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了溫教授的那個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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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渝一開始還在認真聽他說,後面越聽越不對勁。

  覺得許望是在故意戲弄她。

  許望口中喜歡女生的標準,可不就是自己嗎?

  還有,我哪脾氣不好了!

  小混蛋!

  溫渝沒好氣道:

  「按你這個標準去找女朋友,我覺得你有可能會單身一輩子。」

  「沒關係,我就想找個自己喜歡的。」

  許望持續發起進攻。

  溫教授,你玩不過我的。

  溫渝知道說不過他,沒好氣道:「吃飯,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喔,溫教授你也多吃點,女人身上有點肉抱起來才更舒服。」

  溫渝轉頭瞪了他一眼。

  吃過午飯。

  許望拿著餐盒往辦公室外面走,想著出去扔完垃圾就不回來了。

  下午還得去教室看妹妹呢。

  溫渝清冷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別想逃,飯你已經吃過了,抄完才能回去,下午課的假我已經幫你請過了。」

  許望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她:「你不是已經不生氣了麼,怎麼還要抄詩啊?」

  溫渝沒有回應他,專心處理電腦上學生發來專業上的一些問題。

  許望嘆了口氣,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讓她滿意肯定是不會放他回去了。

  扔完垃圾,許望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塊抹布,把桌面上擦得乾淨整潔,然後重新坐在溫渝身邊,拿過那本古詩開抄。

  他本來就是網文作者,抄古詩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知識積累,否則他也不會報文學院。

  溫渝處理完手頭上學生的問題,看了眼身旁認真抄古詩的許望,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

  「你坐我位置上抄。」

  許望抬頭看她,然後坐在溫渝教授的位置上。

  一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

  一名學生推開門來拿溫渝準備下發給學生的資料。

  她看著辦公室里坐在辦公椅上的許望,眼神中泛起一抹驚訝。

  這個男生是誰,怎麼坐了溫教授的位置。

  溫渝合上書本,示意對方進來拿資料。

  溫渝走到許望身旁,看了眼他抄寫的進度。

  字寫得還不錯,沒丟文學院的臉。

  「我現在去上課,待會回來要檢查你抄寫的情況。」

  許望抬頭朝溫渝揮了揮手,「好的,溫教授慢走。」

  溫渝離開辦公室,這次沒有鎖門。

  她走後,許望揉了揉發酸的手腕,靠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登錄作家助手後台開始碼字。

  今天這些素材都夠他寫好幾章了,趕緊給偉大的讀者們更新上。

  下午五點多,溫渝下課返回辦公室。

  許望聽見走廊傳來高跟鞋噠噠的聲音,立刻把手機揣進褲兜假裝一直都在抄詩。

  溫渝推開門,看見許望老老實實坐在那。

  許望抬頭看向她,臉上揚起笑容:「溫教授,歡迎回來。」

  溫渝腳步一頓,怎麼感覺好像回家的時候,家裡有人在歡迎她呢。

  溫渝沒有多想,站在許望身邊檢查。

  看見許望抄寫情況的時候,黛眉微微皺起,將抄寫本拿起來。

  「我去上課以後你都在幹什麼?」

  許望裝傻:「啊?我在抄詩啊。」

  溫渝冷笑一聲,把本子放到他面前:「我走之前你就抄到這一首了,我上課回來你還在抄這一首。」

  許望心中暗道,這女人竟然和自己玩心眼子。

  「這個...我有點累,本來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一不小心睡著了。」

  溫渝看著他真誠的眼神,沒有為難。

  許望起身讓她坐下,並幫她倒了杯熱茶。

  溫渝掃了眼桌上冒著熱氣的茶壺,「你很會享受啊,把我柜子里的茶壺和茶葉都翻出來自己泡上了。」


  「哪有啊,我算好時間知道溫教授要回來了,剛泡上沒多久。」

  溫渝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熱茶,身心上的疲憊瞬間消散了許多。

  她閉上眼睛。

  許望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揉捏她的肩膀。

  溫渝猛地睜開眼睛想要制止。

  許望嗓音溫柔:「溫教授,累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我姐在家的時候她經常使喚我幫她按摩。」

  溫渝緊張的肩膀正在緩緩鬆開,許望的力道剛好合適,給她一種舒服放鬆的體驗。

  她重新閉上眼睛,輕「嗯」了一聲,默許他這一次幫自己按摩,就這一次。

  過了十幾分鐘,溫渝睜開眼睛:「別按了,我要下班了。」

  許望雙手依依不捨離開她的肩膀。

  溫渝站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

  許望按摩的效果很好,肩和手臂輕鬆了不少。

  她看向站在一旁看著她的許望,疑惑道:「你不走難道還想我留你吃晚飯?」

  許望點點頭:「可以嗎?」

  「不行。」頓了幾秒,她又說道:「這次就饒過你,以後不許曠我的課,你還是課代表要以身作則,我們班以後點名全都交給你了。」

  「啊?姐姐你故意的吧,這種得罪人的事情甩鍋給我來做,你就不怕我被班上的同學給記恨上,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獨自一人走路上,突然衝出幾個因為曠課導致掛科的女生把我拉進一旁的小樹林蹂躪。」

  許望繪聲繪色地說道。

  溫渝揚唇一笑:「你不用有這種顧慮,近兩年來,你是唯一一個敢曠我課的學生。」

  許望嘿嘿笑道:「那我還挺榮幸,成了溫教授的那個唯一。」

  溫渝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走吧,我要下班了。」

  「喔喔。」

  許望看了一眼桌上的古詩集,指著問道:「這個我應該不用再抄了吧?」

  溫渝瞟了一眼,淡淡道:「如果還有下次,懲罰會比抄詩嚴重得多,聽見沒?」

  「那我還挺期待的。」許望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溫渝抬眼看他,語氣冷了幾分。

  「沒什麼。我先回去了,溫教授拜拜,有空一起睡覺。」

  許望一溜煙,小跑著離開辦公室,逃離了這個困住他一整天的溫柔鄉。

  溫渝看著門外,搖搖頭。

  拿起桌上的鑰匙,同時看見正冒著熱氣的茶壺。

  小混蛋,茶壺都沒幫她倒掉。

  溫渝只好自己拿去倒掉清洗茶壺,放回柜子里的時候,她發現,茶葉好像少了一包。

  賊不走空,許望順手的事。

  ……

  離開文學院,走在校園街道上,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許望在群里發了個約飯的消息。

  鄭明傑:老大,溫教授終於放你走了?

  李濤:老大,我們在桃園三樓乾飯呢。

  陸理安:許哥,你喝什麼?

  許望:等著,這就來!

  現在正好是下課後的飯點,學生們和室友結伴往桃園走。

  許望擠上了外接電梯,直通三樓。

  食堂窗口前,排滿了乾飯的學生大軍。

  許望尋找著三位義子的身影。

  李濤站起身朝他揮手喊道:「老大,這裡!」

  許望看見他,揮了下手,轉身排進隊伍里。

  幾分鐘後,他買了一份三葷一素11塊錢的套餐坐在幾人身旁狼吞虎咽起來。

  「老大,溫教授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許望接過陸理安遞來的國釀喝了一大口,「別提了,抄詩抄的手都快廢掉了。」

  「溫教授竟然罰你抄詩?」

  幾人忽然想起了高中時期被老師罰抄的不好經歷,同時為許望感到悲哀。

  上了大學,也沒逃過被老師罰抄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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