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難得糊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未......未婚夫?

  還是繪衣的!

  那昨天晚上凌霜溟還和寧淵......

  所以昨晚那個逼著凌霜溟又是叫老公,又是......的男人。

  是她親外甥女的未婚夫?!

  這對嗎?這正確嗎?這是我應該知道的嗎?

  不,我不光知道,我還在現場,我還......

  李清歌手裡那把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備用摺扇掉在了地上。

  那是她除了「將進酒」之外最喜歡的一把,上面寫著「難得糊塗」。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李清歌指著臥室那扇虛掩的門,手指都在抖。

  「他是繪衣的未婚夫......也就是你的......」

  「我知道。」

  凌霜溟喝了一口水。

  「你知道你還......還那樣?!」

  李清歌聲音陡然拔高,又想起那個男人還在睡覺,硬生生壓成了氣聲。

  「你瘋了嗎?凌霜溟!那可是繪衣啊!是你看著長大的繪衣啊!」

  「你不是最疼她了嗎,你說她和最疼你的姐姐長得一模一樣。」

  她在原地轉了兩圈,煩躁地抓了抓那原本就很凌亂的長髮。

  「你搶誰的男人不行?我都可以給你遞刀子!可這可這......」

  凌霜溟依然沒有怎麼回答李清歌的問題,只是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而且......」

  「以後他和星月,大概率也會結婚。」

  咔嚓。

  李清歌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足足十秒鐘,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寧淵。

  洛繪衣的未婚夫。

  凌星月的未來老公。

  凌霜溟的地下......小情人?

  這一家子到底是什麼魔鬼配置啊!

  這寧淵到底是何方神聖?救世主轉世嗎?還是給這一家子女人下了蠱?

  李清歌感覺自己的CPU已經燒了,完全處理不了這麼巨大的信息量。

  自己這個新收的小弟哪兒需要她罩啊,別被寧淵把自己也給泡了就謝天謝地了。

  而且萬一他......那就更不能了!

  「你......」

  李清歌的聲帶動了起來。

  「你是認真的?」

  凌霜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女人知道這樣做是錯的,但是她就是敢這麼幹,而且她不後悔。

  李清歌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抓那杯凌霜溟剛喝過的冰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水像是刀子一樣刮過喉嚨,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瘋了......」

  「你們全家都瘋了......」

  「瘋了?」

  凌霜溟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可能吧。」

  她走到李清歌面前,手指挑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摺扇,「刷」地一聲展開。

  「難得糊塗。」

  她念著扇面上的字。

  「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你覺得我瘋了,那你大可以現在就給繪衣打電話。」

  「告訴她,我和她的未婚夫......」

  「或者去告訴那個暴脾氣的凌動,說他女兒未來的老公,現在就在我的......」

  凌霜溟把摺扇合上,扇骨輕敲李清歌的肩膀。

  「你要這樣做嗎?清歌。」

  李清歌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明明是這種毀三觀的事情,卻被她說得跟在問「你要不要喝杯咖啡」一樣輕鬆。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能長嘆一聲。

  「你明知道我做不出這種事的......」

  李清歌煩躁地抓著頭髮。

  「我告訴繪衣幹嘛?讓她哭死嗎?還是讓她拿刀來砍你?」

  「還有那個凌動......我要是說了,他不得把寧淵給剁成肉泥?」

  「你看。」

  凌霜溟聳了聳肩,把摺扇扔回給李清歌。

  「既然你什麼都做不了,那就好好看戲吧,你不是很喜歡嗎。」

  「我......我才沒有!」

  凌霜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下次我還能......

  李清歌接過摺扇,狠狠地扇了兩下,試圖把心裡那股火扇滅。

  「行行行,算你狠。」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哪天玩脫了,別指望我給你們收屍。」

  「我凌霜溟什麼時候玩脫......」

  凌霜溟剛想放話,卻又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小混蛋......

  臥室里,寧淵感覺那溫暖的懷抱消失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手在旁邊摸了摸。

  空的。

  只有尚有餘溫的枕頭,和空氣中殘留的一點淡淡的冷香。

  「教授?」

  沒人回應。

  寧淵撐起身子,他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抓起扔在地上的浴袍披上。

  推開門,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怎麼起這麼早......」

  寧淵打著哈欠走出來。

  「就算不想負責,也不用跑這麼快吧。」

  接著寧淵感受到一束奇怪的目光,李清歌正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昨晚看熱鬧的戲謔,也不是撞破姦情的震驚。

  而是......像是在看什麼絕世珍稀的動物。

  「那個......」

  寧淵喉結動了動,感覺後背有點涼。

  「清歌姐,早啊。」

  李清歌把手裡的摺扇搖得飛快,風吹動了她額前的碎發。

  「寧淵啊寧淵,我昨天怎麼沒看出來呢?」

  「你小子這身板看著也不咋樣啊,也沒三頭六臂啊。」

  李清歌搖著頭,嘖嘖稱奇。

  「怎麼就能......」

  「難道是有什麼特異功能?」

  寧淵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往後退了一步。

  「清歌姐,你有話直說,別這樣看著我,我瘮得慌。」

  「呵。」

  李清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

  她拿起桌上的那杯冰水,對著寧淵舉了舉。

  「你以後出門最好小心點。」

  「為什麼?」

  「怕你被雷劈。」

  李清歌喝了一口。

  「畢竟這桃花運太旺了,容易遭天譴。」

  呵,這是在咒我還是在祝我呢?

  寧淵嘴角抽了抽。

  提到出門,正在幫寧淵整理衣服凌霜溟開口。

  「清歌,我得拜託你一件事情。」

  「就由你,去把你新收的小弟,送還給繪衣和星月吧。」

  「畢竟你也很久沒見過她們了。」

  「送還給她們?」

  李清歌像是聽到了什麼年度恐怖故事。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視線在寧淵身上來回掃視。

  那雙桃花眼,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還有剛才那客客氣氣的清歌姐......

  不對勁,很不對勁。

  凌霜溟是誰?出了名的高嶺之花,結果呢?

  昨天晚上被這小子......

  還有繪衣那個小搗蛋鬼,除了欺負人就是欺負人,竟然是他的......

  甚至連星月,那個小冰塊,也是他的......

  這小子身上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他有那種傳說中的嘎啦game系統?看到人會彈出對話框。

  只要跟他說上一句話,好感度就自動+10?

  只要待在一個空間裡超過十分鐘,就會身不由己地想要......

  李清歌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手裡的摺扇都快握不住了。

  要是這一路把他送回去......

  自己這昨天剛掏空的小身板,能頂得住嗎?

章節目錄