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起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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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水流聲停了,接著門被推開。

  寧淵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手裡那把扇子還沒來得及合上,就那麼僵在半空中。

  凌霜溟走了出來。

  她現在的樣子,和剛才那個吃人的女魔頭簡直判若兩人。

  海藻般的頭髮被她隨意地攏到了腦後,雖然沒有那一絲不苟的髮髻,卻多了一種慵懶的瀟灑。

  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甚至連袖口都重新挽得整整齊齊,露出的手腕白皙得晃眼。

  除了臉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意,她又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王了。

  「怎麼還傻坐著,想什麼呢?」

  凌霜溟走到寧淵面前,那雙穿著高跟鞋的長腿在他視線里停住。

  她低頭看著寧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教授,我......」

  寧淵剛想站起來,凌霜溟卻已經先一步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微涼,卻像是帶著電流,輕輕搭在了寧淵的領口上。

  「不是說了一會兒要去見繪衣和星月嗎?」

  「怎麼你就在這兒發呆上了?」

  「是還在回味呢?剛剛就這麼讓你上頭嗎?」

  她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手上的動作卻極其溫柔。

  那雙剛才還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手,此刻正靈巧地幫他撫平襯衫上的褶皺。

  寧淵僵著脖子,任由凌霜溟擺弄。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前一秒還在那種讓人窒息的瘋狂里沉淪,後一秒就開始這種老夫老妻式的整理衣冠......

  這種極端的反差感,讓他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教授,那個......」

  「閉嘴。」

  凌霜溟頭也不抬,指尖在他的鎖骨處停留了一下,那是剛才她咬得最狠的地方。

  現在那裡已經恢復如初,看不到任何痕跡。

  「這扇子,倒是挺好用。」

  她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領口滑上來,捧住了寧淵的臉。

  寧淵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雙眸子裡此時盛滿了水光,倒映著他有些慌亂的臉。

  「可惜了......」

  她呢喃著,手指在他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

  「那些痕跡......我本來還想留著當紀念的。」

  寧淵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

  剛剛才恢復的理智,在她的指尖觸碰下迅速瓦解。

  而得到扇子治療而恢復的氣血,此刻又開始在他身體裡開始沸騰。

  「不過......」

  凌霜溟突然湊近,在寧淵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沒人看見,就當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吧。」

  這是一個很輕的吻。

  但是似乎是怕破壞剛剛補好的口紅,亦或是害怕留下痕跡。

  所以這次親吻並沒有唇瓣上的接觸,而是......

  但這卻更讓寧淵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搞這些,太犯規了吧!

  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攬凌霜溟的腰,想要把這個蜻蜓點水的吻變成......

  「啪。」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凌霜溟的腰線,就被扇開了。

  凌霜溟用手抵在寧淵的胸口上。

  「想什麼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寧淵,眼裡的迷離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戲弄與愉悅。

  「這就......忍不住了?」

  「現在,又不記得星月和繪衣還在上面等著了?」

  寧淵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是怕你摔......」

  「別急著否認。」


  凌霜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極其放肆地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不過......」

  她站直了身體,理了理自己的裙擺,神情恢復了那種高冷的疏離感。

  「現在已經沒有了。」

  「寧淵,做人不可以太貪心。」

  「剛才我已經給過你獎勵了,而且......是很豐厚的獎勵。」

  凌霜溟說著,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仿佛剛才那場荒唐的行徑真的是某種恩賜。

  「至於下次什麼時候......」

  她偏過頭,看著寧淵那副欲求不滿卻又不得不憋著的表情,心情顯然好的不行。

  「看我心情吧。」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下個月,又也許......」

  難不成,今晚她也要把我叫出去,然後......

  不要啊,會被發現的......

  不是......和被不被發現沒關係。

  就是不被發現,我也不想的......

  寧淵聽著凌霜溟的拖長的尾音,看著她那變幻莫測的神色,一時心亂如麻。

  「永遠都沒有了。」

  寧淵:「......」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這種把人撩撥起來又一腳踢開的惡劣行徑,簡直是......太符合她的人設了!

  寧淵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不就是沒親到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剛才已經......

  「好了,別在那兒失望了,怪可憐的。」

  「你乖的話我自然會獎勵你的。」

  凌霜溟顯然不打算給他太多消化的時間,她轉過身,向著樓梯口走去。

  「走吧。」

  寧淵愣了一下。

  「去......去哪?」

  凌霜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當然是上樓啊。」

  她抬手指了指二樓那扇緊閉的房門。

  「去找那兩個小丫頭啊。」

  「不然你以為呢?難道你想在這坐到天亮?」

  寧淵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從桌子上滑下去。

  對哦,剛剛凌霜溟說了要去找繪衣她們。

  「現......現在?!」

  他的聲音有些發虛。

  「教授,這......是不是有點......」

  他和凌霜溟兩個人......一起去?

  雖然,看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剛做完這樣的事情。

  立馬就要和......的對象一起,站在繪衣和星月面前......

  這種感覺也太......

  激烈的背德感和心虛感把寧淵死死糾纏,讓他感覺渾身一陣發涼。

  「有點什麼?」

  凌霜溟挑了挑眉,她似乎很享受寧淵這種驚慌失措的樣子。

  「有點快?還是有點......心虛?」

  她重新走回來,一把拉住了寧淵的手腕。

  「我說過讓她們在房間等著。」

  「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我是她們的小姨,來看望她們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看望自然是沒有問題,問題是你剛剛才......

  「可是......」

  「沒有可是。」

  凌霜溟打斷了他。

  「怕什麼?」

  她湊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氣再次將寧淵包裹。

  「你以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敢對我說那種話,還敢讓我......」


  「怎麼今天就,這也不敢,那也不敢了?」

  「哼,以前你敢那樣對我,那你今天就要好好償還。」

  不是,當時明明你也很......

  而且甚至還求著......

  怎麼事後就變成我逼你的了?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寧淵咬牙切齒,卻是不敢和凌霜溟吵起來,萬一凌霜溟這個瘋子情緒一激動,就在這兒和他爆了。

  那後果......

  他還不如和凌霜溟就這樣上去呢。

  看著寧淵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凌霜溟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過你今天的樣子,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要不我考慮一下,以後都這麼玩吧?」

  !!!???

  什麼叫,以後......都這麼玩?

  這一次還不夠嗎?還要再來一次把繪衣和星月趕回房間。

  讓她們等著被你罵,然後自己在樓下......

  這簡直就是......

  不!不行!他可是純愛戰士啊!

  他不能接受!!!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剛剛確實......

  「別......我沒怕。」

  寧淵義正言辭的拒絕。

  「沒怕就跟我走!」

  凌霜溟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拽著他就往樓梯走去。

  寧淵被動地跟著她的腳步,感覺自己有點死了。

  這種感覺......

  就像是在懸崖邊上跳舞。

  腳下是萬丈深淵,稍微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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