我學的還不夠多？理解的還不夠深？」
錢多多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同情，然後輕輕說了一句「會不會，你努力的方向全是錯的？你的努力並沒有讓你看清股市的真相，而是讓那些眼花繚亂的數據蒙蔽了你的眼睛？」
「努力的方向是錯的？怎麼可能？所有的股票分析師，所有的股評大V，所有的股票教學教的全是這些，一切的股票波動與走勢都能夠用這些知識解釋的一清二楚，這怎麼可能是錯的？如果錯，只是我的節奏錯了，打了不該打的板，接了不該接的力，買錯了時機，更賣錯了時機，一買就跌，一賣就漲，哪怕我的節奏變化一點，也不會這樣。」我又開始痛苦於自己的股票操作。然後看向錢多多，毫不留情地問道「而且你憑什麼說方向的對錯，你所知道的股市真相難道就是對的嗎？」
錢多多看著我微微一笑，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然後又開始繼續揉自己的右腿，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做出了決定，開口對我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是真人真事，這個事知道的人不多，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故事的主人公是誰了，也不要隨便傳播。」
我擺出一副從容淡定的表情，說道「洗耳恭聽。」
她也炒股？我立刻轉頭看向她，那是一張線條優美的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並且神采奕奕，與我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低下頭，緩緩說道「離開股市吧，那裡不適合你，終有一天，它會把你折磨的心力交瘁，甚至失去快樂。」
「葉羽？嗯，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太適合炒股呀。」她似乎並不關心我說的話，卻對我的名字發出了調侃。
我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但我現在脆弱的心，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嘲諷，我抬起頭用眼睛瞪著她。
「葉羽，聽起來是不是很業餘，葉羽業餘，很像吧。」說著她又呵呵地笑了起來，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本人也是一名職業股民，我叫錢多多，朋友都叫我多多。」
這個錢多多，第一次和我見面就拿我的名字開玩笑，這樣一個說話沒有分寸的人，讓我感覺並不舒服。但作為一個男人，也沒有必要和一個女人計較。所以我就淡淡回了一句，「你好，錢多多，很高興認識你。」
帳篷外的風聲似乎小了一些，帳篷也不再搖晃了，錢多多從包里翻出幾塊巧克力遞給我，坐在我的對面問道「葉羽，你來到這裡，不僅僅是想挑戰世界的高點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想法呀，比如，和大自然拼個命？」說完她又笑了起來，就像是在拿別人的生死開玩笑一樣。
我看著手裡的巧克力，不知道求死的人應不應該吃，但我確實餓了，而且我身上沒有準備一點吃的東西。身體發出的無力感，正在催促我趕緊吃些東西。
我把巧克力放在嘴裡，回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遠遠就看見你了，還和你打招呼，你也沒看到我，我見你走錯方向了，我才趕過去找你的，你去的那個方向，再向前十幾米就是一片雪坡，很容易滑下去，我估計這麼大的風雪，你是迷路了，當我走近你的時候，看到你解開了防風圍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高原反應出現幻覺了，才用雪球打你的。」錢多多邊說邊比劃，繪聲繪色的，6492米的海拔高度，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狀態。
「我這一瘸一拐的，還要拉著你，可把我累壞了。」說著，錢多多開始給自己的右腿按摩起來。
我看著她按壓著自己的右腿膝蓋，問道「你受傷了？」
「是啊，我們一行7個人，從大本營出發後，路過昆布冰川的時候，一個隊友滑入了冰裂縫，當時很危險，我為了拉他，磕傷了右腿膝蓋，本來以為不嚴重的，結果走到這裡，發現以現在狀態，根本上不去峰頂，所以我就退出了。」錢多多回答道。
「他們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有些驚訝。
「還有一個人，由於天氣變化，導致通訊器信號不好，他下去找信號去了，我擔心他出去看了一圈就發現了你。」
聽到這裡，我對錢多多的印象又變好了許多，她能為了同伴不惜自己受傷，又為了救我，忍受著自己的傷痛，一路拉我過來，至少她是個很熱心的人。
「謝謝你過來救我。」我本來想多說幾句，但是卻只說出這一句，因為這個救命之恩對我沒有意義。我依然看不到生的希望，我的前方依然是一片黑暗。
「葉羽，你說說，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想活了？」錢多多又拿出了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特別喜歡聽故事。」
我對她的好印象，瞬間被她的笑容沖淡，我的生死似乎對她來說就是兒戲。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卑微的我嗎，難道還要一個陌生人為自己感慨萬千，自己憑什麼讓人這麼重視？
我是一個不願意吐露心事的人，即便和好朋友也一樣，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方式，和一個剛認識的人說自己的經歷。
我想了想，簡單說道「我用兩年的時間，輸掉了自己的一切，我的人生，我的夢想，我的朋友，我的愛人，我的所有。」
我見錢多多還在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我就繼續說道「我把父母留給我的房子賣了，為了自己的夢想拼盡了所有，現在全都輸光了，這次來到珠峰，已經是我在股市最後的一點錢了。我對我的人生已經失去了希望，所以......」我沒有把話說完，我相信對方已經能夠知道我的意思了，雖然我說的不多，但是卻概括了我的遭遇，我聽著自己的悲慘經歷，心裡又有些難過，感覺眼淚都要在眼睛裡打轉了，但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至少在女人面前，我要有尊嚴。
「就這？」錢多多等了我半天，見我不說話了，然後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這就完了？所以你就不想活了？」
「就這？」我重複著她說的話「這就完了？所以我就不想活了？」我的手開始微微顫抖，我繼續重複著她說的話，我的身體已經由於憤怒開始微微的痙攣。
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大聲說道「不是自己的事情，你當然可以說的很輕鬆，你感受過失去一切的滋味嗎？你知道被愛人拋棄的感受嗎？你知道自己夢想破碎的痛苦嗎？你感受過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煎熬嗎！你又知道一個人不想活的時候是多麼的絕望嗎！！」我說完這些，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嗓子的干癢，還有缺氧的暈眩一同向我襲來，我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大口的咳嗽，在這種雙重夾擊下，缺氧讓我滿臉通紅，眼淚從眼睛裡流淌而出。
錢多多趕緊給我拿來一個氧氣瓶，在我大口呼吸的同時，她幫我敲背，幫我旅順氣息。我劇烈喘息了整整一分鐘，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想著剛才的失態，內心無比的尷尬，「對不起，我不該吼你。」我拿下氧氣瓶真誠向她道歉。
「啊？啊，沒事，我只是覺得因為這些，真沒有必要尋死覓活的，我感覺好幼稚。」錢多多這次說話的語氣溫柔了些。
但在我聽來，仿似是又一道炸雷，我只感覺眼前一黑，趕緊把氧氣瓶又放在嘴上，大口的呼吸起來，快速的呼吸聲就是我情緒的告白。
錢多多一直沒敢說話，過了一會兒，見我呼吸平穩了，才微笑著試探問道。「葉羽，我問你一個小問題，你說......我也是假設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用兩年時間失去的一切，也許，你也可以用兩年的時間再擁有呢？我們就探討這個可能性，你說，這種可能性是不是存在的呢？」
我的大腦突然一陣轟鳴，這不是醍醐灌頂，而是我感覺自己被對方鄙視了，她是不是把我看成了一個傻子，我強忍著自己的怒氣，儘量降低自己的聲音答道「這種可能性當然存在，當我賠掉第一個五十萬的時候，我在想這種可能性，當我賠掉一百萬的時候我也在想，當我賠掉二百萬的時候我還在想，當女朋友離我而去時我在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我時時刻刻都在想，我也想翻身，我也想贏回我失去的一切，但最後得到的只有絕望。」我聽著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
「你在股市賠錢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對股市理解的不夠？」錢多多又試探著問道。
「理解的不夠？」我微微冷笑了一聲，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兩年的時間裡，我幾乎學遍了股市的知識，從術的層面，幾乎所有技術形態的拆解，我都研究過，從法的層面，幾乎所有戰法的操作要點我都知道，大到指數的趨勢運行，小到股票的指標變化，我都清楚的知道它代表著什麼，無論是打板、接力、半路、反包、低吸、潛伏各種戰法，我都知道怎麼用，並且也都用過，你說，我對股市理解的還不夠嗎！」我說這些，心中帶著悲憤，和我的辛苦付出相比，老天真不應該給我這樣一個結果，我的努力只換來了絕望。
我見錢多多微微眯眼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我堅持每天復盤三個小時以上，對當天發生的股市變化進行總結，對明天的走勢進行預判，從指數到板塊，再從板塊到個股，我統統研究，有時夜裡睡不著，或者有什麼新的想法，也是馬上起床，結合股市去驗證自己的觀點，這樣的狀態，我一直堅持了兩年，可是結果呢，我現在用大量的股票知識把自己變得一無所有了，難道我學的還不夠多？理解的還不夠深？」
錢多多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同情，然後輕輕說了一句「會不會，你努力的方向全是錯的？你的努力並沒有讓你看清股市的真相，而是讓那些眼花繚亂的數據蒙蔽了你的眼睛？」
「努力的方向是錯的？怎麼可能？所有的股票分析師，所有的股評大V，所有的股票教學教的全是這些，一切的股票波動與走勢都能夠用這些知識解釋的一清二楚，這怎麼可能是錯的？如果錯，只是我的節奏錯了，打了不該打的板，接了不該接的力，買錯了時機，更賣錯了時機，一買就跌，一賣就漲，哪怕我的節奏變化一點，也不會這樣。」我又開始痛苦於自己的股票操作。然後看向錢多多，毫不留情地問道「而且你憑什麼說方向的對錯，你所知道的股市真相難道就是對的嗎？」
錢多多看著我微微一笑，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然後又開始繼續揉自己的右腿，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做出了決定，開口對我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是真人真事，這個事知道的人不多，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故事的主人公是誰了，也不要隨便傳播。」
我擺出一副從容淡定的表情，說道「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